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的狂欢(3/8)

    伙计笑了笑,回道:“两位虽然熟稔,不过举止间没有过多亲昵之举,所以我才大胆猜想,两位应该是朋友吧,而且既能一起来买我们店里的东西,那想必都是有伴侣之人,猜的若不准,还请客官勿怪。”

    溪鸣有些佩服他了,不过短短片刻,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了不得了:“你心这么细,若出去闯荡一番,想必定然有所成就。”

    伙计不胜在意的笑了笑道:“家中有个娇妻,哪里舍得走远,而且他脾气不好,我若走的远了,他肯定闹着要一起跟着的,我可舍不得,不瞒两位客官,这店便是我的,我守着这里,既不愁吃穿,也无需分离,如此甚好。”

    溪鸣与周琅笑了笑,溪鸣道:“原来你是这里的东家,真是年少有为。”

    这店里客人络绎不绝,经营的地十分不错,想来这位老板能力不错,如今为了爱妻放弃了更远大的财富,想来为人也十分不错。

    周琅接过他手中的匣子做主道:“我们看你合眼缘,这东西来两份吧,就当照顾你生意了。”

    老板笑着点头,又拿来一份,递给溪鸣道:“这里面是丰年先生写的情趣艳话,适合伴侣之间看完模仿,两位回去便可以试一试,买这个还送道具,就在匣子最下层,再送两位最好的香脂两盒,客官回去再打开看,这样便没有那么害羞了。”

    两人付了钱,周琅道:“难怪你家生意这么好,有你这样的老板,不好才奇怪。”

    三人言谈浅笑着,刚才那位进来的襄玉公子突然惊呼一声,似乎砸碎了什么东西,老板眼神一变,连招呼都没打,急忙跑过去拉起他的手:“受伤没?!”

    襄玉抽回手,冷哼了一声:“呵!要你管!不是没看见我吗!?”

    一旁的伙计连声道着歉:“抱歉抱歉,那个瓷瓶没放稳,襄玉公子您没事吧。”

    老板再次拉过他的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伤后才放下心来:“又闹什么脾气?我都没气你砸了我的兰花。”

    闻言,襄玉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难看了:“兰花兰花!你就知道你那几盆花花草草,我还没你的兰花重要是吧!你自己数数几天没来找我了!好啊赵桥安,拔屌无情是不是?!”

    赵桥安吩咐了伙计几句,牵着他的手往后院走:“没你重要,但是那几盆花花草草不是你送的吗?你和它们置什么气?你那兰岳楼就那几盆品相最好,你砸了就不心疼?”

    襄玉又哼了一声,但没再甩开他的手:“我气的是兰花吗?那什么破丰年先生又写了什么教你?让你整整两天不着家!”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周琅看了眼手里的匣子,又看了眼溪鸣:“看来还是别学的好,看看,好好的两口子搞什么假装不认识对方。”

    溪鸣点点头,不过东西都买了,自然也不能丢掉,两人出了店,又吃了个饭才慢悠悠回了小云村。

    宸阳最近喜欢上了在院子里种菜,不过总是刚发芽就被鸡崽子们啄个精光,昨日刚发芽的菜苗苗又被啄了,宸阳面上不显,实际上估摸着想杀鸡了。

    为了那几只还没长大的鸡崽,溪鸣今日本是特意去买种子的,结果不止买了种子,还买了一大堆无用的东西。

    真是,越来越像败家娘子了…

    “宸阳?”

    进了院子,却没看见人,溪鸣四处张望,然后看见宸阳提着一篮子野果回来,见了他后加快了脚步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回来了。”

    溪鸣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说道:“回来了,怎么想起去摘野果了,这些果子又不好吃。”

    宸阳回吻了他一下,然后看了眼鸡崽道:“给它们吃的,免得祸害我的菜。”

    两人挪步到凳子前,溪鸣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堂堂宸阳仙官,怎么跟几只小鸡崽斗上了。”

    宸阳喝了茶,搂过他惬意道:“谁叫它们吃了我种给你的菜呢,再吃就小鸡炖蘑菇算了。”

    溪鸣忍不住笑着,然后从买菜的篮子里拿出新的种子:“来,你家夫人看好你,拿去好好种,可别打鸡崽子们的主意。”

    宸阳看着一律黑不溜秋的菜种:“是些什么?”

    溪鸣想了想:“嗯~,好问题,你家夫人光顾着买了,没问。”

    宸阳搂着他笑得不可开交:“我家夫人可真是个料事如神,知道会被鸡崽吃,根本不用问是吧?”

    溪鸣也跟着笑:“唉呀呀,我家夫君太聪明了,一下就猜到了,不过没奖励~,好了,松手,你家夫人要去做晚饭了。”

    宸阳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回头再收拾你!”

    溪鸣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好凶啊,你看我怕不怕?”

    他说完便身手敏捷的溜之大吉,宸阳在后面笑看着,见他进了厨房,这才低头整理他买菜的篮子。

    篮子里还有两盒香脂跟一个匣子,他把香脂拿出来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然后丢在一边。

    这些香脂无用不说,味道也不及溪鸣万一,毫无用处。

    他又打开那个匣子,看见里面的话本后随手翻了几页,然后眼神一暗,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溪鸣,放弃种菜,安静的坐下看起书来。

    这几日阴雨连绵的,天也黑的早,吃过饭两人早早便洗漱过相拥窝进温暖的被窝里。

    宸阳熟练的拉开溪鸣不着寸缕的长腿顶入:“真紧!”

    溪鸣轻轻喘息着将腿搭在他的健腰上,双臂环住他的肩:“唔……别这么…突然嗯……”

    不过虽然宸阳入的急了些,但溪鸣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似乎被他感染,自己也跟着急切起来。

    宸阳连插几下,却没怎么用力,不管是后穴还是前穴都没能止一止升腾的情欲。

    溪鸣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呻吟着道:“重些呃嗯……宸阳……”

    宸阳抬起他的下颚,两人缠绵对视,溪鸣轻轻颦着眉:“唔…怎么了?”

