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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丢给他，是想让他出去找家干洗店试试能不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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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立刻闭上嘴，眼睛不安分地眨动着，继续传达他的“忠心”。

    “老板，报表我做好了”

    张儒松开了手，但还在喋喋不休地向他表达自己的肺腑之情。

    作为贷款上班第一人，张儒深刻认识到自己在职场犯了大忌。

    张儒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随便薅了几张纸巾给明楚擦身上的咖啡渍。

    他就说了这一个字，然后

    张儒突然冲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眼含热泪地说：“我要给你打一辈子工！！！”

    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杀意。

    就没有然后了。

    张儒：“哦。”

    张儒把手里的外套简单整理了一下，搭在臂弯上，指着明楚被打湿的裤裆，说：“老板，那你的裤子要不要也”

    新来的员工还没见识过冷面老板的可怕，没有敲门就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一定会给你洗干净的！”

    “张儒，你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明楚：“？”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张儒跪在地上，头埋在老板双腿之间，似乎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意思是让你现在就去贷款。”明楚把外套随手丢给他，“赔我的衣服。”

    张儒非常愧疚，他现在对他的顶头上司彻底改观——他的老板是一个特别大方的好人。

    “行。”

    他尝试甩开张儒的手，但是失败了。

    “老板！这是我精心为您泡的咖啡！”

    张儒急匆匆赶来展现自己强大的“泡咖啡”业务能力，然后在即将端到明楚面前的时候，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明楚又一次被这个人气笑了。

    明楚现在不止胸口在痛，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明楚在心里暗示自己：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不要跟他计较。

    张儒厚着脸皮回答：“钱。”

    随叫随到

    明楚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在张儒抢了他吃过的筷子吃烤肉的时候。

    咖啡从杯里洒出来，全都浸在了明楚的昂贵西装，以及裤裆上。

    客观来看，张儒确实是整个工作室业务能力最好的，也是他最熟悉的员工，除了他找不出更适合的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左脚跟右脚怎么就绊到一起了。

    张儒欲哭无泪，破罐子破摔地说：“这套西装多少钱，我现在就去贷款赔你。”

    明楚沉思许久，最终打算先让张儒先试岗一段时间，考核一下他的综合能力。

    明楚的脸冷得像要杀人，吓得他连地上的文件都来不及捡就逃离了办公室。

    张儒满脑子都是“千万不能被开除”，他擦完西装上的污渍，又迅速扯了好几张纸，跪着擦他的裤子。

    “扣工资。”明楚咬牙道，“再说再扣。”

    这么刺激？刚来第一天就撞见办公室py？！

    “松手。”

    可他的性格太跳脱，甚至还有些幼稚，

    明楚：“滚。”

    张儒快被自己蠢哭了。

    尽职尽责的张助理思考再三，把衣服送去干洗店之后，按照自己脑海中的估量，给他人帅心善的老板购买了两条裤子。

    “滚开。”

    张儒忍不住感叹：“全公司上下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体贴的下属。”

    一条是外穿的西裤，另一条是贴身穿的短裤。

    虽然价格比不上原本的，但舒适度没得说。况且这还是张儒自己掏钱斥巨资买的，意义十分重大。

    张儒下意识接住衣服，听出来他这是在阴阳怪气。

    张儒趴在地上，抬起头僵硬的和明楚对视着。

    他真的很想知道，裤裆湿漉漉的不难受吗？

    ——不要主动靠近老板，否则会变得不幸。

    张儒脸上保持着视死如归的表情，直到看见明楚认命地脱下被弄脏的外套时，他才反应过来，问：“老板，‘行’是什么意思？”

    上次小龙虾弄坏的那条裤子还在裁缝店没拿回来，现在又来了一套被弄脏的西装。

    独自待在办公室的明楚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让张儒当助理真的可靠吗？

    明楚打发他去泡咖啡，张儒特别积极，连走路的时候都在小声默念他的口味，就怕哪一点出了差错。

    他被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报表掉在了地上。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