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宫美人录(17)(6/8)
被肏得瘫死的盛宁蓁直接被几个侍奴抬了出去,其余几个奴宠也是双腿虚软
着被连掺带扶的出了殿,仅剩樊瑛一人还能撑着伺候浴身更衣。
樊瑛伺候了男人浴身,舒乏了筋骨,穿了寝衣之后,天儿已经暗下来了,便
又侍奉了晚膳,才退了出去,候在外头的安德礼见小主出来了便忙进去伺候。
封祁渊双手交叠在脑后懒懒躺在被窝里,眉头轻蹙,懒懒开口,「叫玉奴过
来暖床。」这被窝一点儿也不暖和。
安德
礼闻言立马躬身应是,遣了个侍奴去请玉主子,心里头暗道,爷真是怪,
大夏天儿的嫌什么被窝不暖,分明是心里头不暖和,要玉主子给捂捂。
不多时,小美人便被裹着锦被抬进内室,直接搁在了内室进门处地上。
封祁渊坐起身,轻肆瞧着门口一卷美肉,轻笑一声,「自己爬过来。」
伺候的奴才都退了个乾净,盛宁蓁轻轻褪去身上裹的锦被,膝手着地一步一
扭屁股的往床榻处爬。
小狗儿爬的又乖又漂亮,浑圆小屁股左右一晃一晃的,封祁渊坐在榻边一手
微伸,小狗儿便轻抬一只小爪子软软搭上男人的大手。
封祁渊使力一扯便将软玉娇躯抱了满怀,低低喟叹一声,大手揉了两把软嫩
娇肉,小东西身子真好揉。
盛宁蓁娇嘤一声软在男人怀里任他肆谩揉着腰间软肉,男人炙烫大手握着一
瓣肉屁股,烫的小美人屁眼儿直缩。
「玉儿……给爷暖床……」娇人儿温软香躯窝在男人怀里,声音软哝哝的撒
着娇。
「宝贝儿让爷好好揉揉……」封祁渊深吸着娇人儿身上甜香,大手肆谩狠揉
着掌中软肉。
「呜嗯……玉儿身子……都是爷的……给爷揉……嗯啊……爷轻点儿……玉
儿疼……」小美人小声音娇糯软绵,看出来男人心情不错,大着胆子卖乖求男人
怜惜她。
封祁渊一手握着小肉屁股将娇美人儿搂在怀里,小美人小脑袋靠在男人健硕
肩头,连被子都不盖就这么睡了。清早,盛宁蓁几乎整个人都缠进男人怀里,夜
里头凉,又没有被子,冷的小美人直往男人怀里钻。
封祁渊晨起习惯来一发晨炮,还没睁眼的男人只凭着本能把没睡醒的小美人
肏得哼哼唧唧的,最后娇腻尖叫一声被肏上高潮。
封祁渊压着娇软酥绵的香躯缓缓抽插着已经释放的龙根延长着射精的快感。
「唔哼……嗯……」小美人绵腻腻的哼哼着,感受着半软的粗长肉屌缓缓抽
出逼腔,大鸡巴头在逼口一下子刮出,挨了晨炮的小美人舒服的直哼唧,小声音
隐隐透着满足。
粉花似的逼口嫩嘴儿隐隐含着一团儿浓精,轻颤的逼肉上糊了乱七八糟的白
精,屁眼儿口也糊了一圈浓白龙精,生嫩逼嘴儿轻缩一下直接将隐隐露在逼口的
一点儿白精嘬了进去。
盛宁蓁撑着身子爬起来想伺候晨尿,刚含进半个鸡巴头就被男人捏上下巴,
慵懒低哑的男音从头顶传来,「给爷舔净了,出去叫个厕奴进来。」
盛宁蓁伸着软嫩小舌柔柔的轻舔鸡巴眼儿,抬着小脸儿不时觑一眼男人的神
色,声音软哝,「玉儿伺候爷晨尿吧……」爷怎的突然不准她侍尿了?
