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与前途(1/1)
“有心事?”左仲平看着身旁的孩子,声音温和。
林白摇头,有也不和他说。
左仲平也不追问。他早就把林白查了个底朝天,连她要钱干什么都一清二楚,可他想林白自己和他说。袒露伤口是攻心的第一步,左仲平心知肚明,状似无意地开口:“看你心情很差的样子。”
听他这么一说,林白原本压下去的情绪又起来点,被左仲平敏锐地捕捉到。
他笑笑,可心里如荒原般漠然。二十万对林家来说是救命钱,可对左仲平来说,只是一场滑稽戏的门票。他闲适地坐着,优雅地等待林白走投无路,自投罗网。
林白也没让他失望:“是有点。”
左仲平没说话,可沉默的态度却让林白误以为他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她避重就轻地诉说委屈:“我妈打了我一顿,我姐……我姐她也没办法陪着我。”说着说着,她带上点哭腔,吸吸鼻子:“所以我有点难受。”
左仲平敷衍地给出回应:“那是受委屈了。”
他专注地垂眸观赏着林白抹眼泪的样子:这么大个女孩不知道随身带纸,就用手背抹,小孩子似的。揉得眼角通红一片还不停手。
可怜见的。
左仲平不年轻了,他清醒地明白,林白正无知无觉,却无比精准地勾动着他的欲望。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懒得再装下去,想干脆直接把林白带走,抱着她,吮吸她的眼泪和苦楚,然后给予她百倍的痛苦与情欲来纾解自己的欲望。可正因为左仲平不年轻了,所以他变得更贪婪,他想要林白全心全意地依赖,想要少女的真心。
这当然不是爱,没有爱会这样下流地开始。可左仲平没办法阻止它开始,所以他顺其自然地付出耐心,想看这份情欲能缠他多久。
左厅长伸手,伸向林白脆弱的脖颈,却落在她脸上,一点点揩掉面前孩子的眼泪。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点点被林白揉出来的红晕。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地躲了躲,左仲平收回手,递了张纸给她:“擦擦吧。”
“谢谢叔,”林白还带着点鼻音,扭过脸去小小声地擤鼻涕。
“没事,”左仲平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不见分毫平日的锋芒,看上去平静而克制,好像他真是一位温和的长辈一般。
他对于这样的扮演游戏乐在其中,真期待林白知道他真面目的那天。
到了学校,林白主动和左仲平道谢。
左仲平也含笑颔首,指指眼角:“红通通的。”很勾人。
林白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揉揉。
她觉得左仲平人很好,和他儿子一点都不一样。
没接受过长辈关怀的的女孩很容易这样觉得,林白也不能幸免。年长者的缺席让她始终有着一份隐秘的慕强心理,她自己都没发觉,她会情不自禁地走入那些聪明的有心人编织的陷阱里。
林常青是这样,左仲平也是这样。
只不过前者更龌龊,后者更下流而已。
可爱和欲本就不可分割,都是下流的产物。这是左仲平的观点,他把上半身扑在功名仕途上,所有感性的思考只好统统丢给下半身去解决。
解决的途径就是性,左仲平从不避讳这一点。
房间内一盏灯也没开,左仲平正一个人啜饮,酒精的刺激让他放松些许,卸下戴了文质彬彬的面具,流露最本能的欲望。他点了根烟,缓缓上升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掩盖住欲求不满。
面前的墙壁上挂着硕大的屏幕,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此。左仲平没开声音,安静地观看着林白的录像。可怜的孩子,衣服被一件件脱掉,露出最隐私的地方。左仲平看了会,拿出遥控器放大林白的脸。
不是多好看的表情,蹙着眉正在哭泣,没见多少欲色,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左仲平也差不多,他的怜爱就是掏出肉棒,自上而下地重重抚过。
身经百战的肉棒已经成了赭色,青筋暴起,样子也狰狞丑陋。硕大的柱头对准屏幕上的小脸,左仲平下流地晃晃肉棒,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如捕猎的猛兽般一错不错地盯紧林白。
差点被轮奸的小婊子,勾引男人轮奸的小骚货。
他在心里肆无忌惮地诋毁林白,把所有罪名加诸在她身上,又一一为她开解。女孩雪白的小脸,嫣红的舌尖,和他丑陋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左仲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缓缓呼出。明明是他最驾轻就熟的欲望,此刻却有失控的架势。
他手上动作加快,结实的大腿绷紧。左厅长没脱衣服,依旧衣冠楚楚,只从西装裤的胯下露出一根肉刃,勃发地对准林白往外冒清液,撸动时发出色情的水声。
一无所知的乖孩子。
对着林白的脸射出来时,左仲平这样想道。
林白还不知道自己在私人住宅的屏幕上被射了满头满脸,她正在和历史大题较劲。
明明已经尽力写上了所有能想到的点,答案却永远多出几个诡异的维度。
冥思苦想了一会后,她放弃了。
这本来也不是林白该拿的分,她安慰自己。
自暴自弃了几天,回到高中生正常作息了两天她都没适应,快放学时频频看向窗外。
她总觉得林常青会突然出现在拐角,冲她笑笑,做口型说“我等你”,然后抱着书倚在墙边等她出来。
林白叹口气,决定今晚去给林常青打个电话。她想他了。
林常青也很想林白,他已经好几天没接到她的电话了,几乎是才拨过去就被接起:“喂,是林白吗?”
“是我呀,常青。”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白心头的郁结却没解开多少,她又好像没有那么想念林常青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他说话就难过。
“才放学就来给我打电话呀,小宝宝。”林常青丝毫不提这几天没接到电话的事,林白能打过来,他就专注现在。
他不提,林白却有些愣神,无法自控地把这几天的时光都在脑子里过了遍。真奇怪,短短五天而已,为什么能发生这么多伤心的事呢?
也就是短短五天,所以她的悲伤丝毫未减。
察觉到林白的沉默,林常青问了句:“林白?害羞了?”他有点好笑,林白脸皮怎么这么薄。
林白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不想再说话。她第一次对林常青撒谎:“没有害羞,我还要写作业呢,挂了呀。”
林常青只当她又学到精神恍惚了,笑着哄她:“去吧去吧,我回来要看看我们林白进步有多大。”
挂断电话,林白躲在小亭子里发呆。她知道这是迁怒,可她克制不住。就像她知道林常青的集训很重要,前途无量,可还是忍不住用它来威胁林母。
因为她姐姐的前途已经被定好了,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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