    宸阳笑了笑,伏在他耳边道:“你男人没能满足你吗?竟然去买艳话本。”

    溪鸣立刻想起来白日里买的那话本:“那是……嗯…是陪着琅兄买的……”

    宸阳胯下用力一顶顶入子宫,溪鸣蓦地一颤,蜜穴搅紧喷出大股爱液:“嗯!!真的……”

    宸阳按住他白皙的雪臀次次狠入,呼吸粗重的:“那书上十分有意思,宝贝儿,买都买了,可别浪费!”

    溪鸣攀着他被淦的浑身绯红,酥软的身子不停的战栗:“嗯啊……我都唔嗯嗯嗯…没看…”

    宸阳喑哑的说道:“定要试试,才不浪费夫人花的银子…”

    说完吻住溪鸣,至于他说的试试,溪鸣听过便抛之脑后了,两人缱绻交颈,沉沦在欲海中,哪里还有空思考什么别的。

    冬至过后,周琅隔三差五的撺掇着溪鸣出门玩,可两个看上去都不年轻的大男人,还能去玩儿些什么?溪鸣宁愿在家待着,只是今日宸阳竟难得的支持他出门,还特意说着想吃镇上新开的那家糕点铺子,索性无事,溪鸣也没怀疑什么,便跟着周琅去了。

    到了地方,溪鸣再三打量眼前金碧辉煌,挂着香居坊牌匾的阁楼:“这是糕点铺子?”

    周琅摸摸下巴:“说不定人家确实是正经卖糕点的,只是伙计好看些?”

    溪鸣被他气笑了:“你就不怕你哥听到?”

    周琅笑了几声:“他又不知道,再说了,我又不进去,倒是你家那位,叫你来这里买糕点?真有意思。”

    溪鸣想了想,道:“朋友,一起逛青楼怎么样?”

    周琅顿时一脸懵逼:“你还真打算进去啊?别了吧,有家有室的,而且都这一把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用几年啊?不值当!”

    溪鸣忽略他的话,提着篮子便往里走,周琅嘴上劝导着,身体诚实的跟上来,然后看见周围来来往往忙碌的人惊奇道:“居然真是卖糕点的!?他们还挺有想法,把店铺修成这样,还取个香居坊的名字!”

    溪鸣也挺佩服的,不得不说这老板是个人才。

    两人没走几步,对面走来一个身姿颇为妖娆的男子,那人在对伙计说话,说完抬起头来,居然是前些日子在闻香阁见过的那位襄玉公子。

    襄玉抬头也看见了他们,估摸着还有印象,便走过来道:“二位这是要买点什么?”

    溪鸣和周琅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溪鸣说道:“要些口味淡些的糕点,不要太甜,也不要用绿豆做的。”

    襄玉又看着周琅:“你呢?”

    周琅摇摇手:“我不用,我家就没一个爱吃糕点的。”

    襄玉点点头,叫伙计给溪鸣打包好了糕点递给他:“二十文。”

    溪鸣付了钱,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那日明明听见闻香阁的老板说,这襄玉公子是卖兰花的,怎么如今又卖起糕点来了,不过终归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好瞎打听。

    这里虽然看起来不像正经地方,不过实际确实没什么不能言说的交易,难道宸阳真的就只是想吃这家的糕点了?

    溪鸣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实在想不出来,便索性不想了,拿了糕点便打算离开。

    襄玉叫住他,靠近他问道:“那书上的东西你们玩儿了吗?”

    溪鸣一愣:“什么?”

    襄玉美目一转,急道:“就是前几天你们买的那匣子东西,试过没有?”

    溪鸣被他提醒,立刻想起来了,只是那话本都被宸阳拿走了,他未曾看过,更别说什么试过了:“没有,可是有什么问题?”

    襄玉摆手:“没什么,最近我家那个神神秘秘的,我想看他都不让,我怀疑他要搞幺蛾子,得防着点,所以才打听打听那话本到底写了什么。”

    溪鸣了然,笑道:“估摸着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家那位也看了,也没做什么。”

    襄玉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谢了,下次来给你们打折。”

    溪鸣笑着点头,然后和周琅一起离开,出了店门,居然看见了周苍,周琅连忙上前:“哥,你怎么来了?”

    周苍看了眼香居坊的的大门,又看了一眼他道:“京城里来了位旧友,就在隔壁,看见你在这里所以过来把你叫上。”

    京城里的旧友,周琅神色一变,低声道:“那位来了?”

    周苍点点头:“走吧,就等你了。”

    周琅转头对溪鸣说道:“抱歉了,今儿得你一个人回去了,那位朋友身份尊贵,怠慢不得。”

    溪鸣并不在意,道:“你去吧,我先走了。”

    周琅挥挥手:“回头见。”

    溪鸣提着篮子无所事事的逛了逛,最后实在没什么兴趣了,便打算回去,路过菜市时顺带买了菜,卖菜的大娘早就记熟了他,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话,未了还送了他两颗青菜,溪鸣略有些骄傲。

    很久以前,他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呢,如今倒是越来越喜欢热闹了。

    穿过最热闹的菜市,他拐过转角,一阵凉风拂过,心中顿感奇怪,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捂住眼睛,拖到不知什么地方。

    菜市的喧哗声很清晰,想必离的不远。

    那人用厚实的黑布缠了他的眼睛,又用略微粗糙的绳子捆了他的双手绑在一处结实的木架上,然后从背后色情的探进他的衣襟里狠狠揪住一颗乳尖蹂躏道:“美人儿,我跟了你一路了,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说罢,另一只手粗鲁的拉下溪鸣的亵裤,摸到湿润的前穴插入三指毫不留情的扣挖:“水这么多,是不是等着被肏!是不是你男人没有满足你?”

