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以待】(5)(4/5)

    拉法勒的七艘海盗船则亦步亦趋,谨慎地跟在其后。

    库勒拜利和柯伊尔都没有参战,而是紧紧守护着叛军舰队的两翼,以防可能来自海上的夹击。

    怎么会这样,简直顺利的有些不正常。

    拉法勒感到不可思议,她早已做好了一场恶战甚至玉石俱焚的准备。

    想不到胜利来的如此轻松,看来帝国海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她命令自己的旗舰开进港口,带着复仇的快感,审视着陷入火海的赤礁港。

    父兄的仇恨,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芙勒,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线报?”

    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拉法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面向甲板上一言不发的芙勒。

    只有这一次,她由衷地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

    芙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转向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港内的火海。

    良久,她才缓缓答道:“是那个西海教会的使者,米丝特拉。”

    正在此时,一发实心弹击中了甲板,砸穿了一间武器仓,破碎的木板随之四散。

    港内居然还有一门臼炮没有哑火,水手们惊呼着躲避,菊石姐妹却一动不动,任由体表被细碎的木片划伤。

    “为什么。”

    拉法勒听罢沉默良久,却只挤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太久没有被身边的人出卖,以至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九年前的噩梦再一次扼住了拉法勒,此时的她不再是威风凛凛的菊石公主,而是那个失去了父兄和恋人的可怜姑娘。

    终日被陌生男人蹂躏着躯体,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玩弄地伤痕累累,再也没有泪水可流。

    可在找到妹妹之前,绝不能死去。

    现在,妹妹站在她的面前,冷漠地吐出自己最痛恨的名字,告诉她一切勇敢的决断,都不过是那女人的圈套罢了。

    在此之前,她从未欺骗过自己---或许,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姐姐,事已至此,我们再没有退路了。”

    芙勒依然不动感情,平澹地如同谈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我们率领舰队武装叛乱,还火烧港口,谢罪和赔偿都没有用了。幸好塔伊也是。”

    “这我知道,没什么可说的。”

    拉法勒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姐姐!我从未要求过什么,你是知道的。可这一次,真的就只有这一次,”

    芙勒瘫坐在甲板上,用手抱住膝盖,大声哭了出来,“我真的...很想看看新的世道,熙罗科向我们承诺的女性的时代,一个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的...时代...”

    “荒谬!”

    拉法勒大步走上去,勐地踢翻了芙勒的身体,狠狠地踩着她的胸,高高举起自己的佩剑,“那样的时代...是不存在的!你愚蠢透顶!”

    “那就杀了我吧,姐姐,”

    芙勒毫不挣扎,泪眼对着姐姐的剑刃,“若这样的时代还要继续下去,我们还要被男人们评头论足,那我宁可现在死去。”

    拉法勒涨红了脸,像蜕皮中的虾一样扭曲地弓起身子,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狂躁地按下佩剑,戳穿了芙勒左脸边的甲板。

    对着闭眼等死的芙勒,拉法勒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

    “我的勇士们,我以这片燃烧之海的名义起誓,今天,就是为群岛的祖先雪耻的日子!”

    拉法勒红着眼睛,再度高举起自己带着缺口的佩剑,“我们生来就是为了给这片大陆带来诅咒!让西海人的不洁之血染红大海,喂养我们的菊石!”

    旗舰上的海盗们早已心痒难耐,随之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纷纷拿起近战武器,跟着疯狂的菊石公主跳下船舷,杀进了港口。

    已经成溃散之态的帝国海军,根本无法抵挡如此疯狂的冲击,哭嚎着试图逃离这血与火的地狱。

    左翼的库勒拜利见状,也带队跟了上去,全然不顾警戒。

    右翼的柯伊尔则始终一动不动,全员留在甲板准备接舷战,等待着敌方随时可能到来的增援舰队。

    赤礁港内的驻军,不少都见过拉法勒的公开处刑,当成血腥表演来欣赏。

    然而,今天却轮到了自己。

    孔纳提督的运气终究不好,在柏特的增援赶到前,便被冲到面前的拉法勒砍断了左腿,连同手中的节杖一同被塞进了大号的货物箱中,等待着塔伊的处理。

    芙勒则安静地蹲坐在船舷,失神地看着姐姐疯狂的杀戮。

    她知道,这次让她伤透了心,连杀人都不能令她有效发泄。

    她一向对姐姐百依百顺,尽心竭力地工作,从未想过对她撒谎。

    可她并不后悔,为了见证熙罗科承诺的时代,她可以再对姐姐撒一百个谎,然后无怨无悔的死在她手上。

    对了,熙罗科还被安放在物资仓的澹水桶里呢。

    从连绵的噩梦中醒来,熙罗科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挺直身体,却毫无悬念的失败了。

    遍布全身的剧痛持续袭来,没有药物的他只得咬牙忍耐。

    “你醒了。”

    熙罗科不敢相信,那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分明来自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熙罗科顽强地睁开眼睛,米丝特拉便照亮了他的世界。

    看到姐姐熟悉的面容,熙罗科一下哭了出来:“姐姐,对不起。我...我没有自己想的强大。”

    “不必说了,这一切我都知道。”

    米丝特拉心疼地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不住地亲吻着他干裂的唇。

    熙罗科无法回应姐姐的吻,只是极力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犹如饱受干旱折磨的树苗,贪婪地汲取着姐姐无私的滋润。

    唇分。

    米丝特拉的手逐渐向下,轻轻抵住弟弟的会阴,习惯性地,想要把一根手指插入其后庭之中,轻声引导道:“来,把你的身体打开...让姐姐抚慰你吧...”

    可是熙罗科却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自仪式以来,第一次拒绝了姐姐的爱抚。

    “为什么躲避我呢,难道你不爱我了?”

    米丝特拉的声音无比平静,却掩不住她黯然的神情,“几天不见,你就对姐姐这般冷漠,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不是的...我...我爱姐姐,我想一直爱下去。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配爱你了。”

    熙罗科低着头,彷佛受到了审判,丝毫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想说,你的身体已经污秽不堪了,再也不配让我进入,对吧?”

    米丝特拉面色愈冷,逼近熙罗科的脸,“此时此刻,你不肯面对你的牧人---你的姐姐,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有其他女人的爱液!”

    熙罗科痛苦地点了点头,逐渐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拉法勒射进他体内的宫颈液随即喷薄而出,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响声。

    浑浊的白液沿着熙罗科的大腿向下流去,米丝特拉看着弟弟被其他女人侵犯的痕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仪式的夜晚。

    那个信誓旦旦的熙罗科,竟变得如此怯懦。

    “你...你...”

    他说过,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愿意为此接受无尽的考验。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诺言便被拉法勒的大号伪具彻底粉碎。

    所谓坚贞,在性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讽刺至极。

    米丝特拉不再去想这些伤心的细节,只是尽可能的扬起头,不让泪水从脸颊滑落。

    如果只是一般的恋人,也还罢了,不过是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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