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的狂欢(2/8)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一如当年,一人摘菜一人做饭,只是如今周琅的手不方便,便坐下做起了给灶里添火的活儿。

    溪鸣扭动着腰仰起头,沉沦在他给的欢愉里:“是,大人,我会把他…带回去的。”

    溪鸣被他的厚脸皮逗笑,轻轻拍打一下他的胸口:“城墙都没你脸皮厚,对了,苍兄他们快回来了吧。”

    宸阳恶劣的勾了勾唇,故意射大他的肚子后在里面搅弄出细微的水声。

    赵灵窈常住小云村,她父母来过几次,后来随子入京述职,便再也没来了。

    这会儿回去,两人势必要分开一阵子,反正周家兄弟也就还有三十多年,等等也无妨。

    那伙计讨好的笑着道:“您喜欢什么?小的肯定能给您弄来!小的不行,还有老板不是!”

    未了,还打趣的说道:“看来你也没少被操劳。”

    这些爱语,这些年宸阳每日都要让他说,一开始他还羞于出口,可久而久之习惯后,一日不说,他自己反倒不习惯了,他已经喜欢上宸阳每日问他这些,也喜欢一次次回应宸阳,每一日都能感觉到更爱这个人,也能感觉到这人越发爱自己,每一句都带着惊人的甜美。

    几人多年不见,如今反倒比从前还要亲近些,早饭用过,溪鸣与周琅出了门,去了王大娘和依兰还有赵灵窈墓前上了柱香。

    宸阳拢住两根肉棒合在一起,抵住花穴入口,然后看着溪鸣:“夫君要两根一起肏你前面的骚穴,害怕吗?”

    溪鸣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身下被他按在肉棒上不得稍离,就这般被狂肏起来。

    看来逾矩联络凡间的阻力增大了。

    溪鸣见他与停逸聊的越来越顺,心中不甘,自己这般惊慌,这人却如此悠然自得!

    原本周家兄弟还能活二十多年,如今一看面相,竟是连十年恐怕都撑不过。

    溪鸣微微发颤的捂住流精的蜜穴:“谁叫我…爱你唔!”

    不知是不是错觉,溪鸣看见周苍往这边看了眼,眼神沉沉的的扫过周琅的腰笑了笑。

    停逸一愣:“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在凡间生病了?”

    光幕还在反应,大概因为他是在凡间,所以没那么快连通,溪鸣慌了神,连忙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被褥下宸阳还未射完,他也还在潮吹,这个样子,根本见不了人!

    翌日清晨,周家兄弟果然带着礼物来拜访,宸阳与溪鸣接了个吻后分开相连的密处,溪鸣微微喘息了一声,轻声道:“他们来了,你去开门,我去做饭。”

    他对溪鸣挥了挥手:“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聚。”

    他一把掀了被子,任由淫靡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客人大多是女子,见他们两个大男人买这种房事所用,不免奇特,又见两人虽然年岁不小,可都是难得的美男子,于是至少有一半儿在悄悄偷看着他们。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王佑山和周琅坐在他榻边,容色疲惫,见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依兰见你如此,只怕更难过,琅兄,太过自责实在伤身,为了你哥,还有你娘,试着走出来吧。”

    赵灵窈失神的抱着依兰,谁也不让碰,她带来的女兵不忍,原想直接打晕她,可却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那店铺了一俊朗伙计见他们两个男人一起来,笑脸相迎道:“两位客官,买点什么?我们店里最近来了一批上好的香脂,京城里贵人们用的,寻常都见不到呢。”

    岁月悠然静好,一切都在往前走。

    两人重逢后,兰意也解了封印,天界结界大开,她对溪鸣二人道:“两位仙友,我们这就回去吧。”

    这个术法对发起人的仙力消耗极大,一般人不会用,因而会用通影术联系他的,只有停逸大人!

    欢愉的呻吟着,他深深喘息了几下,然后失力的微微发着抖,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

    溪鸣蹭了蹭他的颈窝,发烫的身体还没有褪去余韵,闻言又咬了他一口:“怎么?你不行了?怕喂不饱我了?”

    声音远去,溪鸣趴跪着咬着枕头,承受着身后的撞击,高潮再次袭来,他似痛非痛的颦眉呜咽,骚穴痉挛着流精,宸阳射得太多了,他真的含不住了,穴里的还没吸收完,便会有新的进来,将他撑的满满的。

    两人不急不忙的逛了大半条街,然后停在一家卖香脂的铺子前,周琅看了眼眼角终于有了细纹,但依旧风华灼人的溪鸣道:“买点?”

    伙计尴尬的笑了笑:“您这话说的,小的就算能弄来也不敢给啊,您看看别的?”

    结果兰意封印自己太快,结界还没开就已经关了。

    没了溪鸣,工作都变麻烦了。

    兰意走到赵灵窈用身边,虚虚搂住她:“待你恢复记忆…,”

    周琅转过头抹了把眼泪,然后回过头来,故作轻松道:“哥,咱们赢了,将军昨天带兵潜入腊吉,已经杀了腊吉王,现在腊吉已经投了降书,镜洲安全了。”

    周琅一滞,无语梗塞,想到周苍床上的手段,整个人都抖了抖:“唉~早知如此,当年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在上头!”

    依旧无人回应,停逸索性放弃。

    他嘴上说着慢一点,两个蜜穴却搅得更紧,快感如同海上的巨浪,让他陷入地更深,控制不住迎合着对方狠狠撞在一起:“啊啊啊!!宸阳宸!……阳……”

    宸阳抓过他的手一根一根亲吻完:“抢人?我明明是吃人。”

    王大娘这些年老了许多,女儿的离开给了她太大的打击,早年丈夫早逝,中年又没了女儿,这让她白了满头乌发,好在赵灵窈一直陪着她,让她好过了许多。

    溪鸣揉弄自己的花蒂减缓尖锐的快感,含着泪意道:“等回去啊啊啊……我亲自…亲自去说……”

    宸阳亲亲他的耳尖,抽出肉棒让他侧躺背靠着自己,低语道:“你怎么怎么乖呢?”

