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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嫌脏,不稀得跟垃圾为伍。”夏清和语气里透着对亲生父亲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是就是,我兰姨可是高贵的女王,不与垃圾为伍,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林风眠义愤填膺,小手重重地拍了拍夏清和结实的胸脯,豪气干云地保证:“老夏,你放心,这周末去赴宴,有哥罩着你,绝对不会让你被那对不要脸的母子给欺负了去。”



    夏清和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因为愤怒而生动鲜活、甚至有些嚣张跋扈的脸庞。



    越看越觉得喜欢。



    越看心里越是像被猫爪子轻轻挠着一样,心痒难耐。



    粉嫩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维护他的霸气言语,夏清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好想……好想狠狠地亲下去,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堵住。



    林风眠正说着话,突然觉得嘴角有点黏糊糊的,难道是刚才吃零食没擦干净嘴?



    他下意识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飞快地沿着唇周舔了一圈,将莫须有的碎屑卷入口中。



    这下应该干净了,林风眠满意了。



    夏清和死死盯着那一截如水蛇般一闪而过的小舌,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握着筷子的右手刹那青筋暴起,几乎要把实木筷子生生折断。



    “老夏……”林风眠突然扭动了一下身体,眉头微蹙,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皮带的硌到我了。”



    夏清和浑身肌肉紧绷,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臂猛地用力,将林风眠按向自己。



    “是吗?”夏清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压抑着某种随时会爆发的野兽,“那……你先下去。”



    “……”想我下去,你倒是撒手呀。



    不过,林风眠可不想下去,反而双臂更加用力地勒紧了夏清和的脖子,整个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在他身上。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吸够呢!



    夏清和因为之前的易感期隔离了七天,加上为了弥补耽误的课业,最近攒了一大堆繁重的实验数据和公司报表要处理,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能安静地待在宿舍里让他抱着吸。



    林风眠又不傻,他现在就像个严重的“气味成瘾患者”,当然要抓紧夏清和在宿舍的一切宝贵时间,争分夺秒地多吸几口。



    林风眠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身体忍不住又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



    这皮带怎么越来越硬了?!



    番外——abo(三十四)



    公寓的暖色吊灯在原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馨的光晕,林风眠往后一掏,两人身体同时僵了。



    林风眠想用力拽一拽,一把被夏清和给摁住了。



    “眠眠,”夏清和的声音哑得仿佛含着一把砂砾,呼吸粗重,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这可不兴乱拽呀,会死人的。”



    林风眠被扣住了手腕,也懒得挣扎了,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老夏,你跟我交个底,你易感期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好透?脑子里不清醒,把我当成oga了?”



    夏清和闻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着身下人毫无防备的模样,想把人拆吞入腹。



    “……什么叫把你当oga?”夏清和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你现在不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oga嘛?”



    还没完全适应自己正在分化成oga的林风眠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这话咋越品越奇怪呢?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脚。



    夏清和躺在旁边,一边默念大悲咒强压心火,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风眠的动静,就在他以为林风眠已经睡熟,自己也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



    林风眠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卧槽,”夏清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心脏差点骤停,跟着条件反射般弹坐起来,紧张地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怎么了眠眠?哪里不舒服?!”



    要知道,林风眠的睡眠质量向来极好,睡着了就算外面打雷地震都不会突然惊醒的,大半夜突然坐起来,肯定是发生天塌下来的大事。



    林风眠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在黑暗中精准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盯着夏清和,无比认真地抛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硬的?”



    空气在这一秒瞬间凝固。



    没等夏清和想好该怎么回答这个送命题,林风眠问完这句话后,就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似的,“咚”的一声倒回枕头上。



    不过三秒钟,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夏清和:“……”



    你他妈刺激完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alpha,还能心安理得地秒睡?!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一整个晚上,夏清和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简直要把床板烙出一个洞来。



    他满脑子都在回放林风眠那句致命的拷问,真恨不得现在就薅起对方的领子,把他摇醒,大声质问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单纯的好奇?还是暗示?



    对他起反应,他到底是有意见还是没意见?!



    如果没意见,那他可就要进攻了。



    第二天,林风眠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看到顶着两只硕大黑眼圈、宛如怨妇一般盯着自己的夏清和,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打招呼。



    “早啊老夏,你怎么这副鬼样子?昨晚做贼去了?”



    夏清和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失忆了的坦然模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气死他了!



    他真的好想现在就扑过去,扒开林风眠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帮他好好回忆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气归气,夏清和看着林风眠那张笑盈盈的脸,最终还是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哪里敢真的生林风眠的气,只能把这笔账默默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留着以后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日子在两人诡异的极限拉扯中,一晃眼就到了周末。



    盛京城里首屈一指的老牌豪门霍家,今晚要办一场极其盛大的喜宴,霍家那位精神矍铄、八十岁高龄的霍老爷子,要正式迎娶他的第十七任年轻貌美的小老婆。



    宴会在夏家名下的顶奢酒店宴会厅举行。



    在座的宾客全都是盛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素养都是极好的。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霍老爷子年纪大得足以给新娘当祖爷爷了,但在宴会大厅里,大家依然维持着体面的笑容,没有人当面议论纷纷。



    夏清和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黑色高定礼服,宽肩窄腰,气场全开;林风眠则是一身纯白色的燕尾服,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越发耀眼。



    两人一黑一白,并肩走进宴会大厅的瞬间,立刻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很多跟这两人父辈年纪相当的商界大佬,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端着香槟杯,笑容满面地围过来打招呼。



    虽然这些老狐狸表面上是对着夏清和寒暄,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其实都是冲着林风眠来的。



    林风眠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清楚这些老家伙是冲着他背后代表的林家权势来的。



    他端着香槟,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游刃有余地应酬着各种客套话。



    每当话题快要变得无聊或者刁钻时,夏清和总会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在林风眠身前,自然地把话题接过去,替他挡下所有的交锋。



    而林风眠乐得清闲,躲在夏清和宽阔的后背打掩护,像只小仓鼠疯狂扫荡长桌上那些造型精美、味道极佳的小糕点。



    吃着吃着,林风眠突然察觉,一直挡在身前的夏清和,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林风眠立刻停下往嘴里塞小蛋糕的动作,顺着夏清和冰冷如刀的视线望了过去。



    在宴会厅另一侧的香槟塔旁,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碍眼的不速之客。



    白清婉今天穿了一身价值不菲的酒红色天鹅绒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整套祖母绿宝石项链,端着香槟,巧笑倩兮,仪态万千地挽着夏允和的手臂,交际花一样在各个宾客之间穿梭应酬,仿佛她才是夏家有头有脸的主母。



    “他们怎么进来的?”林风眠咽下嘴里的抹茶慕斯,皱着眉头开口问。



    这种级别的顶级私人宴会,安保极其严格,像白清婉这种身份见不得光的小三,按理说是绝对进不来的。



    夏清和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和厌恶,“想要进来还不容易?要么是花重金从一些人手里买的请帖,要么……就是夏伟霆那个老东西给的。”



    林风眠眉头皱得更深了,看向宴会厅另一个角落,夏伟霆正端着酒杯,跟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



    “他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这种场合把小三带出来招摇过市,也不嫌丢人?”林风眠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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