    溪鸣咬紧牙关,战栗的身子开始挣扎起来:“放开!”

    那人不只不放,反而越发下流,扶着硕大的肉根从后方抵在湿润的蜜穴周围撩拨滑动,时不时用龟头将娇嫩的花核压进唇瓣里碾压,感受到溪鸣的颤抖和夹不住喷出的热流后得意道:“美人儿,你喷了,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男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溪鸣呜咽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不行!快放开我!不要肏我,我有夫君的,我的穴只能夫君肏唔!!!进来了!好大……不……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

    那人一个用力,直捣黄龙,粗暴的破开子宫口,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子宫里,子宫温顺的包裹吮吸,一时间两人都爽的说不出话来。

    少顷,溪鸣从快感中找回力气,扭着细腰挣扎,想要摆脱肏进穴里的肉棒:“不唔……你这无耻…之徒呀啊啊嗯呃……”

    呻吟娇软,虽然故作怒气,只是绵密的快感攻击着他,让他挣扎的幅度越发无力。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他被绑住的双手:“美人儿~,我和你男人比如何?是不是让你更爽?”

    双手得到解放,溪鸣深深喘了两口气,然后突然以手肘攻击,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化解,然而溪鸣却越发施力,瞬息间两人便交手几十招。

    那人似乎生气了,一手轻易抓住他两只手腕,伏在他耳边柔声道:“美人儿,不要这么绝情嘛,我的家伙事还在你穴里,你明明很爽,怎么这么快就翻脸?咱们只做一回露水夫妻,事后谁也不知道,你说呢?”

    溪鸣绯红双唇不住喘息,身子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放开我…我有夫君的…我很爱他…不能…嗯嗯…不能被别人肏…”

    那人故意冷声一哼道:“美人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哥哥不怜惜你了!”

    溪鸣立刻挣扎着双手想逃,然而穴里的肉棒狠狠一顶,瞬间将他击的溃不成军,浑身无力的软下去,然后被身后的男人稳稳搂住纤腰。

    还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男人胯下如逛风暴雨一般攻来,蜜穴顿时被肏的可怜兮兮的颤抖吐汁,溪鸣受不了的翘臀哭喘:“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别!太!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太快了!!!不!!呃啊啊!!骚穴!骚穴喷了!呜呜呜!救命!!”

    男人毫不怜惜,不顾他的挣扎,抓着他的手腕强行粗暴奸淫,蜜穴痉挛颤抖,被欺负的汁水淋漓,顺着交合处滴露在地上:“骚货!再叫大声一点!”

    他说着,空着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娇嫩充血的肉蒂上,溪鸣顿时狠狠一颤被打到潮吹:“呜呜呜!不要打……”

    男人哪里会停,巴掌声逐渐粘腻,溪鸣整个人哭叫着爽到崩溃:“不行了……嗯嗯嗯嗯求求你…放过我……穴要唔嗯嗯嗯嗯嗯……慢点…慢呀!!子宫!!呜呜呜呜呜又喷了!”

    男人松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墙上,双手掰开他已经吃下一根肉棒的蜜穴:“骚货!还早着呢!”

    他拔出穴里的肉棒退至穴口,然后和着另一根同样粗壮骇人阳物一同插入:“好紧!”

    溪鸣无力的咬住自己的手指,颦眉承受男人强势的入侵,翘起的雪臀发着颤,吃到肉棒根部时自己微微垫起一只脚:“嗯~”

    男人抬起他踮起脚的腿,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低沉的喘息着,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片刻,男人开始律动:“叫出来!”

    溪鸣泄出软绵的呻吟,红唇可怜的张合着,男人将手指放进去爱抚的玩弄软舌:“真乖~”

    说罢,又是铺天盖地般强势的奸淫,不知过了多久,连菜市都要收摊了,溪鸣还浑身是汗的被干着,两人交合处密不可分,情欲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跟强。

    男人一边狠狠弄着嫩穴,一边含着笑意调戏溪鸣:“如果他们看见了,会不会告诉你男人?”

    溪鸣无力的摇摇头,轻微的挣扎着:“…不……不可以…被看见…”

    男人得意的笑了一声:“有人来了。”

    溪鸣张了张嘴,他也听见了脚步声:“不……”

    男人微微抽出两根肉棒,然后狠狠一顶又插进子宫,接着在子宫里残忍旋转碾压,蹂躏着子宫每一处。

    溪鸣失神哭泣,小腹剧烈抽搐痉挛:“救命………”

    小巷外的人脚步一顿,向这里走来,然后再逐渐昏暗的天色中,看见这副无比淫靡的场景,还未惊叫出声,便被无形之力往后一推跌倒在地,抬起头时溪鸣的身影已经被牢牢挡住,他连忙站起来红着脸退出去。

    真是的,这两口子也不注意一下!

    那巷子虽然隐秘,但也不是真的没人去,而且还,还叫救命,他还以为有人出事了,这不,就让他碰了个正着!

    不过难怪溪鸣不买那些润滑用的香脂,原来……

    想起刚才那匆匆一撇…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还是先回去吧,也不等他哥和陛下喝完酒了。

    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宸阳轻轻拉开溪鸣蒙眼的黑布,替他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还好吗?”

    两人性器还连着,快感还未退散,溪鸣喘息着点了点头:“我想看着你。”

    宸阳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将人转过来抱住:“先歇会儿,待会再抱你回家。”

    溪鸣蹭了蹭他的胸口:“快亲亲我,你都没有亲我。”

    宸阳立刻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两人吻在一起,唾液粘腻交换,溪鸣攀着他的肩沉迷,过了许久,不舍的分开。

    溪鸣软在宸阳怀里:“哪里学来的坏招?”