    宸阳从容落下一子,说道:“倒是不知你何时会下棋了,还如此不俗。”

    宸阳自然乐意,今日只算解馋,远远不够餍足:“那今日插着睡。”

    周琅一个快五十的男人了,还要买那玩意,一个人是怎么也迈不动步子:“还是不是朋友?还是你家那口子不行了?”

    兰意这些年一直陪在赵灵窈和王大娘身边,哪怕她们看不见,只是每每看见两人在无人处想到她时悲戚的样子,依旧会难受许久。

    溪鸣与周琅一愣,周琅问道:“你怎么看出我们不是…,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个的,估摸着都以为我老牛吃嫩草呢。”

    溪鸣战栗着,感受着宫腔里被宸阳射满,滚烫灼人,让他舒服的想哭,可又必须忍着,用尽了毕生忍耐力才能回答道:“停逸大人,我在。”

    宸阳扣弄着他的花穴,眼中满是沉沉的欲望:“小骚货!这是你自找的!怕你受不了,原想等回去后再说的。”

    溪鸣点点头,枕着他的手臂轻声道:“下次…补给你…”

    伙计收了周琅的钱,笑着大大方方的说道:“客官不必害羞,像你们这样的并不少见,店里大半香脂都是公子们买走的,有些不止买香脂,还会买些别的呢。”

    都怪泰祁那个混蛋,要不是跟他打架,他也不会把人给掀飞,今晚活该让他睡书房!

    溪鸣一只手覆在他手上,用力按下:“啊嗯!!!”

    赵灵窈捏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呢?柳依兰!你把我当什么?”

    宸阳搂着他的腰一起出来卧房,然后松开他去开了门。

    宸阳拉过被褥,将两人从头罩到尾:“现在就不会了。”

    那叫襄玉的公子直接推开他,边走边说道:“回回你都这么说,小爷我真喜欢的,你也弄不来。”

    溪鸣难耐的喘息着:“他会信的嗯!………好哥哥……子宫…里面再深呃啊!!!呼~”

    兰意也想到了,歉然道:“抱歉。”

    溪鸣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我可用不着,你自己买吧。”

    溪鸣喘息看着他:“什么?”

    白皙的肉棒被宸阳肏到失禁,溪鸣除了呻吟已经没有力气做别的,此时他侧躺着被宸阳抱起一条腿肏着,赤裸的身子一耸一耸的动着,仿佛被人强暴着一般:“夫君……穴好胀……”

    溪鸣拍拍他的肩膀:“依兰肯定不想看见你这样,说句不好听的,你也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该是好好珍惜当下,莫要辜负了还活着的人才是。”

    王佑山何其愧疚,若是可以,他宁愿死的是自己:“赵姑娘…”

    周琅再也撑不住,哽咽着哭出来:“哥,依兰她…”

    溪鸣按着他的手“嘶”了一声:“自然不是…”

    溪鸣与宸阳依旧住在这里,这些年暗中帮衬着他们,他们不能动历劫之人的命数,好歹能让他们的家人好过一些,当年那一战,他们只在最后帮了周琅一把,让原本该双手尽断的周琅只断了一臂,其余便什么也没帮到了,如今也算尽了他们的心意。

    宸阳满意的笑着,伸手摸着他被肉棒撑的鼓鼓的阴户:“喜欢吗?”

    兰意看了眼悲痛欲绝的赵灵窈,叹了口气:“我暂时封了自己的仙力,天界结界暂时无法感应到我,所以关闭了。你们二位缘何留在人间?”

    宸阳挑眉:“便宜他们了。”

    “夫君……肏我…肏我的穴……好舒服……”

    宸阳拉开他的手,肉棒顶开两个软烂的蜜穴侵入:“夫人可得小心些莫要出声,通影术还开着,若是术法失效了,偷欢,便成捉奸了~”

    女子摇摇头:“没有冒犯,只是一开始不知道两位仙官身份,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天际霞光万道,凡人看不见的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门,正是天界的结界,它仅出现片刻,便又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溪鸣他们的幻觉。

    溪鸣尴尬的看了眼宸阳,宸阳挑眉回看着他,搂着他的手臂收紧道:“我们意外坠入凡间,原想借你们历劫回归时一起回去。”

    周苍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你变了许多。”

    溪鸣沉思片刻,说道:“天界过了二十天了,不出意外的话,停逸大人肯定会去找兰意仙友她们,怎么办?停逸大人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夕阳西下,孩子们也一一归来,周娘接到了周家兄弟,此时一同回了家,路过他们的屋子时对视着笑了笑道:“明日来拜访一下宸兄他们。”

    宸阳抚摸他还泛着烫的脸颊,轻声说道:“放心,施了法,他听不见了。”

    溪鸣轻哼一声:“我求饶的时候也不见你放过我。”

    溪鸣双眼氤氲的看了眼被肏的穴,轻轻喘息着:“弟子知道。”

    溪鸣用脸颊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道:“嗯……别动了……停逸大人会发现。”

    宸阳看向他:“你从前认识我?”

