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上)(3/5)

    他们很快发现,比起高潮,疼痛才是让她再次发声的最快途径。

    于是之后的那些记忆,快感总是伴随着疼痛而来,击打,撕扯,烫伤……各种各样的疼痛,伴随着男人们的大笑声,和自己声嘶力竭的悲鸣。

    那些疼痛,让记忆越发支离破碎。

    她奋力拾起某个片段,却变成沙砾从指间滑落。

    有时候是和几个男人,小穴,手,后庭,都传来胀痛般的快感。

    有时候被绑在架子上,被性欲和疼痛折磨得伤痕累累。

    有时候是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一边侵犯她一边被从后面干到高潮。

    那是她记忆里印象最深的片段,她抱着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抚摸着她赤裸的嵴背,轻轻揉捏着她的猫耳。

    那个女孩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却已经皱着眉头睡去,眼角带着湿润的泪痕,与潮红的春情。

    小脑袋往她怀里钻的更深,怀中的孩子轻轻念叨着。

    「阿姆……」

    酸涩堵塞住了喉咙,从眼角滑落下微咸的泪水,她却感到有些安慰,那次行动里,最小的孩子就是她,她都进来了,家族就没有再被他碰过的女……她摇摇头,从那段记忆里挣脱出来,跳入下一个片段。

    她发了疯一样的翻找着,被自己困在这段记忆里面,来回翻找着过去的只言片语。

    年幼无知的稚子,风姿绰约的少女,意气风发的魂师,雍吞华贵的皇后……她走过年少懵懂的华丽府邸,跳过刀光剑影的血亲相弑,略过母仪天下的登基大典,一路拉到最后的无间淫窟。

    记忆却在此断开,在那件事情之后,大部分都是快感的混沌,而少部分的清醒时光,却没有记录她想要的东西,只有着一种情感,装满了她的心灵。

    愧疚。

    身边的淫窟从来就不可能困住她,困不住从星罗皇室传统的血亲相弑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幽冥灵猫,拦不了赢过了最凶恶的封号斗罗的皇后殿下。

    就好像当初猎杀淫神斗罗的那一战一样。

    能走到最后的白虎大帝和灵猫皇后,无一不是冷峻卓绝,心智坚韧之辈,更别提专门研发了星罗护魂咒,即使尚未如后世那般完善,也足以抵御猎物最后的反抗。

    赌约不过是缓兵之计,她只需坚守心神,冷眼看着淫神斗罗肆意享用诱饵,灵猫们哀嚎着落入淫狱,就足够支撑到援军到位围杀淫神,攫取胜利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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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击垮她,就像打动一块石头一样困难。

    可最终她还是失败了。

    护魂反噬,情欲翻涌,尊贵的皇后殿下瞬间就被升天的快感扭曲成发情的母畜,当场就疯了。

    淫神虽死,神格却消失无踪。

    于是她连同那些淫堕的灵猫们,一同被她那暴怒的丈夫投入妓院之中,再也无法翻身。

    而疯了的她在偶尔清醒过来的时间里,则被后悔与愧疚反复折磨着,不得安宁,让她只能逃入淫欲之中,痴愚疯狂,淫乱低贱,不愿醒来,不再醒来。

    她活在自己心里的地狱中。

    我不想知道这个……你活该。

    她咬紧牙,继续沉入混沌的记忆,一直沉入到最深处。

    那地狱我已经去过了,我不想知道这个。

    不要给我看这个……我不想知道!既然,敢同意自己丈夫的图谋神权,有胆子赌上自己的家人,又拿世代灵猫家族的怨念来守护神格,就不要……不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面孔!不要给我看这种软弱的情绪!给我我想要的!你当初怎么赢他的?又是怎么输给他的?告诉我……告诉我……刺眼的光芒照下来,她不由得遮住眼,伤痕累累的的指间,有月光从指缝中留下。

    她怔怔地看着月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手指还夹着那块璀璨的宝石。

    「今晚的月光,真美啊。」

    体内绝顶的快感尚未退去,下身还在流出潮吹的淫水。

    那个男人剧烈地喘息着,紧张地盯着自己,似乎吃不准自己要做什么。

    她动了动手指,明亮的月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掠过一旁痴痴笑着的淫猫们。

    一双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好像整个房间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像是赌局开始前,荷官和赌徒们注视着桌上最大的赢家。

    是幻听吗,她听到了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需要时间,可惜现在……黑色的爪刃从她颤抖的指间弹出,在宝石的镜面上划出醒目的伤痕。

