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没有爱的才是小三(3/5)

    “在这里喷一回好么?”他哄着她,要她完全放松,要她投入进来。

    她置若罔闻,抬头往他这边看的时候,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那条丝带已经被泪水浸润,紧紧贴敷在眼皮上,时不时还有大颗的泪珠从中股出。令人怜爱。她又变成了十五年前那个迟钝、笨拙、木讷的姑娘。

    “我们不用玩具,自己喷一回好么?”他很少有放弃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关口,她一步不能往前,他更不能松手。

    她艰难地吞咽了几回口水,又抬起手,用袖子把鼻子里的鼻涕擦干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她肯定已经很脏了,“……不用那种方法我到不了。我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说不了两句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怀里,哀求道,“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她的高潮是被那些人掌控的,他们想要她高潮就会给她用很极端的方式。她的阴蒂已经红肿不堪,不管用什么东西触碰都痛得要死,她的阴道也开始血肿,血、淫水、尿液还有精液全都混在一起沾附在她的皮肉上。尽管已经体验了很多回高潮,她还是驾驭不了。他们拍着她的屁股让她夹紧点的时候,她只会垂着脑袋握紧拳头,缩紧脚趾。只有足够极端,极端到突破她的一切防线,堤坝才会崩溃。

    “……我做不到。”她抱着男人的腰崩溃得痛哭,“我的身体好像不属于我自己。”

    她的逻辑开始混乱,意识开始错序,好像从十几年前的那一日开始,她就只有一缕孤魂在世界上飘荡,只是临时依附在这具肉体上。

    靳嘉佑摘下了她脸上的丝巾,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再一次蛊惑她,引诱她,“你可以做到的,书云,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你可以获得只属于你的欢爱。再回答我一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在这里和你发生关系的是谁?”

    他有意模糊掉那些让她敏感的词汇,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她的嘴巴皱成一条弯曲的波浪线,唇珠卷得快要看不见,睁开眼,发现她面前的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她不舍得让他背上这样的脏污,她不舍得自己身上的泥巴溅到他身上,所以绝不会承认。

    可他循循善诱,“我是来给你背锅的。那天你撑伞走在学校门口没有早早回家,是因为要等我,对么?”

    不对。她扭着头往后退,拒绝和他说话。

    可他抱着她的大腿,死死地拉住她,不让她逃脱,“我让班上女同学和你说,放学后我有事要找你,让你在原地等我一会儿。但是放学后老师找我有事,我迟到了。”他继续编纂着虚假的谎言,那段时间他外出参加竞赛去了,根本不在学校里。她的身边空了整整一个学期,她转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和他告别。

    不对。她想要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可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继续道,“我们本来约好在这里见面,这是我偷偷发现的秘密基地。你在学校门口等我等了半小时,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你没等到我,便一个人来了。”他笑着吻她,把故事圆满地编下去,“后来,我终于赶来了。我还,我还不要脸地向你提了十分无耻的要求。我问你能不能把第一次给我。你也许不是愿意的,但没舍得拒绝我。于是我们在这里做了第一次,又待了整晚。”

    “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对不起,那个时候太小了,不知道要戴套,最后让你受委屈了。”他的吻一路下落,落到双腿之间的密林,密林之中的小屋,然后热情地舔了上去,忘情地与她媾和。

    ——

    初中,才是真正情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对感情终于有了一点想法但又不是很懂,就会发生许多可爱的事情。

    “你有喜欢的人么?”女生们聚在一起就爱问的,“打篮球的帅哥还是成绩好的学霸,总要有一个吧,难不成这么多人里都挑不出你喜欢的!”

    她不善言辞,遇到这类问题通常会羞红了脸,再收回视线,假装自己很忙,默不作声地回避掉。

    有一次谈话被他听见,他拿着作业本挨着她坐下的时候,突然问,“怎么不回答她们,她们不是你的好朋友么?”

    葛书云连忙摇头,偏过脑袋小声答,“她们嘴巴大,明天班上就要传开谣言了,我才不说。”

    他了然于心,边收拾书包边与她闲聊起来,“所以是有喜欢的人了?”

    女生被吓得立马瞪大了双眼,转身过瞧他,疯狂地摆头,解释道,“没有的事情,你别乱猜。”

    “班上没有看起来顺眼的么?”他随手指了一圈,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我觉得有几个长得挺帅的,应该是你们女生喜欢的类型。”说完,男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随便报了两三个人的名字,问她什么看法。

    她快吓死了,生怕被当事人听到,赶紧躲在桌子下面揪他的衣角,让他别说了,然后急切地解释,“你不要乱说了!我没有……”

    “真没有?”他得意地笑。

    “没有,我就跟你做过同桌,我还能喜欢谁。”女生说完,才反应到自己嘴快了,惊呼一声,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他在笑,眉眼在笑,鼻梁在笑,被她捂住了嘴唇也在笑。

    葛书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他在自己的掌心里舔了一下、或者亲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飞快地抽回了手,她感觉自己羞得快要烧起来了,浑身都热,热出了满背的汗。

    “我知道了。”他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笑颜和不加掩饰的喜欢,“有些话我想等参加完数学竞赛再和你说,可以么?这样他们就不会把我万一没发挥好的事情怪到你头上。”

    什么数学竞赛?

    她好像听数学老师说过,学校报名竞赛的需要去外地集训。就是这段时间么?他也要去么?他要去多久?

    那个时候的感情容不得等待,她多怕一两个月不见对方就变心了,也许在竞赛途中遇到了别的比自己更好的女孩子。葛书云的脑子里冒出了太多的慌乱和嫉妒,但这些最后都化为乌有,变成了莫名其妙的一句告别,“那等你回来再跟我说吧,我们今天就当什么都没说过,什么也没听到!祝你考试顺利。”

    然后潇洒地落荒而逃。

    ——

    他去数学竞赛了,已经走了快一个半月,她身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课间偶尔会有几个和她搭讪的男生过来坐着,或者想和她说悄悄话的女生。

    大家都羡慕他,能在上课的日子出去玩。只有她在等他回来。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有个不太熟的女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神秘兮兮地与她说,“靳嘉佑回来了,我刚刚在走廊上碰见他。他们正要年级主任那里去。”

    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亮起来,可还是无可避免,关于他,关于他们的约定,不知道他是否还记起,“你确定那是他么?”

    “我确定,他还让我给你捎话儿呢。”女生刻意凑近了,“放学后,你在学校门口等他一会儿,他想和你约会。”

    葛书云的脸不可避免地红起来,她又惊又喜又怕,可倾诉对象不能是这名女同学,于是按捺住了欢喜的心情,故作冷漠地回答,“我知道了,谢谢,放学了我自己和他说。”

    那是个无法集中精力的午后,她一直在走神,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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