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风筝线(12)终(8/8)

    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说!爱谁?」

    男人撞着女人。

    「啊?我啊……」

    油亮的蜜舌飞出,女人的面容逐渐扭曲,随着这一刻的撞击,她的眼眸就再

    也没有下来过。

    「你?爱谁啊?说出来,有人可是会很兴奋的。」

    男人再次撞击女人,话语中的内容,无异于最甜蜜的毒药!

    这是名为「爱」的诅咒。

    「喔?我爱……」

    眼泪,从女的眼角流下,口水,从嘴角流下,白皙的身躯此时遍布了潮红,

    臀肉在欢呼着,乳肉在激荡着,无论沾满淫水的足趾如何去踢蹬骑在身上的男人

    都无济于事。

    我长大嘴巴

    ,感觉天旋地转,无数话语堵在了喉咙,我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你爱谁啊?你爱谁啊?你爱谁啊?说啊!」

    男人顿时掀起狂暴的冲锋,女人那连接着心房的弱点被一下又一下地摧残着

    ,子宫已经打开,宫颈已经下沉,大脑深处一如既往地沉稳,立刻进行了最准确

    地判断。

    该,受孕了。

    「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就在我的眼前,妻子流着泪,翻着白眼,却带着笑容,向身后的男人无比娇

    媚地说着情话,这样子已经完全堕落了,我的肉棒在不停地颤抖,一股直达天灵

    盖的快感逐渐升起。

    丁伟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让女人痴狂的突起,一下又一下地击

    打着妻子的灵魂,狂乱的节奏,致命的快感,神交与性交同步进行,肉体此时死

    死掐住了精神。

    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饭,爽了发春,爱了就示爱,仅此而已。

    我们,输了,不禁想起各种黑暗作品里的结局,也不知事后妻子会怎么看待

    这种灵与肉的交融,没事,就算到了那一步,那也是她的选择,我可从没权利干

    涉她。

    只是我该何去何从呢?

    「不准吃药,不准打针,不准堕胎,让某人这辈子都看着我俩自己打飞机吧!」

    因为某人的出现,妻子似乎找回了一点自我,在大声淫叫中,她的目光看向

    了我的即将喷发的肉棒,那眼底的决然与她的欲望此时交织在了一起,她将抬起

    的美腿合拢,一双美脚一上一下交错叠在一起,淫水四溅的肥穴便死死地夹住了

    丁伟的鸡巴,她显然做好了被无避孕措施被直接内射的准备。

    「不?不?……」

    这种娇媚的抵抗真的有意义么?

    下一秒,我才知道谁的想法才是没有意义的。

    「不会去?……啊……?才不会去做这些的?要好好怀上老公的孩子?你就

    看着我和老公做爱?自己一边去撸管去吧?」

    妻子逐渐变得失格,我表情逐渐凝重。

    「玩够了吧,小沐,停下来吧。」

    妻子带着脸上那母猪与娇媚交错的表情,正对着我不断地淫叫着,她听到我

    的话语,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到了丁伟的低吼。

    她的嘴角带着狂热,眉间带着遗憾,只见她将左手比出一个大大的「V」,

    放在了自己逐渐崩坏的面容旁,如今那两枚钻戒都已无法闪耀,唯有这无名指上

    歪歪扭扭铁丝圈沾上了妻子的泪水,而在那比着「V」的两指之上,红色的指甲

    油上分别被人用尖锐的物体歪歪扭扭得刻上了字。

    「母猪」

    我沉默地望着这一切,这确实,也算是她的名字吧。

    妻子像是一片破布一样在地上被摩擦着,在到达巅峰之前,她用崩坏的表情

    向我回应出最后的讯息:「太?晚?了?啊啊啊啊啊!」

    丁伟也发出最后的咆哮:「别他妈在那里翻白眼了,装你妈逼呢,快给老子

    高潮到死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

    浓烈的精液在妻子的子宫里爆开,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每一寸肠壁都死死

    贴合着那条虫子,与之亲密粘连在一起,肠道黏膜已然沦陷,她的上半身奋力向

    上扬起,油亮的巨乳散成了一朵花,妻子流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泪水,不知是幸福

    还是悲伤,而她体内下垂着的子宫正拼命亲吻着那根来自丈夫以外的幸福,对于

    身体而言,极致的快感就是一切,一个到处散发着骚气的子宫,能指望有什么感

    情呢?