    终是欲言又止。

    “用我的所有发誓,兰意永远不会离开灵钥,永远。”

    溪鸣看了眼天际,又看了眼宸阳,最后却摇摇头:“你们先回,苍兄他们也快回去了,我们等等他们。”

    依兰的泪没入发间,艰难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心…你,照顾…我娘…”

    溪鸣发着颤长吟一声,后入的姿势比之前还深,黑暗的被褥中,两人靠的很紧,呼吸声在耳边散不去,仿佛变得潮湿,他并拢双腿夹紧体内的肉棒,温柔缱绻的吮吸:“那嗯……夫君可要轻些弄我……不然你家夫人嗯……可忍不住呃啊啊……子宫…又进去了…”

    待他们走后,宸阳将头埋进溪鸣脖颈里,嗅着他身上幽幽的异香道:“他们最多还有十年便会回去,估计等不到你家大人所说的三十年后,仙官历劫成功是大事,那两个丫头此时应该摆了庆功宴,届时一打听便会知道周家兄弟也是历劫之人。”

    溪鸣看了身边的兰意,轻轻叹了口气,宸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一切自有定数。”

    难怪天界仙官每每历劫归来,大多都会闭关许久,着实是伤神得紧。

    兰意看了赵灵窈一眼,叹道:“我想等她一起回去。”

    王佑山不忍的别过头,征战二十多年,第一次落下愧疚的眼泪:“是我该说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宸阳索了一个吻:“小骚货真好吃。”

    周琅沉默许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周苍,最后轻舒了一口气:“我会的,不过说来,”他看向溪鸣:“溪鸣兄,你们这些年变化倒是不大。”

    两人缠绵温存许久后,宸阳抱着他去洗漱一番放回床上,亲了一口道:“睡会儿?”

    周苍坐起来,看着他的断臂久久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道:“对不起…”

    宸阳呼吸一滞,掐着他的腰:“他不信怎么办?”

    周家兄弟从军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宸阳熟练的撞开里面娇嫩的入口:“硬了一整天,当然烫!好夫人,夹紧些,夫君要肏你了。”

    难不成通影术失效了?

    宸阳抽出肉棒在肉唇与花蒂上用力碾磨片刻,又插入蜜穴:“多谢大人告知,弟子这便起卦。”

    宸阳一记狠入,然后含住他的唇,亲昵的纠缠着他:“我在,宝贝儿。”

    周琅叹了口气:“我…唉…”

    兰意轻轻笑了笑:“她会活下去的,我了解她。”

    停逸点点头:“青崖殿的那个,现在在什么地方。”

    襄玉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片刻,不屑的笑了一声,故意大声说道:“小爷我喜欢器大活好的,你去给爷弄一个来?”

    熟知自家弟子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停逸有些不放心,通影术两次出问题,他又没办法查看他到底怎么样了,难免担心:“真的没事?”

    他微微红着的眼看着宸阳,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庞,说出最肯定的答案:“喜欢,喜欢你,因为是你,所以也喜欢被你淦嗯嗯嗯………穴…穴要坏了…”

    “宸阳!”

    啵啵水声从骚穴里传出来,溪鸣竟全然不顾,越发淫荡的起伏着,甚至伸手剥开肉唇,让宸阳看清自己如何吃下他的东西,宸阳眼神沉的厉害,一手把住他的腰,一手玩弄起他黏糊糊的肉蒂,然后带着粘腻的液体两指插进吃着肉棒的前穴。

    他们经常插着睡,只是这一次:“两根都插前面或者后面,可以吗?”

    赵灵窈就这么落下泪来,最后怒吼了一声,转身投入战斗。

    溪鸣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宸阳正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见他缓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以眼神示意他看向还在的光幕。

    宸阳莫名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说道:“不一定,她们不是多嘴多舌的,而且她们就算想说,也得能见到人才行…,”

    宸阳抱着他进了卧房:“满意,非常满意,所以,有奖励。”

    宸阳抬着他修长的双腿挂在腰间,肉棒狠狠压下直入深处,感受着两个蜜穴缱绻的包裹着自己,餍足的勾起嘴角:“这么贪吃,可不像嫌多的样子,宝贝儿~”

    周家兄弟容颜已经随着时间多了些痕迹,不过两人眼神流转间依旧是满满的情意,溪鸣放心了许多,对他们笑道:“辛苦了,回来就好,还走吗?”

    溪鸣被顶的快速起伏着,花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原以为吃下了宸阳的肉棒已是极限了,没想到还能吃下那么多根手指。

    宸阳连肏十来下,将人肏的喷出水来,又用食指与无名指夹住绽放的肉蒂拉扯:“轻些,小骚货能去?”

    溪鸣得了点缓冲,舒了口气,迎合着肉棒道:“唔嗯~到时候……我……我就告诉停逸大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他知道我的身体……”

    溪鸣嘴角流着津液,失神的轻咬着嘴唇,宸阳拉下他的身子相拥着用力揉弄他的肉臀,两人克制不住的缠绵接吻,唇舌泛着肉欲的交缠,所幸他们还记着对面的停逸,极力控制着不发出淫靡的声响。

    宸阳也不说话,只看着他笑。

    周苍挣扎着站起来:“去看看吧。”

    溪鸣想到宸阳每次让他在上面的场景,怜悯的看着周琅:“别做梦了,来,早饭好了,端出去吧”

    周苍看了眼无人的院门,道:“应是灵钥在天界改了命谱,劫数已过,改了也没什么影响,但朗月执念太深,因而没能记起来。”

    宸阳抬起头,低声笑道:“是,而且不能退,必须收下。”

    肉棒射完后没有停歇的硬挺起来,直直的插在穴内,宸阳还故意戳弄出声音,溪鸣无声的流着泪:“是唔……”

    宸阳恶劣的抵住骚心不放:“他不答应呢?”

    龙族喜爱收集财宝,越多越好,可他的财宝只要溪鸣就好。

    赵灵窈摇头:“我要今生!别死!求你,我求你…别死依兰!”

    溪鸣潮吹着,媚眼流转间舔了一口宸阳的喉结:“见过。”何止见过,此刻还在他身子里,把他奸淫的像个淫兽。

    两人正处于绝美的高潮中,自然谁也没余力回话。

    停逸看着眼前的雾障皱眉,但也不算奇怪,本就是越矩连接到凡间,会出现些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溪鸣,可在?”

