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esp;&esp;她走进去,先到角落,仔仔细细地又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她认识、并且可能认识她的人。

    &esp;&esp;同时,真的无人注意到她。

    &esp;&esp;丁思敏放下心来,落座到临海景的窗边座位,立刻有侍应生来。

    &esp;&esp;她终于吃到了东西,先上来的是焗龙虾,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esp;&esp;特别新鲜特别好吃,因为她特别饿。

    &esp;&esp;她自顾自吃着,吃得很慢,没有人来理她,她很自在。

    &esp;&esp;不过比较悲哀的是,由于她饿了一整天,现在竟然吃不下太多。

    &esp;&esp;丁思敏喝了茶水清口,擦了擦唇,拿着相机兴致勃勃去外面的观景露台。

    &esp;&esp;低头看手机,快到八点半了,船已经行驶在维港的海面上。

    &esp;&esp;上船本来是来看烟花秀的,但快到点了,阔长的露台上也没几个人,她扭头,人们还在大厅里来往交际,笑声不绝。

    &esp;&esp;丁思敏耸耸肩,又转回头来。

    &esp;&esp;如果她认得出,那里面很多是香港赵氏集团和子公司的高管人员。

    &esp;&esp;丁思敏调了录像设置,对准自己,扬起笑来说话:“妈妈,是我,我是敏敏。”

    &esp;&esp;“我在维多利亚港的邮轮上,准备看烟花。”

    &esp;&esp;“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一起来香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在游艇上看烟花的,你还给我拍了好多照片。”

    &esp;&esp;“……”

    &esp;&esp;她说了很多当年来旅行的旧事,直到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在她的背后升腾绽放,烟光万色的画卷,远近散聚的笑声惊呼,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人们也出来了,白烟黑夜、纷耀烁华的震撼。

    &esp;&esp;丁思敏出来得早,占据了最好的位置,第一轮烟花告一段落,她才停止了录像,小心保存好。

    &esp;&esp;转身,坐在露台沙发上,安静地看紧接而来的下一轮烟火。

    &esp;&esp;侍应生合宜又体贴地站到旁边,询问需要什么饮品,手捧的金色托盘上有各种酒品。

    &esp;&esp;丁思敏极少喝酒,不是为了健康什么的,纯粹是她觉得酒不好喝,什么酒都不好喝,哪怕酒里掺了果汁或别的什么,只要有那股酒精的味道在,她就不感冒。

    &esp;&esp;但今晚氛围太好,风光太好,夜色也太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手里都举着精致的杯,她不能免俗地也拿了最好看的一杯。

    &esp;&esp;坐在豪华邮轮的露台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欣赏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多么完美的组合。

    &esp;&esp;丁思敏轻叹了一口气,举杯,饮了一口。

    &esp;&esp;…

    &esp;&esp;她就这么醉了。

    &esp;&esp;女侍应生来扶她的时候,她脑袋還有几丝清醒,但说不好话,身体也软的,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esp;&esp;常年不沾酒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esp;&esp;但她也不至于一滴就倒呀。她难过地胡思乱想。

    &esp;&esp;醉成这样,只能找个地方休息,女侍应生轻轻晃她。

    &esp;&esp;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一下清楚,一下模糊,大意就是先把她扶到空的房间里去休息,然后去给她拿解酒药。

    &esp;&esp;她糊里糊涂地,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

    &esp;&esp;她被扶到一间套房里,奢丽辉煌的装修,但光线很暗,女侍应生把她先扶到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然而温水上脸,又在口中进了又吐,她却越来越昏。

    &esp;&esp;没办法,侍应生把她扶到了床上,还贴心地给她褪了眼镜、帽子、鞋。

    &esp;&esp;她哼哼唧唧地想说thank you,然而发第一个音的时候险些咬了舌头。

    &esp;&esp;女侍应生出去了,说去帮她找解酒药。

    &esp;&esp;丁思敏躺在床上,眼睛没有全闭上,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esp;&esp;侍应生出去的时候,把房间里的灯关了,就只有走廊的一盏暖光顶灯,整间套房都极为昏暗。

    &esp;&esp;她的胸脯缓慢起伏着,耳里很迷乱,眼前很恍惚。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她听到很细微的动静,像是房门开了又关,但她不确定,她现在天地都分不清楚了。

    &esp;&esp;或许是那个侍应生回来了。

    &esp;&esp;她也休息了好一会儿了,想尝试着爬起来,但结果是在床上扭动。

    &esp;&esp;这样想爬都爬不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难受到委屈,她低低地哭哼,等到眼前的景象变幻,但她还是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起身了没有。

    &esp;&esp;药效让她比醉了更加迷离。

    &esp;&esp;房间里实在是太暗了,暗到当她看清楚床对面的深色沙发上坐着的那道无比熟悉,高大凌厉的身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地叫,而是哭了出来。

    &esp;&esp;缩着往后,难过极了,委屈极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都到这里了,都做梦了,还缠着她?

    &esp;&esp;沙发上的人不动如山,她接着哭,但他毫无反应。

    &esp;&esp;果然是梦。

    &esp;&esp;她的言语逐渐清晰了一点,她让他滚开,不许再缠着她。

    &esp;&esp;“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都,我都说了……百年好合……”

    &esp;&esp;她还想说,连陈子青,她青梅竹马的子青哥都知道应该放弃她了,为什么他分明要有未婚妻,还要来缠着她。

    &esp;&esp;但是说出口,却缺斤少两。

    &esp;&esp;“……子青……子青哥……”

    &esp;&esp;沙发上的人动了。

    &esp;&esp;男人站起身,从阴影处走到有些微月光的地方,衬衫开了领口,袖挽起来至小臂,深绿的眼珠潭水一样死寂冰冷。

    &esp;&esp;抽出腰间的皮带,缠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esp;&esp;她慌乱惧怕起来,往后死命地缩,偌大的床,他一俯身,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腳踝,像掐一支花枝一样一瞬间就把她拖到他的影子里。

    &esp;&esp;她拼命抓撓床单,但身体被巨大的重力压制着转过去,只能趴着,男人沉郁浓重的气息笼罩、壓在她身上。

    &esp;&esp;下一瞬,凌厉的风带着暴怒狠辣,重重抽在她屯上。

    &esp;&esp;刺辣尖锐的疼痛直直地钻进她的禸里,心沟,腐蚀着她的骨髓、灵魂、身体。

    &esp;&esp;她哭着尖叫起来,在男人手下抽怵地唞,整個人都朝上一聳,脸深深埋進床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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