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po)(2/5)
林晚舒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头发。腰胯已经不再规矩地停在原处,而是顺着舌尖的节奏向前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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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舒心口骤然一酸。
“想要我做什么?”
过了片刻,林晚舒撑起身体,腰胯很轻地抬了一下。
她像在品尝林晚舒终于肯交出来的渴望。每一寸柔软都被舌面细细碾过,渗出的汁液沾湿她的唇,又被她一滴不剩地含入口中。
随后她托住林晚舒的腰,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林晚舒的身体被迫向前,裙摆蹭过她的肩,屿洲的吻重新落在小腹,声音闷在温热的皮肤上。
下一秒,她低下头,舌尖从湿润的穴口缓慢向上舔过。
林晚舒被磨得腰腹发颤,手指在屿洲发间越收越紧,终于忍不住用腿夹住她的肩。
薄丝被缓慢褪过腿弯。姜屿洲重新跪回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赤裸的膝侧。
姜屿洲的声音很低。
“难看。”
“我就是要看清楚。”
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立刻就被她自己后悔地咽了回去。
“这里?”
“是。”林晚舒低声说,“姜屿洲,把它脱掉。”
“可我想听你说。”
林晚舒闭了闭眼。
林晚舒没有回答,只把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用力,像是催促,又像是不准她再问。
“屿洲……”
屿洲的手指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布料掠过膝盖,藏在下面的腿一寸寸露出来。她没有擅自再往下,只把脸贴在林晚舒膝间,安静地等着。
姜屿洲便偏过头,隔着薄丝吻上她大腿内侧。唇沿着腿根缓慢逼近,又在最靠近的地方停下。
姜屿洲抬眼看她。
“我在。”
短暂的寂静后,屿洲低头亲吻她的膝盖。
刚才还命令她脱掉丝袜的女人,此刻又本能地抿紧了唇。裙摆堆在腰间,衬衫敞开,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已经几乎毫无遮掩。
“你明明知道。”
姜屿洲抬起眼。
林晚舒低头看她,胸口急促起伏。
“刚才是谁让我别停?”
“怎么要?”
“屿洲……”
“好。”
她只是跪在林晚舒双腿之间,指尖停在内裤边缘,等着她自己作出选择。
姜屿洲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笑意。
她将内裤缓慢褪下,布料擦过已经湿润的腿间,带出一缕细亮的水痕。林晚舒察觉到以后,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屿洲的肩膀挡住。
“姨姨想要重一点?”
温热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靠得越近,林晚舒的身体便绷得越紧。直到呼吸已经清晰地落在湿透的花瓣上,她仍旧故意停着。
屿洲低头,在她刚刚试图遮住的地方重重吻了一下。
林晚舒被她逼得眼尾泛红,抓住她头发的手指渐渐收紧。那点从校园里一路带回来的患得患失,终于在此刻变成清晰而具体的贪心。
屿洲的声音闷在她湿热的腿间,呼吸震得她又是一颤。
“还是这里?”
姜屿洲没有再让她失望。
屿洲偏过脸,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
姜屿洲含住那颗发硬的阴蒂,舌尖轻轻一顶,又在林晚舒快要承受不住时松开。
林晚舒呼吸骤乱,膝弯几乎控制不住地向她肩侧分开。
“别这样看我。”林晚舒低声说。
“现在别躲。”
她一向不习惯索取。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更擅长用一个吻、一声压抑的喘息,等对方自行猜出她的需要。
“重一点。”她哑声说
她还跪在地上,脸颊贴着林晚舒的小腹,目光却沉沉地望着她。林晚舒被看得不自在,想要偏开脸,腰间忽然一紧。
林晚舒眼尾已经泛红。她明知道屿洲是故意的,却还是被逼得不得不开口。
“姨姨是在命令我吗?”
“洲洲,别欺负我。”
姜屿洲的眸色骤然深了。
她几乎本能地收紧小腹,伸手想把衬衫拢回来。
林晚舒低头看着她。
她不想再装作什么都可以不要。
“哪里难看?”
她说不出口。
姜屿洲听见了,却没有加快。她只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抵住,在周围一圈圈地打转。
屿洲却像没有察觉她的慌乱,双手扶住她的腰,将衬衫下摆向上推开,唇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主动,抬手托住她的臀。
“想要你。”
她偏过脸,吻了吻林晚舒的掌心。
她抬起眼,看向林晚舒。
姜屿洲呼吸一沉。
“躲什么?”
毫无遮掩的触感让林晚舒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臂险些失去支撑。屿洲扶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托在餐桌边缘,舌尖分开柔软的阴唇,重新舔过那道早已湿透的细缝。
她重新含住阴蒂,舌尖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顶端。湿软的摩擦变得密集,偶尔用唇轻轻吮吸,每一次都让林晚舒的腿不受控制地收紧。
姜屿洲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又吻了一下,唇沿着那点柔软缓慢移动,舌尖轻轻扫过肚脐边缘。温热湿润的触感激得林晚舒腰腹一颤,撑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觉蜷紧。
林晚舒仰起脸,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一下,又一下。
可姜屿洲偏偏不肯替她猜。
这一声比刚才更软,尾音带着压不住的颤。
二十岁的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仰望她的眼睛里没有勉强,也没有怜悯。那里面的欲望坦荡得近乎灼人。
太轻了。
林晚舒的手指停在她发间。
“别停在那里。”
那个动作克制得近乎羞怯,却足够明确。
姜屿洲没有催。
那里的皮肤并不像锁骨那样紧致平整。坐下来时,腰腹自然堆起一点柔软的弧度,是林晚舒平日穿着利落衣裙时从不会让人看见的地方。
餐桌轻微地晃动。
姜屿洲抬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到自己发间。
“告诉我,姨姨想要什么。”
轻得每一下都像差一点才碰到最想要的地方。
“屿洲……”
“舔我。”
姜屿洲的手掌贴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皮肤。她每问一处,就认真地吻一处,像非要把林晚舒藏起来的那点自卑全部找出来,再亲手磨碎。
她跪在那里,温热的呼吸隔着落在腿间,一遍遍撩动绷紧的神经,却耐心得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