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49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一)(4/8)
么一个月的好日子,可大脚身边却天天睡着男人,守着个热乎乎地身子却啥也干
不成,那滋味来得越发地难受。
难受归难受,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眼瞅着庆生一天天的长了起来,壮得像个小牛犊子,大脚看在眼里喜在了心
里,竟压住了那些念想。
好在富贵也不是全废,那东西不行还有别的替换着,虽然差了好远,但比啥
都捞不着还是好,凑合着用呗。
就是有些不解渴,常常上不去下不来的,就像半空中那么吊着,郁闷之极。
不过大脚看巧姨却越活跃滋润,三十好几的人脸上竟冒了油光,举手投足也
恢复了以往的劲头儿,不禁有些纳闷。
直到有一天无意中撞见了巧姨和张货郎的丑事,这才明白,这个小娘们儿,
竟暗度了陈仓。
那天本是过院来借个笸箩筛米,大丽二丽都上了学,院子里静悄悄的。
按以往进院子大脚都会唤一嗓子,但那些天上火嗓子疼得要命,便径直推门
进了屋。
进了堂屋大脚就觉得不对劲,厢房里窸窸窣窣的有动静,还有巧姨格格的笑
声。
大脚听得奇怪,那笑声格外的骚气,好几年没听巧姨这调调了,就快了步子
一挑门帘进了屋。
一进来,立刻臊了个大红脸。
炕上的两个人还光着身子,摞在一起。
巧姨趴在上面,噘着个肥白的大屁股还在一拱一拱的,那男人精瘦得身子四
仰八叉的摊在炕上,俩胳膊被巧姨按在两边,嘿嘿的笑着说着什么,下面黑黝黝
的家伙就那么触目惊心的矗着,粗壮粗壮的,被巧姨的屁股研磨得卜愣卜愣的晃
,看得大脚眼晕。
大脚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住了,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心差点没从胸腔子里
蹦出来,扭头就退了出来,在堂屋里抚着胸口喘气。
炕上的两个人也吓了一跳,惊了似的瞬间分开,巧姨颤着嗓子问了一句:「
谁啊?」
半天却没动静,连忙下了炕扯了件褂子凑在门边,透过门帘缝儿哆嗦着往外
看。
这才看见堂屋里的大脚,还在摩挲着胸膊惊魂未定。
巧姨这才长吁了口气,放下了慌慌的心,挑门帘蹭了出来,僵硬着脸冲大脚
笑。
「你个骚货,还笑,你还有脸哪!」
大脚狠狠地挖了巧姨一眼,啐了一口。
巧姨低着头没敢说话,手不自然的扣着上衣的纽扣,半晌才嗫嚅的小声问了
句:「有事儿啊?」
大脚扑扑乱跳的心好不容易平下来,又白了巧姨一眼,说:「给我笸箩使使。」
「嗯!」
巧姨小跑着进了屋,又飞快的把笸箩拿出来,递给了大脚大脚扭头就走,逃
命似地奔回了家。
巧姨和张货郎勾搭上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骨子里,其实巧姨是个骚性挺重的娘们儿。
打和葛红兵成了亲,只要是葛红兵在家,那事儿就一天没落下。
最开始两个人对这事儿还生疏得很,手忙脚乱的弄,到没觉得咋地。
慢慢地巧姨便咂摸出了其中的滋味儿,敢情这玩意儿竟能让人销了魂儿,从
骨头缝里透着股舒坦。
巧姨也无师自通,每天都琢磨着新花样,就是为了让两人都痛快。
开始葛红兵还真的挺痛快,但架不住巧姨没了命的索要,铁打的汉子也被抽
得没了筋骨,所以每次探家回来的后十来天就有些怕了他,经常找各种借口躲着。
巧姨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早就知道葛红兵揣着明白装煳涂,便越发
不依了他,每天就是琢磨着那点事儿,缠得男人像躲蝗虫似的绕着她。
等到葛红兵假期满回部队以后,巧姨的日子就难熬了,特别是晚上,冰冷的
被窝咋睡也热乎不起来。
整铺的大炕空旷的让巧姨心悸,烙饼似的翻过来倒过去的,就是睡不着。
那股邪火从心里慢慢地漾出来,呼啦啦地一会儿功夫就燎遍了全身,烧得奶