    宸阳把他抱起来,瞬息间,两人回到家里:“你拿回来的话本,今日一试,确实不错,夫人,还能有下次吗?”

    溪鸣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呢,往日巴不得一直不分开,今天却突发奇想让他出门,他揪住宸阳的双颊拉扯:“你…你这个…哼!”

    他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说什么,毕竟,他从头到尾都很配合。

    宸阳笑着,被拉扯得搞怪的脸颊也挡不住他得逞的笑意:“美人儿~”

    溪鸣脸一红,松开他的脸:“你总是喜欢问一些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你就喜欢这样…戏弄我…”

    宸阳微微挑眉,眼中笑意越发浓:“我家夫人太可爱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的,你不喜欢我这样?”

    溪鸣红了脸:“不喜欢的话…就不会让你把我…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了。”

    他这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灌溉熟透的样子,等以后回了天界,亦是瞒不住的。

    宸阳心头一软,好似吃了最柔软的蜜糖:“好乖,你这么可爱,真想一直把你压在床上,谁也不让看才好。”

    说起不让看,溪鸣突然想起刚才:“刚才!刚才是不是被人看见我们!…”

    宸阳点点头,有些郁闷:“是周琅。”

    他施了术的,常人根本不可能看见他们,按理说周琅应该也看不见才对,毕竟他还没有恢复记忆。

    听见是周琅,溪鸣顿时大大松了口气,若是别人他可能还得没脸见人一段时间,但,是周琅的话就没事了,毕竟都是男人,这么多年了,他早就被宸阳改正了自卑于与常人不同的身体,除了多了个穴,他与男人没有任何区别,若是别人看了,还得羞个几日,被周琅看了,连羞几日都免了,毕竟当年他也看过周琅被他哥…,嗯,反正都是被上的那个,看一下也不掉肉。

    “那话本呢?”

    宸阳从枕头旁拿出话本低头看着他:“想看?”

    溪鸣点点头,将话本接过:“我倒要看看,这话本如何引诱人的。”

    宸阳笑着亲了亲他的发顶:“洗漱过后再看。”

    溪鸣动了动,身下随之涌出混合的爱液,微微颤了颤道:“都怪你…”

    宸阳欣然接受指责,抱着他“好好”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床上。

    溪鸣喘息着躺在床上,双手揪着两侧的床单,双腿大开的被宸阳用手指亵玩到痉挛:“混蛋…,这不是白洗了!”

    宸阳还没吃够呢,自然是要补上的,这些年,他与溪鸣越发契合,溪鸣也越发能承受得住他,于是寻常的欢爱早已经不够,龙性本淫,他很久没有十足尽兴的做一回了,直至此时,他才真心有了几分想回天界的意愿。

    两人闹了一夜,翌日午时宸阳还不愿松开他,溪鸣只能夹着肉棒吃下又一波浓精,然后软软的说道:“再做下去…,邻居们要来关心我们了。”

    宸阳不舍的耸了耸健腰,肉棒挤出蜜穴里灌满的精液,溪鸣也由着他,让他将自己弄的满是精液浸透的味道。

    “唔……胀……”

    好不容易宸阳抽出肉棒,溪鸣赶紧抓了件衣物披上,然后喘息着起身摸着宸阳的脸道:“乖,以后再补偿你~”

    宸阳拉过他的身子狠狠亲了一口,这才略满足的松开他:“倒真有些想回天界了。”

    溪鸣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也有些想回去了,一来确实想念青信殿的师兄弟师妹们,还有停逸大人,二来,这些年他也感觉到了,随着与宸阳越发契合的交融,在凡间的欢好已经很难彻底满足他们,他们许久没有尽兴做过了。

    并非时间不够,而是在凡间,他们欢好时溢出的灵气会干扰到凡间的气运,毕竟是龙脉,溢出太多灵气,对此时修行不盛的凡间来说,弊大于利。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因为两人太恩爱影响凡间气运,真是…

    无法,只能暂时忍着了。

    今日天气尚可,溪鸣想了想,干脆不出门了,搬了宸阳做的躺椅到院子里,拿出那本话本看起来。

    宸阳乐得他不出门,一先还装模作样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结果不到一柱香便蹭上躺椅,将人揽入怀里一起看起来,时不时还要点评一二,顺便上下其手一番。

    溪鸣好气又好笑的用腿根夹住他欲做乱的手:“才刚做过,别闹。”

    宸阳黑眸含笑,捏了捏他腿间的嫩肉后恋恋不舍的抽回手:“行吧,夫人发话,哪敢不听。”

    岁月静好,一晃便又到了年关,村里的孩子是最快乐的,太平盛世,不用担心夏无粮,冬无衣,笑容热烈的像朝阳一般。

    溪鸣与宸阳年年都去凑个热闹,今年也不例外,村口有人放烟花,两人便牵着手一起静静的看。

    许久,溪鸣开口感叹道:“有时感觉凡人比神仙更无情,匆匆在人间走过一遭,哪怕留有再大的遗憾,这一世爱着谁,转世之后,便尽数忘记,重新来过。”

    宸阳拉着他的手与他肩并着肩,柔和的笑着:“若真的爱,那便是刻入骨髓,哪怕转世,也不会忘记。”

    溪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又说情话。”

    宸阳一把搂住他,埋首在他发间喟叹一声:“不喜欢?”

    溪鸣蹭了蹭他的下颚:“喜欢,再多说点。”

    宸阳还未再说,周琅咳嗽两声道:“你们收敛点儿,大庭广众的秀个没完了,哥,是吧?”

    周苍不置可否,牵起他的手道:“气氛不错,只愿岁岁如今朝。”

    周琅老脸一红:“咳咳!你怎么也老不正经…”

    周苍无所谓的笑笑:“你不喜欢还脸红?”

