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4-06)(7/8)

    仰头挺起,使得董四这道貌岸然之人再也难言半字。

    方氏见他身子一颤,知道自己作为已收功效,立时自后面轻扭娇躯,用那对

    妙乳缓缓在董四脊背摩擦,同时素手曼柔似有若无徐徐挑动,朱唇轻启娇声道:

    「四哥莫要再行责怪,奴家诚心认错,自以身体力行表率真心!」

    董四哪还忍得,方才隔窗相望已是欲火中烧,此时肌肤相亲更是火上浇油,

    当下突地一转身,将方氏拥入怀中,合身将她抱起就向内里走去,口中癡癡言道

    :「好妹子,你这一把火烧的哥哥几欲焚身,快快来为我解一解吧!」说话间已

    将方氏置於榻上,便及要合身扑到。

    方氏本想以美色相诱且做权宜,未料到勾起男子迷心色欲,眼见他面露难耐

    样子狰狞可怖,心里也是一慌,忙蜷起身子道:「慢来慢来,哥哥莫忘你今日因

    何来此!」

    「自然未忘,然妹子实在可人,须得全了哥哥这桩心愿,我二人才好离去,

    否则你哥哥我怕是无心旁骛了呢!」董四色欲高涨,竟然耍起无赖。

    方氏见他即要扑来,暗自悔恨不该出此下策,然此时已势成骑虎,再无回头

    余地,当下心中一横,急道:「哥哥苦楚奴家自知,然若要奴家为哥哥消解,万

    事须听凭奴家做主,否则我便是不依,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奴家拼着惹来旁人

    也是不允!」董四急的心中抓耳挠腮,然思前想后,若是硬要抢来,说不得方氏

    真会大叫出声,不免被他人惊觉,到时候这小娘子恐怕要反口落他个入室采花的

    罪名。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应承道:「如此也好,但叫妹子予我宽解,哥哥便任凭

    摆佈了吧!」

    方氏听闻乃舒眉巧笑,缓缓自床上下来,素手搭在男子肩上向前轻轻一推,

    言道:「哥哥且趴下,莫要妄动!」「这……这是何故?」董四不是懵懂小子,

    心道若要任女子施为交好,需男子躺身下来,才能以男下女上之体位成事,何以

    她却令自己趴伏。然念及方才约定,虽心中疑虑仍未敢执拗,乖乖俯身下来。

    方氏并未回答,乃用一双素手自下而上探入董四袍襟之内,寻到裤带轻轻解

    开,将他下身衣物一体褪了下来。

    董四突感腰间一松,下身登的裸露,当下似有所悟,更加贴服未敢擅动,心

    中自是殷殷期盼。

    这男子面上生的倒也不甚丑陋,未料想方氏褪去其裤子之后,却见到好醃臜

    一个臀股,其上生了颇多毛发,宛如未去皮的椰子一般,兼之微微散发些许异味,

    更加不堪忍耐。虽是如此,然身家幸福便在此人身上,方氏略一思量仍一把将其

    衣裤尽数扯下。

    妙手十指慢撩在董四臀股上轻弹,更有香唇自腰间向下轻轻吻去。须臾间方

    氏一只柔夷自男子腰际探入,合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竖起的阳物。

    「喔——好生受用!」温热纤手握来,董四顿感阳物一抖,什么子曰诗云立

    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方氏强忍心中鄙夷,五指并合慢慢疏拢,口中妩媚逢迎道:「哥哥莫急,好

    戏尚未开始!」言罢轻撩慢拂为男子套弄。

    董四心中大乐,周身百骸无不酥软,跟随着方氏节奏不住扭摆,恰似一只发

    情疯癫的牲畜,然这牲畜背后却有一仙子般美颜俏妇,直可谓凤首牛后熟不搭对。

    男子贪心未至,虽已是身在飘渺,却仍口不应心言道:「妹子,如此尚显不

    足,可有……可有甚旁的伎俩,不妨使将出来!」方氏心中大恨,然既已笃定,

    也只得依从与他,盼着凭自己诸般挑逗,使其尽早缴械,也好速速离去。当下媚

    笑一声言道:「哥哥放心,管保教你不虚此行,但叫哥哥舒爽过后莫忘前番约定!」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得闻乐事又至,董四自连声应允。

