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2/2)

    “澈儿既然不想他来,那就让他来不了。”



    在梁椿看来,自家小郎君是个没什么耐性之人,未曾料到这一趴就是大半日,严澈丝毫未露出烦躁之意,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炯炯有神地盯着往来的车驾。



    梁椿由着他,只提醒说:“郎君,我们得尽快离开,不然再来一辆马车,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打劫的,万一报官那可就麻烦大了。”



    “嘿嘿,让小爷看看这祸害长什么样子!”



    “郎君我想看就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人来到了另一辆马车前,这可是来之前梁椿租来的,前后检查了好一番,确定没有什么标志,只是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车。



    “都城茶馆里听人聊天听来的。”



    梁椿:为什么我只能以黑布蒙面,没有面具?



    眼见着那辆马车越来越近,梁椿忽然投掷出一颗石子,打在马背上。



    这要是还栽给话本子,万一被大哥没收了,那就少了许多乐子了。



    “公孙世叔,侄儿会好好孝敬你的呢。”



    严澈直接拿出匕首,把他的胡子给剃了。



    严澈扯了麻袋,端看公孙瑕,此人长得算是周正吧,当然这世上一个人想要生得歪瓜裂枣也不容易。



    严澈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手一挥,“大不了我再撒泼打滚一番,爹还能踹我不成?”



    严澈兴奋地晃着梁椿的肩膀,梁椿稳稳地应了一声:“嗯!”



    当他好不容易爬出来,有什么从天而降直接将他的脑袋罩住,梁椿又是一记手刀,公孙瑕也昏了过去。



    严澈从草丛里跳出来,跑过来去拽套在公孙瑕头顶的麻袋。



    虽然说小郎君跟来了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出手还得看他梁椿,但小郎君陪着倒是给梁椿解闷不少。



    严赋垂目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此事我让梁椿跟着你,断不能让你爹知晓。若是被公孙瑕发现了……”



    累了就躺在草丛里,枕着胳膊睡一会儿,渴了就自己拧开水囊,饿了就吃些点心,自在得不像是出来埋伏的,而是来踏青野游的。



    公孙瑕一边喊着马夫,一边从倾倒的书本茶具里爬起来,“老刘!老刘这到底怎么回事!”



    梁椿:……



    “不妥,万一被他认出……”



    紧接着马儿向另一侧狂奔,冲下了官道,马车哗啦一声失去平衡,车厢栽倒在路边,马儿也拉不动了,挣扎了一会儿原地倒下。



    梁椿扛着公孙瑕还能健步如飞,严澈就屁颠颠跟在他的身后。



    估算了一番日子,两天之后严澈和梁椿就来到了入都城的路边,藏在的草丛之中。



    “人家只是个马夫,也要跟着公孙瑕身败名裂?”



    他还留着胡子,想必给齐王出坏主意的时候还会捋一捋,真够装的。



    “那算了,咱们省点钱也好。”



    严赋:你还打滚上瘾了是吧?



    严澈将那封信递给了大哥,“此信虽然不具署名,应是瑶昌县主送来的。大哥,公孙老登又要来惑乱我爹的心神了,我不想他来!一百万个不想他来!真想挖个坑把他埋了!”



    “椿哥,椿哥!来了,那马车上的挂饰,就是出自齐王府的,对不对?”



    “这是怎么了?”公孙瑕的声音传出来。



    严赋看着这封信,唇角虽然还带着笑,但眼底却浮现起一层寒意。



    说完,严澈就掰开公孙瑕的嘴,给他喂了一粒蒙汗药。



    话说了一半,梁椿就把另一半咽下去了,因为严澈竟然给自己戴了一张小狐狸的面具。



    马儿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车夫控不住马,发出惊恐的声响。



    “嘿嘿。”严澈朝着大哥招了招手,“他不是自诩文人雅士吗?”



    马夫担忧地想要去查看公孙瑕的情况,后颈却冷不丁挨了一记手刀,昏厥了过去。



    梁椿赶车,严澈就在车厢里托着下巴看着公孙瑕。



    梁椿的力气还真是不小,麻利地将公孙瑕扛起,严澈问:“马夫怎么办?”



    办完了事,梁椿和严澈就马不停蹄地回去永安观,还赶回去吃了晚饭。

    “这不,还看着年轻几岁呢。”



    听着听着,严赋抬手捂住了眼睛,“澈儿,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又是话本子里?”



    “我们不是打劫的吗?”严澈反问。



    严赋摸了摸鼻梁,感觉小弟要作妖了,当然吃苦的是外人,于是他将耳朵靠过去细听。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