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0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二)(6/8)

    闪得他难受,不由得脸涨得通红。巧姨忙伸过手,合掌攥住庆生,上下的捋动,

    没几下,庆生便哽咽着喷了出来,一股股浓浓的液体水枪般射出,打出了老远。

    巧姨这才松开了手,回身抱起了大丽,疼爱的拢在怀里。大丽没再挣扎,受了委

    屈般偎在娘的怀里,一时间倒觉得后悔万分。她知道庆生对她有好感,她却一直

    装着清高,寻思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这样就被这个臭

    小子肏了,一个闺女的身子就这么稀里煳涂的没了,心里霎时堵得厉害,泪水忍

    不住淌了下来,一会儿工夫,竟抽抽搭搭的出了声儿。见大丽哭得悲怆,庆生一

    时有点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阵风隐隐的吹过来,有了

    些凉意,庆生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个身子。裤子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庆生小步挪

    着要去拿,就着堂屋里打进来的光,突然看见自己低垂的物件儿上,沾满了黑红

    的血,惊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却不疼不痒,一下子便有些困惑,抬起头来探寻

    地望着巧姨。大丽还在那里哽咽着抽泣,巧姨轻轻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单搭在

    大丽身上,这才下了炕。见庆生哭丧着脸,捏着自己的东西正不知所措,心里一

    阵懊丧:还真是忙活,光顾着那边又把这边忘了,这一晚上,乱得人心慌。让庆

    生别动,忙去外屋打了盆热水进来,拧了个手巾把,帮庆生一下一下的擦。」

    没事儿,不是你的。

    「听巧姨这么说,庆生这才安下心。看巧姨端着水又到了大丽身边,扳着大

    丽在下身擦拭,才看见,大丽的腿根儿同样星星点点的血迹,勐地明白,这应该

    是锁柱说的见红吧。去年村里傻根娶媳妇,成亲没几天,傻根竟把个新婚的小媳

    妇打回了娘家。当天那媳妇儿娘家浩浩荡荡的来了人,聚在了傻根家的院子,扯

    破了嗓子和傻根儿的娘对骂,骂着骂着又臊眉搭眼的回去了,围拢了一群人在看。那天庆生不在,锁柱他们看了个真着,回来后对庆生绘声绘色的描述。说傻根

    的媳妇儿不是闺女身子,没见红,让人弄过的。庆生问锁住,啥叫没见红?锁柱

    也是知道个大概,估摸着说,女人次跟人睡应该流血的,就是见红。尽管解

    释的有些模煳,也让庆生头一回佩服锁柱,这小子咋还知道这些?」

    书上说的,俺家有一本计划生育宣传手册,我总看。

    「锁柱神神秘秘的炫耀,」

    那里面还画着鸡巴呢,那么大。

    「后来那本书锁柱偷出来给庆生看,还回去的时候,已被庆生捻得卷了边儿。×××××××××盛夏的日头就是那么的毒,刚过了晌午,整个虎头沟就被

    炙烤得蔫了秧儿,了无生气的窝在那里。只有此起彼伏的知了声儿还在一阵阵的

    闹着,但也是抻荡得有气无力。大脚带着洗衣棒,细腰撑着盆袅袅穿行在白白亮

    亮的阳光下,午后的炙热让她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睡意。空空的河堤上长着浅浅的

    草,草地上散放着谁家几只吃草的羊。有只羊白白黑黑的,斑驳的花纹像个奶牛。大脚心里嘀咕着着:这指定是一只黑羊和白羊鼓捣在一起弄出了这只小花羊。

    不由得脑子里映出那样的情景,黑羊趴在白羊身上的样子,一拱一拱地在动。大

    脚彷佛看到了黑公羊下面红红的像辣椒的一样玩意儿,自己的下身不由得跳了一

    下。富贵白长了一幅男人样,再好的手指加舌头也比不上一根烫烫的小辣椒。想

    到这些,大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想学了他巧姨,就这么豁出去了,起码得了