    美艳少妇使男子双腿开阖卧跪床里,自己则仰面朝天,俏首自董四胯下钻过,

    一只柔夷仍不懈在他阳物上攒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男子两个子孙袋徐徐揉捏,

    而那张檀口也自张开,丁香微露顺着他茎根内里轻轻一滑。

    「哦——」便只这一下,董四立感丹田生起一团烈火,直烧得他肉棒陡然一

    颤,竟是跳出了女子手中掌握。

    方氏虽心中冷哼,嘴上却巧笑嫣然,问道:「哥哥,此法可是使得?」

    如此做法世间男子哪个能为之无动於衷,更何况董四这般立身不正别有用心

    之人,当下连珠价唤道:「使得使得,好妹子尽管施展,莫停,莫停啊!」

    妇人也知当速战速决,闻言更不懈怠,一面执手为他攒动抚弄,一面朱唇大

    启,舌尖不住在他阳物根部轻划慢挑,口中更似有似无发出阵阵娇哼。董四舒爽

    的不住呼哧,更兼挺腰摇摆,用臀胯追逐女子香舌。

    「哦……呼呼……」一阵急促喘息,男子血灌瞳仁,竟是一手将方氏为其套

    弄的柔夷拨开,身子向下一窜拿过自己男根,便要往方氏口中插去,同时急道:

    「娘子莫怪,小生实在无法忍受,且将你那美妙樱口予我受用一番吧!」

    眼见一醃臜物事直奔自己脸面而来,其间淫滑湿腻令人观之欲恶,方氏大急,

    立时奋力将董四推在一旁,自己也闪身退到床里,脸面上勃然之色立现。

    董四翻身倚在床杆之上,眼见妇人面现怒容,也是一呆,深怪自己又操之过

    急,坏了当令美事。

    哪知方氏面上神色一闪即逝,转怒为嗔,言道:「哥哥好生不守规矩,说好

    万事依从奴家却又来强项。看来说不得,今日这事只得就此作罢,是哥哥自召莫

    来相怪!」言罢就要起身。

    男子本以为她就此恼羞成怒,将会愤然离去,未料想虽然面带不悦,然其言

    谈话语却未申如此糟糕,当下立时拉住方氏衣角,求道:

    「妹子莫去,是哥哥一时糊涂,且饶过我这一次,如何?」眼见方氏转面不

    理,然款身坐於榻边却未有执拗起身之意,董四又道:「妹子若此时离去,哥哥

    这情火已燃,却被止於此处,当如身悬半空上不得下不去,真叫生不如死了呀!」

    方氏欲有所求,自不便就此开罪与他,只是自己大好身躯却不能就此作贱,

    当下转头嘟着巧嘴板起脸孔言道:「哥哥若想遂了心愿,却要答应奴家,不可再

    动奴家一丝一毫,若何?」这董四并非强横之人,也甚为泼皮毫无脸面,更知自

    身处境,此时但叫他能一亲面前这美艳妇人芳泽,便是叫他跪地效法犬吠也无不

    可,当下忙满口应承道:「当得当得,小生能有幸如此,乃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自此再不敢妄想贪图,一切任凭妹妹做主便了!」「此话当真?」方氏似尤不信,

