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雨里观花海 温湿黏潮的触感(2/3)

    空气安静燥热,贺晚恬坐在“野鸳鸯”的视野盲区里,焦灼地沉默。

    “……”

    贺晚恬喉咙干涩,头也疼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远处有人在说话。

    贺晚恬额上、手心都是冷汗,就在她进退为难的时候,那人开口。

    难以避免地,想起那天的雨。

    徐邈山心里不得劲,每月惯例被训斥的贺晚恬心里也没滋味。

    起初,贺晚恬没有在意,后来动静越来越大。

    小花旦抬头问他:“怎么了?”

    渐渐远了。

    只能狼狈地留下了纸币,她微不足道的抗议……

    “您是特地来探班的吗?”新晋的小花旦含糊发问。

    这座城市被称为春城,雨季漫长而明亮。

    贺晚恬起身遮住:“没什么。”

    男人轻佻的语气,紧接着是衣物窸窣的响动声,金属拉链拉开的动静。

    那人上前几步,随后她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贺晚恬透过长柄的透明伞,看花。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贺晚恬瞳孔骤然缩紧。

    贺之炀要笑不笑地抱着臂,唇角勾起:“妹妹,好久不见。”

    “嗯哼。”

    她垂眸,黑睫低拢,专注地握着炭笔一下一下在白纸上勾勒。

    这是一座不缺花,也从不缺浪漫的城市。

    “……哥。”

    而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倏地抬头。

    那天的男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面容在阳光底下一览无余,视线紧紧定格在角落里偷听的人身上。

    即便对他抱有些难以启齿的目的和利用,她却无法再待下去一秒钟。

    她有点受伤。

    簕杜鹃的缝隙里,那抹纤细身影蹲了下去,露出高大的男人。

    大约是人脸孔雀身的美丽少女,身体绽放成千上万蓝楹花。

    贺晚恬身形僵着,头皮发麻。

    对此,她感触不多,这几日都是舒适的晴天,偶尔还能遇见拍戏的剧组。

    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手指不小心用力,细微的“咔嗒”声,铅芯断在了画上。

    落针可闻的安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还躲?”

    他偏过头笑:“是啊……找到更有趣的了。”

    鹰隼般的眼神穿过花丛,像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向她射来。

    他们间的“塑料亲情”就靠每个月这1分钟维系着。

    她背着画板绕到西门,沿着边上的废弃铁路,看倾斜而下的三角梅瀑布。

    听说有部大制作电影就在这里取景,昨天还去了光华街与文庙直街。

    贺晚恬强装镇定地低头捡笔。

    淅淅沥沥,一片朦胧,湿润的雨雾裹挟着小水滴落到脸上,带着凉意和浅淡的花香。

    中午十二点半,雨势逐渐小了。

    贺晚恬在出租车上就着矿泉水吃过感冒药,刚到网红打卡处,发现周遭都被工作人员拦了起来。

    小花旦仰视着他,问:“……您是感觉厌烦了?”

    他神态倦懒,浑身那股嚣张健硕的痞气却没少分毫,仿佛一把收鞘的剑。

    开头是“吃了没”,中间是“最近有没有练习画画”,末了聊下一句“你就画一辈子那没出息的漫画吧”,挂了。

    待在酒店休息实在浪费,稍微舒服点儿,便出门找了片花园空地支起画板。兴致不高时,就去当地市集吃特色,欣赏花海和古树。

    期间,徐邈山给她打来过一次电话。

    “……”

    削铅笔,铺画纸,一系列准备工作做完,她也想好要绘画内容。

    “画画?”

    “画什么呢?”他弯腰去看。

    沙哑的嗓音里压着几分不明的情绪。

    按照计划,她今天继续外出采风。

    而花朵由一格格黑白相接的小方格拼画而成,近看像是棋盘。

    贺之炀问:“这些年忙什么呢?”

    她找着最佳光线和角度,倚靠在角落,在姹紫嫣红的勒杜鹃下支起折叠小板凳。

    天公不作美,下起雨。

    “这么宝贝……”他直了身体,单手抄兜,“怎么不喊我‘哥’?”

    贺之炀眼尾上挑,上下打量:“你现在可真是大变样了,占着我家的姓……喊一句‘哥’,委屈你了?”

    娇俏的女声说:“保姆车附近有粉丝和记者,这里平时都没人,更安全。刚才我叫保安拦起来了,不会有人过来。”

    灵感来自昆明的传说棋盘宫。

    她到昆明的第一天就感冒了,头昏脑涨但又无伤大雅。

    男人似笑非笑:“不去保姆车里?”

    贺之炀和十多年前没多大变化,黑t,束着微卷长发,像个不着调的流氓。

    贺之炀唇角上扬,懒散地:“可以了。”

    铅笔滑落,掉到地上。

    “没忙什么。”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