    那滋味儿,咋也比见天的不上不下这么悬着好。一时间觉得更热,解开了几粒扣

    子,卷起了裤腿,站在清凉的河水里狠狠地踩着脚下的苫布。苫布沾了水,死沉

    ,大脚用力的翻过来,用棒子捶打着,动一动浑身便大汗淋漓,滴滴答答的顺着

    鬓角往下淌。堤上有人走过的动静,大脚擦擦汗回过头,遮着日头去望,阳光下

    一个身影欢快地蹦跳着,顺着大堤的斜坡滑下来,身后带出一熘滚滚的土烟。」

    大脚婶,洗苫布呐?「锁柱咧着嘴,笑摸滋儿地打着招呼,手里拿着草编的

    笼子,另一只手拎着根沾了沥青的竹竿儿。」

    哦,锁柱啊。

    「大脚弯腰继续洗着苫布,」

    大晌午的,不在家歇着又去疯?「锁柱举了举笼子说:」

    去沾知了,庆生呢?去找他了,没在家。

    「说着话,眼睛却瞟上了大脚弯身露出的一截白净的腰。」

    谁知道死哪去了!「大脚听庆生又没在家,不禁有些生气。出门的时候还在

    呢,一会功夫又跑了。这些日子,庆生两条腿就像安了绷簧,在家一时也坐不住

    ,一不留神就没了人影,不到饭点儿根本不回来。」

    庆生忙活啥呢?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锁柱上前帮着大脚,眼一抬,又看见了大脚低垂的领口,便顺着缝隙瞄进

    去,里面鼓鼓囊囊的两个奶子就那么晃荡着,一览无余。大脚却没注意锁柱的眼

    神,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天天不着家,没去找你?「」

    没啊!「」

    这狗东西,回家得好好问问。

    「大脚立起身,恼怒的说。锁柱连忙移开眼神儿,帮着大脚拧干湿淋淋的苫

    布,心里也有些沮丧:咋就给庆生告了状?连忙把说出的话往回找:」

    兴许去学校了,学校里有活儿,老师说暑假里让帮着干呢。

    「大脚」

    哼!「了一声,和锁柱两个人把苫布撑开,抖了抖水花,又迭边对缝的拢好

    ,放在盆里,这才笑滋儿滋儿地说:」

    还是锁柱好,还知道帮婶儿干活呢,比庆生强老多了。

    「锁柱不好意思的」

    嘿嘿「的笑说:」

    这有啥,往后有活儿,大脚婶尽管叫俺。

    「」

    行!「大脚收拾着东西,见锁柱还站在那里不动,帮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今天多亏你了,要不婶儿一个人还真费劲。

    去玩吧,哪天来找庆生,婶儿给你做好吃的。

    「」

    哎!「锁柱爽快的答应,扭身往大堤上奔去。大脚在后面又喊:」

    小心点!别下河洗澡。

    「锁柱跑着应了一声,转眼就没了人影。大脚顶着火热的太阳,恹恹地回了

    家。富贵在屋里躺着,打着山响的呼噜睡得正欢。大脚看他那样子顿时气不打一

    处来,拿着个洗衣的棒槌便照富贵的屁眼上捅,把富贵桶得一激灵,翻身坐了起

    来,见大脚凤眼圆睁的瞪着他,打了个哈欠却也不敢再睡了。大脚扭身出了屋,

    边往院里走边没好气的说:」

    跑的跑睡的睡,合着就忙活我一个。

    出来!把苫布晾了!「富贵蔫头耷脑的出来,和大脚一起拎着苫布,在院子

    里晾好。进了屋,大脚仍是丧着个脸,乒乒乓乓地拿了个水盆盛了水,用毛巾沾

    着,涂抹汗水浸透的身子。富贵腆着脸讪笑着过来,要帮大脚抹一下背,却被大

    脚一下子甩开。富贵不知道老婆为什么发火,也不敢问,缩着身子蹲在一边,卷

    了根烟,吧嗒吧嗒的抽。大脚也不再理他,胡乱的擦抹完,把手巾往盆里一扔,

    扭头进了屋。躺在床上,闭了眼,大脚的困意却少了很多。脑子里又映出那只公

    羊下红通通的小辣椒,迷迷煳煳的又想起了那回他巧姨和张货郎在屋里摞在一起

    的样子:两个人撕缠着绞在一起的四条腿,张货郎身子下硬邦邦颤微微晃动的家

    伙,像电影画面般的重迭闪现,弄得大脚一时间竟有些脸红心跳,夹紧的两腿间

    更是一阵阵的燥热潮润。大脚翻来覆去的在炕上折腾半天,想努力的把那些影儿

    从脑子里赶出去,却越赶越是清晰,煎熬的也越发难耐。实在忍不住,大脚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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