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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衍序想都没想，笑道：“好啊。”

    “小序怎么样？”他问。

    “差不多了，你打赢之后，操控他魂体的脑袋就自己飞回来找身体了，还省的我到处去找。”陈亦卿说，“你叫过来的警察正在找张涂的尸体和徐金柱的那对儿女，说有消息就会联系我们。”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针锋相对，宿衍序即使再神经大条也感觉出不对劲了, 他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然后“嘶”了一声, 双手环胸：“你们不会是拿我打赌了吧？”

    纪靳离蹙眉，陈亦卿从他身后走出来：“小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陈亦卿看了纪靳离一眼，小心翼翼开口：“你要跟我走吗？”

    “他到底是什么病。”纪靳离问。

    “你还嗯！别以为你是我老板就可以为所欲为！”宿衍序佯装生气, 严肃道：“所以呢？谁赢了？”

    陈亦卿不说话了，脸色甚至变得有些难看，原本随意放在大腿上的手也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好的纪总，有事按铃就行。”医生拿着报告离开，门关上，屋子里陷入许久的沉默。

    纪靳离盯着宿衍序看了片刻，然后起身朝门外走去。

    纪靳离说：“一切正常。”

    “为什么。”

    陈亦卿动作一顿，无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床上，宿衍序翻了个身，脸正对着纪靳离，呼吸均匀。

    “这个……我只见过一次。”

    面前的两人一顿，同时道：“天师盟？”

    刚走出病房，陈亦卿便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宋明志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纪靳离，纪靳离的脸色果然阴沉的好像要杀人。

    “当然没关系！”陈亦卿看起来有些激动，“我跟他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害他！”

    “老板你说什么呢。”宿衍序说，“我就是去趟天师盟, 又不是不回来了, 怎么说的我像是始乱终弃的渣男一样。”

    “那就好。”宿衍序点点头，一抬头，发现陈亦卿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于是问：“怎么了？”

    陈亦卿握紧拳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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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着急？”他嘲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去私奔。”

    纪靳离伸手把人按住了。

    “他醒了吗？”陈亦卿说着就要伸手推门，纪靳离把他拦下。

    纪靳离捕捉到他的小动作，问：“跟你有关系？”

    “什么时候出发？”宿衍序迫不及待掀开被子要下床, “我已经——”

    就连陈亦卿都说宿衍序身体不好，可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频率高么？”

    “对啊, 你不是说让我跟你走吗？”宿衍序困惑地看向陈亦卿，“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回去跟那些老家伙们交差呢，我都做好被他们集体批斗的准备了。”

    “不是病，是遗传。”陈亦卿说，“他们家的人都这样。”

    纪靳离算是明白了，一旦提到宿衍序的身体问题，陈亦卿的情绪就会变得不稳定，而且是无法克制的那种。

    “老板。”宿衍序一见他就笑盈盈地道：“你把我送过来的？”

    纪靳离压低眉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手指微蜷：“好，知道了，去忙吧。”

    “那我暂时没办法回答。”医生无奈，“一切以报告上的数据为准。”

    “宿先生！你醒了！”

    “嗯。”纪靳离走到床边，“你发烧了。”

    不久后，病房内传来宋明志惊喜的喊声，纪靳离紧跟着推门而入，恰好和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宿衍序四目相对。

    又掐架

    “没醒。”纪靳离说，“别进去打扰他。”

    纪靳离大方承认：“嗯。”

    “谢谢老板。”宿衍序丝毫没有对自己突然昏迷感到惊讶，仿佛早已习以为常，“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医院醒过来呢。”

    青年睡着的样子很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纤长的睫羽低垂着，在白嫩的脸上投出扇形的阴影，完全看不出平日那副吵吵闹闹的模样。

    陈亦卿咬牙不说话了。

    “做贼心虚。”他冷冷扯了下嘴角，偏过头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了。

    “挺好的，睡一觉起来比以前更有劲了。”宿衍序问，“对了，徐金柱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陈大少爷。”纪靳离打断他, “还有再问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