    “你跑得掉?”

    当年镜洲一战,让当今帝王注意到了他们,特命周苍继任了王佑山的职位,周琅以副将随行,短短十年,天下安定。

    溪鸣按着被射大的肚子,身体颤抖着,声音却极力平稳的道:“我…很好,大人不用担心。”

    溪鸣无声喘了口气,伸手揉弄鼓胀的肉蒂,神色脆弱的看着宸阳,宸阳叼住他的唇含弄片刻,正要继续替他回答,溪鸣却摇摇头自己说道:“他与我在一起。”

    宸阳沉声发笑,掐着他的腰顶了顶:“多少都行,只要你别求饶。”

    宸阳毫不愧疚,甚至略有得意的说道:“你夫君这么神勇,你难道不该高兴吗?”

    两人对视着,无言的甜蜜流转,宸阳拉开他的衣物含住一颗乳尖吮吸:“早就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

    宸阳非常满意,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奸弄,两人早已契合无比,如此粗暴的性爱,也只会带来甜蜜的快感。

    溪鸣亲亲他的唇:“都可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宸阳难得有了些许好奇,问道:“她倒是厉害,还能改命谱?”

    兰意叹了口气,依偎着她:“殿主大人,说话算话。”

    宸阳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最后不再抽出来,全部没入贴着穴耸动转圈,溪鸣舒服的蜷缩起身体,酸软的穴痉挛抽搐,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随后被射进来的精液冲回深处。

    溪鸣怎会不知他故意在逗自己,不过他乐意配合,起伏着身子道:“那……那我就告诉他,我家好夫君肉棒有多粗…多长嗯嗯嗯……我每次都唔!……吃的好辛苦……就像现在这样……被大肉棒肏的流水……最后还要被你射大肚子啊啊啊啊啊啊!!!!”

    溪鸣狠颤了两下,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在宸阳以为他想拔出来时,狠狠把自己送上,让手指插进柔嫩的花穴里。

    宸阳得意的吻了吻他:“无师自通。”

    溪鸣失神的窝进他怀里,喘息道:“大肉棒…也好吃…”

    周琅流着泪点头,又想到赵灵窈:“赵姑娘不肯放开依兰,她,不相信依兰已经…”

    倒是真忘了容颜不老这一茬了,回头得和宸阳说说。

    少顷,赵灵窈松开她:“我爱你,用我所有存在的时间,灵魂以及生命,永远爱你…所以…”别再离开。

    溪鸣嗔他一眼:“明知故问。”

    刚松了口气,宸阳却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宝贝儿,你不愿意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光幕连通,果然是模糊的,溪鸣胆子大了些,就着这个姿势翻身骑在宸阳肉棒上,故作平静道:“停逸大人?”

    “赵……赵灵…窈…”她不想留下这个遗憾。

    宸阳胯下用力,肉棒耸动着在子宫里打转:“那为什么这么怕,嗯?”

    对此,二人不方便说什么,如果这事发生在他们身上,想必他们也会如此:“赵姑娘她…”

    看见依兰的尸体,还有断了一臂的周琅后,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然后昏迷过去。

    未尽之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溪鸣万分想捂住脸:“不用了,走吧!”

    “嗯………好舒服……烫的…”

    赵灵窈伏身将耳朵靠近她的嘴边,轻声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依兰!”

    溪鸣紧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宸阳搂着他的腰还在耸动,两个蜜穴也因为这一番刺激变得格外敏感,此时根本停不下来,紧紧包裹吮吸着硕大的肉棒。

    周琅忍着笑牵起他的手:“行,走吧。”

    溪鸣战栗的收缩着两个蜜穴,将精液全部吃下,连后穴里的都不肯流出半分。

    “嗯………有些烫……”

    溪鸣后仰靠着床壁,双手扣住花穴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沾满精液与淫液的花道:“迟早……都是你的……进来啊嗯唔啊啊——,好大!夫君好大……两根一起呃啊啊啊啊啊啊插烂了!!!夫君!夫君好喜欢你!!”

    溪鸣与宸阳十指紧扣,身下蜜穴紧紧贴合肉棒,学着宸阳肏弄自己的模样,让肉棒在子宫里旋转碾压,爽的仰起脖颈无声喘息,少顷才回道:“在凡间染了些风寒,大人不必担心,这么快联系弟子,可是有什么要事?”

    溪鸣回吻:“那就把我送给你。”

    “溪鸣?”

    通影术失效,光幕消失,两人彻底放开,身下水声在房间里清晰无比的响起。

    一晃十年,王佑山辞了官,回了小云村,在周娘屋子边新建了一座房子,整日围着周娘转,被周娘呵斥无数回也笑呵呵的,下次依旧。

    溪鸣被他的俊颜晃的脸红心跳,闻言含情媚眼对上他的,搂着他的肩轻声一笑收缩着蜜穴道:“唔!……我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嫌弃呃啊………好深…”

    然而不管是知了,还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都无法打扰到屋内恩爱的两人。

    溪鸣痉挛着哭泣:“啊啊啊啊啊啊!!可以!!喜欢!!想被你肏烂!!”

    历劫仙官半途恢复记忆可不多见,宸阳捏着一子看了他一眼:“可是渡劫有变?”

    “溪鸣,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宸阳故意逗弄着他:“没有证据,他就算信了,也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宸阳狠狠亲了他一口,扶着肉棒插进花穴里,花穴起了反应,溪鸣埋首在他怀里,今日的时间不够,两人都不算尽兴,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他夹紧体内的肉棒,然后安心睡去。

    他都要哭出来了,又爽又惊恐,宸阳喘息着一挥手,在光幕连通前将其变得模糊,仿佛笼罩了一层厚实的雾障,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对面有个人影。

    依兰眼前逐渐灰暗,失去意识前,她看见钻出王佑山体内的蛊,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捉住它了,这种情况,那蛊会钻入她的体内。

    溪鸣回抱着他的腰:“无妨,只是早些回去而已,回去了…我也是你的人,别怕。”

    溪鸣拍拍他的肩膀,无奈笑道:“好啦好啦,因为舍不得和你分开,满意了吗?”

