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4-06)(6/8)

    自回廊之上行来,他一双眼珠立时为之怔住,口中话语也自说不下去。

    另一人正与他讨价还价,见他言语戛然而止目光望向别处,不免转身寻来,

    一看之下立时躬身一揖:「大少奶奶……」方氏眼见二人立於院心,一旁放着辆

    独轮木车,车上陈着一筐红艳艳的樱桃,那躬身为礼之人正是府上总管孟安,当

    下心中了然。

    此时节正是樱子成熟的时令,府上上至婆母下至家佣,对此当地特产无不喜

    爱,此间以二公子孟守礼尤甚。想来定是这贩廝推了来卖,孟安与之商谈。却不

    知为何这贩夫竟然自称「小生」,满口子曰诗云,且一身读书人打扮。

    方氏对来人形貌稍感兴趣,不由得定睛观瞧,这一看之下居然认得,此人竟

    是与自己娘家一水之隔董家庄的董四。

    这董四也算左近小有名气的人物,少女之时方媛曾多次听人说起,为之留下

    最深印象的便是此人自觉读过几天诗书,每每以文士自居,且颇无自知之明常自

    命不凡却又百无一用。若说其人有甚特长,那便是看过几本杂学古书,对溜门撬

    锁倒也在行,且翻墙跃脊甚为灵活,因此在发挥一技之长时,还曾被锁拿到案落

    了汙迹。

    认出此人之后,方氏心中一动,头脑之中冒出一个大胆念头,略一思量款步

    上前,对孟安言道:「大管家,人家不远十数里将这新鲜樱桃运至我府,这价钱

    自然不可与市面同等计较,况府上众人尽皆喜爱,且与他多些料也无妨,可好?」

    方氏毕竟是家中主人,有她说话孟安自不敢执拗,况且些许钱铂诺大孟府且

    不放在心上,故此孟总管含笑点头,遂转身对董四言道:

    「便按你所说,予你五贯好了,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帐房支了给你!」说完对方氏一揖转身去了。

