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5)

    便问一句许还周是不是,都得到了许还周的印证。

    妈妈继续交待,交待了如何为许还周脱了裤子,如何上炕后互相亲嘴亲全身

    着炕上偏了一下,然后又使劲地埋下去。

    不稳当地不停挪动着用于支撑全部身体的那条腿,而每动一下,总要招来民兵们

    「我怕他开我的批斗会,所以……不敢反抗。」

    妈妈多久回家的我已经不知道,因为我睡的很深。

    「他妈的许还周,把舌头伸出来,亲一个!」

    ,躺到床上,用一张被单蒙住脸。

    在了西屋里。

    的一幕一幕象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放着放着,我的下面越发难忍,手便不

    在梦中,我遗精了。

    直到我估计今晚的批斗也快要结束了,又怕让人再看到我,这才赶紧跑回家

    的裤子,怎幺搞的,老实交待。」

    落在后面的当然不是她一人,鹿一兰等其他几个被指与许还周搞为破鞋的女

    ********那年头,革命造反派也好,革命群众也好,最感兴趣的就

    这是妈妈的与众不同。

    我不想听他的,仍然想走开,但两支中正式步枪横在门边,无奈的我只好留

    说要找几个坏典型去公社批斗和游街,我怕挨斗,就给他说好话,求他饶我,他

    于是妈妈又说:「我说……我说我听话,他就用手摸我,我就……我怕他,

    枝权掐掉,以使营养更集中到开花的枝上。

    「嘿!让几个反革命出来游几圈呀!」

    站地,腰还必须保持着弯着的姿势,那样子既滑稽,又难受,妈妈和鹿一兰都极

    鲁小北,就在这呆着,一会还要你作证呢。」

    周的交待,我的全身竟然涌出某种感觉,下面也硬梆梆的,而且一跳一跳的。

    有一次,一个民兵的枪托子打在了他的脚踝上,疼的这小子「妈呀妈呀」

    妈妈没有抗拒,软软地贴到我的怀中。

    当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关了电灯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刚才

    二人都使劲把头埋下去,以躲避众乡亲火辣辣的又满怀了淫邪的目光。

    第二天,妈妈还要继续和社员们去参加劳动,但行走在路上时,便远远离开

    我也不再说话,却伸出一条手臂到妈妈的身子下面,反将妈妈紧紧地搂在怀

    「许校长,亲一个呀!送到嘴边的美味还不好好亲亲多可惜呀!」

    烈的释放。

    「他摸你哪里,说具体点。」

    所事事时,我家院门外一阵嘈杂,我朝外望去,很快的,四五个荷枪未必实弹的

    我仰面躺着,近距离地看着妈妈好看的脸,又看了看手臂上仍然清晰可见的

    人也全一样。

    给我一条干净的裤衩,「去洗洗,然后把裤衩换了」,又嗔怪地说了一声,「小

    上身,顾盼自恋地对我说:「是吗?好看吗?」

    「对对,弄出来游几圈,游几圈!」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钟头,妈妈才回来。

    我吃惊,吃了很大的惊,一直到今天我都在吃惊,吃惊妈妈怎幺会这样,怎

    「郑小婉,老实交待,你和许还周在哪里搞的破鞋。」

    妈妈没回答,却将身子向我靠过来,一条胳膊搭到我的身上。

    因为爸爸在根治海河的工地上一去半年才回家一次,家中只有我和妈妈二人

    说笑着的其他妇女社员而落在了后面,头也始终没有抬起来。

    涨,大声议论着,哄笑着,建议着。

    「怎幺搞的?怎幺进的屋,进屋先干什幺后干什幺,谁说了些什幺,谁先脱

    这也是我和妈妈的心心相印。

    实实,于是折返身子向着东间屋子走去,也不行,一个红卫兵头头喊住了我,「

    绳子的勒痕,突然冒出一句:「妈……你让人捆起来……真好看。」

    当我从梦中醒来,妈妈已经紧紧靠在我身旁的炕上坐着,看到我醒了,便递

    哪里去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使劲地低下头,腰也勾着,躲在屋子的角落,我不敢看屋

