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3)
“幸好我们已经到了。”阿福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安雅女士会去接应您，我来对付这位稻草人先生。”
“看你怎么定义密集吧。”
“蝙蝠侠。”
“恭喜，布鲁斯少爷，相信您这晚一定收获颇丰。”
“嗯哼？”
“我打算在这里放电脑。”他走到一片空地，张开手臂向她示意，“连上全哥谭的监控网络。”
“你已经有了蝙蝠飞机？”她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吧。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有了基础。”
她被吓到了，两人从木桥上退回来，他才注意到他正紧紧抱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环着她的背。
“一年一两次？你之前有……好多年没有出现。”
“好吧，我相信她还会出现的。”
“你之后会经常出现吗？”他领着她从书房的暗门下到蝙蝠洞，向她展示他的蝙蝠盔甲，“这是我的最终定稿，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出了我的代号。”他说。
蝙蝠车的门打开，副驾被调平，她把他平放在地上，然后把他翻转成侧卧，再拉起呈坐姿，靠在车身上。
“这桥是本来就有的，应该是我祖先挖地洞时造的。”他说，然后脸色一变，抓着她往回一拉。下一秒，她靠着的栏杆就断了，落到了地上，摔成两半。
“未来肯定会迭代的。”他摸了摸盔甲，“所以，你接下来会很密集地出现吗？”
“非常了不起。”她说。
“哦！嗯……嗨？”他伸出手，向她打了声招呼，换来她一声轻笑。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有人在脱他的头盔，便积攒起最后的力气，给了对方一拳，却被对方灵巧躲过。
“是我，安雅。”那人摸着他的脸安抚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1998年5月1日，布鲁斯打着哈欠走进餐厅，看到安雅坐在桌前吃饭，愣住了。
“可不是嘛。”她趴在木桥的栏杆上往下看去，“这桥也是你造的吗？下面是什么？”
他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昏昏沉沉间，他感到她的碎发扫过他的脖子，他想配合她，却无法动弹，只能瘫在她身上，被她托举着上半身，控制着倒进副驾。然后她从他身上爬过去，从副驾钻出来，再次抬起他的腿，塞进车里。
阿福适时出现，端上他的那份早餐。
“还没有。”他颇为骄傲地走过去，“但蝙蝠车都有了，蝙蝠飞机也不远了。”
她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idon’tknowyet”
“初战告捷，少爷。”
又是一滴水落下，正好滴在她的眼镜上。她摘下眼镜，走到简易工作台旁，抽了张纸巾，仔细擦干。
“安雅女士穿越了。”
那人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意识到他中了恐惧毒气，便放弃检查他的伤口，在他头侧蹲下，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绕过他的胸前，抓着他的领口，让他的后脑靠在她的胸口，开始小碎步倒退，把他的身体向蝙蝠车拖拽。
于是他先放开了手，和她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虽然你说不能透露未来，”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但未来这里一定有模有样，是不是？”
“那是肯定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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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带她参观，每走过一处，就畅想一下未来的用处，她微笑着听着，好奇地看着，比较眼前和记忆中的不同。
客厅里的钟敲了五下，她缩进沙发：“我已经很久没有熬到这么晚了。”
他把车开进蝙蝠洞，连头盔都没脱，就坐电梯上到庄园。书房里只有阿福，他四处看了看，只看到了沙发上的毯子，便问道：“她人呢？”
他受了伤，还中了不明毒气，艰难地翻上屋顶，呼叫阿福救援。
“呃，”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便捋了捋裤子上的皱纹，“你上上个月来过。”
眼睛看不见，耳朵持续嗡鸣，他徒劳地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摘下头盔，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布鲁斯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响了起来。
“hello,bruce”她微笑着抬起头，“我想，你认识我？”
“我也是。”阿福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站到窗前，掀起一角窗帘，向外看去，“我相信我听到了鸟鸣。”
“这里的防水还没做好。”他说，“有太多事要做了。”
“好吧，看来你要先修一修这里了。”她还缩在他怀里，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小腹抵着他的胯骨，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亲密。
“阿福，我抓到了法尔科尼。”他坐进蝙蝠车，往庄园开去，“在贩毒现场，我把他和他的手下绑了起来，还把证据送到了检察官办公室。”
“几天后，”他心情高昂，“法尔科尼就能被起诉。”
“我这个月34岁又9月。”她低下头，用刀划开水波蛋，熔岩般的蛋黄流了出来，她叉住蛋白、三文鱼、菠菜和松饼，送进嘴里。
“那边，”他指向另一处空地，“可以停蝙蝠飞机。”
“charg”
天旋地转，世界变大又变小，他躺在屋顶上，全身都在发抖，像是被蛇咬了后出现幻觉，又像是坠入冰窟后开始发烧，儿时噩梦不断闪回，枪声、女人尖叫、珍珠滚落在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来的时候……小心……”他断断续续地说，“下面还有……稻草人……和他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