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0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二)(7/8)

    卜愣一下坐起,摩挲着胸脯呼哧呼哧的喘气,却仍是燥热饥渴。索性脱了裤子,

    手掏下去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捻动,嘴里嘶哑着喊了声:」

    富贵……「富贵应声进来,见大脚好看的瓜子脸涨得通红,下身精光噼着腿

    眯缝着眼坐在那里,吓了一跳,忙问咋了?」

    你说咋了,快点。

    「大脚仰下去,雪白的大腿敞开着,急促的喘息,见丈夫还在那里磨磨叽矶

    的,只好又催:」

    快点。

    给我弄弄。

    「」

    这是咋了?「富贵嘀咕着,只好凑过来,伏在大脚的腿间,伸舌头去舔,刚

    一沾着,大脚便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从心底里畅快的哼了一声。见女人来了劲

    ,富贵也有些驿动,在大脚一声声的轻唤中,舌头在那里搅动的越发灵活,扫弄

    几下便顺着沟壑探进去,翻卷着出来时带出一股股的白沫,又搅进去,在边边角

    角的地方勾弄。大脚被弄得几乎疯了样的的在炕上扭动,但那股火仍是肆虐的蔓

    延,富贵再怎么努力,却总像是那被风吹散了的毛毛雨,星星点点地洒过,火苗

    微弱了一下,再燃起来竟是越来越旺。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富贵的舌头再怎么弄

    ,也不能解渴了呢。好几次,大脚急得要哭。大脚难免有些气急败坏,挣扎着起

    来,喘着粗气让富贵去拿那根棒槌。富贵慌张着跑去外屋,把那根洗衣槌拿进来

    ,用手巾擦了擦递给大脚。大脚急急的接过来,掉了个头,把细的那边对准了自

    己的下身,忙不迭的插了进去。那一头早就被磨得锃光瓦亮,混着大脚流出的粘

    液,倒也顺滑,没费力气便着着实实的把那屄缝塞了个满满当当,大脚这才如释

    重负般把自己扔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在下面捅咕,一会功夫,便大叫着泄了身子

    ,汵涝涝的瘫软在那里。富贵帮她把裤子穿上,大脚却再没一丝力气,喘了一会

    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大脚睡着了,富贵这才一颗心呱嗒一声下了肚,小

    心翼翼的爬上炕,蜷缩在炕梢又打起了呼噜。再睁眼时,日头已经落在了窗棂,

    大脚却早就起来了,在灶边呼哒呼嗒地拉着风箱,锅里做着饭,热腾腾的蒸汽顺

    着锅盖冒出来,整个堂屋便笼罩在影影绰绰中。富贵把大脚替换下来,拢着秫秸

    往灶坑里填,问了一声:」

    庆生呢,还没回来?「」

    死了才好,再别回来!「大脚拿了个面盆揉面,嘴里骂着,眼却着急的往院

    门口看。庆生要是知道娘这么骂他,还真就不想回来了。俗话说:窜台韭、谢花

    藕、刚结婚的小两口,这是最最新鲜的营生。虽说庆生还没结婚,但却早早的尝

    了鲜,牛犊子一样更没个节制,这些日子倒像只嗡嗡叫着的蜂,摽住了那院儿的

    一老一小,再也不愿松口。那天被巧姨攒着占了大丽的身子,回来后提心吊胆了

    好几天,听着那院儿莺歌燕舞的动静儿心急火燎,却再也不敢进那个门。还是巧

    姨见他好几天没有登门,过来看他,这才知道庆生心有余悸的心思,咯咯的笑了

    半天。其实巧姨也一时的抹不开脸,第二天见了大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倒是大丽变得大大方方,像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慢慢地巧姨也放