    叮凿道。

    「当真当真,小生自此再不稍动,且无任何言语,妹子便当我是一件物事便

    可,如此妹子可放心?」董四言罢真个乖乖静卧床上,宛如等待陈殓的一具朽屍。

    方氏本只是欲与之周旋,需用美色骗他俯首听命,然这些许甜头当予他尝到,

    故此见状立时转嗔为笑,嫣然道:「如此便好,哥哥且放宽心,奴家这便予你一

    个交代!」

    说话间坐回床上,上身后仰双手撑於床沿,抬起一双玉腿,将那对玲珑娇小

    的金莲缓缓伸向男子胯间。

    董四静待佳音,耳听「莎莎」轻响不免好奇,问道:「妹子意欲何为?」说

    着侧头来看,却见方氏离他甚远,修长美腿尽皆外露,更兼罗裙启处,两腿之间

    露出裹裤一角,好不诱人,而那双玉足却缓缓伸将过来,当下看的癡了。

    方氏见他抬头一双色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裙底,登时会意,立将罗裙掩好,俏

    脸一板,正言道:「哥哥怎的又複多言,难道忘了方才应允奴家的话了?」

    男子苦於约定在先,闻言只得惭道:「未曾忘未曾忘,妹子尽管施为,小生

    不再言语便是!」说完规矩躺平,双眼闭拢,真个装起死人来。

    妇人轻笑一声,见他老实下来,这才轻启金莲按在男子阳物上。

    方氏玉足说不出的美妙,端的是精雕细刻一副玲珑宝器。她将一只小脚垫在

    男子小腹之上,另一只脚平伸将男根按压在下,用脚心轻轻撮弄,兼且左右摇摆。

    不多时董四便销魂非常,未曾想女子秀足竟有如此功效,这还是他平生

    次品尝,当下随强自忍耐,仍不禁轻哼起来:「嗯……舒……舒爽,好生受用…

    …」

    渐入佳境之下,董四亦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妙人当真是香艳绝伦,我欲

    与之成其好事她却不允,此间诸多限制,倘若真个闹翻,怕吃亏的还是自己。不

    妨将之携出带到无人之处,到时候当由我做主,要她怎样便能怎样,再不用听任

    她摆佈!」

    一想到将美人衣衫尽裸,伏在她绝妙胴体上为所欲为,男子不由得癡癡笑了

    起来:「呵呵,使得……如此……呵呵,要命的紧……」说话间那猥琐阳物也跟

    着不住颤动,似正在少妇体内肆意行虐一般。

    观其形貌当知此人心中念头,方氏不禁暗自啐了一口,心道:「且予你得意

    一时,待我出去牢笼,日后再作计较!」当下趁势得便,更加用心为男子足交。

    「喔!不行了,妹子……妹子,哥……哥哥这便去了!」身享艳福加之头脑

    中浮想联翩,不消片刻董四已堪堪登顶,当下不自禁撑起上身猛抬臀胯,阳物一

    阵耸动,自顶端射出一道水箭。

    方氏见其含势待发,忙腾身欲闪退一旁,不料想这人竟恁的把持不住,竟是

    即刻便行泄身,却正不偏不倚将这许多汙液激射在她开阖裙摆之内,更有些许溅

    在方氏腿上。

    「呀!」美妇人轻叫一声忙用手掩住,却已然为时晚矣,那阳精似认得路径

    一般钻进她两腿之间。

    董四畅快淋漓,呼哧哧喘息着歉然道:「对不住对不住,妹子休怪,哥哥於

    你擦拭乾净!」言罢伸手向方氏下体摸来。

    妇人登时大急,慌忙闪身躲开,口中搪塞道:「哥哥莫动,哥哥莫动!」

    董四本存心借题发挥,哪能听取,立时转身扑来,口中道:「妹子好生动人,

    却不知这裙底风光如何?」说着撩起方氏裙摆探头就往里钻。

    便在此时,突闻一杂乱脚步声自屋外响起,方向却是朝房门开来。

    方氏立时大惊,合手压在董四肩上,言道:「四哥你听,好似有人要来!」

    董四闻声细细倾听,果见一沉重脚步到来,登的吓出一身冷汗,方才轻薄无

    赖拈花调笑之意暂态荡然无存,慌张张抬起身子,急道:

