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宫美人录(17)(7/8)
有妻室。盛氏长女,行端仪雅,礼教克娴,今及芳年待字金闺。潭祉迎祥,二人
良缘天作,今下旨赐婚,盛氏授三品诰命夫人,赐册赐服,垂记章典。民本以国
兴关乎家旺,望汝二人同心同德,敬尽予国,勿负朕意。钦此。」
开头便是一句「朕的骠骑将军」,足以见皇帝有多看重这个大将军,和赐婚
圣旨一同下达的还有沈骞受封忠定侯的旨意。
圣旨乾了墨便卷起交予小内监,分别送至将军府和宁武侯府上。
封祁渊执着朱笔批了几个字,随手搁了御笔,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章。
封祁渊嫌奏折太多,对于一些没营养的折子批也懒得批,乾脆让内务府制了
枚玉印,就一个字,「览」。
文舒婉还在翻看整理着奏折,埋着头将一些报奏晴雨的折子、请安的折子一
个个理出来,正翻开一本折子就被丢过来一枚玉章,美人有些愣的看着男人。
「盖印即可。」封祁渊淡淡开口,示意她不必替他批复,直接盖印便好,
「用逼。」男人懒懒轻吐两个字,令美人一张淑仪脸蛋儿渐晕红霞,羞赧的轻声
应了一声「是。」
文舒婉轻抿着唇除了裙衫,褪了亵裤,葱指捏着玉章,一手轻剥开两片小肉
唇,逼口塞进半截儿玉章。
美人屁股下蹲,控着玉章去沾玉盒里的红泥,再叉着腿蹲起屁股,嫩逼含着
玉章对着一本折子的空白处下蹲,印上一枚「览」字。
封祁渊唇角勾着不怀好意的笑,懒懒命令,「拿过来给爷瞧瞧。」
文舒婉逼里含着玉印合不拢腿,只能捧着折子叉着腿跪行几步,模样跟只鸭
子似的,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男人接过折子轻瞥一眼美人,眸中尽是蔑夷,瞧一眼折子上印上去的字,还
算满意,这章子是内务府照着他的字迹刻制的,红泥印的也均匀,倒是和写上去
的一般无二。
随手合上折子丢到一旁,封祁渊懒懒靠在龙椅里,睨着叉腿鸭子似的下贱淫
奴轻谩嗤笑,「于阁老赞你素有仪章,当为大昭女子典率,爷瞧着是逼里含章,
在外是贤妇,关起门是娼妇。」封祁渊一手轻肆的捏着美人下巴,似笑非笑的嘲
亵,「爷说的对么?」
文舒婉叉着腿跪在男人脚下,羞臊得不敢抬眼看男人,粉唇微张呐呐道,
「……对……爷说的……都对……」美人咬咬唇,「婉儿不配为女子典率……是
……外人眼中的贤妇……爷胯下的娼妇……」
封祁渊轻「啧」一声,外头人可都把这娼妇夸出花儿来了,朝中要员一个个
都当这婊子是嫡妻典范,「爷赐你『淑』字,是要你淑静自持,」封祁渊似笑非
笑道,极尽轻肆嘲斥着脚边贱奴,「半点儿淑贤没有,倒是愈发淫浪了。」
美人被男人辱骂的轻轻啜泣,婉转嗓音都带了哭腔,「贱奴不配爷的赐字
……贱奴是爷的浪货……是爷……肏烂的婊子……」
封祁渊轻谩睨她一眼,顺手将桌上一摞折子往前一推,语气肆谩,「连带着
你理出来的,都给爷盖上逼章。」
「是……贱奴……盖逼章……」文舒婉轻喘着抖着屁股往下蹲,在一本奏折
上印下一枚印。
男人懒靠在龙椅里,眼皮轻抬好整以暇的瞧着淫浪骚货叉着腿蹲屁股盖章,
「腿叉大点儿,撅着逼盖。」
美人闻言只得忍着羞将双腿叉得更开,双手捧起一本奏折凑到腿心儿处,含
章的嫩逼往前一撅,印下一枚红印,爷让她撅着逼盖章,她便只能这般极致下贱
的撅逼往折子上印。
封祁渊也被美人毫无尊严的顺服迎合取悦了,唇角轻勾一抹惬意的笑,不时
的指点几下美人的动作。
「逼唇扒开。」
「爷说的是小逼唇。」
「撅逼要快。」
「让你撅逼,晃什么屁股?」
文舒婉挺着含章骚逼一撅一撅的盖印,整个人喘的不成样子,即便是强忍着
也控制不住大腿根儿簌簌的颤。
玉章本就短小,她逼穴使力夹着才勉强不让章子怼进逼里,可盖了十余枚印
也被逼穴吞的差不多了,只留了不到一个指甲的长度在逼唇外头。