    了心,找了个由头,臊着脸把自己和庆生的事情往开里圆。听娘说完,大丽无所

    谓地笑了笑,倒劝开了娘:」

    爸爸不在家,家里的一切都靠娘一个人,娘的辛苦闺女懂,做闺女的咋能觉

    得娘砢碜呢,庆生愿意,娘就和他好呗,没啥丢人的。

    只要我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呢?「一番话把个巧姨说得哗啦啦的流泪,抱着

    大丽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大丽伏在娘的怀里,同样的辛酸,想起了庆生却又

    有些温馨,」

    娘,我得嫁给庆生,身子是他的了,他得管俺。

    「巧姨更是死命的抱住大丽,跌跌的点头应着:」

    放心,到岁数了娘去跟你大脚婶说,一定成的。

    「这才想起,庆生好几天没见面了,忙过去瞅瞅。庆生被巧姨拽着进了屋,

    见大丽正拿着笤帚扫地,一时的倒有些手足无措,就怕大丽一笤帚疙瘩甩过来,

    迟疑着不敢进门。大丽抬起头见是庆生,俏生生的一笑,再没了往日里那种傲气

    ,竟一脸的婉约柔美。想起了那晚大丽白生生细皮嫩肉的身子,庆生一下子有些

    迈不动步了,还是巧姨在身后捅了他一下,这才稳住了神儿,凑到大丽跟前。大

    丽却嫣然一笑,转身进了屋。庆生回头看了一下巧姨,见巧姨又在冲那屋努嘴,

    忙跟了进去。进去见大丽儿低着头坐在炕梢,一把便抱住了,捧着大丽的脸,对

    着大丽红润的嘴唇亲了下去,把个大丽亲得嘤咛一声,就势瘫软在炕上,被庆生

    三下两下扒光了衣裳。大丽的皮肤细腻柔滑,和巧姨一样的白皙泛着磁光,但摸

    上去却要比巧姨绷实许多。巧姨摸上去也是肉感丰腴,却松弛游移,一抓一把。

    大丽身上虽柔若无骨,却紧凑结实。就是那一对奶子,也不像巧姨那里大,但是

    绝不松松垮垮地下垂,像扣过来的碗,坚挺着鼓胀,手抚上去似乎可以瞬间被弹

    回来。粉红的奶头也娇艳欲滴,颤颤微微的如打上了露水的两粒花骨朵,让庆生

    忍不住的含进嘴里。大丽颤抖着迎接着庆生,那晚的感觉还在,不由得又有些心

    悸,怕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袭来,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往后一闪,身体呈

    弓状搁在那里被庆生抱着。这时,大丽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晚娘声嘶力竭的叫声

    ,那叫声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心底的欢畅,让大丽生起一阵阵的渴望,这种渴望无

    法抵挡。于是,大丽就像蠕动的草鞋底子(一种多足昆虫,学名蚰蜒)慢慢慢慢

    夹紧了他的一条腿,变成弓形的身子一点点的展开,平贴着沾上了庆生,勐地抱

    住便再不松手。任由庆生把自己双腿打开,任由他又把那丑陋的鸡巴插进来,任

    由他压着自己在自己身上驰骋,任由他驰骋着把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云

    里,又嘶吼着把自己扔下来再一下下去,大丽任由庆生怎样,却再不睁开眼睛,

    只是张着口大声的叫着。大丽终于知道娘为什么那样的叫了,只有这样,才对得

    起自己的那股快活,也只有这样,才会让那种快活更加的淋漓尽致。砢碜不砢碜

    ,大丽管不了了。×××××××××」

    庆生,庆生!吃饭啦。

    「大脚站在院门口扯粗了嗓子在喊庆生。正到饭口,家家的房嵴被一股股的

    炊烟缭绕着,浓浓得袅袅升起,到了高处被风一打,便又吹散了。街上并没有多

    少人,偶尔会有几只狗追逐着跑过,纵横的巷口深处,却没有以往庆生嘹亮的回

    应。大脚喊了半天便气馁了,摔摔打打地转了身。娘喊得时候,庆生正倚着门框

    看巧姨和大丽在做饭,两个人各忙各的,给了庆生一个背影儿。庆生并不在乎,

    有滋有味的扫视着两个忙碌的身影,眯着个眼睛却心满意足。同样是细腰翘臀,

    巧姨的屁股宽厚圆熟带着略有夸张的丰满,而大丽则含蓄收敛盈盈实实。这几天

    庆生并没有和大丽弄上几次,倒仍是和巧姨来得畅快。大丽初识人事,但多了些

    春意正浓的娇羞,每次庆生纠缠过去便总是欲拒还迎的扭捏,倒也有另一番滋味

    儿。庆生还是更喜欢和巧姨弄,过瘾爽快得很。就像是酒席上的两盘菜,大丽就

    似那凉拌的菜心儿,酸甜可口清新怡人,而巧姨就是那浓郁的杀猪菜,热乎乎吃

    一口就冒汗,却解馋管饱。或许是大丽还没到贪欢沉溺的年龄,也可能是少女与

    生俱来的羞涩,每次庆生拉扯着她,便总是推推搡搡的。有两次竟把他推进了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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