封祁渊两指轻掐着细嫩下巴迫着小东西离了鸡巴,声音低沉,「不听爷的话?」
男人垂眸睨着娇花似的粉嫩唇瓣,这么甜的一张嫩嘴儿是用来吃的,老是喝尿怎
么行,喝的多了再让尿给腌入味儿了,他还怎么亲。
小美人娇娇憨憨的,「玉儿听话……」她很想给爷侍尿,可也知道爷的命令
违背不得,赶忙去唤了厕奴进来。
盛宁蓁跪在一旁看着厕奴喉咙一动一动的咽着尿,粉唇抿了抿。
厕奴把最后一口尿含在嘴里,张开口让男人看了,才在男人准许下慢慢的咽
了。
封祁渊半瞌着眼,由着厕奴含了清水清洗鸡巴。
盛宁蓁拿了浸湿绞乾的软绸擦净鸡巴,又伺候着穿了亵裤,跪直身子给男人
系上琥珀玉带,小手细细拂平衣摆上的轻微褶皱,杏眼含春的看着神祗一般的男
人。
封祁渊今儿一身月白色常袍,白衣墨发,更似天边儿的仙人一般叫凡人摸触
不得,即便是翩翩公子似的装扮也依旧掩盖不了强大的气场。
男人眉眼冷漠,一双黑眸幽深似寒潭,神色懒懒往指上戴着玉扳指。
御撵就等在外头,封祁渊搂着娇人儿随意开口,「午膳你自己用,晚膳等着
爷回来。」
盛宁蓁心尖儿轻跳,这般温柔的男人令她有种自己好似被夫君交代事由的小
妻子的错觉,小美人娇脸儿微红,乖乖点头,「玉儿等着爷。」
一众侍奴皆以头触地,恭送帝王。
盛宁蓁恭顺的以头触地,恭送男人,嵌玉黑靴消失在视线中,才起了身。
「请玉主子趁热喝。」医女轻轻跪在地上,奉上一碗汤药,看着盛宁蓁将一
碗避子汤饮尽了,才拿了空碗退下。
偏殿书房,安德礼进来通禀宁武侯奉召求见,正在外头候着。
「宣。」封祁渊啜饮一口清茶,淡淡开口。
文舒婉极有眼色的退到了青玉浮雕插屏后,爷召见朝臣,她一个奴宠自当回
避。
宁武侯自是来向皇帝汇报与东瀛海战的情
况,战事了结,将领均要回京复命,
皇帝不在宫里头,他便只能从海军驻地胶州一路赶到行宫。
封祁渊闲适靠坐在龙椅里,骨节分明的长指随意把玩着一枚玉章,姿态闲散,
却不减一分威仪。
底下跪着的宁武侯额角隐隐汗湿,九五至尊的威压令他不敢发一言,只战战
兢兢的跪着等侯帝王屈尊纡贵开口。
封祁渊淡淡瞥他一眼,将玉章随意扔在一旁,语气慵懒闲适,「盛爱卿倒是
会教女儿。」
宁武侯伏跪得更低,「老臣……老臣罪该万死。」他以头触地,额角的汗缓
缓流下。
盛家炮制次女和皇帝一见钟情的传闻,都是宁武侯的决定,他知道如此必会
惹得圣上不快,可他如何也不能看着女儿名誉受损,进宫侍君已经是极致的卑贱,
他不能再让最疼爱的小女儿在宫中受人白眼儿。
宁武侯心中暗悔不已,早知那丫头如此死心眼,便将她送入宫又如何,大不
了他卖上这条老命效忠圣上,圣上总会念着他的功劳待她宽和些。
封祁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爱卿这话从何说起,盛氏乖顺懂事,
侍奉朕勤勉,」他手撑在腿上微微倾身,黑眸微深,「朕喜爱得紧。」想着盛家
千方百计阻着那小东西进宫,要给她议亲,想着娇媚的人儿会在其他男人身下绽
放,让旁人入那销魂逼穴,封祁渊心中戾气升腾,那小母狗儿只能是属于他的。
「想来爱卿长女教养的也定是端淑恭顺,正堪为贤配。」
头顶上传来帝王波澜不惊的话语,宁武侯有些怔愣,摸不清圣上话里是何意,
忐忑间又听得帝王不疾不徐道,「朕的骠骑将军尚未婚配,朕惦念得很。」意思
明了,你家与他结个亲家吧。
宁武侯出了殿还有些恍惚,安德礼笑着道,「恭喜侯爷了。」
宁武侯抱手回礼,脸上却并无喜色,这赐婚旨意也不知是福是祸,试探着开
口问道,「敢问公公,小女……在宫中可好?」赐婚旨意定是不容他不遵,他如
今只想知道幼女在宫中过的好不好。
安德礼压低了尖细声音,「侯爷尽可放宽心。」安德礼最是了解圣上对玉主
子的宠,因而也不敢慢待这位盛侯爷,只是他在皇帝身边儿伺候,该说的不该说
的只能点到为止。
宫里头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都是人精,宁武侯瞧着这安总管对他的态度便能
看得出来,蓁儿在宫里过的不差。
宁武侯抱手揖了一礼,语气恳切,「还望公公多多照拂小女。」
安德礼忙躬身还礼,「侯爷折煞奴才了,」压低了声儿笑道,「玉主子是爷
心尖儿上的人儿,可轮不到奴才照拂呐。」
宁武侯略显沧桑的脸也不禁挂上一抹慰笑,笑着拱手表示谢意。
文舒婉从屏风后头出来后就被男人令着拟写圣旨,自是骠骑将军和宁武侯嫡
长女的赐婚圣旨。
文舒婉手腕轻运,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极为漂亮。
「朕之骠骑将军宿卫忠正,宣德明恩,战伐有功,以安社稷,近而立之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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