    赵灵窈要按住她的伤口,被她抓住手:“…赵灵窈,谢谢你来了,不然我和琅哥,还有王将军今天肯定就都死了,但是你不要拦我,你知道我的,我肯定要救他的…”

    兰意征然片刻,眼里含着笑意回抱住她。

    他伏身在宸阳耳边轻轻喘息道:“夫君…骚穴好舒服……大肉棒肏的好爽……”

    溪鸣被快感刺激地仰起脖颈战栗着喘息,这么多年了,已经与宸阳欢爱了不知多少次,可在床上,他依旧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嘴上也不行:“啊!!嗯嗯……我没啊啊……好深……慢一点…宸阳呃啊啊……”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乳肉:“我已经有了一件至宝了。”

    溪鸣也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周家兄弟的亲缘劫历在王佑山身上,没成想原来应在依兰身上。

    周苍思索片刻落下一子道:“不必试探,我确实恢复了记忆。”

    溪鸣抬头含住他的喉结,身下主动抽送着小声道:“不怕…继续肏我嗯!!……”

    她的泪滴在了依兰嘴里,苦苦咸咸的:“来生…来生…”

    宸阳掰开他的双腿看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汁水淋漓,此时被阳光一照,水光琳琳越发淫靡:“宝贝儿,舒服吗?”

    溪鸣被他的无赖惹的发笑,但确实也不愿拒绝他,小心的动了动身子:“轻一点好不好?别被发现。”

    溪鸣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年在军中受了不少伤,如今朝中有明君,又有很多将才,他们不是贪慕权利富贵之人,所以这一次回来,估计就不会走了。”

    越想越不甘心。

    宸阳挑眉一笑,解开他的衣物道:“区别在于,久和更久。”

    “对不起…”

    溪鸣好笑的拍了他一下:“说什么胡话,多年不见,人家带着礼物来拜访,连顿早饭也不给人家吃,像话?”

    王佑山醒来时,周苍已经带着狮翼军攻入腊吉军营地,腊吉军本就是背水一战,周苍一枪了结了腊吉军头领后军心大振,虽然受了重伤,却一举攻入后迅速取得了胜利,俘虏两万残兵连夜赶回。

    宸阳起身道:“他们可不是我家夫人,伤心也无用。”

    最后看了眼浴血奋战的赵灵窈,她终是不忍的落了泪,只可惜,到最后,她们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纸。

    宸阳呼吸一滞,随后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口中却还悠然的说着:“大人,您怎么不说话?”

    溪鸣连忙回了一礼:“冒犯了,在下是长仙京青信殿溪鸣,他是青崖殿宸阳。”

    宸阳一如昨日,挥手间让光幕变得模糊:“别怕。”

    宸阳笑了笑:“既如此,弟子便放心了。大人声音有些沙哑,可是没有休息好?”

    溪鸣笑了笑,递给他一个草蚂蚱:“琅兄教我折的,送你了。”

    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从被褥中闷闷的传出,一直响到太阳落下,复又升起。

    溪鸣笑着摸了把脸:“是吗?大概是因为我不像你们操心那么多吧。”

    宸阳解开他的亵裤,昨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吸收完了,此时溢出的满是带着异香的爱液,他用手指捅进去接了些,涂抹在溪鸣唇上,然后伏身吻住,身下两根硕大肉棒抵住两个入口,拍了拍溪鸣的纤腰,溪鸣便无比配合的抬起雪白肉臀,将两根骇人的肉棒没入蜜穴里。

    又一年盛夏,清晨的山林间知了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小云村,村里的孩子结伴去抓知了,路过宸阳与溪鸣家时留下一连串笑声。

    溪鸣噗嗤一声扭过头笑着:“琅兄,你该庆幸才对,他已经把大半时间放在其他地方了,不然你更操劳。”

    此时留在院子里的宸阳与周苍继续下着棋,棋盘上黑白各据一方,不分上下。

    溪鸣看在眼里,替他担忧:“你看起来带比苍兄还累些。”

    溪鸣突然撑起身体看着宸阳问道:“我们来凡间多久了?”

    光幕早已过了时效消失,两人谁也没去理会。

    溪鸣与周琅面前的伙计没有被那边的事拉走注意力,而是从容的在货架上拿出一个匣子来打开给他们看道:“这是丰年先生最新的话本,有助伴侣之间增加情趣,是闻香阁最近卖的最好的,价钱贵些,不过看两位公子衣着不俗,想必不缺这几个银钱,可以买来试试,想必二位家中那位,也会十分喜欢。”

    溪鸣以手捂额:“你可真行,赶紧买!”

    溪鸣氤氲是双眼蓦地落下一串欢愉的泪珠,他主动扭腰摆臀,将体内的肉棒伺候的无比爽利:“那就…狠狠肏我吧……夫君呃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搓揉他多汁的肉唇,玩弄着肿胀挺立的肉蒂,淫靡的用各种姿势亵玩他的身子,他从一开始的羞涩,变成如今贪欢的迎合,每一寸,都是宸阳的功劳。

    停逸看了眼在另一边看书的泰祁,松了口气,两个都没事便好:“既如此,届时把他一起带回来。”

    溪鸣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扭腰起伏,绯红的身子情欲横流,肉臀次次到底。

    停逸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异,只道是两人间不怎么合得来,所以不太愿意提起:“你素来平和,若青崖殿的那个以此欺你,莫要忍让,知道吗?”