    「真的如此,若是……若是你我被他人撞见,这……这便如何是好!」言罢执手抓住方氏玉臂,颤声道:「妹子……妹子救我啊!」方氏到不似

    他般惊慌失措,略一迟疑道:「四哥休急,且躲在床下,万不可出声!」

    男子闻言二话不说,再未曾看方氏一眼,敛起自身衣物翻身滚落,合着个钻

    入秀床底下……

    「便是此时,但听一声响动,有人高呼嫂嫂闯了进来,正是孟家二公子!」

    董四言及此处,周身颤颤巍巍似仍心有余悸。

    听得此刻,堂下百姓不免议论起来,有人言:「这寡妇好生可怜,为逃出孟

    府竟这般委曲求全,却不料此一节正是引狼入室啊!」另一人道:「好个不知廉

    耻的董四,满嘴仁义道德,私底下却做出这般无耻勾当,欺负一个弱女子算甚么

    本事!」还有人道:「莫要如此说,此一对男女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

    旁人!」

    骆知县越听面色越冷,沉声道:「董四,你趁人之危实乃一小人,本官姑且

    不论你这卑鄙行径,但叫尔能说出昨日孟守礼进入之后诸般实情,本县尚可考虑

    於你从轻发落!」

    董四也知自身所作所为甚为人不耻,自惭形秽之下低头偷瞥一旁方氏,却见

    她早已羞惭满面低垂螓首。闻听堂官言语,立时应道:「是是,小可自当如实奏

    报!」

    骆文斌虎目转动,朗声问道:「董四我来问你,方才你似一直在外旁观,当

    听取之前方氏供述,如今尔说说看,她所言可是属实?」董四又行複瞧方氏,但

    见她仍自垂首,未对自己假以任何暗示,只得叩首启道:「这……这,方氏所言

    均是事实,然却……然却……然却非如此简单!」

    「哦?有何隐情你且当堂讲出!」骆知县观二人神色早知其中另有别情,当

    下问道。

    「是!」董四应承一声,徐徐讲述那夜情由。

    当晚孟守礼正如方氏所说趁酒醉对她百般轻慢,其间更有小菊前来滋扰。

    董四见二人一追一赶来至屏风之外,乃大着胆子自床下钻出。他此时早忘却

    了甚么「兄妹情谊」,一心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本待翻窗逃去,又恐再有下人

    赶来为其察觉。

    此时孟守礼正与方氏在桌旁追逐,董四怕二人回至内里,料想那恶少欲行龌

    龊,此事必将围绕床榻进行,複躲床下甚为不智,故此大着胆子凭自身所长,攀

    岩床架爬到屋顶横樑之上躲藏,盼着寻一机会逃身出去。

    不多时常婆来到,董四暗自庆倖其有先见之明,待孟守礼端了莲子羹进屋,

    董四已做好安身,凭着高处向下观望,此间过往尽收眼底。方氏所供之前孟方二

    人一来一往确属实情,然孟守礼却不似她描述般,被其以命相挟趁机逃走。

    话说方氏受辱无法之下,敛起一旁剪刀横在自己颈上相持,孟守礼见状不急

    反笑:「哈哈,数日不见嫂嫂竟变得如此大胆么?我却不信你敢就此不顾性命。

    你尽管刺进去好了,到阴曹地府於我那无用的哥哥去说项,看他如何替你撑腰!

