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1-03)(3/8)

    :「别……别过来,你再敢放肆小心……小心……」

    「小心什么?」男子并未进逼,却只是盯着少妇目不转睛的看着,双目放光

    状若癡迷,却说不出的淫秽。

    方氏见孟守礼的目光并未投向自己的脸上,亦未落在她手里的剪刀上,循着

    这眼神这才发现,可能是刚才扭扯之故,自己的罗衫早已敞开,而可恨的是肚兜

    的肩带居然也松掉了,裹胸的一角垂了下来,本就「青山遮不住」的妙乳居然有

    一只跳出了包裹露出在外。

    「呀!」美少妇当下里羞赧万状急不自胜,慌忙用玉臂遮住,可孟守礼显然

    未肯放过这一机会,当即便要扑上。

    此时以二人的距离,方氏再无法用剪刀威胁。可行之计唯有两条路,一者狠

    心一下刺去,自免不了伤及叔叔性命,二者便是扔掉手里利器,放弃抵抗任由男

    子轻薄。

    此二者皆不是方氏所愿,其一,虽孟守礼无状多乖行迹可恶,然毕竟是酒后

    昏乱,真个伤他却又不忍,况方氏未有此等经历心中实属不敢,常日里杀鸡尚且

    不能,何况是人。其二,方氏自幼严守道德,对於贞洁自是看的极重,虽丈夫与

    之一夜成欢便魂归西天,她独守空房偶尔也不免寂寥难耐,但那背德忘耻之事却

    是想也未曾想的,更何况是叔嫂之间,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苟从的。

    虽是如此,然眼前局面却是两难,眼见孟守礼扑到,方氏无可奈何心中一横,

    竟是掉转刀尖横在了自己颈上,眼中簇泪盈盈,朱唇急颤,语带哽咽却甚坚定的

    道:「且住,倘你再敢上前一步,我这便不活了,下到阴曹地府与你那哥哥细说

    分详,看你死后如何有面目去见他!」言罢黛眉频颤,两行清泪自秀眸中滑落。

    孟守礼早觊觎这小嫂嫂久已,今日凭藉酒劲趁夜静更深之际欲行好事,本就

    是个急色求成之势。待窥到方氏半裸娇躯,那丰盈美肉兔脱般惹人馋涎,更兼朱

    红一点恰似手中樱子晶莹无暇盈盈生辉,久耐的欲火早已中烧,虽有利刃相向却

    难喝退他心中魔障。故此起初竟不顾一切向她扑去。

    然此时眼见方氏刎颈相挟,再观其形貌颇为决绝不似做作,却也不敢过分进

    逼。略一思量心中已有了计较,假意巧言安抚道:「嫂嫂,莫要如此,我不逼你

    便是。只不过今日多吃了几杯酒行事鲁莽,还望嫂嫂担待……」说到这里突然侧

    头望向窗外,呼道:「谁?」方氏看出今日孟守礼虽有几分醉意,可其势却似出

    於本意,万般无奈之下为求保住清白名节只得以死相要。见他果然不敢继续紧逼,

    刚刚放下一点心来。忽闻呵斥,不由得也向窗外望去,一看之下却未见有何异状。

    正自纳闷,突感自己足踝被人抓住,这才知道上当。然此时身子已失去平衡,

    被拉的倒於床上,剪刀也撒了手。

    「美人儿,你好不知趣,叔叔我体谅你深闺寂寞特来抚慰,你却不领情。你

    已是我孟家的人,又何必如此不知趣。今夜便教你尝尝做孟家媳妇的好处!」孟

    守礼邪笑一声压在方氏身上,伸手便来褪她的下衣。

    方氏大惊,想要哭叫却被男子捂住了嘴,此时剪刀已旁落他处,只得用一双

    素手奋力拍打。但这双柔夷常日里拿的是针线纸笔,弄的是花草胭脂,怎生奈何

    得了身上壮男。

    须臾间孟守礼已将方氏裹裤扯破,埋首於少妇两腿之间又吻又吸,唯因她挣

    紮的激烈,两腿不住扭动,一时之间尚不能直捣中宫,想见得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方氏感到男子的脸孔贴在自己小腹之上,鼻尖在她幽林深处来回摩挲,每每

