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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抓抓脑袋：“啊……”

    那么全面吗……

    街上不少小吃，程锐康带崔毅吃了不少，从街头逛到街尾，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回去不好空手，程锐康买了一大袋米花糖和瓜子花生，才带着崔毅回五元店门口骑车。

    回去离吃饭还有段距离，大人们在厨房忙，小孩儿在院里放烟花，玩得不亦乐乎，俩人把摩托车停门口，一群小孩围了过来。

    程锐康让崔毅把米花糖和瓜子花生扔给他们，俩人先进屋还钥匙。

    厨房很热闹，大人们边聊天边理菜，见俩人进来亲戚招呼道：“那么早就回来了嘎？”

    程锐康把钥匙还他，笑着说：“玩差不多了。”

    “咋个是还克九机了？”另一个眼尖的亲戚道。

    老舅舅妈闻声也看了过来。

    “小毅要上网课，”程锐康笑着扯谎，“买个平板。”

    说完俩人赶紧跑上楼了。

    “网课？”崔毅乐。

    程锐康清清嗓子：“也算吧？”

    崔毅笑着把平板放背包旁边，看着程锐康挑眉：“晚上咱好好学。”

    放好东西俩人去厨房帮忙。

    奶奶作为主厨，给他俩安排了洗菜的活，不过有点不放心，他交待程锐康：“小毅不会呢话你好好教教他。”

    程锐康笑着点头：“他会呢，他做饭比我做呢好吃嘞！”

    奶奶半信半疑：“行嘛。”

    他俩一人一个盆，坐火盆边儿上洗菜，水是冻的，火是热的，气氛也是热的。

    崔毅还是第一次体验，从前过年有时候爷爷奶奶会来，但大多数只有爸爸和阿姨还有张宇轩，有时候会去阿姨家，还算热闹，但热闹不属于他，有几年他是去和妈妈过的，有外公外婆弟弟叔叔，挺热闹，但没有国内的年味，即使有春晚。

    记忆里，最接近今天的只有很小时候的外公外婆家，当时他爸妈还没离婚，外公外婆妈妈也没出国，家里虽然只有他一个小孩儿但院儿里还有不少。太久远了，久远到崔毅只记得当年空调热乎的气味和当年春晚里的女神和女汉子。

    今天不是过年，但是是奶奶完全恢复回来的第一天，做了一大桌子菜，还叫上了邻居，依旧是大人一桌小孩儿一桌，电视里放着奶奶最近看的电视剧，大人们聊着天，程锐康和崔毅坐在小孩儿桌，小孩儿们七嘴八舌向崔毅问着他们印象里的京市。

    “紫禁城晚上真的能听见以前宫里的声音吗？”

    崔毅嘴角扯了扯：“我晚上不去那边儿，不知道。”

    “你们那边最好吃的是什么呀？”

    崔毅挑眉：“麦当劳。”

    程锐康乐死了。

    不过问的最多的还是：“你们真的三四百分就可以上清北了吗？”

    崔毅看看这群小孩儿又看看程锐康：“到底从哪儿来的谣言？”

    小朋友们异口同声：“老师说的呀。”

    程锐康点头：“嗯，我们这老师都那么说，从小学到高中。”

    崔毅嘴角抽了抽：“假的，680都难上。”

    小朋友问题千奇百怪，叭叭叭嘴就没停过，崔毅坐那儿半个钟头饭都没吃上几口。

    “诶，暂停，”程锐康比了个手势，“给你们小毅哥哥吃口饭，不然没力气回答了。”

    总算安静了。

    崔毅安心吃了几口饭，旁边程锐康已经吃完，跟崔毅打了声招呼上厕所去了。

    小孩儿们的问题再次扑面而来，王溪枝小朋友一拍桌子：“先吃饭！小毅锅锅饭都快凉了！”

    小朋友们只好闭嘴。

    崔毅吃完饭又喝了两碗汤，程锐康还没回来，崔毅收完自己的碗，给程锐康打电话，对面秒接：“一一吃完了吗？”

    “嗯，”崔毅挑眉，“你没带纸？”

    程锐康乐了：“出来。”

    崔毅才出去就被捂住眼，程锐康在他耳边说：“带你去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昨天返校好累就没更，原谅这个苦命人[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

    “到了吗？”崔毅身后被程锐康抵着, 慢慢往前挪，眼前一片漆黑，他却不怕因为周遭都是对方的味道。

    “等下, ”程锐康说着，往他头上放了个东西, “我松手了, 你先别睁眼啊。”

    “嗯, 你松。”

    程锐康松开了, 味道渐渐消散, 凉风阵阵, 眼前有一点点光亮伴随着呲呲声和火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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