    周琅不说话了,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要是依兰和赵姑娘还在…就好了,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她们好好的,还变漂亮了。”

    周苍一顿,不知想到什么,揽住他的肩道:“她们一定好好的,我们也一定能再见到她们。”

    周琅笑了笑,没说话。

    宸阳与溪鸣不意打扰他们,看完烟花便回去了,待到了家,溪鸣叹了口气,宸阳立刻关心道:“怎么了?”

    溪鸣一边倒了杯茶水,一边回道:“琅兄似乎快要恢复记忆了。”

    今天站周琅身边,隐隐有灵气波动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天界了。

    宸阳立刻明了:“他作为人的时间不多了。”

    溪鸣点点头:“虽然是件好事,但周娘他们,大概要难过许久了。”

    宸阳搂住他的肩安慰道:“终有分离之时,只要他们各自安好,便是幸事。”

    溪鸣笑了笑,侧身抱住宸阳的腰:“我自然知道,放心吧~,我没有太难过。”

    宸阳吻住他索一个绵长的吻,然后说道:“一点点难怪也不行,夫君这就让你什么也想不了…”

    溪鸣低喘着探进他的亵裤里,把玩两根勃发的肉棒,然后掏出来上下撸动:“爱卿的肉棒好大~”

    无需多言,宸阳立刻明白了溪鸣的意思。

    那话本第二卷,正是一代帝王勾引自家俊朗侍卫。

    他顺势紧紧抓住溪鸣的肩膀:“陛下,不可。”

    嘴里说着不可,肉棒却越发滚烫。

    溪鸣眼神魅惑的在他脖颈处舔吻着:“你不想试试朕的滋味吗?”

    他拉着宸阳的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分开一条腿,握住宸阳的手指把玩白皙肉棒下挺立的阴蒂,淅淅沥沥的淫液打湿两人的手掌。

    宸阳眼神灼热无比,配合着说出话本上的台词:“陛下,臣只是一介卑贱的侍卫,不敢侮辱陛下圣体。”

    溪鸣难耐的带着宸阳的手指捅如穴里,双腿夹紧,攀着宸阳的间吞吃:“唔……嗯~~好舒服~,小侍卫…朕的穴软吗?”

    宸阳狠狠一捅,修长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柔软的子宫口:“陛下…”

    溪鸣红着眼尾颤了颤,然后艰难的说道:“朕命令你说!”

    宸阳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弄,脸上满是欲望,嘴里却还卑微的说着:“回陛下,陛下的穴很软。”

    溪鸣急促的喘息,快感绵密,他似痛非痛的颦着眉,颤抖着又问:“那朕的穴水多不多唔啊!……嗯嗯……”

    宸阳呼吸也乱了:“回陛下,陛下的穴水很多,将臣的手都浸湿了。”

    溪鸣故作高傲的扬起下巴,但媚意横生的脸上却一点气势也没有:“那你想不想肏啊………肏朕……”

    宸阳的肉棒直直顶着溪鸣的小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蓄势待发,但他却说道:“臣,不敢。”

    溪鸣一把推开他,解开亵裤后退几步趴在床上:“朕命令你,用你的大肉棒肏朕。”

    宸阳呼吸越发粗重,三两下便脱了自己所有衣物:“臣,遵命。”

    他一步一步走到溪鸣面前,然后把住那勾人的细腰,扶着两根肉棒一起缓缓插入花穴:“陛下的穴好紧。”

    溪鸣长吟一声,将雪臀翘得更高:“爱卿,再深些,肏朕的子宫,朕给你生孩子唔!呃呃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慢些!太快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爱卿爱卿!不要这么急!朕是你的唔嗯嗯嗯!!爱卿嗯嗯嗯……好大……好…好舒服……”

    “陛下这么饥渴,上朝的时候是不是要含着臣的精液去?”

    溪鸣承受着穴里疯狂的插干,酥软得连连淫叫:“爱卿射进来嗯啊啊~~朕便含着去唔!!!”

    “腿再张开点,臣要全部射进去!”

    溪鸣将腿完全打开,任由宸阳肏入子宫,并在里面旋转碾压,爽到全身痉挛抽搐,哭着喊着:“爱卿饶命!”

    折腾了一天一夜,意犹未尽,反倒把火全都勾了起来。

    “唔…不行了…宸阳,拿出来,求你了~”

    宸阳整个手掌都插进溪鸣湿热的穴里,故作委屈:“我已经很克制没肏你了,现在连玩一玩也不行?”

    他说着往子宫里插入两指,扣挖拂弄,一将溪鸣弄的气喘吁吁。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溪鸣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虽说着求饶的话,却一点挣扎的动作也没有:“真的要被你玩儿烂了嗯啊~轻点摸~”

    宸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插进他嘴里,沙哑地低笑:“来,舔干净。”

    溪鸣顺从地舔干净他手上的汁液,绯红的脸在他颈侧磨蹭,体内的渴求如烈火燃烧,强烈而灼热:“宸阳,我真的…好喜欢你~好舒服~~再重一点摸摸我的子宫~呀!~~嗯射了~~”

    宸阳抽出手握住他的腰,将溪鸣的骚穴狠狠按在肉棒上,沙哑低沉地抱怨:“他们再不归位,我就要帮他们一把了。”

    肉棒抵在阴蚌上发狠地碾压厮磨着,粘腻声淫靡勾人,溪鸣似痛非痛地轻轻颦着眉伸手剥开唇肉,让肉棒碾磨敏感的肉蒂:“嗯~~,别,不能那么做,啊~!!”