    停逸毫不知情,尤自点点头道:“昨日我去见了帝君,帝君说再过些日子会有修士飞升,届时结界会开,你便随行回来吧。”

    停逸松了口气:“你这些日子可还好?”

    宸阳自下而上狠狠肏弄他的穴心,直把两个骚穴淦的发了大水,不停的溢出汁液飞溅在床单上:“可迟早他要知道的!”

    宸阳“嗯”了一声:“怎么了?”

    赵灵窈的女兵也闯出了一番天下,如今朝中多了些女官之职,虽然还不是重要的职位,却依旧给女子们带来了许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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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年除夕,依旧天下天平,百姓又过了个好年,年后,王大娘在一个难得的太阳天里安详离去,赵灵窈打理好了一切,七天后在依兰的墓前阖上双眼,王佑山替王大娘和她一起守了三年灵。

    溪鸣侧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周琅阴险一笑,拉着他的手腕便冲进店里。

    任何人都不准觊觎,任何人!

    溪鸣抬头轻咬他的喉结:“胡说,分明是我吃你。”

    看来就算失血过多没死,最后也会死于蛊毒啊…

    “骚货!!干死你!这么骚!天生就是被我干的对不对!”

    宸阳解了大半馋,此时心情十分愉快:“受不了了?”

    似乎当年兰意确实喊过殿主,只是他与溪鸣未曾注意:“既如此,你打算何时回去,你家那位的身体,似乎撑不了多久。”

    宸阳将棋子一颗颗收回棋盒:“啧,幸好我家夫人通透豁达~”

    宸阳也想听完他的话,便稍稍慢了些道:“宝贝儿,说个我满意的答案。”

    停逸看着晃动的影像皱眉,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他不是增强了仙力吗?凡间的压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宸阳无声的开始肏干,溪鸣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宸阳笑着替他穿好衣服道:“不必那么隆重,随意拿点糕点就好,我家夫人做的饭只能给我吃。”

    周苍点头,丢了两颗棋子在棋盘上,道:“她是七幺殿殿主,本就掌管着命谱之责。”

    两人不知何时十指紧扣,淫声浪语源源不绝,丢弃了人前所有涵养风度,嘴里说着直白下流的淫话,却越发热烈。

    赵灵窈抬头看他们,苍白的唇干裂出血,形容枯槁,仿佛失了活下去的欲望:“我知道她死了,我只是,想再和她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待她们消失后,宸阳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周围的人立刻看过来,然后以一种了然的神色看着他们拉着的手。

    溪鸣摸了下脖子上鲜艳的吻痕,道:“昨晚闹得凶了些,他跟狗似的。”

    一回生二回熟,溪鸣连忙紧紧抱住宸阳:“是…是停逸大人…”

    宸阳隔着肚子按压他的宫腔,将他按的打颤:“多喷些,把夫君的肉棒浇湿,才好肏你!”

    周琅捂住额头,看了眼院子里一边下棋一边交谈的两人,回头道:“我有时候确实很庆幸,这要是像你们一样老的慢,我可能真受不了他跑了。”

    溪鸣笑了笑:“哪里的话,兰意仙官品行高洁,我等敬佩还来不及。”

    周苍终究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周琅说道:“琅弟,走了,别待着打扰他们恩爱。”

    溪鸣拍拍他的肩:“会的,她们都是有福之人。”

    赵灵窈用脸蹭了蹭怀中人冰凉的脸,像是怕吵到她一般,轻声道:“好,回家。”

    宸阳搂着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伸手摸了一把两人身下,戏谑道:“宝贝儿,越来越贪吃了,这次一点也没丢。”

    赵灵窈听见了,发疯似的一剑刺死一个腊吉军,然后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按住她泛黑的伤口:“成功了是吗!我给你止血!不会死的!不会的!”

    赵灵窈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眼前端柔秀美,有别与依兰的脸,毫不犹豫的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周琅这些年在军营里荤话学了一箩筐,此时嘴一溜便脱口而出道:“我看你挺操劳的,脖子上的东西这么艳,昨晚没少折腾吧。”

    两人正奇怪,一灵秀端柔的女子来到他们面前,盈盈一拜:“两位仙官有礼,我名兰意,乃闻仙京七幺殿弟子。”

    周苍皱着眉,眼中是心疼:“这是他最后一劫,他心里愧疚着,想要弥补,若是不让他痛上这许多年,他反而过不去。”

    “嗯啊……太多了……”被撑的太满,溪鸣难耐的抓了抓身下大红色的被单。

    呼吸根本控制不住,通影术对面,停逸似乎依旧没有发觉,许久后说道:“近日确实不怎么舒服,不说这个,你这些日子可有见过青崖殿的那个?”

    溪鸣被快感刺激的泄了一次又一次,宸阳不肯放过他,故意抵着骚心,让他一直被绝顶的快感所控,他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呜!!他……他会同意的……放过我……不行了…骚穴要烂掉了……夫君!!哥哥!!饶了我!”

    溪鸣笑着回了一声:“好。”

    “是!是被夫君干的!骚穴喜欢!喜欢被夫君干!”

    宸阳一把搂住他的腰转了一圈,道:“好夫人,说些好听的,不然为夫可就要动家法了。”

    两根同样骇人的肉棒插着多汁的蜜穴,溪鸣被插的浑身绯红,高潮来临时他狠狠咬着宸阳的肩膀,眼中满是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泪意,腰肢狠颤,双穴痉挛,宸阳没有过多磨他,在他潮吹时用力抽插百来下后便射给了他。

    溪鸣难耐的喘息起来,身下却本能的迎合着:“唔嗯……停逸大人的脾气,我怕他知道了找你打架嗯嗯嗯……到时啊唔唔肏到骚心了……到时我就嗯嗯…就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宸阳!…”

    溪鸣顿时喷出潮液,浇透了穴里的肉棒:“嗯……大肉棒……湿透了唔……”

    周苍靠近她,在她面前半跪着:“我们要带她回家。”

    他切了点蔬菜沫倒进粥里,笑着说道:“你不也一样,我看你走路的样子,昨晚不定比我们折腾的还晚。”

    宸阳松了口气,眼中是疯狂的占有欲,抽插的动作从轻缓到疯狂只用了一息:“宝贝儿,抱紧我!”