    肉体是不会骗人的,谁能带来快感,谁就是赢家。

    我望着自己下体还在不停颤抖却仍旧没射精的肉棒,无声地叹了口气。

    想起大叔当时那种行尸走肉的模样,我感觉我也差不多了,可是,心中的那

    点火还在继续烧着。

    只要这点火还在烧,迟早有一天会将妻子彻底吞噬。

    也不顾妻子高潮刚褪,丁伟毫不留情地拔出那已彻底征服妻子的肉棒,引得

    瘫在地上的娇妻一阵抽搐,被其他男人通过肉体击溃心灵的娇妻,就这么沉默着

    保持着最后射精的姿势,淫光四射的美脚仍旧保持着交叠的姿势。

    丁伟耸了耸肩,无语地看着我依然勃起的下体:「你这逼瘾还挺大,怎么,

    还嫌你老婆不够崩?我跟你说,换作其他女人,现在正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比谁都

    甜。」

    「老公……」

    地上的妻子突然出声。

    「恩?」我和丁伟

    同时回应。

    「扑哧。」

    尴尬的气氛升了起来,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在地上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妻

    子瞬间破了功,整个闷热骚臭的房间内回荡着她一个人的笑声。

    这时,周围的男人帮我解开了束缚,在琢磨好久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之后,我

    总算是站了起来。

    一屁股坐在妻子身旁,我用手摸了摸妻子的肉穴,竟然摸不到一丝精液。

    讶异中,妻子放开交叠的双脚,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地上,笑着对我说:「恩

    ……我再去那里呆个40多天如何?」

    没等我回话,丁伟先开口:「来啊,我那里大把自愿留下的,你放心,保证

    你这回不想回家,哦不对,那里就是你的家。」

    妻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我沉默地抚摸着妻子沾满液体的肉体,仿佛没有听到这个象征着身心俱失的

    出轨发言。

    接着爱妻又用细小的声音对我说着:「老公,他的精液我可是一点也没漏,

    这回真的要怀孕了怎么办啊。」

    听到妻子的话语,体会到里面的称呼,丁伟朝虚空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去包

    里翻找着东西。

    我心疼得抚摸着妻子肉臀,以安慰的名义吃着豆腐,嘴里还没闲着:「你要

    愿意生,那我愿意养。」

    妻子被我这俏皮话给逗笑:「也不一定是他的啦,虽说前头也被射进去不少

    ,只不过,他射得最深,堵着射的。」

    周围的一众裸男发出一阵怪笑。

    话说,这时候不应该散了么,怎么还围在这?是要帮忙搞卫生么?

    这时,丁伟走了过来,用手把自己大龟头上余下分泌的液体一把擦在妻子的

    美臀上,又将一支装有粉红色液体的注射器放在了妻子股沟里,他对妻子说:

    「额那个,你老公好像没玩够,我兄弟们好像也没玩够……」

    难得的不自称「老子」了,我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从自身的角度看去,

    注射器的针头正好与妻子的淫穴重叠在一起,于是我指着妻子股间装有粉色液体

    的注射器,询问道:「这不会是那种春药吧。」

    丁伟挪开了目光:「春药那算是土话吧,准确来说,这是用来催情的。」

    「什么效果呢?」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打进去就人畜不分了,这个剂量大概能持续五个小时

    左右吧。」

    我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妻子,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我那仍旧没有射精的下体

    ,像是在看仇人一样。

    我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太烈了,我怕我老婆受不了,怕出事。」

    涉及人命,丁伟一下子怂了:「说得也是,要是真用上了,这么多男人的话

    ,你以后得每天帮你老婆包尿布了。」

    我看向窗外,大地刚刚入夜,夜生活才开始,可惜了,这次就算了吧。

    弯下腰,我打算将注射器还给丁伟,当指尖触碰到注射器时,我忽然看到窗

    外升起了一只火红的风筝,为何夜里会有风筝?奇了怪,大概是太累了吧。

    我再想拿出注射器时,才发现拿出不来了,那肥美的臀瓣已经夹住了这支万

    劫不复的粉色,异样的潮红布满妻子的脸庞,她清澈见底的眼中,热切地盯着我

    那没有得到发泄的下体。

    「老公,记得要每天帮我包尿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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