    他的声音柔媚地打着转儿,惹得宸阳更加恶劣的用肉棒狠狠撞击湿透肿胀的花蒂:“宝贝儿,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溪鸣浑身酥软得无力,手也没力气再剥开唇肉,于是将肉棒夹在唇肉间细细伺候:“顺…顺其自然…啊啊啊~穴~宸阳宸阳~,再重一点~嗯嗯~~反正…很快的…嗯嗯啊~~”

    宸阳在他穴间用力碾压,骚穴不堪磨弄喷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将肉棒彻底湿透。

    溪鸣在快感中发颤,趁着高潮的余韵,宸阳一举将两根肉棒插入搅紧的阴道,享受两人给予彼此最甜美的快感。

    溪鸣阴蚌紧紧贴着宸阳的胯下,两人结合地紧密无比,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无法控制,溪鸣一边流泪一边包裹着体内灼热的欲望不知餍足地吞咽。

    “夫君~~”

    这声夫君绕是百转千回,又甜又娇,满是爱恋信任,还有毫不掩饰的撒娇求怜。

    宸阳再也无法忍住,也无需忍住,一手握住他微微凸起的嫩胸蹂躏,一手控住他的细腰,骇人肉棒猛烈抽送,将本就还在高潮的花穴干地抽搐痉挛。

    溪鸣浪叫着再次潮吹,若非设了结界,叫床的声音只怕连隔壁都要听到了。

    肏穴声连绵不绝,溪鸣被干得露出绝美的痴态,宸阳含住他的红唇,舌头搅弄他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待分开时溪鸣呻吟着弓腰迎合激烈地撞击,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哭腔浪叫。

    “骚穴啊啊啊!……要被夫君肏烂了……嗯嗯嗯嗯夫君的肉棒干得好爽~~”

    宸阳揉着他的乳肉,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这么骚,一天不肏会不会饥渴地哭出来?”

    骚穴溢出滑腻腻的爱液,“咕叽咕叽”的肏穴声让溪鸣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正被宸阳干得死去活来。

    他想象着如果今后没了宸阳的肏干他将如何,只觉得还未深想便已是无法接受了。

    他早已沉沦在宸阳身下,再也离不开宸阳了。

    “会的唔~不要离开我~”

    宸阳抵进他敏感脆弱的子宫里,碾压着宫壁射精,待射完,喘息着紧紧抱住溪鸣:“不会离开你,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哪怕溪鸣想逃,他也做不到放他离开。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接吻,少顷再次响起淫靡之声。

    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的,宸阳在家收拾残局,溪鸣则装着满肚子的精液一个人去了林间溜达,肚子里暖暖的,他十分惬意。

    大概是因为快要离开了,难免有些舍不得,溪鸣把小云村溜达了个遍后,到了他与宸阳刚来时处理猎物的那条河前,河还和以前一样清澈,隐约能看见几条小鱼。

    他丢下一颗石头,将小鱼惊走,未了又嘲笑自己一下,性子越发幼稚了。

    正要往回走,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然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两人静静得没说话,一起听着虫鸣。

    太阳下山,万物沉静,溪鸣在宸阳怀里转了个身,回抱着他的腰感叹道:“回去之后,肯定会很想念这段时光吧?”

    不过短短几十年,相比无穷无尽的寿命,原本不值一提的时光。

    但因为意义不同,便觉得是如此珍贵。

    宸阳将他紧了紧:“我会一直在。”

    溪鸣笑了笑,仰头亲了他一大口:“你想跑也跑不了。”

    未了,溪鸣想起他们刚来的时候,戏谑地抬头看着宸阳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那时候你好冷淡,吃个饭还要我给你盛。”

    宸阳抱起他往回走,说道:“难怪人都说家长里短,夫妻之间总有一个爱翻旧账,夫人你快饶了我吧。”

    溪鸣晃着脚得意一笑:“哎呀~怎么办呐,我是不是也要你跪一跪搓衣板?”

    宸阳低头笑着:“跪搓衣板?不如…再加一点。”

    溪鸣把玩着他的头发,抬眸轻笑:“这么自觉?加什么?”

    宸阳附耳轻声:“加个你,坐在为夫上如何?”

    “你跪着我如何坐……”溪鸣一先不解,但很快反应过来,好气地拉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流氓…”

    宸阳低沉的笑声回荡在林间,幽幽传了很远。

    转眼三月,天渐渐暖和起来,周琅的身体却陡转直下,周苍一步不敢稍离。溪鸣和宸阳日日来探望,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周琅身上的灵气越发旺盛,已然半步归位的样子,忧的是,灵气旺盛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冲开周琅心底最后的心劫。

    若非如此,归位之时还能再提前些。现在这么拖着,周琅只会十分痛苦。

    今日两人如常探望过后,宸阳说道:“或许可以帮他一把。”

    “怎么帮?”溪鸣问。依兰的死是无解的,周琅一日放不下,一日便不能算渡完了劫,除非能让兰意下凡现身,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宸阳拉着他回了家,不知从哪里弄了身女装:“委屈夫人穿一穿如何?”

    “你是想,让我假扮成依兰?”

    “若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溪鸣拿过衣服,笑着撇了他一眼:“我看,你根本不是为了正事儿。”

    那话本最后一个故事,正是女装公子被自己的护卫侵犯。

    宸阳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十分坦荡毫不掩饰笑着:“夫人知我甚深,为夫惭愧。周琅最多还有几月,若不能解开心结,于他日后修行也有阻碍不管有用没用,试试又何妨,夫人你说呢?”

    溪鸣轻轻踢他一脚:“话都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好笑的要将宸阳赶出屋内,宸阳往门上一靠:“还有为夫不能看的?”