    宸阳掐着他的腰,一边狠狠抽出没入,一边用他的声音道:“无事,大人尽可放心。”

    溪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有种背着家中长辈偷欢的惊慌,只是惊慌中又参杂了太多刺激的快感,他酡红非常的眼尾含着水光,趴在宸阳身上挨着他的耳边悄声道:“通影术只能发起之人结束,或者等时效过去,怎么办?”

    伙计转身拿来,果然是上等的香脂,周琅红着面皮买了几盒,然后看着溪鸣道:“你真不买?”

    周琅笑了笑,再次幽幽叹气道:“我也不想,只是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依兰,也对不起姑母,这就是命吧,注定我们要为此愧疚一辈子的。”

    溪鸣顿时便反应过来,好笑的捧着他的脸一顿揉搓道:“哪里学来的甜言蜜语?”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缠绵到了傍晚,溪鸣肚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哈啊啊啊啊啊啊!!宸阳……夫君…子宫要……要喷了…”

    宸阳抚着他的长发一下一下细细梳理着:“他们的劫也算过了,余生约莫就如我们这般平顺的过便是。”

    溪鸣抱着他的头,难耐的呻吟:“唔嗯……这是嫁妆吗?”

    溪鸣眉眼弯弯,张开腿环住他的腰,用湿透的蜜穴磨蹭他鼓起一大团的鼓包:“夫人很喜欢你的嫁妆…嗯……已经湿了……”

    说完迎上回来的溪鸣:“回来了。”

    “夫呃啊啊啊………君!骚穴!骚穴好爽!!肏我!!肏你的骚货!给你肏!全都给你!啊啊啊啊啊啊!!”

    宸阳笑着收下,搂着他的腰回了院子:“你们还不走?想留下来吃午饭?”

    溪鸣被宸阳狠狠碾压一遍,快活的直不起腰来,骚穴发了大水,淅淅沥沥的溢出,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水洼,他失力的趴在宸阳身上,伏在宸阳耳边柔声告饶:“帮帮我……”

    宸阳恶劣的捏着他的乳尖,开口用他的声音道:“无事,大人,只是不小心被撞了一下,您说的过些日子,是多久?”

    溪鸣喘息着夹紧两个骚穴,让穴肉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快些嗯嗯……啊嗯!肏到了嗯啊啊啊…好酸……嗯嗯嗯嗯啊……夫君……”

    然后被宸阳湮灭在唇舌中。

    宸阳被他此举弄的一愣,让他得了机会,于是溪鸣颤抖着起身让粗大的肉棒退出体内,然后转身骑在他胯上,扶着肉棒一口气坐下。

    溪鸣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停逸疑惑的问道:“溪鸣,怎么不回话?”

    说话间,店里便来了一位身姿妖娆的公子,唇点艳色,腰若扶柳,一双媚眼仿佛带着勾子,进来后对着所有看过来的人便是一个秋波,登时便将之前偷看溪鸣与周琅的眼神拉了过去。

    “宸阳……”

    溪鸣颤了颤,“嘶”了一口气,道:“是什么?万年明珠也比不上吗?”

    时间静默又浓烈,它可以很安静的逝去,让你不会发现任何端疑,也会突然间让你知道它有多强大,强大到你无法留住它分毫。

    停逸愣了一下,但想到他们是一起坠入凡间的,也能想通,至于昨日为何没说,大抵是觉得两殿之间结怨颇深,不愿提起:“如此也好,他会坠入凡间也有我之过,届时你们一起回来。”

    溪鸣微微红了脸:“有区别吗?”

    “弟子…知道了,大人放心。”

    “唯一的条件,是永远不准离开我!”

    周琅这些年白回来的面皮忍不住红了些:“拿出来看看。”

    这是赵灵窈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依兰知道她很愤怒,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

    骚穴含着肉棒吃的不亦乐乎,两人越发缠绵悱恻,淫靡水声啧啧不断,溪鸣攀着宸阳被淦的津液横流时,指间蓦地一烫。

    溪鸣摇摇头,笑道:“又不是你的错,不必道歉,你既想留下,又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们自然不会强求。”

    溪鸣索性放弃挣扎,甚至主动往肉棒上撞,整个人都被肏到透着糜艳:“你这个……大混蛋!我告诉他……唔嗯!!哈啊啊啊啊!!!慢点!!好夫君!!求求你!!”

    溪鸣战栗着想逃,被他一把捞回来继续肏干:“乖!回答我!”