    碰触那圣洁玉珠之侧。这令她羞不自胜辱谩异常,想到九泉之下的夫君,想到女

    儿家应守的节操,真是无地自容。若对男子之举就此放任,待后果酿成失了清白,

    那可真是耻於偷生了。念及於此,她陡的奋起全力死命抵抗。

    天可怜见,孟守礼欲捣黄龙,弓起身子正打算用手分开方氏玉腿。

    不料想妇人借此扬起膝肘,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小腹。

    「唔——」一声痛叫,孟守礼陡然间弹起,后脑便撞到了床梁,随即翻倒在

    地,一手抱头一手捂着胯间疼不欲生。

    方氏哪还有心思管他死活,惊弓之鸟般跪爬下床,一面整理衣衫裙裤,一面

    跌跌撞撞沖向房门。

    待闯出屋去,耳边响起孟守礼的言语:「好贱人,疼煞了老子,待……待我

    一会要你好瞧!」

    妇人知道他不久便要来寻自己,无奈之下念起丫鬟小菊,想的是既有旁人在

    场,孟守礼便不敢如刚才般放肆。解了这燃眉之急,立刻去找婆母叙说分详,料

    她老人家虽然看自己不上,却也不至老迈昏庸到不辨是非。

    然方氏没有料到,四进院中丫鬟小菊却不在自己房中,而其他侍女她又不熟。

    正自踌躇小菊突然从角门走入,原来是起夜回来。

    方氏正想说明原委,突然闻到一股异味,寻觅开去,却原来是自己住的三进

    院中起了大火。

    火势蔓延奇快,二人未及细想便匆匆跑了出来,要寻觅旁人一同救火,可为

    时已晚,最后落得个家园被毁无所依靠的地步。次日,由衙门差役索引,这才来

    到大堂之上。

    方氏跪在公堂,一边轻啼一边断断续续诉说前情,言罢莺啼娇啭间道:「大

    人,现在那孟守礼已经亡故,贱妾虽受了些羞辱,然毕竟抱住了自身名节,对得

    起我那死去的相公。故此本不愿数说死人的不是,更不忍坏了孟府的大好名声,

    怎奈……怎奈……呜呜……怎奈事实有此,至於他是如何中毒,贱妾实在不知,

    倘有虚言愿受刑罚!」这一番言语听的在场之人无不唏嘘,当下便有围观一人言

    道:「好个逆伦常丧天良的恶徒,真个死有余辜。可怜方氏贞操节烈……」刚说

    到这里突觉自己臀股之间有异,扭身对后面一人怒道:「喂,你莫不是野猫发春

    啊,作甚顶我?」

    那人面有惭色,尴尬笑道:「对不住,时才这美娇娘所言虽感人至深,然个

    中情节实在令人难忍,这不……这不……呵呵!」骆知县静静听完,也徐徐歎了

    一口气,温声道:「孟方氏,如你所言属实,自可脱去干系,本县更要为你拟表

    上报朝廷,立起那贞节牌坊歌汝德行,且供人瞻仰效法……」

    不料想大老爷话音未落,突有一人大声叫道:「好你个贱婢,竟敢恶语中伤

    我家公子!尔淫荡下贱,所做的污秽之事以为当真没人知道吗?我今日便要当着

    骆青天和众乡里的面将你伤风败俗的淫行公诸於世,也好为我孟府讨还清白!」

    预知后事且待下回!

