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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之心?”雷电影露出困惑的表情,“那种东西我们并不需要。”



    “是啊。”狐斋宫?眨眨眼,“话说新的家人?你和小斯卡拉关系很好啊。”



    杜林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直到白发女人主动展示怀里人的睡脸解释。



    “他只是睡着了哦。”



    “还给我。”杜林一再重复,“把他还给我。”



    狐斋宫?又将人藏回怀里,她看向雷电影加快语速:“你能处理吗?我需要先带他回去处理伤势。”



    “嗯。”雷电影点点头,她拦在中间,“你——要上前来挑战我吗。”



    她很了解那个眼神,是不顾一切也要挑战她的决绝。



    眼见那个背影转身离去,杜林只觉得大脑中有什么哐当一声碎裂。



    下一秒压制不住的两人被掀翻,在惊呼声中抬手捂着胸口的人长出双角。



    紫色的头发里冒出黑色的角,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就连身后的翅膀也“哗啦”一声展开。



    “深渊的气息?”雷电影脸色微变,她再次拿出武器,就在压制的雷光到来前,有人眼疾手快打断。



    太宰治上前伸出双手,他从后面直接捧住杜林的脸颊,通过直接的接触,后者停止了异变。



    “你还没发现吗?他们很像。”他用话引导着,点出另一层关系,“找人家母亲要人家孩子,听着可是有些无礼哦。”



    “诶?什么母亲什么孩子?他们两个?”钉崎野蔷薇挠着脸颊,“我不是一直都在吗,怎么还是感觉错过了什么。”



    “他们确实很像。”祈本里香立马会意,“所以是母子关系吧?现在看来斯卡拉就是我们在找的,那位有神之心关键消息的、[稻妻]的小少爷。”



    “名字好多。”虎杖悠仁老实地发表看法,“不对不对,身份好多。”



    “诶?怎么这样?他们是母子!?”



    震惊的话说出大家的心声,但如果大着胆子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这两人确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先是发色、长相,还有用的武器,以及同样操控雷电这点,都无法让人睁着眼睛,说出他们毫无关系的瞎话。



    钉崎野蔷薇左右看了眼,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那我们和他家少爷大打出手……岂不是得罪完了?”



    “完了完了,别说赏金了,我们不会被灭口吧?”



    “那样恐怖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终于赶过来的空喘匀气,“好了好了,这是误会一场,我们先坐下再谈。”



    “愚人众的人得到目标后选择了撤离,嗯……除了斯卡拉,他们居然一点都没考虑同伴的安危吗?”他说着耸耸肩,故作随意的吐槽,“看来果然是影的威慑力太大。”



    “就是说啊。”钉崎野蔷薇也想起来吐槽,“让一个伤者上场就算了,居然还让他断后?这是什么塑料的同事情。”



    “他没有家人。”被重新按住的杜林,垂落的手握紧成拳,“十八年前他亲口说过,自己被家人遗弃。他没有家人,而且也说了不想和你们回去。”



    “好虚伪,现在才想起自己母亲的身份吗?别开玩笑了。”杜林站直身,他不再像刚刚那样冲动,而是用言语谴责,“少装出假惺惺的样子了,你任由他待在愚人众那样的地方,算什么母亲?”



    “你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根本就不配……唔!”



    空尴尬笑着,他捂住杜林的嘴,对着面无表情的雷电影解释:“这孩子就是这样啊,一激动就有些口无遮拦了哈。”



    “我说果然还是不能和斯卡拉呆久了。”荧一脸复杂,边说边无奈地摇头,“你看现在变得一模一样了。”



    “是啊是啊。”派蒙也十分赞同,“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抱歉打扰了。”冷静的声音出现,打破僵持的气氛,“杜林,来我这里。”



    阿贝多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杜林头顶的角上。他妥帖地表达歉意:“希望他没有做出什么让各位困扰的事情。”



    太宰治和空松了手,吸了吸鼻子的杜林,快步走过去的同时,开口就是控诉:“她们把斯卡拉带走了。”



    “嗯,我想她们没有恶意。”阿贝多抬手,轻拍着身边人的肩膀,“斯卡拉的伤势需要处理,所以其他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好吗?”