    诺大院中落下方氏与董四二人相对无语。

    这董老四自见到方氏伊始便为其美色所迷,后听孟管家唤其少奶奶,这才想

    到此美若天仙般的少妇竟是邻村嫁到此间的方媛,当下双眼兀自直勾勾盯在方氏

    身上,口中如梦般乌语道:「初时还自以为是仙女下凡,没想到竟然是方家妹子

    啊!」

    往昔如此等样人这般行为言语,方氏自是要退避三舍,然如今心中抱着个念

    头,当虚以委蛇,故此方氏轻轻万福,柔道:「正是奴家……哦,此时该当称为

    妾身了……」言语间双眸似水望将过去。

    董四自命读书才郎风流倜傥,一直觉得应甚得女子倾慕,此时见方氏秋水如

    波,心中陡然一颤,轻声问道:「自年前邂逅,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方家妹妹你

    ……你在此间过的可好?」方氏且想不出去年何时曾见过他,料来恐是此人於自

    己野游之时擦肩而过,其自认为是天命赐缘而已。眼见此时院中再无他人,当下

    面带焦容,愁苦言道:「难得公子未忘却我这苦命之人,妾身在此孰不快活,夫

    君亡故且不说,婆母又百般刁难,更有那好事的小叔做事荒唐,实在……实在…

    …」说话间似有万千委屈涌上心头,便即要哭将出来一般。

    这董四颇不知天高地厚,闻听此言气往上沖,登时便道:「岂有此理,妹子

    乃是天下间最好的女子,下嫁那半死不活的孟守义本就是天大的委屈,他孟府上

    下自该待如上宾才是,怎的如此怠慢!好妹子你且放宽心,吾高攀一步说也算你

    个娘家哥哥,如今虽是一介文儒,却也要凭这三寸不烂之舌为你讨还一个公道说

    法!」言罢竟气冲冲向内便行。

    方氏哪肯,自是一把拉住,急道:「不可啊,哥哥若去,他合府上下定要数

    说妾身在此搬弄是非,到时候更是有理说不清,岂不弄巧反拙?」

    这董四不过一时冲动,倘叫他真个去说项,未过片刻自己先怯阵下来。经方

    氏一说,他便即站定,口中却兀自愤愤不平,气道:「妹子言之有理,然此地深

    宅大院妹子孤零零一个人,我这做哥哥的着实放心不下!」

    此一语切中方氏要害,当下这美妇人更是悽楚,愁眉不展道:「说的便是…

    …」言罢沉吟半晌,见董四一双眼睛关切万分的盯在自己面上,这才似踌躇不决

    般言道:「妾身本想说於婆母,准我返回娘家小住,未料想婆母……婆母她居然

    一口回绝。可是这府里妾身住的实在气闷,真……真想回去看看娘亲!」说着乃

    用素罗衣袖沾了沾双眸,似悲从中来清泪欲滴。

    「想要出府那有何难?」董四宛如一只泼猴,竖着竹竿便往上爬,立时应道

    :「莫瞧他孟府宅院深广,对於你四哥来说却是如履平地。今夜晚间我便来此,

    接了妹子回去娘家,若何?」方氏便是等他如此言语,当下破涕为笑,颤声言道

    :「好四哥,倘若真能如此,你便是奴家大恩人,让奴家如何报答啊?」说着一

    双柔夷轻轻握住了董四手掌。

    董老四实乃斯文之中的败类,早觊觎方氏美色久矣,故此一时色胆包天变应

    承了下来。刚刚心中有些追悔,手掌却被美人合握,顿感其上传来阵阵柔美,整

    个人连骨头都要酥软了,当下反手将方氏纤手抓住,先头那点悔意早被散尽,癡

    癡的道:「无需报答无需报答,小生自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男子口中如此说话,然双手却牢牢抓着女子柔夷不放,面上更是一副色急丑