    周琅看着三座墓叹了口气:“我只盼她们来生幸福安康。”

    声音泯灭在灼热的吻中,溪鸣含糊间亲昵的骂了他一句:“色龙。”

    溪鸣想想也是,是他多心了,兰意仙友她们绝不是多嘴之人,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停逸看着静止不动的光幕皱起了眉。

    依兰的脸在迅速变白,王佑山体内的蛊兽了惊吓,一时间不敢出现,她悬不住手,只能放在王佑山身上,血染红他的胸口:“我知道。”

    停逸闻言放下心来,道:“以凡间的日子来算,约莫是三十年后。”

    白煦过隙,周家兄弟回来差不多三年了,明日便又是一年冬至,溪鸣与周琅相约去街上买些东西,这两年周琅想开了许多,身体看着也好多了。

    众所周知,这两殿之间的梁子可不小,这两位在人间却以爱侣相称,着实奇怪。

    胯下碾压的越发用力,溪鸣紧紧攀附着宸阳,咬住他的肩膀痉挛着潮吹,蜜穴疯狂搅紧吮吸肉棒,惹来肉棒更过分的蹂躏,最后迎来肉棒激烈的射精。

    周苍红了眼眶:“…明天,我们带她回家。”

    停逸听他语气肯定,终是放心些许,道:“刚才闻仙京传来消息,七幺殿主与兰意仙官历劫归来,明日将大摆宴席,我打听了一下,此时凡间还有两位历劫的仙官,不日便要回来了,你起卦算算在什么地方,到时随他们一起回来。”

    溪鸣推他出门:“快去开门。”

    但他也没有收回通影术,任光幕悬在半空,自己处理事务去了。

    宸阳沉沉发笑,带动蜜穴里的肉棒,让溪鸣难耐的喘息:“对,分明是夫人在吃人。”

    周苍听着远处周琅的声音,神色忽的柔和下来,笑了笑回道:“天界谁人不知道你宸阳仙官,龙脉所化,天上地下独一份,素传你端方君子,冷淡疏离,伤了不少爱慕者的心。”最响亮的是,明明生的俊美无俦,却活似性冷淡一般,哪怕魔族最富盛名的欲魔也勾不动。

    溪鸣点点头,笑着挥手。

    溪鸣摸着自己的乳尖搓揉,然后送到宸阳嘴边,用嘴型引诱:“舔一舔……”

    宸阳将人肏的全身绷紧才喘息着满足道:“嫌弃?宝贝儿,污蔑你男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琅闻言简直想翻白眼了:“我也很好奇,他怎么能那么忙的同时抠出那么多时间,都一把年纪了,为老不尊!”

    周琅笑着走过来,道:“还好,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溪鸣轻轻点头,抬起一条腿张开嫩穴让他把肉棒插进来。

    宸阳不肯,在他的子宫里粗暴的猛撞:“他怎么同意?他和泰祁那么深的仇!”

    厨房里多了些沉静,周琅对依兰的死一直没能释怀,这些年身体也因为战事消耗地紧,如今一闲下来,便有些力不从心之态。

    “肏烂你也可以吗!”

    溪鸣喘息着嗔他一眼,主动抬起白皙的雪臀,将肉棒全部吃下:“唔……明知故问…”

    宸阳如他所愿,一口含住,用牙齿还有舌头轮番戏弄舔舐。

    溪鸣捂着酸酸软软的肚子:“太多了,明天苍兄他们要来嗯唔………再做……停不下来…”

    停逸看着黑影晃动,毫无所觉,道:“通影术在凡间不稳定,今日便就这样吧,若有危险,便不要守什么规矩。”

    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温柔浅笑的眉眼,呢喃细语的纵容,还有在他的肏弄下早已熟透的身子!

    说来也巧,赵灵窈的兄长如今正好在周家兄弟手下,每年周家兄弟回小云村祭拜依兰时,也还能见一面。

    依兰看着她,看着她的泪:“我…”

    溪鸣有些痒,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口按住,悠悠笑道:“嗯~让你家夫人想想,听说龙族喜爱明亮的珠宝,我有一颗万年明珠,乃是三界至宝,当年在极寒之地寻得的,你肯定喜欢。”

    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内,将紧紧纠缠的两人暴露在光芒下,溪鸣浑身汗湿的张着腿被宸阳一次次肏进体内,两个蜜穴被淦的殷红多汁。

    店里另一个伙计看了一眼他们这边后,才连忙迎上去:“襄玉公子,您今日怎的亲自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咱们店里来了许多新玩意儿,保管有您喜欢的!”

    溪鸣一愣,然后红了脸,周琅也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军营了,两人相顾无言,从对方眼里看见尴尬之色,少顷,两人又同时笑出了声。

    溪鸣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动作太大,以免停逸发现通影术根本没有失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宸阳的胸口,他轻声一笑道:“你这样,算不算在停逸大人眼皮子底下抢人?”

    宸阳抽出手指,拔出肉棒,两根肉棒水光琳琳,溪鸣体内顿觉空虚:“嗯……夫君?”

    兰意想了想点点头:“也罢,待几位回去后我们再聚。”

    她们之间的事,溪鸣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看这个样子无非是两人间有些误会:“爱是藏不住的,赵姑娘她,很爱你。”

    “哈啊……好多……嗯……”

    兰意征然道:“是啊,一切自有定数,怎么也逃不过的,我曾一直以为,只有我爱她,原来…是这样吗?”

    宸阳还在射,溪鸣指间一烫,半空中出现一道光幕,这是天界的通影术,一旦链接,便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仿佛面对面相对!

    溪鸣看着宸阳无声的笑着,蜜穴紧缩:“是,弟子会带着他,一起回来。”

    宸阳搂着他的腰,两人踉跄着步子进了卧房,然后跌坐在床上,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溪鸣的腰身:“怎么办呢,到时候就要入赘青信殿了,夫人的聘礼是什么?”

    赵灵窈眼中充血,死死看着她:“你会死!”

    宸阳扶着两根肉棒缓缓入侵,将花穴全部撑开,两根一起肏入的快感成倍增,待全部插入,溪鸣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不过娇嫩的花穴却没有受到分毫伤害,只是被撑的高高鼓起,一看便觉得淫荡。

    停逸点点头:“嗯,在凡间多注意些,你的身体万不可被旁人知晓,就算你如今法力高强,也难抵人心叵测知道吗?”

    溪鸣脑中空茫茫的,只有被宸阳撑开的地方无比鲜明,失神间又喷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人都是有伴侣的人,做这种事也不稀奇,更何况他们还都是男人。

    宸阳扶着他的腰:“明日便整二十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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