    挤出身体中最后一分气力,爪刃再度合拢了一寸,暗紫色的宝石发出刺耳的哀嚎,却无法阻止主人的意愿,逐渐分崩离析。

    该下注了,她握紧最后一枚筹码,默默地加大力度。

    「啪」

    的一声,这枚他费尽心血,用无数人的哀嚎铸就,她不择手段,用未家女的清誉与情欲换来的宝石,终于不堪重负,崩裂成大小不一的两块,从她的手上滑落,叮叮当当的滚了一圈,消失无踪了。

    她无声的勾勒出一个微笑,尽力显得从吞不迫,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哪怕是落入这样的境地。

    哪怕如今她的指间已经空无一物。

    「和那天晚上一样美。」

    虚弱的叹息,随着最后的生机一同被她吐出来。

    她长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合上指缝,这美丽的月色便落入了她的瞳孔深处。

    她万分珍惜地小心封存起来,环抱住这清冷的寒光。

    于是夜雾便包围了她,将她拥入温暖的幽冥之中。

    未竹清睁开眼,在她眼中的,是黑暗的甬道,和身边盈盈如玉一般的母狗。

    「后面我,大概是做了一场梦吧。」

    未竹清叹息着,说道。

    「好长的梦啊……像是前世一样。」

    「前世?你梦到了什么?」

    「嗯……你要问这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啊。」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宁荣荣把未竹清又架高了一分。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

    「哈?你又编排我。」

    「没有啦,我哪有编排你。明明就是你……算了不说了。」

    不知为何的,未竹清突然有些好奇。

    她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摇着肥硕的屁股用力地撞了上去,让宁荣荣惊呼出声。

    两团软糯的雪臀荡起淫靡的波浪,本来未竹清的重量就全都压在她身上,摇摇晃晃的她更是几乎跌倒,连带着未竹清都身体一歪,要被带着倒下去。

    「哎呦!你,你干嘛?」

    「你故意的吧,话只说一半。」

    「

    我没有,」

    宁荣荣叫起撞天的屈来。

    「竹清你怎么这样冤枉人!」

    「你就是故意的。」

    未竹清抿抿嘴,尽力的收敛起嘴角的笑意,不让面前的宁荣荣看出来。

    她发现这真是女人的天赋,刚刚她还在心里腹诽宁荣荣那演技娴熟,收发自如,这会自己装模做样地板起脸,却也不露破绽。

    「留半截话不说,阴阳怪气的,追问了就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难怪那个魅骨使老和你作对,你肯定没少跟那人撒娇,给人家下绊子。」

    「你你你……好好好,你也欺负我。」

    宁荣荣被未竹清挤兑得几乎要恨不得补上主人未完的动作,一把掐死这个没良心的。

    「说就说嘛,你可不许生气。」

    「我哪次生气了?」

    「你哪次没生气?」

    宁荣荣反问她。

    「我第一次在那小屋子里见到你的时候,我们重建护魂咒,建立起心灵连接的时候,我们被主人抓住调教的时候,还有我发誓献身给主人以后……每次问你要怎么办,你都不和我说,支支吾吾的,还好意思说我讲话说一半留一半!」

    莫名的,未竹清感到有些心虚,有些不敢直视宁荣荣的双眼,双眼游离着看向别处。

    「我……我也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最近是有点生气,但是我不是气荣荣你啊。更别说之前我,我更没有生气了……」

    「那我怎么知道啊?一天天的,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冷着个脸,神出鬼没的,上课和斗魂结束了人都找不见,鬼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待着。淫神还不能直接读取人心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呢?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宁荣荣看起来憋了很久了,只恨不得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过来,痛斥她的罪大恶极。

    未竹清第一次发现这小姑娘受起委屈来这么记仇,只求她老人家高抬贵手,赶紧揭过这一篇,放过自己一马。

    「自己跑去和主人做交易也不告诉我……要不要和家里面人告发也不告诉我……说好一起的,结果什么事情也不和我商量,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你哪天想不开了去找人家拼了命,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为什么老把我丢下?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嘛?」

    「不是,我和你说过了,交给我就好了呀。」

    身体的虚弱,让我也变得软弱起来了吗?未竹清有些无奈,有些郁闷地想到。

    被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架着,逼问到无路可走的境地,从前那副冰冷倔强的模样不知跑到哪去了,她被步步紧逼着,只感觉面对那个男人时,都没有如此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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