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哟,雁茵来了。」谢老爷从沙发站起来,走到何雁茵身边,「今日怎么不在本家过年,总不是给我这个老头子拜年吧。」

    「何小姐?何家的小女儿?」

    许其琛也不恼,几个丫头将他扶起来,他便回房休息了。

    许其琛瞄了一眼那个丫头,想起来,之前她倒茶时不小心,泼了些茶水在刘明德的身上,是自己替她挡了挡,才免于被刘明德折磨。

    「好了小玉,别说了。」许其琛咳了几声,「祖父,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表哥只是气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绝不是有心而为。」

    方纔交代完,便听人来报:「老爷,何小姐来了,说是有要事要同您说。」

    「昨天的事怎么回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谢公馆撒野了!」

    许其琛咳嗽了几声,摸着自己的脖子,声音微弱:「表哥他只是一时糊涂,祖父莫要当真了。」

    谢老爷手都开始发颤,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谢老爷一掌拍上床边的柜子,「那个孽障呢?!」

    正在此时,方才上楼的那名家仆忽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下楼的时候脚下虚浮,几乎是连滚带爬着下来的,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老爷,老爷,霖少爷他……」

    管家解释道:「表少爷不满意霖少爷分配的住所,不过霖少爷已经说了,可以跟他换房间住,可表少爷他就是……」

    管家这才开口,「方纔……我和霖少爷在书房里核对着账本儿,表少爷忽然衝了进来,当时就揪住了霖少爷的领子,我在一旁劝和了,但表少爷不理会,后来霖少爷就让我先出去,他同表少爷说,谁知道这后来就……」

    不多时,何雁茵便走进谢公馆,「谢老爷,新年好。」

    「去……去把赵医生请过来……」

    「你还敢狡辩!」谢老爷指着他的脸,「你怎么好意思?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都知道你是如何针对霖儿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家仆点头,「是的。」

    那家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老爷,何小姐,我怎么敢……」

    谢老爷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晚宴就快开始,对着管家说道,「霖少爷还在休息吗?去叫他准备准备,下来吧。」

    外面鞭炮声响了又响,一大堆小孩子在谢公馆门口看着热闹,捡那燃完了的鞭炮头儿,谢老爷为了庆祝,还专程叫人请了舞狮队,在谢公馆的门口舞了大半个时辰,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何雁茵脱了手套,将手指伸到许其琛的鼻下探了探,果真没有鼻息了,随即又将其眼皮翻开查看一番。一旁的谢老爷还抱着一丝希望,心急如焚,「他怎么了?还有的救吗?」

    「是,老爷。」

    谢老爷脸色阴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些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说罢便驱散了屋里的仆人,让他睡下,许其琛点点头,看着谢老爷离开房间,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他便坐起来,扶着脖子走到书桌边,拿起钢笔伏案写着什么。

    「是谢霖托我办一件事。」何雁茵望了望楼上,「不知道他现下在不在家,我想和他谈一谈。」

    到了凌晨,刘明德才一身酒气地回了谢公馆,又胡闹了一番,许其琛在房间里都听见了动静,特意披了外衣出来,下楼扶了一把刘明德,刘明德喝得也不算太多,一看见扶着自己的事许其琛,脾气又衝了上来,一挥手将他推开,「你给我滚远点,狗杂种。」

    几个家仆都不做声,谢老爷的火气上来了,又问了一遍,这才有人怯怯道:「方纔我见表少爷叫了司机出门了,说是要去戏园子解解气。」

    上前一摸,许其琛的手冰凉,又摸了摸脸,谢老爷登时就站不住了,差点倒在地上,被何雁茵堪堪扶住,「谢老爷,我来看看,说不定只是休克。」

    房间里没有别人,三人一同走了进去,许其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熟睡一般,谢老爷一进门,便一连唤了了几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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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雁茵叹口气,「谢老爷,不瞒您说,他确实是没有呼吸了,我现在需要检查一下他的心跳。」说完便将被子掀开,露出上半身,贴耳于左胸,感觉到他左胸口袋里有什么,便顺手掏了出来,然后再次俯身,细细倾听了一阵。

    何雁茵笑了笑,「谢老爷这是拿话揶揄我了,」屋子里暖和,她脱下身上的斗篷,谢老爷见她手里头拿着一份文件,笑道,「这是有什么事吗?」

    家仆吓得浑身哆嗦,看了一眼何雁茵,又看了一眼谢老爷,嚥了嚥口水,指着楼上门敞开的那间房,「霖少爷他、他、好像断气了……」

    晚饭时刘明德也没有回来。谢老爷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谢公馆就这么大,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府中上下,里亲外戚也都议论纷纷,若不做出些惩罚,实在是难以服众,何况他本人原本也十分厌恶这个胡作非为的外孙。

    刘明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是那小子先冒犯我!」

    「谢老爷,您先不要急,我是医生,我跟您上去看看究竟。」何雁茵说完,又命刚才那名家仆将谢老爷扶住,跟着他们一同上了楼。

    「还不快请人进来。」

    除夕当天,谢家一派喜气洋洋,上上下下被许其琛的打点得十分妥当,谢家族亲皆对他夸讚不已,可刘明德却是另一番光景,一大早连衣服都没换,酒气熏天的便被叫去了谢老爷的房间。

    谢老爷立刻坐到床边,「你就不要说话了,那孽障下手这样狠,我看他是想要你的命!」

    「一时糊涂?」谢老爷紧紧握着手里的拐杖,「他糊涂了一辈子!」

    谢老爷眉头一皱,「霖少爷怎么了?」

    「老爷,霖少爷在府里对每个人都和善极了,对表少爷也是忍让再三,可表少爷他私底下将霖少爷骂了不知多少回,什么腌臜话都说尽了……」

    谢老爷心里咯登一下,何雁茵立刻上前扶住,厉声训斥道:「大过年的胡诌些什么!」

    谢老爷也是经历过不少风浪的人,此刻虽是惊心动魄,却也还强撑着一口气,可他看见何雁茵的表情,心下已然明瞭,却又抱着一丝侥倖,仍旧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那是收买人心!」

    许其琛此时睁开眼,用胳膊肘撑着身体艰难地坐起来,「……祖父,您来了。」

    谢老爷点点头,谢霖同何雁茵的来往他是非常赞同的,「在,方纔我还叫下人……」

    「这个孽障……」

    何雁茵此时却忽然开口,「谢老爷,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正是跟您府上的赵医生有关,他现下恐怕已经被警署的人逮捕了。」

    刘明德气恼不已,却又不敢在谢老爷面前发作,只得压着火气进了许其琛的房间。进去之后却发现他合眼睡着,只啐了口唾沫在地上,什么也不做便走了。

    许其琛闭着眼,听他砰地一声关上门,才缓缓睁开双眼,掏出前些时谢儒钧给他的怀表,打开看了一眼,又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

    「霖儿,霖儿?」

    谢老爷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戳了几下,「那他为什么要去书房?!」

    一旁的丫头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老爷,霖少爷心性太好了,还替表少爷开脱,方纔我们都看的真真儿的,表少爷一边掐着霖少爷的脖子一边大喊着我要杀了你这个野种,那可是卯足了劲,霖少爷当时站都站不起来了。」

    「住口!」谢老爷站了起来,「你去给霖儿道歉,否则就给我滚出谢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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