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风筝线(12)终(7/8)
身后插着肛门的弯刀男捏着妻子的乳头开始揉搓这对巨乳,同时
又靠近她的
耳朵,呼出湿润的暖息,瞬间就让妻子浑身颤抖。
开始了,妻子最敏感的地方,臀肉、脚心、乳头、耳朵以及那神秘中存在于
子宫口的微妙位置……
大事不妙啊……
果不其然,现场的所有人其实都比我更了解妻子的身体,已经有人开始抚弄
着妻子的丝袜足底,丁伟也将大手放在了妻子肥美的臀肉上,爱妻全身的重量恰
恰都分散在各个敏感点,如果这种情况下被触碰到那个所谓「秘密开关」的位置,
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妻子挣扎着回首,眼里浑浊一片,她奋力说着:「老公,我会骗……啊!?
~」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叫声从妻子的喉咙里发出,就算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从没
听过她发出如此娇媚的叫声,丁伟突然大笑,以一种奇妙的角度正式开始了自己
的抽插。
完了,看来是被找到了。
丁伟挺动着自己坚实的腰,他的每次抽插是那么的温柔,不急不慢,保证每
一下都插到妻子子宫口的那个神秘的位置,保证每一次都插进妻子的心里。
爱妻的状况,意外的平静,准确来说,像是换了一个人,她闭着双眼,眉头
紧锁,像是在经历莫大的痛苦,一双玉手死死地扣着丁伟宽阔的后背,每次被深
入时必将发出销魂的呻吟,后庭的快感紧跟而来,脆弱的淫肛丢盔卸甲,随着弯
刀的抠挖正不停地喷着液体,她正一边享受着全身敏感点沦陷的快感,一边压制
呼吸忍耐,看样子是不想刺激到我这个观摩的老公。
难道性爱真的能比得上精神的依恋么?
妻子接下来的表现,告诉了我的答案。
「叫老公!」丁伟发号施令,「不叫老子就不操你了!」
缓过劲的妻子轻轻眯着迷乱的眼,满脸潮红的她,将点点唾液滴在丁伟结实
的胸膛,在菊穴里喷出一股液体后,她回应了:「不叫,巴不得你不弄,放开我
,我要找我老公。」
幼稚的把戏,意料之中。
始料未及的是,丁伟竟然对我喊话:「喂,你老婆多为你着想,你也为她想
想啊,这样,你让她跟我这样做下去,该喊啥喊啥,你看你那爱好是不是得到了
满足,而且这样一来,我保证。」
我幽幽呼出一口气,已经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罢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
体,都是人,都比不过人心的玩弄,说实话,我也想看看妻子完全堕落的样子。
「正确性」就这么出现了。
我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回应道:「我还没见过你那样呢,老婆。」
妻子带着复杂地神情低下了头:「你保证,你不后悔,也不去胡思乱想,我
就是演给你看的,老公。」
风筝线,绷直了。
我抬起头,对在别人怀里的爱妻笑道:「我保证。」
丁伟也抬头:「我也保证。」
你一直保证个啥啊,不学我说话会死么?
