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49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一)(3/8)
「有你这个谁还用那玩意儿,别废话了,快点弄。」
巧姨又往后拱了拱肥嫩的屁股,哼哼着说。
张货郎便加了把劲,死命的往前顶,啪啪作响。
巧姨也越发的欢畅,喃喃的说:「狗东西越来越行了呢,时间也长。」
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对对,就这样……使劲使劲…来了。」
庆生听着纳闷,不知道来了什么,忙目不转睛地看。
巧姨疯了似的抵住席垛头发披散开来,左右的晃着,身体似乎承受不住似的
往下塌,只剩个屁股仍高高地噘着,被张货郎死死的提着。
张货郎却如老僧入了定般,长吁了口气,隔一会儿便顶一下,每顶一下巧姨
便撕心裂肺的叫一嗓子,听起来很难受,但庆生看在眼里,却觉得巧姨快活得要
命。
「搞破鞋还真挺麻烦,巧姨还说舒服呢,舒服还叫得那么瘆人。」
庆生实在是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发现,自己撒尿的小鸡鸡不知
什么时候涨了起来,硬硬的硌在身下,说不出的难受。
他也不想再看下去了,就偷偷抽身从原路退出去,疯般地往家跑去……××
×××××××当地出一种草,长得很高,也很粗壮,编成草席子供应给县城附
近的菜农扣大棚子保暖,这是村里最重要的副业。
大脚一早就起来编草席子,很快身子底下便坐成了一大片,左右的看了看身
下编好的草席子,又重新规制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长吁
了一口气。
眼瞅着日头窜的老高,儿子还赖在炕上不起,眼看上学就要迟到,大脚婶终
于忍不住的冲他吼了起来,撩起了庆生裹得紧紧的被子,顺手在他屁股上狠劲的
拐了几巴掌。
庆生一竿子蹦了起来,站在炕上虎了叭叽的比大脚高上了好几头。
大脚又翻上炕抄起个笤帚疙瘩追着他打,庆生跳跃着躲闪。
不经意间,大脚忽然发现庆生肥大的裤衩中间支起了老高的帐篷,和庆生一
样,不屈不挠的就那么立着。
大脚忽然的就下不去了手,悻悻的扔了笤帚,气急败坏的把庆生轰下了炕。
「小玩意儿长大了。」
大脚想起刚才庆生在炕上立着的小鸡鸡上蹿下跳的样子,扑哧一下又笑出了
声。
「大早起的,你偷着乐个什么?」
一阵银铃似的声音传过来,大脚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巧姨。
「你管我乐个啥呢。」
洋溢着笑意,大脚又开始利落地编制草席,巧姨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编好
的席上,说笑着:「夜儿个庆儿爹把你伺候好了吧,瞅你美得那个屄样儿。」
大脚不屑的撇撇嘴,没有说话。
巧姨却来了精神,又凑了凑,说:「让我说中了?呵呵,说说,咋回事?」
「啥咋回事儿,你就听这个来神儿。」
大脚往后移了移身子,白了巧姨一眼,巧姨失望的撇了下嘴:「德行,说说
又死不了你。」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了大脚的耳边:「听说河那边有个大夫,治那个一
门灵儿,你还不去看看。」
大脚却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计,一会儿,叹了口气说
:「治啥呀,没用。我也不想了。」
巧姨却说:「别呀,死马当作活马医呗,也不能就这样完了啊,再说了,你
不总想再添一个么?」
说着,也叹了口气,「看庆儿自己个孤孤单单的多可怜。」
大脚再不说话,头垂得更低,身子也萎缩了下去,像一丛被日头晒蔫了的草
,全没了平日里活灵活现的样儿。
看大脚黯然的样子,巧姨长长的叹了口气,「唉,看这日子过得,让人凄惶
,还不如我呢。」
说完,连带着想起了自己,眼眶里竟有些湿哒哒的难受。