子鼓涨着要蹦出来,烧得大腿根湿漉漉得粘成了一片。
把个巧姨煎熬得没了个人形,两手胡乱得在身子上揉搓,在下面掏沟似地捅
咕,解得了一时却解不了一世。
那股火刚给撒出去,可眼瞅着又漫出来,只好再揉搓一遍,翻来覆去地一夜
就这么折腾了过去,好不客易迷迷煳煳地将睡未睡,院里天杀的鸡便鸣了起来。
这样儿的日子对巧姨来说真是度日如年,本来挺俏丽的一个小媳妇愣是成了
形销骨立的模样。
村里的人见了,还都以为是想葛红兵想得。
直到公婆去世后,那是个大地回春的日子,巧姨的春意也愈发的荡漾,大白
天的闲下来也没来由的胡思乱想。
在地里干着活,汗水和下身淌出的骚水儿混在一起,裤裆里总是潮乎乎的,
垫上的几层卫生纸,一会儿功夫也浸得精湿。
也合该有事,就在巧姨找个没人的地放换卫生纸的时候,就让张货郎撞了个
正着,两人也一拍既合急火燎着了干柴,匆匆地做成了好事。
当天晚上,张货郎就又翻墙进了巧姨家的院,巧姨也猜着了这出,早早地就
脱光了身子在炕上候着,这一回可着实地给巧姨解了渴,从此便更离不开了。
这一晃两人就这么地暗地里好了好些年,除了中间让大脚撞上那一回,竟再
没人知道。
巧姨也是想开了,于其这么干靠着,还不如背着丈夫找个野汉子,「我也是
没法子,阎王爷肏小鬼儿,舒坦一会儿是一会儿呗。」
事后,巧姨找上了大脚解说了一番。
大脚懒得听她那些,倒也没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男人又长期不
在家,只是叮嘱她做得隐蔽些,别上人撞上,毕竟她是军婚啊!从此巧姨还真就
加了小心,孩子们在的时候,再不敢往家里招张货郎耍了。
都是乘孩子们上学了,抽儿个空,俩人大门闩二门栓的凑在屋里鼓捣,要不
就是乘黑找个人狗不到的地儿,铺个单子在地上打滚,到也有另一番光景。
时候长了,巧姨竟喜欢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了。
怪不得那么多老娘们都偷人养汉,原来更有一股滋味,比跟白已老爷们弄还
过瘾几分哩。
张货郎原本是在镇上有公职的人,就因为和镇里一个领导的老婆私通,被开
除了公职,也没什么特长,就干脆挑起担子走村窜寨做起货郎生意。
干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工作真的比在公家干活要好很多,不但收入客观,有
些村子里的小媳妇手里没有现钱,为了几个针头线脑的东西就冲他飞眼甚至磨磨
蹭蹭的往他身上靠。
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人,对送上门的女人不管丑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走过这么多村子,玩过那么多女人,他最喜欢的还是巧姨,不但干净漂亮,
还风骚异常。
巧姨在大脚那唠了会子闲磕,看了看日头,己快升到了头顶,这才回了家。
大丽己经上了镇里的初中,来回十几里地,中午也回不来。
二丽和庆生在当地驻军办的小学,中午还要回家吃饭。
抱了捆柴禾堆在灶边,顺手抄了瓢水,扬在锅里,刚点着火填进灶堂,巧姨
忽然想起了庆生,这小子今儿早怪兮兮的。
早晨巧姨打发走大丽二丽上学走,把昨晚被雨打湿的衣服冼了洗晾好,又把
脏水泼在院外的路上,正好撞见了庆生拎着书包急急忙忙地跑出来。
巧姨笑着喊了庆生一声,庆生扭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却啥也没说,掉头
就一竿子儿蹽没了影。
「这个臭小子,今儿这是咋了?」
巧姨念叨了一句,疑惑地回了屋。
往日里看到巧姨,打老远庆生总会欢天喜地的唤一声。
巧姨也喜爱地招呼庆生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弹弹他衣服上的土,从没有像
今天这样掉头就跑的道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