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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刚刚提出收购侦探社的态度不同,这次弗朗西斯要更加诚恳。



    他不断地加价,甚至大方地许诺可以答应任何要求。



    但少年都不为所动,反倒是嗤笑一声。



    流浪者站起身,他缓缓走到门口,而后转身面对几人:“你们耳朵不好吗?”



    弗朗西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身体向后仰靠着沙发:“我认为我已经足够有诚意。”



    “我说——你们不止是耳朵不好,连理解能力也宛如动物一般糟糕。”流浪者一边说,一边叹息着摇头。



    他勾起嘴角,对几人做出请的姿势:“请带上你们的东西离开,这样的话很难理解?”



    话音刚落就是几声惊呼,同行的两个手下莫名其妙飞出了门。



    他们被摔到楼梯口,连带着那箱子钱。



    弗朗西斯及时发动异能,抵御了不算客气的[风],稳稳站在原地。



    对于少年不给他面子,他并没有生气:“所以这是宣战的信号吗?”



    流浪者抱着手臂,没好气道:“需要我请你?”



    想到刚刚那神奇的一幕、少年御风的能力,弗朗西斯的眼神变得更热切:“有趣,这枚神之眼——我一定会得到。”



    对着离开的几人,流浪者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呵,大话谁不会说?”



    “我请你们走正门、而不是从窗户丢出去,也很有诚意了。”



    门又“砰”一声被关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坐回原地。



    织田作之助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提醒:“这是侦探社需要解决的问题,你没必要也卷入这样的麻烦。”



    “太吵了。”流浪者简单回答,“很影响我,只是这样而已。”



    夏油杰猜到阿帽不会无动于衷,对于后者的言行不一致,他只是轻笑出声:“阿帽已经很克制了,不然地板都会被吹飞吧?”



    流浪者又为自己倒满茶,弗朗西斯熟悉的模样,让他久违地想起往事。



    “果然自大的认为,没有钱不能搞定问题的家伙不止一个。”他吐槽,“都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在几人正交谈时,桌子上的手机又传来收到短信的提示声。



    ————



    地处偏僻的神社,近年来早已经没了往日那么热闹。



    加上不是节假日或者参拜日,神社只剩下一片寂静。



    爬上长长的楼梯后,乱步直接撑着膝盖,弯着腰气喘吁吁。



    “乱步先生?”中岛敦体贴地询问,“需要休息一下吗?我这里带了水。”



    乱步擦着额头的汗,一脸自信说道:“不用。”



    几人找了一圈,只在神社的前院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巫女服,眯着眼睛笑:“哎呀,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有客人。”



    走在前面的阿贝多,态度十分地自然上前问话。



    爱凑热闹的虎杖,也积极又热情地帮忙提着木桶、拿着扫把。



    被哄开心的老太太,拉着两个年轻人说了不少。



    “哎呀,早两年前,我们神社可是每天都有人来参拜的。”老太太一脸骄傲,“说什么我们这里最灵验,许愿后身体的病痛都消失不见。”



    说着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和你们说啊,这里的神明很灵验,之前有个小孩病入膏肓、医生都通知家里人准备后事了。”



    “但后面来参拜、在神社住了几天后,她的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是吗,听着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虎杖悠仁笑着附和,“那我们可要好好参拜一下。”



    提到参拜的事情,老太太的神色落寞不少:“可惜啊,去年一场大火后,这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老婆子我啊只是一个打扫的,要想知道怎么参拜的话,你们去后面找一下藻女吧。”



    在老太太的指引下,几人往偏僻的后山找去。



    找到藻女并不困难,穿着巫女服的身影,在一片绿色中十分显眼。



    只不过她比几人想象的要年轻,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



    看到有客人,藻女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反倒是皱起眉质问:“你们来干什么的?”



    虎杖悠仁上前一步,诚实地解释:“我们是来参拜的。”



    听到几人来意,藻女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客气:“这里不再接受参拜了!也不帮忙治疗了。”



    听到奇怪的后半句话,虎杖几人面面相觑。



    乱步眼睛转了转,突然“哎呦”一声捂在肚子。他用眼神暗示其他人,伏黑惠虽然没懂但是立马上前搀扶。



    中岛敦没多想,一脸担忧地询问:“你怎么了乱步先生?!”