要说巧姨和大脚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男人和大脚的男人富贵那
是发小的交情。
巧姨比大脚早上两年嫁到了虎头沟,转年便生了葛丽。
那时候富贵还是个光棍儿,和巧儿爹又好得恨不得穿条裤子,每次葛红兵回
来探亲,他都天天的往他家里来,哥俩没事就喝上几盅,有时候喝到高兴之处富
贵便嚷嚷着让嫂子给自己也张罗个媳妇儿,本是个说笑,巧姨却上了心,想起了
娘家村里要好的姐妹大脚。
那时的大脚还不叫大脚,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秀枝。
黑下里公母俩做完了那事儿,巧姨对丈夫说了自己的主意,葛红兵也不住口
的点头。
葛红兵见过秀枝那闺女,模样和巧儿娘样,白白净净地俊得邪乎。
不光模样俊性子也好,不像自己老婆那么泼辣,却大大方方的还透着股温柔
,配富贵那是富富裕裕。
转天起来,葛红兵便催老婆回娘家,那着急地样儿倒像是给自己讨小。
巧姨回娘家找到了秀枝提了这事儿,秀枝平日里大方却也羞红了脸,憋在那
里就是不说个话,巧姨二话不说就把她拽回了虎头沟,又让葛红兵喊富贵往家来。
富贵性子憨,除了和葛红兵话多些,见了村里人就像个闷葫芦,更别说是生
人。
打进门就相中了秀枝,却只会嘿嘿地傻笑,一句整话都说不出口,气得巧姨
悄摸儿地踹了他好几脚。
秀枝对富贵开始并不太可心,架不住巧姨那张巧嘴,慢慢的地便觉得富贵憨
得也有些可爱。
身板也好,下地干活河边捕鱼都是没得说,是个过日子的爷们,一来二去地
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房子挨着巧姨家早早地就盖好了,和巧姨家一样,齐刷刷地红砖青瓦,选了
个吉庆日子吹吹打打地把秀枝娶进了门。
秀枝也争气,十月怀胎,转过年来就生了个大胖小子,把个富贵乐得差点没
蹦上房。
前后脚的功夫,那院里巧姨也生了老二,可惜还是个丫头。
葛红兵看着个丫头片子烦闷得够呛,却也不敢说什么。
虽然比上不足比下总是有余,两家的小日子倒也过得红红火火,一年一个样
儿有滋有味的。
可老天爷就是不开眼,富贵赶牲口套车,可那天也不知咋了,青骡子犯了轴
劲,怎么牵就是不进辕。
气得富贵抡圆了照着牲口屁股就是一鞭子,这青骡子被抽得急了眼,后腿顺
势尥了一蹶子,正好踢中了富贵下面的命根儿,当时就肿了起来。
吓得大脚麻了爪,手忙脚乱地扶富贵上炕躺下,拧了热手巾往上敷。
过了几天消了肿,看那地方好得样,便都放了心,以为就此完事了,俩口子
兴高采列地准备弄一下。
这时候才发现,无论富贵怎么努力,那根棍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最后大
脚甚至用了嘴,那东西仍是那么垂头丧气地缩成个蔫萝卜。
富贵当时死得心都有了,大脚也是愈哭无泪,但还要强打起精神,说一些宽
慰地话给富贵。
后来俩人又努力了多次,想着法儿地鼓捣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又偷摸着去了县城的医院,找了无数地偏方,熬成了药汤子喝水似地灌,到
底是一事无成,这才死了心。
从此,富贵更加的沉闷,每天灰着个脸,人也萎成了一团。
大脚却没事一样,每天把富贵伺候得更加熨贴,自己的心里却好像被挖去了
什么。
开始巧姨并不知道这些事,富贵是要脸的人,大脚也抹不开把炕上这点事跟
人说。
好在巧姨心细,总觉着这段时间这两口子神神叨叨地,就扯了大脚问,大脚
拗不过,终于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巧姨这才知道原尾,不由得想起自己的
男人一年最多也不过在家带上一个月,不由得有些同病相怜,姐俩说着说着搂抱
着哭做了一团。
其实大脚的苦巧姨比谁都清楚,大脚甚至还不如自已,好歹自己一年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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