    溪鸣瞪他一眼:“你若守着,今日就又出不了门了。”

    宸阳放肆的目光在溪鸣身上灼热地扫过,深沉地点头认可:“夫人说得对。”

    溪鸣将他推出去:“不许捣乱。”

    说罢垫脚亲吻宸阳的唇说道:“回去之后,就全补给你的。”

    宸阳拉过他狠狠吻了一通:“记下了,到时候后可别哭着求饶。”

    溪鸣咽下两人交换的津液,微微喘息:“知道了,色龙。”

    他换好衣服,宸阳施法将他叫旁人看来变成依兰的模样。

    到了夜晚,周琅昏昏欲睡,周苍在一旁守着,突然周苍听见什么,轻手轻脚出了门。

    看见宸阳和溪鸣后,稍有不解:“你们这是?”

    溪鸣说道:“琅兄拖久了难受,为了了结他这心病,所以想了个办法。也就现在他昏昏沉沉,清醒时可没办法用这招。”

    周苍回头看了眼屋内,诚心地道谢:“多谢了。”

    宸阳目送溪鸣进屋,对周苍说道:“按理说,他不该到现在还未恢复记忆。”

    周苍顿了顿,叹了口气:“瞒不过你,是下凡之前封的,下凡前我们打了一个赌,赌我会不会为了亲情丢下他。若我输了,他便先恢复记忆回去,从此再不相见。”

    显然,最后周苍赢了。

    “这是,情趣?”

    周苍摇头:“是因为我曾经因此负过他,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亲缘劫,是我和他的情劫,只是没想到刚好遇上兰意仙官她们,反倒让琅月陷入了愧疚之中,竟真的应了亲缘之劫。”

    这些弯弯绕绕宸阳向来不感兴趣,他天生孤独一人,若非遇见溪鸣,只会一直孤独下去,所以在旁人与溪鸣之间,他不会有任何犹豫,自然无法理解周苍的心情。

    屋内静静的,周琅昏昏沉沉间看见一道青色身影,哪怕过去多年,他也一眼认出那是谁。

    “小兰,是你吗?”

    溪鸣到他床前,拍了拍他胸口的被子:“你有没有想对我说什么?”

    周琅费力的点点头,眼前明明暗暗已经有些撑不住:“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

    溪鸣叹了口气:“当年如果换了是你死在那里,你会怨恨吗?”

    周琅摇头:“自然不会。”

    溪鸣柔声说道:“你不会,为什么觉得我会呢?”

    周琅又摇头:“我没有觉得你怨恨,只是愧疚,没有保护好你。”

    这人啊,总是越善良越容易痛苦。

    他正要再说些话,指尖一烫,是天界来的通影术,但不是停逸的。

    溪鸣疑惑着接受,对面居然是兰意。

    兰意见了他的打扮愣了会儿,接着大概是想到什么,问道:“琅月他,还在愧疚?”

    周琅听见声音,疑惑着:“小兰?”

    溪鸣点点头,兰意歉意地看着周琅,刚要说话,灵钥凑过来:“别愧疚了,赶紧回来帮忙,忙死了都!”

    周琅愣住:“赵姑娘?”

    灵钥眼下青黑,疲惫非常:“都给你们开小灶了还拖这么久,非得逾矩联系你们才行,赶紧回来帮忙,闻仙京那群老家伙整天来抱怨公文太多看不完,都是些什么玩儿意!给我我就能看完?”

    兰意无奈地叹气:“她最近太忙了,有些气愤,别介意,这次联系你们其实只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但话既已说开,琅月你还是快些回来吧,七幺殿没了你,没人管得住那些前辈们。”

    这……就有些想不到了啊。

    因为太忙催历劫仙官归位,他还是头一次见。

    溪鸣去看周琅的表情,果然,愣过之后灵气大涨,心结被破。

    过了片刻,周琅咬牙切齿道了句:“艹!”

    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竟是因为天界太忙,被兰意她们催得没了心结。

    恢复记忆的琅月气得不行,险些把脆弱的肉身直接气死,好在溪鸣连忙给他顺了气,这才险险保住小命。

    兰意见事不对,捂住灵钥叭叭叭的小嘴儿,匆忙道了声再会,立刻掐掉了通影术。

    溪鸣还穿着女装,琅月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多年损友的劲儿立刻压不住了:“哟,小模样穿女装还真好看啊,你家那位居然舍得让我看你女装?了不得了不得。”

    溪鸣扶额:“还不是为了帮你一把,恢复记忆了就赶紧归位,别磨磨蹭蹭的,你家那位才是急死了。”

    何止急,估计都心疼得心绞痛了。

    琅月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语气倒是前所未有的松快:“急什么,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你们先回去,我们好好跟我娘道个别再走。”

    溪鸣点点头:“那好,最后这段时间,我和宸阳就不打扰你们了。”

    琅月费力地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走,你这女装我可无福消受,指不定看久了回去之后宸阳仙官找我麻烦。十天后再来找我们。”

    溪鸣好笑地抖了抖轻盈的纱衣:“哪有那么夸张,走了,回去之后再聚。”

    他开了门,对屋外已经恢复原貌的苍恒点点头:“琅月已经想起来了,之后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吧。”

    宸阳上前揽住他的腰:“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溪鸣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急什么,又没几句话。”

    宸阳揽着他的腰往回走:“我夫人穿成这样,给别人看了我还不能有点小情绪?”

    溪鸣任由他无赖的手在腰上肆意揉捏,好笑道:“不是你让我穿的?现在倒是吃起醋来了。”

    宸阳停下脚步,难得气恼:“谁知道他这么快清醒过来恢复记忆,本也只打算循序渐进,让他稍微放下心结,他倒好,直接破劫了。”

    溪鸣侧头忍笑,忍了一会儿被宸阳捏着脸颊肉扭回来:“取笑我?”

    溪鸣笑倒在他怀里:“我想到一句话。”

    宸阳眼中满是温情,双手捧住他圆润的臀肉一把抱起来:“什么话?”

