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上)(2/5)
「不,当然也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你别抬杠好吗?你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烂人和其他男人的区别嘛。」
的表情看着未竹清。
凉风吹过,女孩们有点冷,便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相互取暖。
「操,死了吗这是?妈的,被轮的松松垮垮的,跟肏具死尸一样。动啊贱货!」
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这淫靡污秽,妖异阴冷的场景,这妖娆魅惑,诡异难明的女孩,让一旁注视着的未竹清,忍不住想要长叹一口气。
喜欢这个,因为这是她作为畜生的唯一乐趣。
还好她也不需要在乎这些,因为她只需要叉开腿就行。
「你还真想知道啊……真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学什么。」
宁荣荣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玉足,踩踏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嘛。」
宁荣荣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那副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表情,马上又变回原来那副胡作为非的荒唐模样,哈哈大笑。
间空隙,像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着走了过来。
她喜欢这个,又不喜欢这个,不喜欢做爱,因为每次做爱时,她就会被涌上来的快感爽的失去理智,不做呢,也会失去理智。
「真对不起啊,哥哥,你确实比起刚刚那些人要厉害一些。荣荣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大了点,你别见怪哈。」
「啊?你胡说什么呢?」
「哼,他老人家不是自己作的嘛。围杀那家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搞得鬼鬼祟祟的,还搭上了婆家这么多人,脸都丢光了,不知道图什么。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我才舍不得拿出来钓别人,再宝贵的东西,也他娘的不换。」
一个是耗尽气力,一个是主人不在,她们就放松的相互依偎着,东倒西歪,没个正形地向前走,完全看不出冷艳与清纯的动人美色,是不是发出清脆的笑声,看上去就像两个胡闹的小丫头。
「闭嘴!找死吗你!陛下做了也就做了,你多嘴了指不定哪天就死外面了,少说点。」
「而且他们也比不上主人,就用琉璃套随便玩玩咯。你问这个干嘛……竹清?竹清?」
她侧过脸,半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留有若无其事的执拗。
「别别别我错了竹清!告诉我告诉我,你们后面怎么样了?」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啦……淫穴给你用?这话可不能乱说。」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轻声询问。
刚刚还在屏息注视的未竹清只不过发出了半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便被一边的宁荣荣发现了。
那是一片混沌。
「唉——」
「哎哎哎,都少说几句,喝的都有点多了啊哥几个,干干干,你要是不喜欢,换那个大点的丫头也行,胸大屁股肥的,都是未家人,这个给我,给我……嘿你倒是放手啊。」
来越痒,那些肉棒越来越无法满足她,便很少叫出声,只是偶尔绝顶舒服地不行的时候咕哝一下。
刚刚还凶恶残暴的男人,现在却双眼翻白,涨红着脸,几欲昏死过去。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行咯?」
宁荣荣得意地哼出来几个可爱的鼻音,坏笑着张开檀口,小嘴里尽是七宝琉璃套那温润如玉的光辉。
「你那个说法有问题吧?什么叫主人都不行?明明你主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烂人,怎么说得好像他是第一选择一样。」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这个啊。」
「啊……啊!没事。」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反正爹爹已经玩了那么多次了。」
「别乱摸!我还想找件高领的衣服遮一遮呢。」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清脆婉转的声音即使被刻意压低,在空荡荡的通道里也听的格外清晰,更显得四周静悄悄的。
未竹清却笑不出来,怔怔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侧脸,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除了进食,和无尽的迷梦以外,只有一种刺激,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部分。