说罢,丁伟再次挺起那即将刻印在妻子灵魂之中的阳具,口里自言自语:
「我保证把你老婆从你身边操走。」
「来,叫老公!」
丁伟抽动了第一下,弯刀哥紧接着从妻子直肠内带出一大股液体。
「啊……老公?」
肉体从脚尖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妻子的喉咙里发出媚如甜丝的淫语,我见
过平日里沉稳恬静的她,也见过被玩弄到崩坏的她,却没见过如此「性福」的她。
「来,叫主人!」
丁伟缓慢地抽动了第二下,菊花的绽放如约而至。
「喔!~主人?」
爱妻微笑着与丁伟四目相对,将两条丝腿完全盘在丁伟腰间,两具肉体至此
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是我从没体验过的姿态。
「来,叫几声!」
丁伟腰肢下沉,然后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妻子的小穴,这时弯刀哥也识趣地
走开了,他明白,接下来将会是一人一兽的表演。
被一插到底的妻子,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在某个瞬间眼眸却不受控制地向
上翻去,下一秒又恢复了过来,那双被精液沾满的丝袜脚,足趾早已如同蛙脚一
般大大张开。
妻子颤抖着呼出一股淫气,沉默了好久,挣扎着抽动起鼻子:「呼?呼?呼?……
哼哧哼哧!?」
「不错,那么,作为妻子,应该怎么叫呢?」
没等丁伟再次插入,在我热切的目光中,完全陷入情欲泥沼的妻子突然看向
我,淫笑着对我说:「老公,我爱你。」
好家伙,我笑出声了。
好家伙,丁伟毛了。
「我草你的!」
再次,他将妻子压在了地上,一把扯掉她的最后的丝袜,就连脚趾上的钻戒
,也一并被带飞,他将妻子脸朝向我压在地上,终于阴蒂上钻戒的光芒也被夺走
,如今我的眼前,妻子身上只有灵魂是属于我的,而我坚信着,就因为那句「我
爱你」。
大腿袜带走了腿上大部分黏液,妻子全身顿时油光滑亮,白里透红的肌肤折
射着淫糜的光,像是饭桌中央最诱人的菜肴,前提是,那道绿光不出现的话。
「要你犯贱,要你不听我的,你老公何德何能,啊?」
象征着过往噩梦的绿色假阳具又被拿了出来,在爱妻的惨叫声中,恼羞成怒
的丁伟将假阳具强行塞进了妻子的直肠!他压住妻子,用打手将爱妻一只丰腴油
亮的美腿从膝关节处抬了起来,此时妻子在地上的模样就是一个小写的「h」,
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妻子红润肥臀的中央,他竟然想用这种姿势来发泄他的
怒火。
将妻子的脸对着丈夫凌辱,这是最大的羞辱,而又在妻子的直肠里硬塞进一
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阳具,这是打算彻底玩坏,而那被抬起的淫脚显然是为方
便继续进攻那个子宫口的敏感点,最令我担忧的是,如果丁伟想要触及到那个最
深处的敏感点,想必在抽插中一定要将妻子直肠里的假阳具用自己小腹的核心力
量完全撞进直肠中,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或者说,这得多有自信才这样玩。
妻子全程用歉意的眼神向我诉说着,口中却一言不发,我沉默以待,毕竟是
自己说的话,我得玩得起。
沉默了,何尝不是……输了。
一切准备就绪,丁伟将架在爱妻股沟的鸡巴缓缓地插了进去,显然到了末尾
就难以继续前进,那根肛门里的阳具成了最大的命门。
可谁又能想得到,这命门,是妻子的命门。
丁伟喘着粗气,脸上青筋暴起,缓缓抽出一点距离,突然地向前撞去!
「啊!」
妻子发出一声惊呼,一只美脚猛地勾起,脸上的痛苦与愉悦参半。
「你搞事是吧!」
再次撞击,那根绿色的虫影又深入了半分,与此同时,丁伟的鸡巴距离那个
秘密开关又进了一步。
「喔!」
妻子这次叫声是三分痛苦,七分愉悦。
我有点害怕,咽了一口唾液,对丁伟狐假虎威:「算了吧,我老婆确实爱我
,这没办法,今天就这样吧。」
丁伟突然笑了:「你有选择的权利么?」
四周围观的男人们,稀稀落落地发出嬉笑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我唯有沉默以对。
是的,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我沉默了。
而女人的灵魂归属,则是那个能陪她一直说话的人。
丁伟突然加快节奏,健美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妻子白嫩的淫臀,口里
不停地说着:「你爱谁?啊?你爱谁?啊?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浑身淫肉颤抖间,妻子咬着牙,鼻腔里传出闷响,一言不发。
她也沉默了。
随着十几次的撞击,妻子的股沟里似乎看不见绿影了,难道,真的要被他撞
进去么……
如果真的撞进去,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可以想象,完全进去后,妻子直肠内剩余的尿液就会被堵住,整个直肠将
成为一袋密封的美酒,而在那之后的每一次插入,肛门处还会因为受到冲击力的
影响,封闭的液体与固体随着惯性四处激荡着,这将成为最天然的性行为,从而
不断地毁灭着整个肠道。
在恍惚间,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最后,走你!」
丁伟低吼着,宣判了妻子的死刑。
终于,绿色假阳具的末端与肛门完美的嵌合在一起,那绿色的寄生虫,开始
了最后侵蚀。
「噫噫噫噫噫噫噫!」
这一刻,妻子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春意,感受着后庭与花心上双重的崩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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