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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卢瑟不想听，他只在乎自己真的不能从这家伙身上榨出更多优化了。

    “不行，”阿提斯特食指尖压在图纸上，“我还没说完！”

    “你早说呀！”

    “你晚上不是跑出去玩了吗？”经过的麦克斯随口一问。

    “因为你不会在那里待多久。”卡洛琳说，“卢瑟可不会真的把一个高级研究员一直放在其他部门。”

    今天一整天心情好还是因为他在早上收到凯莉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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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颜色全靠超人的脸和身材撑着，不然哪有这么好看。

    那就是有！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抽出几张纸和笔，腿一迈，走到卢瑟身旁，从手机里再次调出那堆图纸，边在纸背涂画边安慰道，

    都是要升职当总裁的，没说一定要在研究部待着，他完全可以做回自己喜欢的东西！

    “放心，你喜欢的紫绿配色改一下饱和度和明度就好~没必要学超人用那么亮的。”

    “我有会议。”7个小时以后。

    。

    “！”

    “你是不是就想听设计修改但是不好意思说？”

    “你干什么？”

    然后，阿提斯特被踢去了客户部。

    他才在办公室前蹲了3天，后两天卢瑟都不愿意见他，话都没说上，哪来的话多！

    阿提斯特瘪着嘴点点头，可是晚上再怎么跟着短途旅行团出去玩，这份开心都很难维持到第二天的一整个白天。

    “我要小蛋糕和饮料就好。”

    “冷藏室最近一周都没有人在里面嘿咻过吧？”阿提斯特警觉道。

    阿提斯特手臂往前一伸就想贴到桌上，头刚下去一点就看到了桌面上的隐隐油光，他连忙规规矩矩地坐直。

    一杯葡萄汁、两杯清水、一张信纸、用20粒葡萄干围成圈、再加上一个诚意满满的施法者。

    “但是我好无聊。”

    阿提斯特两边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脸，还是很怨念。

    卢瑟对着这一桌子不知所谓的东西缓缓吐出一口气，尽力保持住了平静，

    阿提斯特自觉发现了上司的小心思，咧着嘴，笑容灿烂道，

    “带着你的方案出去。”

    听完事情经过的麦克斯嚼着口香糖，随意地安慰道。

    “带着这些东西出去。”

    他真的可以去凯莉的农场玩了！

    憨要来唠唠叨叨了。

    凯莉说她不仅问了法师，还去找了女巫，不管是哪边都认可了这次的方法。

    激动得阿提斯特差点当场就把自己变成信上的小贴纸，然后跳进信箱邮寄到凯莉家，不过他想和克拉克一起去，一定会超有趣，所以他很努力地忍住了。

    “我想去设计部！”

    阿提斯特一听对方有事，麻利收回铺满一桌的设计图，昂起脑袋一弹一弹地往外走。

    和客户交流是很棒，他非常非常喜欢也擅长交朋友、和其他人说话，但是客户部的经理好像不这么想，总是欲言又止。

    “噢，那我明天再过来~”

    阿提斯特一听到通过，一下直起身，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反复几次，面前真的是卢瑟，不是其他人！

    卢瑟的表情只持续了短暂几秒，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通过。”

    卢瑟的原话是：“这么喜欢说，就去客户部待几天。”

    传话的助理小姐说完立刻移开视线，随手拿起一张纸说自己的文件还没弄完，愣是无视了阿提斯特身后没几步的复印机，横穿整个秘书处去了另一台前。

    他可真聪明，赞美自己~

    卡洛琳抱着点菜单说，“你不点餐吗？”

    “我喜欢和客户交流，他们的想法总是很有意思，经常能给我带来启发。”

    “往好处想，你升职了。如果工资涨了30还不算升职，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算。”

    这是个奇怪的人，所以做什么都不奇怪。卢瑟对自己说。

    导致他一天下来什么也没干，纯在部门里乱晃和翻客户表。

    阿提斯特舞魔法棒似的挥舞手中的笔，正说到兴头上。

    卢瑟看到他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心里更不愉快了，果然还是不通过吧。

    上次他故意闹腾，对着干那么久都没见到卢瑟这幅模样。

    “不要，我还没说完。”

    半只脚刚踏出门，他猛地一个转头，快步回到办公桌前，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兴奋道，

    阿提斯特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