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1-03)(4/8)

    孟守礼为了避嫌本是侧身相对,对方氏之动向不甚了了,这便给她扑个正着,

    竟是被其合身抱住。连忙一边拉扯挣脱一边急道:「嫂嫂,嫂嫂不可,你这是做

    什么,怎的如此……」「你怎的如此下贱!」他未尽之言恰被老夫人续上。眼见

    儿媳这般目无伦常不知廉耻,孟老太再无法忍受,一面喝骂一面伸手过来拉扯方

    氏胳膊。

    岂料方氏似色欲迷障,宛如发情雌虎,见有人欲阻止她寻欢交好,竟是看也

    不看,奋力甩脱了老夫人的臂膀。

    「啊!」孟老太年迈,经长途劳顿本就体弱,加之急火攻心更是气虚,这一

    个没站稳便一跤跌了出去摔在地上。

    「母亲!」眼见老母跌倒,孟守礼大惊,再顾不得分寸,狠狠一把揪住方氏

    赤裸的手臂,用力将之甩到一边,奔来查看孟老夫人境况。

    只见老人家委顿於地口眼歪斜手足抖动,显见跌的甚重。

    「母亲母亲!」孟守礼忙行捶打舒络,好半天才使之舒缓了这口气来。

    「呃——咳咳……」老太太气的身子栗抖,颤巍巍言道:「家门不幸家门不

    幸啊,出此逆事招来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坏我家门,叫我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

    的父亲啊!守礼啊,你定要洁身自好,决不可背着为娘干出乱伦常的事情来啊!」

    孟守礼双眼含泪,急即应道:「母亲放心,孩儿清白之身绝不能与之苟合…

    …」

    刚说到这,方氏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又从地上爬起,却是对被自己重伤的婆

    母熟视无睹,反而自后面合身抱住了二叔,癡迷的娇声道:「好叔叔,莫要如此

    对我,你要奴家怎的,都依你,这便给了奴家吧,如何?」

    孟守礼对母亲正值关切,更不愿再听取这些下流言语,当下把心一横,突地

    扭回身一个耳光重重击在方氏那粉嘟嘟的面颊上,骂道:

    「嫂嫂你清醒了吧,莫不是发了花癡不成!」

    眼见女子被他一记打翻跌入床榻,立刻卷起被子将她赤裸娇躯裹上,对外面

    喊道:「安叔,你快些来!」

    孟安本在门外候着,听到召唤立刻进内,不敢去瞧少奶奶的羞人样子,立於

    屏风前应道:「二少爷有什么吩咐?」「大少奶奶失心疯了,今日之事乃是她发

    病所致,你快快进来,我有事要你去做!」孟守礼言罢,待他入内使其唤来丫鬟

    小菊,将用被裹着的方氏送回其寝房,命人将之看管起来,并严令今日之事绝不

    可外传,自己则急切切背了母亲去她房中,找郎中诊治。却不料老夫人这一病,

    体弱内虚加之气急攻心,竟是不起,终於在昨日未能逃过灭顶灾祸。

    孟安在堂上慷慨言辞激愤不已,说到这里更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当日小

    人在房外心中焦急,曾暗地里捅破窗櫺纸向内中张望,此间情景实不足与外人道。

    说什么我家二少爷趁夜去的你房里欲行非礼,简直一派胡言。若不是公子他守正

    无邪,怕是早在数月之前便给你这荡妇惑的失了节操。你如此贪淫忘耻,怎需我

    家公子勾引?」这一番言语和方才方氏之词大相径庭,立刻弄得四下里议论纷纷,

    有的说:「怪了,一个说小叔子逼奸不成,一个说嫂子存心勾搭,这到底是何道

    理?」

    还有的道:「倘真如他所说,这方氏可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人尽可夫」

    四字拿来形容她怕是再贴切不过了!」更有人摇头歎道:「这可真叫人嘴两张皮

    做事两不知,任他去说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最是难以按耐的要数堂上方氏,孟安言语之时她便多次想要说话,怎奈未有

    机会,此时再也忍耐不得,哭着诉道:「安叔,孟安!往日里妾身也不曾亏待了

    你,今日何以如此对我?这满嘴的信口雌黄是何人传授,莫不是你於那死去的孟

    守礼沆瀣一气,来与我为难?」言罢扭回头俯身以头抢地,对着堂上骆文斌急道

    :「大老爷英明,此人所说绝非实情,想我一妇人虽不曾饱读诗书通晓大义,然

    何谓三从四德何谓妇道规矩,尚且是懂的,怎会主动与叔叔私通。退的一万步,

    便是贱妾心存不苟邪念,然如他之说这般下贱且毫无忌惮,到似是个癡颠之人,

    怎会是事实?」

    「哼,你也知此等行迹下贱么,知道便不要做就是了!」孟安冷眼反唇道,

    用手点指方氏对知县言道:「大人,我家老安人皆是被其所害,以致卧床不起命

    丧昨夜。小人所说句句属实,倘有半字虚伪,愿被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骆知县听的这番言语也颇为踌躇,眼见孟安慷慨义愤方氏委屈万状,且个人

