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到第二十二章(4/8)

    什么还在电梯里、走廊上,通通不管,抱起她的大腿就是猛操。

    “操他妈的夹死我了。”男人也被她带坏了。他以前很少说脏话,有辱这身军装。可这是做爱,床上,女人的裙摆之下,装什么正经,就是要玩得开,玩得脏,“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夹。”

    他脖子上的青筋伴随着肉棒的暴力插入高高股起,像树根,蜿蜒向下,身子只要沾上她就情不自禁,憋不住一点儿,真是他妈的,真想今晚操死她。

    葛书云被操得高潮连连,淫叫声声。

    这是真实存在的。她一度认为女人是不会在两性关系里获得性高潮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靠两根手指,或者用偷偷藏在衣柜底下的跳蛋过日子,谁知道只是简单的重逢,就在他这里获得了全部。

    “哈啊……哈啊……”她爽得想哭。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叮——”电梯门开了,门外有人,他们也许是半夜要出门吃夜宵的,也许是看望了朋友准备动身回家的,谁知道一开门就听见男女淫叫的声音,甚至是,场景。

    他们也许注意到了,也许没有,还在热情地拥吻。

    门外的人看了看,不敢进来,也不敢说话,甚至心领神会地转身往隔壁的消防通道钻去。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皮的最占理,脸皮薄一点就会输。

    男人觉得很刺激,理智在她被围观后夹得更紧中丧失。不是不想抽离,而是没法抽离,她太用力了,只一下就要他腰间发酸,发紧,要射。他妈的,这女人是个妖精。

    她也觉得很刺激,她不在乎自己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也不介意被人看见情事旖旎。也许是网络平台的色情淫秽必被封锁给了她信心,也许是ai换脸技术的不断完善让她放下顾虑,毕竟没人会相信,她这种乖乖女会做出轨的事情。

    “别放手。”葛书云急切地渴求,求取,“明天就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你。”

    男人托着她往定好的房间去,倒计时还剩不到12时,她明日一早七八点便会同灰姑娘一样早早离去。

    心里空虚带来了身体的空虚,他们急需对方填满自己,“书云,我想射给你。”

    男人心里的邪祟逐渐升起,他知道部队里的男人玩的都是先孕后爱的那一套。但他觉得像葛书云这样的乖乖女,就是吃得下这招。反正他不会欺负葛书云的,他自小就关心的同桌,他记了十五六年的老同学,他肯定会对她好的。

    她笑,她回忆起自己的丈夫,她记起那个男人的早泄,经常是插进来没两三下就射了,射得阴部全是腥臭的液体。可靳嘉佑不同,他的东西不会那样讨厌地粘在她身上,总是干净而清爽的,没有那样的令人想吐的味道,所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答,“嗯,我要吃,我爱吃。”

    疯了,这都是什么,什么世俗小说才会出现的言语。他突然兴奋地要死,感觉精关受不住了,站在走廊里就是像疯狗一样操她。

    她被安置在离地半米的墙上,她的潮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她的穴肉已经不堪重负日益红肿,但她还是会在男人这样高频高速高强度的冲刺中获得高潮。

    今天高潮过多少次了,有几十么?得比得上过去一年的量了吧。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不会潮喷,自慰不会,给丈夫操也不会。干瘪的像日渐下垂的奶。

    但碰上他。他这男人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硬干,把她干潮吹了,把她干失禁,把她干到居然有一种真的会被操虚脱的强劲感。

    “……你比我上过的所有男人都强。”她闭着眼睛颤抖,任由他在下体里驰骋,“他们不爱我。”这不是说笑的话,“他们不爱我。”他们只把女人当做泄欲的一种方式。

    等到男人终于埋在她体内,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时,等到龟头胀大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她终于没尿了,才补上,“你最爱我。”

    “嘉佑,你最爱我。”

    十九。

    深夜,凌晨一点半,他们终于结束了这一次的性交与会面。葛书云躺在被子里,不想冲洗,她觉得这样淫乱而污秽最是干净。靳嘉佑没舍得上床,就坐在房间里那把陈旧的木椅上,给自己合扣子。

    明明几个小时后才分别,两个人却都不肯睡去。

    若是做一回,葛书云还能说自己是一时荷尔蒙上头,可他们连着做了十几回,做到下身充血,就不能再说是一夜情了。她想和男人保持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们部队……让玩手机么?”她倒在枕头上忽然问,“我要是想你了……我一定会想你的,到时候该怎么联系你?”

    他清楚异地恋爱的辛苦,也明白让她平白无故地等自己最是无耻,所以主动说,“我们不出任务的时候,每天晚上可以玩两小时手机,周六全天和周日上午也能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忙,我可以每天都和你视频语音。”

    每天。

    葛书云揪紧了被子,想起自己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了,想起无事的夜晚还要去抚慰另一个人的情欲,背对着他,说谎道,“我们学校要上晚自习,学生周六下午才放,我只能周日给你打电话……教师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女朋友当的不称职。”

    她话才说完,男人便朝她走过来,抓着她的手掌,俯身,亲吻她。

    她是靳嘉佑的第一个女人,也许将会是唯一一个,他很稀罕,他很在意,别说什么称不称值了,要不是她有言在先想谈一年的恋爱,靳嘉佑今天就想把她骗回家见家长,然后把结婚证打了,真正拥有她。

    “唔——”她不解地看向男人,记得半个小时前自己就已经和他说了,下面太痛,没办法继续做了。

    靳嘉佑品尝完她的甜美,沉声问,“还和爸妈住一起么?有没有单独的房间?周日我想给你打不穿衣服的那种电话……几个月才见一面,我忍不下来。”又吻,又哄又逼迫她,要她往淫乱的方向走得更远。

    这一下就提醒她今日白天都做了什么荒唐事,她在办公室里给他打了自慰视频电话。不在一块儿的时候理所当然,眼下十指紧扣,她却莫名地害羞了。

    “要这么玩儿么?”她的唇被他吻得充满了血色,“我觉得好不公平,永远只能是女人被玩儿。”

    他不依不饶,他们当过兵的格外喜欢发号施令,或者说,喜欢看猎物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的模样,所以他邪笑两声,奖励道,“要是不在一起的时间你都听我的,下回见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蠢蠢欲动。

    葛书云确实是上瘾了,她闭上眼睛假装冷静的片刻,已经开始在幻想和他畅玩更多刺激的性爱游戏了。因为没有尝试过,他又绝对地疼爱自己,所以她格外想尝试没做过的那些情爱。

    “我记得……”她咽了咽口水,认真道,“我记得现在是有种小玩具,可以用手机控制的,你要是想玩,我可以买了放在家里。”

    男人听了,爽朗地笑了好几声,恨不得把她吞下去,遂问,“想要什么?”

    葛书云勾紧了脚趾,要求道,“我想玩bds。”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被自己吓到,因为她不确切地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与男人在黑暗中对视的这一秒,看见他眼里试图征服自己的凶猛与渴望时,就想成为被他调教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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