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1/1)

    



    【所以可想而知,在昭炀帝提出要送三公主祁柔去和亲的时候,这位永王祁和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就算是泥人那也有三分火气呢。】



    【再加上此事在朝堂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当时朝堂之中也不是没有反对之人。】



    【于是这位永王便联合这些人一起上奏——】



    【嗯,对,第一选择是上奏。】



    【这也没办法,毕竟这位在此之前既无权也无兵,可是什么都没有,结果一路“佛系”到头,才发现祸事降临到自己亲妹妹身上,那真真是一点儿用也没有,但好在,这时候还有部分大臣跟着他一起站出来反对此事。】



    【但是呢。】



    【这在昭炀帝看来也是好啊,因为他又可以杀一批不听话的人了。】



    不是?!



    天幕说的什么?!



    又要杀人?!



    霎时间,不说其他地方,但是京城内都哗然四起,喧哗声一片一片的,各种议论不断。



    毕竟就在前不久,于端午节那日,还传出二皇子祁琢为救五皇子落水,几欲性命垂危,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



    还有二皇子母妃在这之前更是亲去护国寺祈福。



    那三叩九拜一步一阶,可都是他们当中许多人亲自看进眼里过的。



    结果这昭炀帝从瓦真回来后,怎么总在杀人呢?!



    而且还要对付所有的手足兄弟?



    “还要嫁公主呢!”



    “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之前就是在做戏吧?!”



    “嘘,小点儿声,也不怕人听见!”



    “怕什么,如此菩萨心肠,舍身救人的贵人们,总不能因为这几句话就怒而降罪于人吧?”



    “兄台,好嘴。”



    京城内尚且如此反应,更遑论朝堂之上。



    又听“杀人”之言论,众多大臣几乎都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只感觉脖颈发凉。



    毕竟算算时间,怕是“昭炀帝”继位到被从瓦真救回来之后,他们有很大可能都还在这朝堂之上呢。



    谁敢说这其中掉脑袋的不会是他们自己?



    恰在这时——



    便听天幕继续开口道:



    【嗯,这里有一份人员名单。】



    众臣:“???”



    【大家可以看看昭炀帝这两次一共杀了多少人。】



    祁琢:“”



    他怕是真的要完了。



    天幕这是要他死。



    这是真的想要让他死!



    然而不管祁琢在心底如何呐喊嘶吼,名单还是毫不留情被放了出来。



    当下,看清那串数字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再次深吸了口气。



    这



    这朝堂之上还能有多少人可用?!



    



    【史书记载:昭炀帝欲以昭朝三公主和亲于瓦真。永王祁和,乃三公主一母同胞之兄,闻讯愤然,力谏不可。朝中亦有多臣联名上疏,以为瓦真不足为患,大昭当务,唯在休养生息,安抚黎庶。



    然炀帝震怒,厉声斥曰:“朕遣公主和亲,结好瓦真,意在为江山社稷谋永世之安。尔等百般阻挠,究竟居心何在?莫非欲令昭朝再陷动荡,将朕也一并送去瓦真不成?”此言一出,满殿噤声,无敢应者。



    然反对之声并未因此止息。接连三日,仍有朝臣伏阙上书,恳请收回成命。至第三日,昭炀帝以“忤逆犯上”之名,将永王祁和软禁于府邸,其余上书谏阻之臣,尽数下狱。自此,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言和亲之事。】



    【最后是这位三公主亲自站出来,表示自己愿意和亲,才彻底平息了此事。】



    【但昭炀帝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不仅又“震慑”了一番朝堂,还又成功将自己一个兄弟给软禁了起来。】



    【但为什么说是一半呢。】



    【因为他这种行为也是在借此试探酉州那边。】



    啊对,祁莫微微歪头。



    也不知道酉州那边“他们”会是如何反应。



    但如果听到消息的话,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祁莫代替那时候的自己想想,都觉得快要气死。



    【但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昭炀帝在和亲这件事情上可不是一般的“鸡贼”。】



    【因为昭朝这位三公主为了亲兄长的安危,以及为了平息事态,所以站出来“表明态度”后,几乎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被昭炀帝给送去瓦真和亲了,速度之快,哪怕这中间消息就传到了酉州那边,也已然是尘埃落定了。】



    此时此刻,祁莫听到这里:“”



    说句不好听的,祁琢要不是故意的,祁琢吃粑粑!