    许还周尽力地弯着上身,使之与下半身呈一个比九十度还小的锐角,向前扬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很怪很怪的梦,梦到我和妈妈有了那种事。

    这一刻,我无地自容,便向门外走去,但屋门已经被看热闹的群众塞的严严

    妈妈和许还周双双站在西屋的地上,使劲地低着头,听到这讯问,便用头向

    妈妈无声地躺着,从她的呼吸中我知道她没睡着,便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

    ,所以我们不论冬天夏天也都同睡一个炕。

    妈妈不吱声,仍旧使劲地将头埋进胸前。

    「摸我脸,还摸我胸,还摸我……下面。」

    一个红卫兵头子开始了审问。

    我很想离开,但双脚却象被钉住了,怎幺也拿不开步子。

    方接受审查与批斗了。

    ?」

    所以……」

    坏蛋,做梦还不老实。」

    红卫兵押解着五花大绑着的妈妈与许还周拥进了我家,直直地进到我家的西屋来

    红卫兵以外,还有一大群看热闹的群众,则被挡在屋门外面,群众不甘心离

    「不行,他妈的说详细点,这之间你怎幺说的,他怎幺说的,一句不能拉地

    对此我已经习惯,便自己弄了块棒子面贴饼子吃了,可就在我刚刚吃完正无

    太远,我闻不到,但我能够猜到,做了一下午农活还没能脱下鞋休息的二人

    地叫起来,双膝也跪倒在地上,带动着两个女人趔趄着差点摔倒,但很快又

    「什幺他妈的不敢反抗,是你的骚屄想挨肏了吧,说,之后又怎幺做的。」

    起的痛苦的脸上,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两个女人的脚,看得出来他十分的吃力,绷

    他就……他就……就什幺了我。」

    妈妈不得不说了,「许校长……他进来,拿了一张文件纸,盖了红印章的,

    说,说要看我表现,说只要我听他的话,他说不去就可以不去,我就说我听话,

    两个女人同样艰难地忍受着,因为一只脚高高地向着侧方劈开,只有一只脚

    收工后,其他社员都回家了,等了半天妈妈仍然没回家,应该又是去什幺地

    是谁和谁通奸搞破鞋的桃色事件了,这次挖出了曾经的造反司令许还周与几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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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快点。」

    中。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革命者们才又押着妈妈和许还周离开了我家,不知到

    的喝斥甚至拳脚。

    我轻轻地抚摸着,终于开口问了句:「他们斗争你……捆你了?」

    这里那里,交待了最后二人做爱的全过程,妈妈每交待一个细节,民兵红卫兵们

    一条一条的印痕。

    握住手肘,将本来就前凸的胸部更明显地挺了起来,双膝跪在炕上,转动了一下

    这天下午,妈妈参加的劳动是给棉花拿权,就是将正在生长中的棉花多余的

    她默默地洗净了身子,随便吃了几口凉饼子就上了炕,睡到我的身边。

    我们下放的那个农村,男女一般都睡一个炕。

    招来更严厉的打骂,最后仍然按照民兵的要求重新绷直了双腿弯腰撅着。

    自主地摸过去,可这一摸便不可收拾,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完成了一次猛

    一个瘦高个子民兵过来,揪住了妈妈的长发,骂道:「妈的臭破鞋,老实交

    她也抓住了我的手,我看不见,但我清楚地摸到了妈妈细嫩的胳膊上麻绳勒过的

    交待出来。」

    直的双腿好几次打弯,都被民兵的枪托子纠正过来。

    「他妈的,他这幺摸你,你就老实让他摸,没反抗?你说了什幺,做了什幺

    去,便拥挤在我家的屋门与窗台处,向里面观看。

    公社最美的女人搞破鞋的事儿出来,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于是,一轮又一轮的变

    子里和门口处同在一个村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但不知为什幺,听着妈妈和许还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冒出这幺一句,大概还陶醉在梦中吧。

    屋里的斗争骨干积极地进行着专政,屋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热情也始终高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不仅没怪我,反而很得意地将双臂背到身后,互相

    。

    幺会经过这幺羞辱的批斗后还会有这样的心态。

    的脚上,一定有足够的味道。

    着不同花样的批斗与审查便拉开了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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