    所说均有些道理,真也不知孰是孰非,眼见非只众百姓议论声汹涌,便是堂上两

    侧之差役也自开始交头接耳,偌大公堂杂乱异常,不由得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朗声道:「堂上堂下务须安静,有再喧哗者以嚣闹公堂论处,杖责伺候!」

    方氏本欲再进言,闻听到此只得偃声息语,垂下头暗暗哭泣。

    眼见堂上恢复整肃,知县这才说道:「孟安,时方才你所说之事,其间诸人

    现今已不在人世,本官无从考证,唯丫鬟小菊尚在……」言及於此扭头对一旁跪

    着的侍女问道:「小菊,孟管家所言是否属实,那日你与之一同将赤裸之孟方氏

    自孟守礼屋中抬回,果有此事呼?」一言出口,方氏及孟安均将目光投向一侧的

    女婢。

    小菊侧头望望方氏又望望管家,状若为难,须臾才道:「奴……奴婢不知,

    昨夜大火死了恁多人,奴婢吓坏了,往昔之事一时……一时想不起来!」

    本待此女一旁佐证便可辨清孰真孰伪,不料想她却借昨晚之事推诿想要置身

    事外,这可难坏了堂上老爷和在场诸人。

    此时那孔师爷凑到知县身侧,指着堂下三人言道:「大人,似此等刁民口若

    悬河,没的扰乱了公堂,我看不如动刑吧,二十大板下来不怕他们不如实招认!」

    「呵呵……」骆知县轻笑一声抬眼向他观去,撚髯问道:「你要打谁?」

    孔方舟登时语塞,不错,堂下三人各执一词且相互矛盾,做判之人无从偏薄,

    又哪里动得了刑,倘若打了该打之人也就罢了,若是错罚了好人,岂不令造谣之

    人暗自偷笑,更会扰乱视听将事情搅浑。且今日升堂本是公开,外面百姓俱在,

    倘闹出冤屈传将出去对知县声名更是有损。辗转半晌无计可施,孔师爷只得悻悻

    归座。

    值此时刻堂下却发生了些许变故,方氏恐是心中委屈,眼见孟安强言不敢与

    之争辩,转头对丫鬟问道:「小菊啊小菊,你我往日里形同姐妹。你摸着良心想

    想妾身对你如何?你往昔均跟随在我身边,似这等事你怎会想不起的?还望你平

    心而论为我正名啊!」小菊自知刚才的理由过於牵强,本就不愿别人再提及此事,

    盼着止此蒙混过关,怎奈方氏言语逼来,令她好生为难,哑口无言之下不免恼羞

    成怒,也顾不得主仆尊卑,竟是直言道:「想不起就是想不起了,平日里你我也

    不是十二个时辰都未分开,你暗地里做过什么只有你最清楚,旁人为何偏要给你

    证实啊!」

    「你……你你……」这番话更气的方氏颤抖,显见得小菊本欲置身事外,此

    时却要倒向孟安,暗示在场诸人她方氏确有暗相授受的秘密。当下不禁羞急,怒

    气上涌恨道:「小菊,休说他人不是,你自己暗地里的所作所为也非无人知晓吧!」

    「你……你敢说!」小菊突地语塞。

    形局变化尽在知县眼中,闻听这小菊也有隐秘,立刻挥手打断了她的争辩,

    对方氏言道:「孟方氏,堂上说话须来不得半点虚妄,小菊有何事为你知悉,不

    得隐瞒!」

    「大老爷,贱妾所言绝非虚妄,今有一言禀告,还望老爷明察!」方氏见小

    菊怒目以对方显踟蹰,然知县有问自不能规避,且俯身一礼正言启奏。

    骆文斌本待方氏开口,闻言命道:「讲来,本官为你做主!」「是!」方氏

    得知县壮其行色,这才姗姗说出一段话来。

    四月之初,正是春暖花开的大好季节,往年中时逢此季方小姐便可得半日清

    闲,与村中姐妹一起踏青野游,好不快乐。然今年却有所不同,不但旧时姑娘已

    成孟家媳妇,且自过门之日便即守寡。婆母不赏颜色,本就是一入豪门深似海,

    值下里孟家上下更似把她做了煞星瘟神绕道而行,落得个说话之人也没有的地步,

    故虽有那满园大好景致却无心赏看。

    这一日方氏困坐家中聊赖非常,想起婆母出门应有两个月才能回来,此间且

    过了不足一月,真想借此机会找人言语一番倾诉心中苦闷,然家中能与自己说话