    被很快安抚下来的少年,闷闷地“嗯”了声。他低下头靠着身边人的胸口,但却忘了头顶有角。



    于是众人看到,总是沉稳冷静的人,居然也有面目扭曲的时候。



    感觉到额头前的濡湿,杜林才反应过来不对。他抬起头眼睛瞪大,看到了湿透衣服的血色:“阿贝多?!”



    “我还好。”阿贝多摇摇头,默默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你怎么、你怎么也受伤了?”杜林一脸不可置信,伸出的手举在半空,“怎么也刚好是肩膀上?你……”



    “噢,还不明显吗。”太宰治幸灾乐祸地嘲笑,“怎么刚好都受伤了,还都是一样的位置呢?不对也不完全一样,是一左一右呢。”



    杜林意识到什么,他也跟着倒退几步。



    少年一脸备受打击的表情,然后深深地弯下腰,蹲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完蛋了……”



    ————



    睡梦中的人并不安宁,像是被魇住一般,紧皱着眉满头大汗。



    随着急促的吸气声,睁开眼睛的人清醒过来。



    散兵率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紧接着手摸索着掀开被子,猛地坐起身,但晕眩的脑袋又让他眼前一黑。



    赤裸的上半身缠了不少绷带,伤口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散兵扶着额头观察着,在这个简单的房间里,只有很少的物品。



    榻榻米上只有一床被子,一张摆着基础物品的矮桌。很快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在他警惕时纸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端着托盘,黑色长发的男人抿着唇,见他醒来似乎是有些意外。



    “别乱动,你需要好好养养。”男人放下托盘,一一端出药和水,“衣服我也给你带过来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散兵拒绝了,明白如今的处境,他又变得沉默下来。



    在敌方的营地反抗是愚蠢的行为,但这不代表着,他要对“敌人”和颜悦色。



    笹百合?也并不反感,在沉默中他盯着人喝完药。



    空掉的杯子被收回托盘,但做完这些后,房间里的另一人并没有离开,反倒是跪坐着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散兵静静盯着看了片刻,男人脸上的神色很复杂,在纠结过后吐出一口气。



    “我是笹百合?。”笹百合?自我介绍,“你……无聊吗?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不用。”散兵依旧是拒绝,“什么时候看管犯人,也需要提供情绪价值了?”



    笹百合?露出郁闷的表情,他有些挫败但还是澄清:“你并不是被看管的犯人,而是需要照顾的伤患。”



    “哦,那我说不需要你,你就会离开吗?”散兵挑挑眉,在对面人的沉默中,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要出去走走吗?”笹百合?泄气了,他主动提议,“只是在院子里走走还是可以的,因为你看着心情很糟糕。”



    “你还真是好心。”散兵冷笑一声,他拢着和服的袖子,扯着领口站起身。



    身后的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位置,来到院子里后主动介绍。



    “墙角那棵紫藤花,已经种下三十多年了。”笹百合?露出怀念的表情,“马上就要到花期了,到时候可以在底下煮茶饮酒。”



    “前面的水池里应该养了鱼,她们很喜欢喂鱼,嗯……然后经常因为喂太多,而需要不停的换鱼。”



    察觉到身边人的兴致缺缺,笹百合?默默噤声。



    散兵漫无目的地走在前面,直到隔着室外的长廊,听到了不远处的说笑声。



    在树下围作的几人正在交谈什么,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掩唇笑得眼睛弯弯,她认真听着其他人说话,偶尔会附和几句。



    “我说我才是大姨吧?毕竟我年龄最大。”白发女人说得头头是道,脸上是狡黠的笑容,“而且我是第一个见面的,所以这样喊我并不过分。”



    “什么嘛,论年纪不应该是真最大吗?”另一个黑发女人有些不满,“反正不管怎么排,神子都应该是最小的。我想她在的话,一定会控诉,明明是她先到须弥的。”



    “嘿,总之是我把人带回来的。”狐斋宫?眨眨眼睛,注意到轮椅上的人有些走神。



    “我不用和你们争。”轮椅上的女人若有所思,“之前我听说,如果母亲有一位双生姐妹,孩子在三岁前都不能很好区分。”



    “虽然错过了他认错人喊我妈妈的机会,但我和影很相似,所以他也可以称呼我为母亲。”



    “很有道理。”御舆千代?点头赞同,“所以你们在看什么?”



    她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去,注意到走廊底下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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