    切莫说他已死,便是活着也是个废物,你还想指望於他么?」

    此一言语登使方氏心中一沉,现下面临生死,她一弱质女流当真难以抉择,

    念及那无可依仗的短命丈夫更是悲从中来,不由得心神一差呜咽起来。

    便是趁此机会,孟守礼突然探身劈手将方氏手中剪刀夺过,持在自己手上得

    意非常,道:「若何,执此一物也想寻死,当真笑话!」须臾间他见床头放一包

    裹,不由得打开细细审看,一看之下却原来是方氏诸般衣物,其质地多为粗鄙,

    显见是自娘家带来。眼见此物孟守礼冷哼一声道:「嫂嫂,观此情形你似要偷跑

    回娘家啊,这於我孟府家规可是不允的!」

    方氏悲愤非常,冷声言道:「你孟家合府上下对妾身这般欺辱,此间还有甚

    好待?不妨於你明说,我便是要回娘家,且自此之后再不踏进你孟府半步,何如?」

    「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刁妇,竟生出此等念头,当真可恶!」孟守礼闻听怒起

    心头,执手敛起包裹内一间长衣,用手中剪刀「嗤嗤」裁剪开来。

    方氏冷眼见他恣意毁坏自己衣物也不去阻拦,蜷缩身子,良久冷漠言道:「

    我便是要走,你能奈我何?」显见去意已决九牛不会。

    「好啊,本公子便叫你看看我能否耐何於你!」孟守礼被她话语一激,登时

    恨生胆边,突地探身抓住了方氏足踝,大力拉扯之下将她拖拽到床头,竟是敛起

    方才所裁布条将少妇双手反绑起来。

    方氏本是一时意气,此间见孟守礼动起手来立时心慌,急切叫道:「你要怎

    的,住手!」眼见其毫不理会,把心一横拼了撕破面皮,昂首大叫道:「救命啊!」

    岂料孟守礼似早想到此节,方氏话音方一出口,立时被他捂住了口鼻,紧跟

    着用布条环在其脑后将妇人樱口绷裹起来。

    眼见方氏受缚,恶人面露狰狞,冷笑声中得意道:「我的好嫂嫂,你倒是叫

    啊,怎的不叫了,哈哈!」

    妇人终究力有不及,竟被他奸计得逞,待此时再要反抗已是晚矣,面上痛苦

    万状,娇躯不住扭动,口中却只得:「唔——唔——」发出阵阵悲鸣。

    孟守礼恶行未仅此而已,他见方氏束手面带淒苦,那美貌容颜更因此平添甚

    多诱惑,惹得男子不自禁要来侵犯。当即摆出一副教训口吻道:「嫂嫂,你既已

    成我孟家媳妇,那自是生为孟家人死为孟家鬼,怎可生出私逃之念?」说着嘿嘿

    一阵淫笑续道:「今日守礼不才,需替我那不成器的兄长好好管教於你!」言罢

    便複来抓方氏足踝。

    少妇怎肯相依,奋起余力翻身跪起向床里便逃。然其双手反绑,此等做法乃

    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更逃不出恶人魔掌。一时间孟守礼已将妇人玉足擒住,竟

    拉着方氏赤裸金莲,一边一只将之捆绑在床杆之上,使方氏大字型趴伏在床上。

    方氏心中悲愤,然口不能言呼叫不及,身子遭其绑缚又无从反抗,先前尚可

    蜷起双腿稍作抵挡,此时被孟守礼如此大开大阖叉着绑住了两脚,既不能再有丝

    毫动弹,更增一股莫名羞辱,当真是欲哭无泪。只得奋力稍稍昂起上身,扭头满

    含惊怒的望将过来。

    梁上董四将孟守礼此举看得清楚,知道他此后必将对方氏不利,心中微微一

    动本待做些甚么救美人出困,然旋即便想到自身处境,暗歎一声心道:「妹子莫

    来怪我,哥哥实乃有心无力。古人云:人不为己天地诛,这恶人甚是张狂,我且

    斗他不过啊!」此时孟守礼眼见方氏虽奋力挣扎却不能摆脱半分,宛如一只待宰

    羔羊陈於榻上。他心中恶念迅的膨胀开来,淫声笑道:「哈哈嫂嫂,守礼要代兄

    长执行家法了,你需实心认错悔改,方不辜负我一片用心!」言罢突地将美妇素

    裙撩起,露出身着裹裤的丰臀。

    孟守礼本待续将方氏裹裤退下,然她俯身栽倒床上两脚开阖,那裹裤本就紧

    窄,更是无从脱起。无法之下,恶人挥动手中剪刀,竟是将妇人底裤裁剪了一个

    支离破碎。

    方氏初时见他直奔自己胯间动手,心中大怖。待得那仅存一条底裤遮住羞耻,

    恶人撕脱不下,这才稍放宽心。未料想男子竟将之裁剪开来,登时间下身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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