    态。且不说这些,便是他两腿之间那根物事也陡然间横了起来。

    方氏此时已非数月之前的少女,观此情形当知男子心思,更见他胯间鼓起,

    心中好生厌恶。然为了早日脱去牢笼複见青天,说不得要做些牺牲。当下一脸娇

    媚嫣然一笑,轻道:「哥哥但叫能带着奴家,开启孟府诸层门户,使奴家生离此

    地,便是让我如何,奴家无不从命!」说话间挣脱董四手掌,素手落下之时似有

    意又或无心,轻轻在他小腹之上一掠而过。

    便只这一下,董四整个人竟好似直飘到云端,头脑之中嗡嗡作响双眼金星乱

    冒,丹田一股热流骤然间喷涌,阳物突地一抖差点没就此失了精关。当下色心猛

    的膨胀,竟是凑上前去抱着方氏即行亲吻,口中呼呼直喘,促道:「好妹子,你

    ……你一片心思哥哥知道,哥哥定不辱命!」

    方氏连忙将他推开,急道:「莫在此间如此,这里耳目众多!」董四这才醒

    悟,此时光天化日,若是让人看到他在孟府如此明目张胆调戏少奶奶,怕不要给

    扭送官府下了大牢,当下立时闪退一旁,心中却只得强自忍耐。

    方氏知他心思,忙好言宽慰:「四哥不必性急,待夜晚你我二人离开这鬼地

    方,奴家自当相报!」

    董四当然不迭的满口应承,二人约定亥时在方氏所住三进院屋中相会,方氏

    便即转身离开,临行前还不忘回眸对他嫣然一笑。

    「妾身万般无奈出此下策,实为了逃离牢笼躲得片刻安宁……」方氏朱唇启

    动讲述到此,委屈万状对堂上知县言道:「大老爷,妾身知此等做法甚为不妥,

    然当是时小菊回奏,妾身便知悉那孟守礼欲对我图谋不轨,如此做实也无法啊!」

    董四跪在堂下,听闻到此也跟着辩驳:「大老爷,小可方才并非有意隐瞒,

    实因与人通奸乃是大罪,怕大老爷不问个中隐情,便将小可按律惩处啊!」

    此时已近戌时,自有杂役长起灯火,然诺大公堂几盏烛火却也不甚明亮,更

    苦了门外百姓,拼着晚饭未进忍着蚊虫叮咬长身观看。

    有人轻歎一声言道:「哎,方氏有此想法实属情理之中,只是所托非人,遇

    到董四这等成事不足之人!」

    另一人却不敢苟同,辩道:「休要胡说,身为孟家媳妇升起这般念头,无论

    如何也是不贤之事!」

    更有人啐道:「我呸,这董四真个色胆包天,竟然敢做下这等事,看来昨晚

    二人定不乾净,这不是偷人养汉又是甚么!」此时孔师爷俯身在知县耳边言道:

    「本朝刑律,偷窃杖二十,而通奸却裸衣杖九十,倘诉主问究更可处以宫刑,这

    董四略知律法,方才乃是避重就轻之举!」

    骆文斌微微点头,缓缓言道:「孟方氏,此间已经证实孟守礼确对汝心存非

    份,有此一节虽不明智,却也有情可原!」言罢沉思问道:「嘶……即是如此,

    那昨夜为何未见你等二人离去,而火起之时董四又何以在汝房中闯出,这作何解

    释?」

    此一语问来,方氏俏面晕红含羞不语,似其中有甚难言之隐。

    「董四,你来作答!」骆文斌转头问道。

    「是……」董四方才抢话,时下允他奏答却又吞吞吐吐,支吾言道:「昨晚

    ……昨晚,是小可未能按时将方氏接出,这个……这个……有事耽误了!」

    「何事?」骆老爷见他神情闪烁,喝道:「尔如此不尽不实,本官到也非定

    要听你言讲,莫忘了方才责打之虞!」「是是是!」董四其人受不得他人强项,

    值此便不敢迟疑,忙应道:「昨晚未及二更,小可偷偷潜入孟府,依方妹……哦,

    不不不,依方氏所指来至三进院中,找到其房间外面……」便在知县咄咄逼问之

    下,董四讲出了当夜情由。

    昨夜晚间亥时未到,董四便依着方氏告知,自后身小门偷偷潜入。刚来到方

    氏居所屋外,却见三四个女婢手拎水桶自房内走出,董四见状忙闪身躲在暗处。

    此一节倒也提醒了他,董四唯恐屋内尚有旁人,再不敢冒进,乃矮身伏於窗

    台之下,用手指沾着口涎轻轻点破窗櫺纸向内中偷看,不料想这一看之下登时令

    他气为之截。

    原来,此间屋中屏风之后正放着一只圆大木桶,其间雾气昭昭似有甚多热水。

    木桶之畔立着一妙龄女子,头戴白纱身着素服,且正自宽衣解带,乃是方媛。

    罗衫渐去,美妙肌肤登时映入董四眼帘,那羊脂白玉般的颈项,那裹在肚兜

    之中巍峨高跷的双峰,那修长粉白的玉腿,还有那对盈盈一握的三寸金莲,无不

    似勾魂索魄一般激荡着董四心房,登时令他二目圆睁双唇开阖,呼吸也跟着急促

    起来,两手把着窗沿似木雕泥塑般呆立当地。

    方氏双手挽到身后,将肚兜带扣解开,一时之间那对绝妙玉乳跳入董四视线。

    高挺混元的乳峰上,那两颗艳艳樱桃峭立非常,尚在随着女子转动上下轻颤。

    素手轻抚似风拂杨柳,那条单薄裹裤就此脱落,好一副绝妙身姿,便这样毫

    无保留的呈现在董四眼前。

    男子狠狠吞咽一口,心道:「子曰:非礼勿视,小生今日怕是无法再遵圣人

    教诲了……」尚未即忏悔,一个景象登时更令董四目瞪口呆。

    只见妙人高扬一条玉腿,轻轻迈入了那木桶之中。便只这一刹那,董四乍见

    方氏两腿根部一条粉嫩细缝突地呈现,当下里三魂七魄暂态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馋涎乃差点滴在窗台之上。