    来的一路上,乱步不是喊累就是吐槽好偏僻。加上他平常的作风,中岛敦只以为是哪里不舒服。



    虎杖悠仁更直接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表示:“我抱你回去吧!”



    只有阿贝多读懂了那个眼神,他捂嘴咳嗽两声,面对少女的打量歉意道:“抱歉,我的朋友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想来神社看看能不能暂作休息。”



    “他不舒服吗?我都说了这里,不能在通过参拜来治疗。”藻女紧抿着唇。



    “他并不是生病,只是吃坏东西了需要休息。”阿贝多接着解释,理由滴水不漏,“可能只是需要一杯热水而已。”



    伏黑惠很快理解了,他们需要先找借口留下来。



    所以也立马打起圆场:“我们在这边游玩,但因为走太深了,附近没有其他建筑可以暂作休息。”



    藻女半信半疑,看着戴帽子的人浮夸的演技,最后还是心软点头:“那你们跟我来吧。”



    越往里走去,越是验证了老太太的那句话——这里曾起过一场大火。



    大火焚烧过后,留下了漆黑的断壁残垣。这里没有重建,所以显得无比荒凉。



    而藻女的住处在边缘的地方,她给几人拿好蒲团,这才去准备热水和点心招待。



    在她离开的期间,原本装难受“哎呀哎呀”的名侦探,立马戴上眼镜开始寻找线索。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一叠纸。



    纸上是蜡笔画的涂鸦,将它们整理过后能发现,是一个有些熟悉的故事。



    和幸田文?描述的那般粗略不同,纸上关于魔龙的故事,要更加全面。



    翻看过后阿贝多渐渐肯定了那个猜想,不明所以的虎杖还在感叹:“画得好可爱。”



    “话说……我们这样乱翻别人东西是不是不好?”中岛敦一脸担忧,“要是被发现了——”



    “啊!你们在做什么?”



    话刚说完就被发现了,乱步瞪了眼中岛敦小声嘟囔:“都怪阿敦。”



    负责放风的伏黑惠一脸无奈,他已经咳嗽得很大声了,回来的藻女还贴心问他,是不是嗓子难受。



    没人解释为什么乱动人家东西,中岛敦一脸愧疚,虎杖悠仁则知错就改,十分爽快地道歉:“对不起!”



    阿贝多跪坐着不动,他看着脸色复杂的少女,没有任何委婉、直白地问出那句话:“这些故事,是杜林讲给你听的吗?”



    藻女原本有些生气,但听到这个名字,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唰一下变得难看:“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乱步代为解释:“当然是因为,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杜林的家人。”



    “不可能!”藻女的反应更激烈了,她直接脱手摔了那些杯子,“他没有家人了、他孤身一人被抛弃,绝对不可能还有家人。”



    “我寻找杜林许久,可以的话,请告知我关于他的消息。”阿贝多态度诚恳地弯腰,“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作为他的家人,我绝对不可能抛弃他。”



    那张脸上的神色太过真挚,不像是撒谎。而且周围的其他人,也不断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为了找杜林,付出了很多努力。”虎杖悠仁连比带划地强调,“大家都有目共睹,知道杜林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的!”中岛敦深吸一口气,难得大声讲话,“他一定没有撒谎,大家都知道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藻女并没有怀疑话的真实性,她只是眼神变得悲伤:“如果真的很看重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来呢?!”



    少女捂着脸,激动地控诉:“他很想回家的!很想很想、但是他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他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回家的路,为了不伤害别人,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阿贝多认真听着,既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愤怒和难过。



    “嗯,我知道的。”他点头,肯定了少女的说法,“这么久以来,他肯定受了很多苦。”



    说着阿贝多神色认真道:“而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他回家。所以请告诉我,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藻女的神色有些茫然,她艰难地摇摇头:“我做不到了……从一年前那场大火后,我就再也没从门后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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