    【如果这时候,酉州那边也不满昭炀帝同瓦真联姻,做出任何反应来,昭炀帝这边可都算是“师出有名”。】



    【这说白了,就是和用在永王祁和身上的套路一样。】



    【因为在永王祁和力谏昭炀帝收回成命的时候,昭炀帝说过这样一句话:“朕知尔与祁柔素来兄妹情深,然国事为重,公私须有别。身为皇弟,亦为朕之臣工,当以国体为先,不可因私情而废君臣之大义。”】



    【就是他知道永王和自己的亲妹感情非常好,还要这么干,这不就是为了故意刺激人吗?】



    【听听这话说的,简直不要个face,所以后面气得这位永王直接绷不住出言顶撞,说“陛下亦有同胞之妹,二公主祁瑶,与祁柔同岁,尚未婚配,且序在祁柔之先。若论为社稷舍私情,何不先嫁祁瑶,以全陛下之大义?”】



    【啧,你看看这事儿整得,这不就自己把剑柄给递过去了吗。】



    【但昭炀帝这招确实也是够贱的,利用人家亲兄妹之间的感情来搞事。】



    【自然,对酉州那边也同样是如此——】



    【不过在昭炀帝看来,倒并非是觉得将这位三公主送去和亲会刺激到昭王和昭武帝那边,而是认为这两人把瓦真打成这样,结果他现在要和瓦真交好,那昭王和昭武帝能甘心?能满意?——这无疑也是在故意恶心人来的。】



    【试探挑衅,加故意恶心人,不管昭王和昭武帝那边会不会忍,怕是昭炀帝这边都“爽”到了】



    【毕竟被自己一贯警惕提防,甚至素来看不入眼的人给救回性命,而且对方在酉州的发展和实力,还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与想象,大概昭炀帝午夜梦回都是被吓醒的,可偏偏又不能明着做些什么,所以当然是要使些阴招了。】



    【不过说到这里,昭炀帝可真是低估了昭王和昭武帝这两人会有的反应——】



    听到这里时,天幕之下不少人都有些紧张和期待。



    所以昭王和昭武帝是会有所表态和反应的吗?



    其实天幕在说的时候,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也在激烈辩论和争吵。



    因为若以天幕所呈之局观之,从客观的层面来讲,确实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毕竟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圈套和陷阱。



    哪怕当时昭炀帝的目的并没有现下天幕说得这般清晰明了,可想来昭王与昭武帝亦能觉察到自身处境如履薄冰。



    何况事已至此——既已成定局,那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若因一时意气而授人以柄,绝非智者所为。



    “以‘昭王’和‘武帝’这两位的聪慧,绝对知道最稳妥的做法就该如此才对。”



    “虽的确是如此,可总觉得这反倒不像两位为人了。”



    “但总要有所取舍。”



    “正是此理,且眼下依天幕所言,‘大局已定’,既如此,昭王和武帝那边再做些什么,怕也是徒劳罢了。”



    “再者说,前有昭炀帝软禁永王,下狱诸臣一事,想来对于昭王和武帝而言,已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儆戒了。”



    “是矣是矣,所以这反应,也只是上疏劝诫一类吧?”



    “这种情况下,哪怕只是上疏劝诫,亦足以表明态度立场了。”



    到这里,其实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昭王和昭武帝那边最好是以不变来应万变,以静制动按兵不动才是最稳妥的。



    但天幕接下来如是说道:



    【在消息传到酉州后,其实这时候昭朝这位三公主已经在被送往和亲的路上了。】



    【可即便如此,昭王和昭武帝这边也是连发了三道折子上疏。】



    【但重点不是说大昭这时候没必要放低姿态去与瓦真和亲,而是不该也不能以牺牲女子为阶,言下之意就是要请昭炀帝中断和亲之事,即便要和谈,也该是两国之事,而不该将两邦之重,全部系于一名女子的远嫁之上。】



    【这三道折子一道比一道发得急,其中用词也是一道比一道更为强烈。】



    【然而最后却只得了昭炀帝一句:



    “事已定局,朝颁夕改,非为政之道。尔等但知守己见,竟不顾社稷之大局?朕知你二人手握重兵,不惧瓦真,然大昭已不堪再经战乱,故朕不得不儆戒尔等,非诏而妄动者,以谋反论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