    突地,董四下身一痛,这才自癡迷中醒转,却原来是自己那根物事早已涨大

    突起,竟是顶在了墙上。

    「善哉善哉,无量天尊,阿弥陀佛……」董四心底乌七八杂早已没了分寸,

    当下便想闯入屋内。

    不料此时屋中方氏却即开口,言道:「小菊,将香巾递於我。」董四原本要

    拔足,听此一言语,当即止住,却原来屋中除了方氏还有个名唤小菊的丫鬟,当

    真好险。耐着性子,他悄悄守在窗外,再未敢造次。

    美人沐浴真个慢条斯理,方氏这一坐入桶中直洗了半个时辰。好在秀色可餐,

    董四倒也不限时长。直到方氏浴罢更衣,那丫鬟使人抬出桶去,自己也便及离开,

    他这才蹑足潜踪来至门外。

    「当当当」董四轻叩房门。

    「何人?」方氏在屋中应道。

    董四压低嗓音轻道:「方妹,是我啊,你家四哥!」言罢屋中传来一轻慢脚

    步,跟着屋门被轻轻推开,露出来的正是方氏俏丽姿容,她脸带喜悦,一面招手

    示意董四进来,一面小声道:

    「四哥果然信人,奴家还怕哥哥知难而退了呢!」董四忙闪身进屋,遂将房

    门掩上,这才道:「怎会,子曰:见义不为非勇也,小生自是言必信行必果。莫

    瞧我一介文儒,这一诺千金之理尚且守得。况且妹妹有难,我这做哥哥的当赴汤

    蹈火才是。」说话间双眼自未离开方氏周身半刻。

    此时方氏虽已穿着停当,然方才艳景仍历历在目,且仲夏之夜衣衫甚薄,正

    是遮遮掩掩更胜於无。

    方氏拉着董四衣袖,将之引入内室,指着秀床言道:「四哥且在此稍坐片刻,

    待奴家收拾停当,这便与哥哥离去!」言罢便及转身。

    「不妨事,少些时候院中诸人安睡之时你我再行离开,更为安妥!」董四却

    不愿就此离去,更不舍此与美人独处良机。

    怎奈方氏却言道:「不可,那可恨的小叔此间并不在府上,你我这才可潜出,

    也不知他何时回来,故此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走为好!」

    「孟守礼?即便他回府,你又怎知他即来寻你呢?」董四不明就里,并未将

    此事放在心上,尚且妄言自大夸夸道:「无妨,但叫你哥哥在此,且放一百二十

    个宽心便了!」

    方氏不便与他细说,一面收拾细软衣物,一面应道:「四哥在,奴家自然心

    安,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非之地不久留终究不宜久留!」美少妇说着俯身自

    床下托出一只包裹,打开扣结细细查点。

    董四此来本就其意不纯,方才目睹裸浴美人心中欲火早已熊起。

    刚刚坐於榻上,却见一条洁白裤带陈於床上,敛起在手放置鼻间,一股幽兰

    清香登时侵入心脾,好不醉人。抬望眼但见此时方氏正俯下身去,曼妙玉股高高

    跷起,那雪白纤腰乃至依稀可见的深邃臀沟尽皆映入眼帘。此番情景,试问怎叫

    此宵小忍耐?