    溪鸣双腿环住他的腰,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烟青色的女装在半空中摇曳,宸阳含住溪鸣脖颈上一块细腻皮肤轻轻啃噬:“胆子真大,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夫纲。”

    夜色中,宸阳将溪鸣按在林间乡亲堆好的草垛上,干燥的草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溪鸣又想起那本话本,里面爱穿女装的公子,正是被自家护卫压在马棚的草垛上狠狠要了第一次。

    他的气息微微紊乱:“我看你早有打算。”

    否则怎会背着他准备女装。

    宸阳坦然承认,丝毫没有心虚:“夫人聪颖。”

    他胯下轻碰,抵着柔软的凹陷处轻磨:“夫人给是不给?”

    溪鸣醉红着脸,轻轻喘息:“不给,你要怎么办?”

    宸阳深黑的眼眸放肆地从他的脸一路看到他的下半身,眼神犹如实质一般,仿佛已经脱了溪鸣的衣服肆意亵玩。

    “那正好,看来夫人也想照着书里来一次。让为夫再扮一回登徒浪子。”

    他说完用力顶入溪鸣腿间,勃发的欲望在那馥郁处流连忘返。

    溪鸣扬起脖子呻吟一声,浑身酥软轻轻打颤:“别…回去再…嗯!”

    话没有说完,宸阳一记重重的碾磨让他瞬间失神。

    宸阳低沉的喘息喷在他颊边:“就在这里,我要干你。”

    溪鸣缓过神来勾住他的脖子,眼尾绯红柔声问道:“怎么了?”

    两人相守几十年,他们对对方何其了解,所以宸阳稍有异常,溪鸣立刻便发现了。

    之前只要他说,宸阳无有不应,现在这般强势,属实少见,定是心里藏事了。

    宸阳埋首在他细腻的颈窝里,亲摸揉抱,就是不肯说话。

    这架势,就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刚相处时的沉默。

    溪鸣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喘息着问道:“怎么了?为何突然就不高兴了?”

    宸阳从他颈侧抬头,吻了吻他的眼睛:“说了,你莫取笑我可好?”

    溪鸣回他一吻,笑道:“再议。”

    宸阳无奈又宠溺地整个人都牢牢压在他身上,抱怨着:“马上要回去了,天界多少人等着你,青信殿的人,还有青崖殿里也有不少,他们都很喜欢你,到时候你肯定要与他们好好团聚,就只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又冷又空的宫殿里独守空房…”

    溪鸣被他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憋着笑在他胸口忍地发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宸阳仙官,需不需要夫人提醒你,天界喜欢你的人更多。”

    宸阳装作没听到:“怎么办呢?到时候你身边都是热情似火的小仙官,个个朝气蓬勃,看不上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从此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溪鸣笑得不行,像撒了星辰的眼眸微微弯起,反问道:“怎么办呢?夫君你说怎么办?”

    宸阳低头含住他的唇厮磨:“你答应过的,回去就去结姻殿结契。”

    溪鸣伸出软舌勾住他的卷入自己口中,纠缠吸吮,未了沙哑地说着:“答应的,不反悔,回去就和你结契。”

    宸阳得寸进尺:“结契之后,搬出青信殿,我们自己寻一处地方。”

    溪鸣轻声笑着:“之前谁说,要入赘青信殿的?”

    宸阳一手探入他身下,摸到滑腻温润的柔软处,轻轻戳刺:“不怕随时被人看见我干你的样子?”

    溪鸣难耐地喘息,骚穴含住两指指尖,包裹勾引,渴望它进得更深:“唔~倒是不怕,只是嗯~只是还是别别啊~别吓到他们了。”

    宸阳满意地插入四指,在花穴内扣挖搅弄,按着溪鸣忍不住发颤的小腹说道:“放心,说好入赘,为夫也不反悔,届时在青信殿的地界寻住处,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溪鸣咬着自己的食指,一颤一颤地点了点头:“别…别这样玩儿…穴里好痒…唔嗯嗯~”

    宸阳抽出手,食指与中指夹住肿胀嫣红的花蒂拉扯,花穴被淫水湿透,滑腻不堪,连带花蒂都湿滑无比,宸阳夹起花蒂,很快又被滑走,他像来了玩心,不断滑走又夹起拉拽。

    溪鸣被他玩地喘息连连,甜腻的呻吟发颤变成欲求不满的哭腔:“别…,”

    他扭动腰身,微微后退想要逃离,却被宸阳控住腰拉回来,无法,他含泪抓住宸阳的大手:“被你玩儿坏了~”

    宸阳含住他柔软白皙的耳垂,含含糊糊的说道:“可它好像很喜欢。”

    说罢揪住花蒂稍微用力拉扯一下。

    溪鸣战栗着喷出一股蜜液,温暖的汁水浸染发烫的花蒂,带来别样的欢愉。他狠狠颤了两下,花穴内痉挛着搅紧。

    “宸阳……”

    宸阳拉开他胸前的薄纱,伏身含住一颗软嫩,灼热的口腔不知满足,用力吮吸,大口吞咽,仿佛能吸出奶汁。

    宽松的女装滑落肩头,溪鸣抱着他胡作非为的头,仰头承受他的侵袭。

    “嗯……慢点吸……又要去了…”

    夜半的犬吠幽幽传来,两人已然顾不上,宸阳换了另一边,将白皙胸肉欺负得殷红欲滴,乳尖硬挺战栗。

    骚穴早已湿得不能再湿,肉棒轻轻一碰都会发颤流汁,宸阳两指探入撑开一个蜜孔,插入半截龟头逗弄,感觉到骚穴毫无保留接纳,心中甜得快要融化在溪鸣体内。

    溪鸣双腿大敞,酸软的小腹战栗发颤,时不时抽搐痉挛,他状似痛苦的颦眉抽气,浑身都绷紧,连脚趾都蜷缩着:“宸阳……夫好君…快给我……”

    宸阳亦受不了了,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抵在两个蜜穴入口,缓慢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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