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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强慢慢将手搭在男人抬高的左腿膝盖上,抬头望着男人,再次说:“我错了。”
宁永强抬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驯服,足够悔过。
那么作为结婚预备役,以季执野的心气,必然不能容忍他与其他人拉拉扯扯。
他再一次小声地,带着脆弱的颤音说:“我知道错了。”
季执野的手带着惊人的热度,让宁永强像一块在火上炙烤的冰块,忍不住流下热汗。
下巴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宁永强艰难开口:“陈秋……陈秋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很久没见了,她……她有些激动,我们没有……没有关系,以前没有,嗬嗬……以后也不会有。我知道……自己……自己的身份,我……我只……喜欢你。”
陈秋与自己,原来他介意啊。宁永强感到有些奇怪,好一会儿他才想通。
沈清黎声音很轻,如猛兽捕食前的蛰伏。
“说话。”
宁永强抬眼,在水汽朦胧间看见季执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在等他的表现。
男人依旧没有理他,甚至连交叠双腿都没有动一下。仿佛他只是脚边一团无关紧要的阴影。
“你只喜欢我?”男人抓住重点,冷冷反问:“怎么证明?”
他知道季执野喜欢他下巴的手感。
是了,季执野和郑直提过,协议输了会和他结婚。
他在门口敲门,贴着耳朵听门内的声音,迟迟没听到让他进门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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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执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面色冰冷。
他握住宁永强脖子,微微张开嘴,陪他接这个深深的吻……
喜欢要怎么证明?突然他脑中响起工友粗粝又下流的声音。
宁永强看着面前矜贵无双的男人,赧然又惶恐地低下头,他不敢。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宁永强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
这次男人动了。他松开交叠的双腿,只不过换了一只腿在上,却将宁永强的手甩了下去。
人不老实,胆子也比想象中的大。季执野轻哼一声,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
宁永强紧闭双眼,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是那种红到发紫的颜色。身体抖如糠筛,可嘴唇却极具挑逗意味地压在他唇上。
客厅此时已空无一人。郑直站在楼梯口冲他挤眉弄眼,让他上楼。
“季执野。”宁永强小声叫了一声。
下巴上的力道很重,不出意外已然落下青紫的手印。
但他的眼神又很冰,仿佛惊涛怒浪平息后,余温散尽,只余一座死寂的海上冰山。
见季执野没有挣脱,他将自己的下巴缓缓放了上去,蹭了蹭。
死就死了,宁永强深吸几口气,输入密码,门开了。
宁永强脖子青筋炸裂,他抓着季执野掐着他的手用力喘气。嘴里不停发出嗬嗬的粗喘声。
“去给我查,那人什么来头。”
宁永强软绵绵趴在地上。证明?他能怎么证明?
熟悉的野蛮气息充斥季执野的鼻腔,他伸手揽住摇摇欲坠的某人,耐着性子接受这吻。
“我跟你说,娘们儿闹变扭哄没用。说再多不如上去一顿cao,cao服了就不闹了。”
隐隐约约宁永强抓住了点头绪。季执野发怒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惹了程安城给他带去麻烦,而是因为陈秋。是因为陈秋与他的关系。
宁永强改蹲为跪,跪在地毯上。挣扎片刻,他捧起季执野垂在沙发上的右手。
宁永强沮丧地锁好门,走过去在那人的脚边蹲下,“我错了。”
宁永强感觉有人兜头往他脸上浇下冰水。斯啦斯啦,冒出滚滚热汽,他要化了。
宁永强没有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
终于季执野动了。他用力攥住宁永强的下巴。宁永强被迫仰头,对上季执野垂落的眼睛。
反应不错
见宁永强缺氧到翻白眼,季执野才松开手。
沙发上的人半分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告诉……”季执野刚开口,就被骤然扑上来的人堵住嘴。
这时,他听见季执野大发慈悲的声音,“你和陈秋什么关系?”
可季执野在等他,高级的手工皮鞋轻轻点地,昭告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显然他没有要理宁永强的打算。
酒店很大,假山流水、树木繁密,楼栋间道路交错。宁永强顺着来时路没追上人,他沮丧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