美人素手探到逼唇间,想把玉章扯出来一点,却听得一道肆谩无情的男音,
「不准用手,骚逼挤出来。」
文舒婉只得听命,逼穴使力往外排玉印好容易排出了一小截儿便又去撅逼盖
章。
美人盖十余本折子便嫩逼使力挤出一小截玉章,再盖上十余本,循此往复,
盖的愈发快,嫩逼吐章也吐的愈加轻松,小腹轻缩,逼肉向外蠕动,轻松便吐出
一小截儿章子。
「啧,不愧是第一才女,学什么都快。」封祁渊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嘲弄美
人的机会,极为恶质的轻蔑嘲亵道,「骚逼学的这么快,倒是当得起第一才逼。」
美人被极致恶质的嘲蔑挞贱的受不住的软了双腿,跪在地上叉腿撅腚的分外
下贱,连连抽泣着求饶,「贱奴……逼受不住……求爷……饶了贱奴的淫逼…
…」文舒婉盖了两摞奏折,嫩逼含夹着玉章半晌,已经酸的不行,腿抖屁股颤的
跪都要跪不住。
封祁渊懒肆瞧着美人的淫贱模样,似笑非笑的开口,声音低低的语含柔情,
「哭什么?爷不急,撑不住了就慢慢盖。」
文舒婉泪花盈眶,感激又受宠若惊的看着男人。
「什么时候盖完了,什么时候才准取了逼章。」封祁渊眸光温柔瞧着呆了的
美人,「盖完才准如厕。」男人话语柔情满满,却是让美人如坠地狱,她一天盖
不完,逼里便要含一天玉章,更是一整天都不能如厕。文舒婉咬着唇忙加快了速
度撅逼盖印,封祁渊瞧着地上越摞越高的折子,睨一眼美人抖索的细腰,淡淡开
口,「准你用屁眼儿。」
文舒婉轻纾了一口气,逼穴使力挤出整个玉章,一手扒着屁眼儿便塞了进去,
就着铺开的折子下蹲,低头瞧着印上一枚完整的字才轻抬起屁股。
封祁渊没要求美人撅腚盖印,只轻谩蔑夷的瞧着骚贱淫奴屁眼儿里含着东西
一次次的下蹲,怎么瞧都跟拉屎似的,真他妈贱。
好容易盖完了几百份奏折,文舒婉撑着酥软酸虚的身子将玉章吐到玉盒里恭
敬奉上,才筋疲力竭的趴伏在男人脚下喘着气儿。
封祁渊一手肆谩揉揉美人的后脑,不吝赞美道,「做的不错。」一手随意捞
起酥软细
腰将美人搂进怀里半抱着,声音低沉透着温情,「和爷说说,想要什么
赏?」
文舒婉软着身子整个人都瘫在男人怀里,脸儿上漾起一抹娇羞,眉眼间透着
淡淡的幸福,轻轻摇头,「贱奴不求爷赏,只求爷舒坦,爷舒坦了,就是给贱奴
最大的恩赏了。」美人眼含水雾,淑美脸蛋儿透着幸福之色,能伺候爷舒爽就是
她最开心的事儿。
封祁渊搂着娇软身子,声音低沉和缓,「属你最懂事儿。」男人薄唇贴着粉
腻耳畔低低开口,「婉儿这般合爷心意,怎么能没有赏?」
将美人按在龙椅里坐着,封祁渊起身立到桌边,抬手挥墨,四个大字一气呵
成。
「来,婉儿瞧瞧,写的如何?」
文舒婉正看着男人的背影发呆,闻言便起身走到桌边,才瞧了一眼就涨红了
一张小脸儿,爷写的……是什么啊!
宣纸上赫然四个龙腾蛇跃的大字——第一才逼。
美人轻捂有些热烫的小脸儿,轻轻娇嗔一句,「爷戏弄婉儿。」
细腰被铁臂紧紧箍着,文舒婉整个人靠在男人胸膛上,贴着健硕的身躯站在
御桌前,耳畔便是炙烫的气息,「爷最爱听婉儿品评笔墨,乖,说说爷这几个字
写的如何?」男人声音低低的,话语满是戏弄。文舒婉捂着小脸儿轻扭一下软腰,
娇羞嗔怪,却不得不去细细瞧一幅墨宝。
都说字如其人,习字不仅仅是外在字形的简单堆砌构架,更多的是包含了内
在的胸襟、气度、才情、学识。
「爷的这一笔,笔势劲健,浓淡枯湿恰如其分,这一字自成格调,行笔迅捷,
用笔有力,发力沉重,这一『才』字,如龙跳天门,丝毫不受束缚,纵逸非常,
这一字……」美人视线落在最后一字上,脸儿又有些红,声音也放轻了,「笔势
飞动,任情恣性,有『来如雷霆收震怒』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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