    第二回 疑云丛生

    上回说到方氏诉出当夜情由,谓孟守礼欲行非礼,危难之际方氏以死相要保

    的清白。当是时,堂上一人大喝,言方氏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另指其自身行为不

    捡,品行低下。

    此人一番言语出口,惹得众人寻声瞩目观瞧,眼见说话之人竟是跪於堂角的

    孟府管家孟安。此时孟安满面怒容神情激愤,往日里的谦和神情一扫而光,换来

    一副义愤填膺脸面,正自用一双眼睛狠狠盯在方氏身上。

    方氏本满心委屈哭诉衷肠,突闻有人昂言,指的居然是她有不德行径且言语

    凿凿,不免一脸淒苦,哀声道:「安叔你有何话讲,难道昨夜之事你曾看见且与

    妾身所言不符吗?莫不要信口胡说坏我名声,妾身此时除了一副名声再无其他,

    你怎忍心!」有此一节骆知县也颇感意外,然见孟安行色似并非空穴来风,忙道

    :「孟安你有何话不妨讲於当面,倘若所言是实本县定为你家主人正名,且绝不

    放过妖言惑众之小人!」

    「是!」孟安顿首为礼,跪行几步来至方氏身侧,对其瞪视良久这才扭回头

    恭敬言道:「大老爷容禀,此女刚才所言小人虽未曾亲见,然这所谓的大少奶奶

    之言行,小人却不敢苟同!」「你且说来!」骆文斌朗声言道。

    闻听此言,孟安徐徐讲述了一段发生在孟府的秘事。

    孟善人名唤承恩乃孟子嫡系子孙,故此每逢四月初二亚圣诞辰,彼家宗族之

    人便须不远千里赶到山东沂水县族祠祭拜。去年此时孟善人自京城前去,回来后

    便举家迁往这澄水县居住,结果未及年关便撒手人寰,今年则由孟老夫人亲往。

    原本老夫人应携孟氏子嗣同往,然长子守义已亡,而次子守礼又是个不收敛

    之人,况且偌大家院也不能无人照料,故此只得由仆役和总管陪同只身前去。

    这一路劳顿自不必说,老夫人自沂水县赶回家中已是五月初了。

    然平心而论孟老太对於次子守礼并不放心,因此到了家中顾不上舟车劳顿进

    的院中直取二进,便去寻那不肖的儿子。

    「守礼,我儿!」老夫人来至孟守礼门前呼唤道。

    然屋中并无人应声,却好似听到些许异样怪响。孟老太见大门虚掩,便轻轻

    推开步入屋内。孟安这一路一直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侍奉,此时也未多想便随

    后进屋。

    「嗯……给我……快些给我……难熬的紧……」隔着一扇屏风,那怪声更加

    清晰可闻,居然是一女子娇怯怯的呻吟,听入耳中说不出的淫秽。

    难不成守礼趁为娘不在,於家中做起了风流勾当?老夫人心中想着快步向内

    堂步去,岂料转过屏风,待儿子床榻出现在她面前之时,眼前情形却将这久历沧

    桑的花甲老妪惊得呆立当场。

    但见得一妙龄女子正卧於儿子榻上,上身衣衫尽去,一对丰挺曼妙的酥胸来

    回荡漾,下身仅存一条裹裤,修长美腿尽皆暴露在外。这女子周身几近赤裸,尚

    且不知羞耻的摆胸扭臀,在床榻上扭动蜷曲,宛如一条勾人魂魄的蛇蠍。

    孟老夫人吃惊非小,然定睛观瞧待认出此人形貌之后,却是怒不可遏。原来

    此女并非旁人,竟是自己刚刚过门不足一季的大儿媳妇孟方氏为谁!

    方氏此时两靥晕红双眼迷离,吃力的扭回头,明明已看到婆母和管家站在床

    前却未有任何惊恐,甚至连最基本的遮掩也似懒得去做,竟是仍旁若无人般娇喘

    呓语:「守礼,好叔叔……你在哪?奴家……奴家不堪忍受了,快来……快来…

    …给了奴家吧!」「这……这这……」孟安也似呆若木鸡般怔在那里,身为下人

    面对如此情景,叫他怎好多言。

    孟老夫人毕竟年长经过风雨,虽然惊怒已极却未失了分寸。四下寻找,见这

    屋内方寸之地未见自己儿子身影,扭头对孟安言道:「你去寻二少爷回来,快!」

    孟安知道以他身份实不该在此多作逗留,闻言应了一声立刻快步去了。出得

    门来未行几步却见孟守礼闲庭信步般自院口行来,手中拖着个半掌宽的小木匣。

    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施礼道:「二少爷……」孟守礼见他到来一怔,忙问道:「

    怎的你回来了,母亲大人可安好,现在何处?」

    孟安言道:「现在少爷房中……」

    「哦。」孟守礼支应一声这就前去。

    「二少爷……」孟安一把拉住他的袍袖,续道:「二少爷自去便了,然……

    然……」

    孟守礼见他神情闪烁似欲言又止,颇为纳闷,问道:「安叔你这是怎么了,

    何故如此吞吞吐吐?」

    其实孟安见了屋中方氏,本疑二公子与其有不可告人之事,此时见他神色泰

    然也有些拿捏不准了,只得言道:「少爷您可知大少奶奶在您房中?现下里……

    现下里……哎,我等不便多言,您自去便知!」「怎的嫂嫂会在我房里?」孟守

    礼稍一迟疑,见孟安神色知他只得言尽於此,也不追问,将手中匣子揣入怀中快

    步去了。

    迈步进屋转过屏风,孟守礼先看到自己母亲竖立床边,紧跟着便见嫂嫂居然

    赤身裸体伏於自己榻上,登时一惊,立刻斜身侧头避过了这难堪景象,这才唤道

    :「母亲大人……」

    「礼儿,这是何故?」孟老太冷声问道。

    孟守礼见母亲面罩寒霜身子颤动,往日里慈祥温和之色荡然无存,知道她眼

    见此景,定疑心到自己身上,忙道:「孩儿不知!孩儿刚从外面回来,尚未更衣

    ……」

    「你当真不知?」孟老夫人冷峻异常,怒喝问道。

    便在此时方氏似听到孟守礼的声音,突地一改方才骨酥肉软的模样,竟是自

    踏上腾身跳下,直奔他扑来,口中浪荡的娇唤:「守礼,是你来了,我的好叔叔

    ……你终於来了,想煞奴家了,今日见不到你奴家怎生活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