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都是你的错(h)(2/2)
究竟做过多少发,任云涧记不清了,问云知达,也不能够。她失了神,嗓音微哑。因为过度疲倦,情事结束后,没精力洗澡,便倒头沉沉睡去了。
“标记我。”云知达遮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任云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
云知达应该不会再找她做这种事了,多没新意。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出了这道门,她过她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再不相干。
云知达嗯哼地挣扎了一下,瘫软如泥,趴在床上没动静了。
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任云涧捕捉到悸颤的呜咽,尾音都带上了虚弱而委屈的哭腔,她没有乘人之危戳穿直言。
充斥着淫乱的气味。
她赶紧摸索遥控器,打开换气系统。
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来的,犟得像头牛,不甩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
初经性事就激烈纵欲,过度使用的性器隐隐作痛,软哒哒的,腰酸得不行,到底谁才是柔弱的oga?
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摧毁欲,机械性地抽插。她凝视着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
“嗯……”
开头高强度干了两三个小时,没休息,喷了不知多少次水,肉瓣都给干得红肿肥大,合不拢了,还不满足,两指扒开水淋淋的逼,露出幽深小孔,紧追着要。后面不太想继续做了,但闻到房内浓厚的信息素,不想硬也硬起来了。
“你知道……”
她以为结束了。
视线模糊重影,头重脚轻,差点栽倒下去。手发抖,总算把避孕套打个结扔掉了。
大小姐起床发现这些狼狈的细节,一定怒不可遏。
尽管心里明白,她是被情欲感染,无意识地哭。但任云涧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何况是oga,alpha有保护的本能。
她要离开,但精疲力尽,腰酸腿软,只得打消提早跑路的念头。嗅了嗅身上,全是oga的味道,出去也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结果,拉拉扯扯做到凌晨。
好像被榨干了。
没有吻,一次也没有。
她犹豫不决。再次临时标记,也许会加深她们肉体上的羁绊。如果日后云知达又拿此等借口要求她做什么,如何拒绝?
难怪他们都说s级oga很厉害。任云涧先前并不相信所谓的信息素论,直到射出最后一发精液,稀薄如清水,才恍然大悟,自觉偏颇。实践出真知。
结消失了,任云涧猛然抽出,她担心精液满溢。
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
“标记我,”云大小姐音量提高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沉闷的撞击伴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逃避似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很骚很骚,任云涧没有说出口。
云知达自认大度。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她通常不会步步相逼。
从客厅到卧室,战场从沙发移到床上,再到浴室……
任云涧瞳孔骤然收缩,慌了神,恐慌感从腹部窜上来,席卷全身,恨不得出门找条河跳了。
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
乌黑柔软的长发被浸湿,黏在颈侧,在变换各种姿势的过程中,缠成乱麻般的结。
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被操开了。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理智上,极度抵触任何有损尊严与骄傲的行为。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呜……快,快一点……”
“嗯?”
“呃……你真是……”
呼吸平和,睡得很安稳,脸色红润泛着勃勃的光泽,一本餍足,像饱食后,蜷缩起来休息的猫……
可所有想法都输给眼前一幕:oga纤弱的肩膀微微地抽动,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正在哭泣。
她将云知达翻转,拨开浓密的黑发,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腺体。俯身含住,虎牙慢慢施力,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尝到了血腥的甘甜。满足感悄然而至。
只剩一口气的任云涧,勉强坐起身,环顾房内:满床狼藉,遍布干的湿的有色无色的水印。装有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抛在各处,床上,椅子上,地上……
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硬涩的吻。
不,不需要借口,只要她想,谁不是呼来喝去一条狗。
alpha精液温度偏高,烫得云知达屁股抖了几下。
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却还能死死咬住不放走。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
“……”
oga都这么欲求不满吗?发情期才这样子?还是说,云大小姐,独一档的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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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算了,累了,困意袭来,她终于闭上了眼。
只有熟睡的她,可爱怜人。
“都是你的错,我不要发情期了啊!”
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
下意识看向云知达,她不着一物,腰和肩膀布满掐痕,屁股和胯部也被肉体撞得通红,私处更不消说。
刻在基因里的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