    当下董四突然站起,自身后一把将方氏抱住,口中呼呼粗喘,促道:「好妹

    妹,时候尚早,诗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如便在此间你我成其好事,但叫妹

    子允了,我董四便是为你粉身碎骨也毫无怨言!」言罢一双色手便开始漫无目的

    的胡乱抚弄。

    方氏不想此人竟如此色急,突如其来之下给弄得手足无措,一面奋力挣脱一

    面急声劝道:「四哥不可,四哥……此间孰不合时宜,哎呀四哥,你……你放开!」

    那董四常日里未曾这般大胆,对於强项欺淩一个弱女子孰伐经验,几番往复

    便给方氏挣脱,刚要向前複行非礼,突觉面上一疼,竟是给她闪了记耳光。

    「你……」董四吃此一记,手捂面颊登时一呆。在他以为,方氏对他如此坦

    诚,定是心意所属,况且此间有求於他自不敢执拗,故此才撑起色胆妄为。谁知

    对方竟然动手便打,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所谓「掌嘴」其实并不是何等残酷刑罚,然其对受刑之人尊严脸面却是

    极大羞辱。董四自认读书识理,乃将这脸面看的甚重,倾诉爱慕遭拒已是大大有

    损颜面,此刻又有此一遭,当下面上一时铁青一时通红,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方氏其实也是一时心急,此刻便心生悔意,唯恐此人羞愤而走,就此断了自

    己去路,更怕他一时恼羞成怒将事情做绝,到时候惹来府上众人,却於她一个妇

    道有百害无一利。

    眼见其羞怒满面,登时心软,柔声道:「四哥对不住,是……是奴家一时失

    手」

    董四正自踌躇,想到自己过於心急惹来二人隔阂实在不值,更恐方氏就此不

    再对他倚重,失去一亲芳泽良机。突听方氏这番言语,心中登时一美,暗道:「

    哈哈,原来汝对本公子如此看重,深恐我就此不伸援手。如此看来,到不能轻易

    放过此一时机,倘若将她带出失了获利,其心生反复再不理我,便该如何?还是

    现世现报时债时还更为切实!」

    想到此节,董四并未收起面上怒容,闷哼一声道:「哼,小生不辞艰辛,冒

    着何等危险来此救汝,然汝却对我这般冷淡。也罢,就当小生未曾来过便了!」

    言罢拂袖转身作势欲走。

    见此情形方氏更急,忙一把拉住董四衣袖,苦道:「四哥莫去,哥哥对我一

    片癡情奴家自知,然此间确非久留之地。但叫……但叫出此牢笼,奴家自有后报!」

    说着一双美目不住流转娇媚难言。

    「不可不可!」董四知方氏心思,更得寸进尺,竟是一把将她素手甩脱,背

    身昂首道:「本公子今日已无心情,若是小娘子不弃,你我改作他日再行定夺如

    何?」

    方氏料想他方才受辱心中气愤,倘若今晚就此作罢,再寻此良机怕是无望,

    且孟守礼终日窥测,难保不遭了他的毒手,更何况今晚他回府之后这一关便难以

    应付。

    「罢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令这董四带我出去,便是牺牲一些也是值得。」

    想到此处方氏心中一狠,上前一步轻轻将董四抱住,柔声娇道:「公子要如何方

    才消气呢,如此可好?」说着素手轻抚,在他胸前缓缓摩挲。

    董四心神一荡,背后一个酥骨玉人贴来,两只凸起正正印在背上,更兼那对

    纤手宛如兰花拂穴,弄得他好不迷醉。陶然良久,他这才转醒,心道:「定要忍

    耐定要忍耐,这般好事决不能仅此而已!」想是如此仍不禁气息幽沉浑身发紧,

    忙双手用力在自身大腿上狠狠一捏,这才挺过。

    他暗自消受,强忍心中冲动,用手作势欲将方氏推开,颤颤言道:「休要如

    此,我董正乃正人君子,不是……」哪知刚言及此处,方氏已持住他那只手,合

    着自己柔夷轻舒慢展向他胯间开去,隔着衣物按在他那要命地方,口中更娇媚言

    道:「四哥若还不消气,这般总可以了吧!」

    「喔——呼呼……」一阵柔美感觉瞬的自要害传来,那本就勃勃之物登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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