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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云安没有犹豫点头：“行。”

    宽大的会议座上一只鹈鹕反复变换下嘴角度，叼起一只帝企鹅试图把它吞下去。

    “谁的猴子收回去！”

    “哥哥，我们要把这个给他们吗？”白瑞星见他怔怔望着子弹沉思, 开口问道。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防御，裴奕反手挥拳，随着乔云安的喝止，拳头结结实实砸到乔云安抬起的手臂上。

    裴奕点点头，“是。”

    裴奕带着他出门：“不能确定, 但是我跟你一样, 都希望他们是好人。”

    这让他不由想起托儿所的小伙伴跟他讲的鬼故事，心里毛毛的。

    白瑞星咽了下口水，悄悄跟裴奕说：“哥哥，乔上校在跟谁说话？”

    他说的爸爸妈妈不是他的爸妈。

    老虎拉着脸没理他。

    到了广场, 那匹大老虎见了三人, 甩着尾巴跟在他们身后，乔云安一伸手摸它脑袋，它就拿粗壮的大尾巴拍打他的小腿。

    乔云安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你们家庭住址相同，但是姓氏不同。再看你们的长相，也不相同，一个像爸，一个像妈？”

    裴奕安慰他：“没事，他跟你睡觉前一样，喜欢自言自语。”

    将半扇门推开，会议室内的场景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嘶——”

    乔云安厉声呵斥。

    “没事。”

    黑影凭空消失，乔云安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诧异于裴奕的力气，“你小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裴奕拍拍他僵硬的手背，“这里没有老虎，我们在说动物园的老虎。”

    白瑞星欢喜举手：“我像妈妈！”

    进了军政中心五楼的一间会议室，室外有十几位军官等着他们，见到乔云安纷纷行礼。

    乔云安冷不丁开口，他自顾自往前走，状似不经意问：“小瑞星看不到老虎吗？”

    白瑞星最爱听夸夸，激动得脸蛋红红，“是呀，我很可爱，妈妈很好看，爸爸也很帅的。”

    “你们是兄弟？”

    亲兄弟，但没有血缘关系。

    乔云安突然又问。

    他站在原地没动，乔云安走了几步停下来, 转头询问：“走啊, 愣着干什么, 晚点茶就凉了。”

    跟乔云安上了升降梯，乔云安悠哉悠哉哼着小曲, 完全看不出来他和陆征找裴奕喝茶的目的是什么。

    乔云安哈哈笑：“还挺自恋的。”

    见乔云安拦在中间，裴奕皱眉，他刚才来不及收手了，只堪堪收了七成的力气，最后还是误伤了人。

    一头雾水的同样还有他们身后的军官，靠近两位甚至已经做出缉拿裴奕的架势，被乔云安摆摆手挥退。

    还没进门，隔着厚重的大门，裴奕就听见几声奇怪的动作叫声，随着乔云安将门打开一条缝，一只腾空的黑影朝他们面上跳来。

    裴奕不动声色：“晚上基地凉, 我进去给瑞瑞拿件外套。”

    裴奕没有隐瞒：“看不到。”

    那只老虎闻言拐了个弯走到他身边，裴奕目不斜视往前走。

    他惊恐四处扭头看一圈，没有在乔云安身边看到什么人，只看到他在跟空气说话。

    嗯……好像也没伤到，乔云安揉揉手臂后，脸上没有什么痛苦之色。

    裴奕给他穿上外套, 将保险盒放在他的外套内袋里, “不知道, 要是他们没开口要, 我们就暂不需要提前交给他们。”

    “抱歉。”

    白瑞星：“他们是坏人吗？”

    白瑞星看着裴奕突然动手，一脸雾水。

    “说谁自言自语呢？”

    裴奕：“他跟妈妈姓，我跟我爸姓。”

    乔云安嘶了一声，控诉它：“小心我把你的尾巴列入管制刀具，给你没收了。”

    乔云安偏头咳嗽一声，不在意摆摆手，“没事，不怪你。”

    乔云安哈哈大笑，捏了捏他脸蛋的软肉，“你这么可爱，那你妈妈肯定也很好看。”

    “为什么你姓裴，他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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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瑞星则支棱起上半身，警惕道：“老虎？老虎在哪？”

    因为军政一方不确定性和变数太大, 子弹在他的手上才是最安全的。等待战斗机修好, 他再主动上交, 争取以最大的安稳、最小的变数送往首都。

    回到床前, 裴奕从白瑞星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很小的保险盒, 他输入密码, 保险盒弹开锁舌，里面装着那枚子弹。

    他没说谎，但是他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