就在这个漆黑的角落里,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娇艳欲滴的女孩,笑起来如琉璃一般纯净动人,偏偏身无寸缕,大大方方地站在一群男人中间,站在满是流淌的汗水和精液上,双腿间裸露的淫具一点点被吞没,小穴淫荡地蠕动着,将滑脱出来的玉质阴道再缩了回去。
扶起未竹清,柔声询问。
宁荣荣反倒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脸迷惑地反问她。
宁荣荣一脸「这人没救了,你怎么想的」
「就这还皇后啊?贵这么多,也没比隔壁的母猪好到哪去啊?喂殿下,介绍一下你们家哪个逼比较骚啊,哈哈。」
「好棒啊……可惜我不想伤害主人,而且我被主人一摸就提不起劲儿了。唉,什么时候主人也这么对我啊……」
一开始这个方式还挺准,直到某一天她被连着干了不知道多久,昼夜晨昏彻底颠倒,这个方法就彻底不奏效了。
她像是玩闹一般,莲足轻点,玩弄着男人的阴茎,盈盈谈笑间秀丽典雅,说出来的却又是淫贱无比的秽语。
「这是值得羡慕的地方吗?」
双手将散乱的长发向后拢了拢,又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宁荣荣绽放出纯净明媚的笑吞,带着点娇憨,带着点狡黠,大大方方地对着身下的男人说
「不是吗?」
「然后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呀,他掐得那么用力。你非要问的话,我记得……」
「我们后面就做呗,他一边做一边掐我,我一边做一边挠他。」
「半个时辰左右吧,嘿咻~主人和魅骨他们已经先走了,我留下看着你。」
宁荣荣一边说着,一边把未竹清架了起来,扶着她向外走去。
她慌忙丢下脚下的男人,一路捡着脚下「尸体」
但是那些肉棒的主人反而不满意了,他们说着什么,她只能从吉光片羽的残缺中回忆起些许东西。
「哼,竹清你看的也很开心啊。刚刚你笑什么笑嘛,逗得我差点没绷住。笑场了那可就完蛋了呀」
「啊?要说为什么……也没为什么啊,干嘛那么严肃啦,只是想做就做咯。」
饱满圆润的脚趾上下撸动着,将肉棒内残留的精液颤抖着榨取出来。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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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再排斥,只是扯了扯嘴角,随意地扫了扫地上的男人们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吧?」
「竹清?你醒了?」
未竹清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对宁荣荣如今的心理状态又有了新的认识。
意识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昼夜,依靠本能行动着。
未竹清低下头,用摆下的发丝遮住自己脸,不让宁荣荣看见自己的表情。
「魅骨那坏胚,趁着主人不在就给我穿小鞋,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们俩的衣服都拿走了。小气鬼!气死我了。还好上次那间更衣室里有换的衣服留着,我们赶紧走吧,不知道是谁又用心灵能力把这片区域锁了,到处都是败者复活赛上的残渣们。他们走不出去,现在一个个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我们这样子,被他们看见可就麻烦了。」
她合上嘴,将温润璀璨的光芒尽数吞没入那张樱桃小嘴里,戏谑笑道。
「嗬……嗬……」
「……我懒得和你说!」
「啊啊……还行吧。我睡了多久?」
「合着怪我咯?我说,我知道那家伙是个破鞋控,但你背着他和其他男人玩这么开心,你也不怕你主人吃你飞醋。」
「我可没心思陪这些垃圾,用用琉璃套得了。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蠢得很,看着竹清你的奶子就红了眼,牛皮吹得倒是响,一个个全是银枪蜡子头,套子一缩就撑不住了。我只要扑到你身上大喊不要不要,一边摇摇屁股他们就上钩了——不要,不要动她,呜呜,放开我!」
未竹清只感觉自己醒过来以后,叹的气比过去一生的气都要多。
淫具很快便消失了,两瓣阴缝紧紧闭合,紧闭得花房柔软娇嫩得如同处子一般,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的淫乱骚媚。
「……所以你们后来做的那么猛啊。」
有了吃的就咬牙,有的喝了就张嘴,像只野兽一样活着。
「然后呢?」
「竹清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碰你吗?主人要和你做一次,你都要死要活的。主人都不行,那其他男人就更不行了吧?」
未竹清望向远方,目光开始迷离,逐渐回忆起那之后的事情。
「连琉璃套都受不住的人,就别做那种美梦好吗?荣荣的主人,比你好上一百倍呢。你呢,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等着武魂殿的人过来把你带走吧。」
刚苏醒的未竹清只感觉浑身瘫软无力,再也无力推开她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分不清晨昏,只有凭借肉棒进出次数的频率来判断早晚。
长短不一的发丝相互交错着,乱糟糟的挠的她们耳朵侧脸直痒痒。
做爱。
道。
最初她老是因为悲鸣,后来她发现那样嗓子太痛了,而且后面小穴越
宁荣荣有些羡慕地抚摸着未竹清脖颈上的淤青。
这画面实在诡吊。
她连声呼了几次,才把怔怔发愣的未竹清唤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