    之人恐唯丫鬟小菊而已,这便出门行去。

    行至四进院中,找到角落里小菊的居所刚要叩门,无意间方氏却听到屋内似

    有人说话,不由得好奇顿起侧耳倾听。

    单听一人道:「好可人儿,你这细皮嫩肉生的真美,叫人怎也亲不够!为何

    这腿根内侧还有一朵梅花呢,是纹绣么,怎的纹在了这里?」这说话之人竟是个

    男子,且年及弱冠。

    「那……那是胎记!少爷你坏死了,居然要看人家那里,使不得……」此人

    声音方氏倒是熟悉,正是朝夕与共的丫鬟小菊。

    听到这里方氏一惊,莫不是小菊和二叔在房里?虽她入门不久,和孟守礼又

    仅只几面,话也没说的三两句,然满院之内能被称作少爷的除此一人焉有其他?

    「有何使不得的?你既是我的人,当须叫本少爷查验清楚,否则待日后做了

    孟家的二少奶奶再发现身有瑕疵,岂不为时已晚!」男子笑吟吟的道,语气中浪

    荡非常。

    「哎呀,休要如此,这青天白日公子也不怕给人看到!」小菊大窘,然听到

    「二少奶奶」几字又似乎暗自窃喜,声音羞涩中带着欢悦:「好少爷,人家便是

    你的人了,日后如何对待人家只看少爷有没有良心了!」

    「看到便若何?母亲已不在家中,谁人管我!」男子笑道:「良心么,本少

    爷这便证明给你看!」

    果是叔叔,方氏听到这里便知一二,定是二叔与自己的婢女小菊私会於房中,

    此时如胶似漆间情话绵绵。心想婆母在时二叔言行甚为规矩,未料想婆母一走他

    即来找下人廝混,可见知人知面却难知心,此人品行欠佳今后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刚要离开,却听屋中传来一阵呻吟:「嗯……坏……公子住手,哦……不不

    ……是住口,那里……那里……使不得……」方氏孀居数月尝尽寂寞,闻听此等

    声音当猜得到屋内二人又行龌龊,虽心存鄙视可也不由得生起杂念,一时之间竟

    未便走。

    小菊淫叫半晌,且听孟守礼言道:「好个娇俏美人,你那里香甜的紧甘美无

    伦,少爷我当得是爱不够它呢!」

    丫鬟呻吟稍止娇喘却盈,呼哧哧的嗔道:「少爷真是坏蛋,好生不知乾净,

    那里何等污秽岂是口鼻所能触碰的,偏偏你还用舌头……」岂知男子甚为不以为

    意,言道:「不然不然,之所谓「秀色可餐」,女子身体乃是男人美味,尽皆应

    用口舌品尝。我的可人儿,你这私处汁水甚丰,实乃各种极品,少不得今后本少

    爷要多多光临呢!」此番言语实在淫腻,虽方氏之纯洁不下处子,却也能明晰个

    中真谛,当下里只听得她心如鹿撞两靥生辉,脸上犹若火烧,双眼金星顿起,忙

    手扶廊杆这才站得稳妥。

    「不来……少爷若是如此下作,尽去找别人好了,奴家与你这般已是轻贱了,

    怎可醃臜到此地步!」屋内轻响,似小菊将男子推在了一边。

    「旁的人怎有福分做少奶奶?只我的小菊有此轻贱的机会!」男子似执意要

    做那不堪入目的勾当,言语间均在诱惑。

    门外方氏想起那晚洞房,夫君竟也是用舌尖点开自己玉门关的,当时那番情

    景实难与外人道,忆起个中滋味登时令她娇躯为之一颤,密处颇不自在。

    「嗯……这……少爷你的舌头好厉害,似有灵性一般……往……往人家里面

    钻啊!」小菊的言语愈发放荡,显已许可了男子的淫行,料想是「少奶奶」三字

    作用匪浅吧。

    方氏再听不下去,忍着难以言喻的滋味,并拢腿根小步向外就走,不料想转

    角处正遇上一人,却是常婆。

    小菊所住正是这排寝房的把角一间,转角侧是房间的后窗。此时常婆正矮身

    抚窗,料想是偷偷刺破了窗櫺纸在向内窥看。闻得脚步声她猛一侧脸,正和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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