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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为他从前完全没有练习过,今天能成功全靠运气。
即墨繁被他烦得没招了,叹口气赏了他一个正眼,“方弦,我看你名字里的弦,是不是写作闲的没事的闲啊?”
说来很好笑,帮他突破第十重的契机,正是灵台被心魔侵占的那个瞬间。
据说老宗主当年就是为了参悟第十重才会闭关不出,至今已十余载。
不过后来被心魔缠身时,这些个在当时的他看来不该有的想法,便又一次冒了出来。
即墨繁漫不经心抬眸瞅了那人一眼。
即便按照剑谱操练千百遍,结局也仍然是灵力运行不畅,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没有把这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你真是个好人
他临死前才明白,原来云沧剑谱的最后一重本身就因人而异。
所有狼藉都被覆盖于雪面之下,只剩一片干干净净白茫茫天地。
看来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想用独钓寒江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白刃上划过灵力的闪光,漫不经心垂在身侧的长剑赫然抬高。剑指苍穹,一瞬间飞旋的雪与冰全都静止在了原地。
啧,独钓寒江在毁尸灭迹这方面很省事,但下次猎妖兽的时候果然还是不要再用了。
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本能供任何属性灵根的修士练习的剑谱。
那边坐在枯树梢的男青年见他不理人也不恼,悠哉悠哉地从树顶一跃而下,慢悠悠踱步到他身边。
他在漫天席卷的风雪中睁开了双眼。
回收战利品的时候很不方便。
“怎么一个人在这挖雪啊?”
不过今天他所施展的独钓寒江显然威力太小,配不上云沧剑谱第十重的名号。
以即墨繁自己作为阵眼,他的灵力迅速顺着脚下的灵力光线扩散,充盈满了整个阵法。
二是他的修为还不支持他构建更大的剑阵出来。
但须知,从前云沧剑宗的弟子们,大部分都仅仅止步于云沧剑法的第七重。
离经叛道。
快了还差一点
随后又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专心用佩剑挖着雪下面银狼的尸体。
独钓寒江。
不过一个瞬息之间,原本轻飘飘的冰雪中赫然杀机尽显,千万片碎雪顷刻化为利刃,随着灵力掀起的狂风,疯狂收割鲜活的血肉。
偶有几个天赋异禀的弟子可以突破到第八重,能走到第九重的人已是凤毛麟角。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即使看到了天道对自己翻开了剑谱的最后一页,也已经没有实践的时间了。
缓过劲来,即墨繁从雪地里拔出自己的佩剑,踩着松软的雪地去收缴银狼们的妖丹。
只得到了四个字的评价。
碎雪淋淋漓漓下落,却纷纷绕开了中央孑然而立的身影。
幸好老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于是当时他便有了一个奇思妙想:会不会其实云沧剑谱的第十重并不适合自己呢?
风雪停了。
即墨繁以佩剑支撑,才没眼前一黑直接摔在雪地上。
而是即墨繁对时间的感知拉长了。
照本宣科、循规蹈矩,这样的人注定无法将剑法练至大成。
不,不是他们静止了。
“呦,这不是云沧剑宗的首席吗?”
右手不能抖不然整个剑阵都会乱掉
脚下猛然亮起冷色灵光,光线在几块充盈着即墨繁冰灵根力量的碎雪之间跳跃。错综复杂的线条相互交缠,最后形成了阵法的模样!
这本剑谱在云沧剑宗传承了无数岁月,修炼过的门人不计其数。
前世的即墨繁很听沈昀的话,一听到如此严厉的批评,当即便把那些想法统统从脑袋里驱赶了个一干二净。
即墨繁前世曾把云沧剑宗的门派剑谱钻研到第九重,但最后一重却不知为何始终不得要领。
另外那个,就是已经闭关多年的云沧剑宗老宗主。
直到前世即墨繁死前,整个云沧剑宗活着的门人里,包括他在内,也只有两个人能用的出第九重。
“几个月没见,你怎么偷偷突破元婴了?”那人拿了个枯树枝,戳了戳蹲在地上的即墨繁。
带着戏谑的人声,在不远处幽幽响起。
三是他的右手还没能完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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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繁不敢自信自己的成就能比老宗主更高,于是当时便选择去询问沈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