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7-08)(4/8)

    些药物至多不过是迷春散之类,功在一时乱性激发欲火而已,岂料竟是这般人神

    共愤之物,不由得面现惊诧。

    眼见方氏言及此处目光望来,不敢与之对视,慌忙低下头去,满面羞惭。闻

    听知县讯问,垂目答道:「奴婢不知,那物块状黝黑,气味难闻甚是刺鼻……」

    「是了,定是大烟膏无疑!」骆知县徐徐点头,旋即皱眉道:「孟方氏,本

    官此间尚有几桩疑问,还望你如实解答!」「大老爷请讲!」方氏提及诸般往事

    恨在心头,此时对一己是否获罪已浑不在意。

    骆文斌沉思半晌徐徐问道:「据本官所知,那鸦片烟实属厉害之极,染上此

    物当真形同废人,且对之无比依赖无从摆脱。由此本官便是不解,汝既遭其荼毒,

    当对之难以舍弃,怎会狠心杀死孟守礼断了此物根源,这不是自寻死路么,且汝

    目下看来似并非烟瘾弥深之状,俨然一副寻常人模样。另外,汝声称杀害孟守礼

    乃是用毒,这毒药从何而来?汝身为孟家少夫人,且不像常婆、小菊这般出入自

    由无拘无束啊?」

    「大人所问这两件事实是一桩……」方氏闻听一面言讲,一面扭头望向小菊

    那边,续道:「此事尚要究及常嬷嬷……」「甚么?此事与我母亲何干?你莫不

    是说砒霜是我娘所赠,她是你杀人帮凶不成?休得胡言乱语坏我母亡灵清白!」

    小菊未等妇人讲完,当即娇喝出声。

    虽是她态度蛮横,方氏却不动怒,反而惨然一笑摇头道:「我以之杀害孟守

    礼的砒霜确是常嬷嬷所赠,然……然嬷嬷她并非助我杀人,她……她实在是民女

    所见之大好人,呜呜……」言及此处竟是失声哭泣起来。

    抽咽声中妇人徐徐说出前情……

    得知自身遭遇之后,方氏心如死灰,直想就此了断残生。然在此之前欲寻短

    见尚存死去后寻觅夫君之归途,而此时得知自身根本未有此夫妻之缘,正是身亡

    所寄,更不知人间地府该何去何从。

    犹疑不决之际过了数日,那烟瘾又犯,虽是强自忍耐,却再也克制不住,不

    得已间趁夜找寻孟守礼讨药,自免不了又被他恣意亵淫一番。如此一段日子下来,

    方氏终日活在浑浑噩噩的混沌中,仿若一具行屍走肉,失去了灵魂。

    妇人也曾几度想到寻死,然染上毒瘾之后,凡人无不意志薄弱,贪恋世间安

    逸,更图那沉溺药物之神仙快感,故此方氏死志几起几落,终於未能狠得下心。

    五月之初某日,方氏瘾疾又发,魂魄出窍一般晴天白日便闯入孟守礼屋中索

    药。是时小菊正与他在屋中廝混,方氏对之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只想孟二少恩赐

    烟土救急,乃至於舍弃廉耻尊严,甘心充作其宣泄肉欲的奴役。

    孟守礼赶走小菊,令方氏为之品箫,乃至将阳精泄入妇人口中使其吞下,这

    才志得意满,遂穿起衣衫前去取那烟膏。不料想小菊心存嫉愤,恰逢孟老夫人回

    府,便将此事告於老安人知悉。

    当孟守礼取了烟土返回,得孟安通秉,心叫不好急急赶往自己房中。眼见方

    氏裸露媚态已被其母撞见,只得将妇人打倒,使人快快送走,免得此事败露。

    方氏未曾获得烟膏纾解,其瘾疾愈发沉重,其中困苦可想而知,百爪挠心五

    内俱焚之际昏厥床上,眼见便死多活少。

    不知过去几多时辰,妇人突觉自身手臂被人轻轻拉过,那人更执手抚在自己

    手腕之上。又过片刻,只觉腕上一麻,随之体内难言憋涨之感似有所缓解。

    半晌后,方氏缓缓睁开双眸,依稀见得一老妇人侧身坐於榻旁,正是府上佣

    人常婆,而自身那只手臂腕处正自缓缓滴出血迹。

    常婆见方氏缓醒,观其形貌憔悴病体膏肓,不由得歎道:「哎……少奶奶这

    瘾疾甚是沉重,老奴为您稍放鲜血,此法只能救得了一时却无法根除……」言罢

    取过纱布为方氏包裹伤口。

    妇人闻言悲痛欲绝,泣道:「嬷嬷无需包紮,便叫妾身将血流干,就此死去

    了吧,呜呜……」

    常婆似深知方氏疾苦,摇头道:「少奶奶莫要如此,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先叫暂缓一时,容日后再作他图,切不可就此断了生念啊!」

    方氏抽咽良久,惨道:「事已至此,我早是枯骨一具,哪有生念?与其这般

    受尽折磨苟活於世,还不如一了百了来得痛快。只恨妾身下不去手,还望嬷嬷成

    全!」言罢探出另一只素手便来阻挡。

    眼见方氏万念已灰,常婆突咬下唇,似做出一甚难决定一般,言道:「少奶

    奶,这烟土之毒确是厉害,然世间却并非无药可解,只是……只是……」

    妇人本不欲生,然求死之心乃是迫於无奈,闻听此毒或有解药,立时心中大

    喜,不知从何生出力气,竟是翻身跪坐床上,抓住常婆手掌惊喜道:「嬷嬷,只

    是甚么你且说来,倘真能救贱妾出此苦海,你便是我方媛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言罢俯身便叩拜起来。

    「少奶奶不可……」常婆慌忙闪退一旁,这才伸手搀扶。她自成年便於亲女

    失散,对这「父母爹娘」之语最是动心,当即略一踌躇,言道:「只是此克制之

    方乃孟老爷所创,然并未曾用於几人,尚不知功效如何。而且……而且此方甚为

    凶险,乃是以毒攻毒之法!」方氏观老妪面色凝重,当知所言定然属实,不禁心

    下一阵踟蹰。

    然念及几次三番为了讨药被那孟守礼百般折磨淩辱之过往,念及此黯无天日

    般生存孰无乐趣,突又坚定,沉吸片刻决决道:「嬷嬷务须顾虑,妾身愿意一试,

    倘命不该绝自当对嬷嬷厚报,若是时运不济就此死去倒也乾净,就算到了黄泉路

    上也不忘嬷嬷大恩!」话已至此,常婆也只得点头,缓缓道:「少奶奶务须谨记,

    老奴此方须当以砒霜为引,此物用量务必慎之又慎,倘稍有偏薄便有性命之虞!」

    方氏闻听才知这果然是以毒攻毒之法,不由得一惊,旋即这才坚然颔颐。

    自此之后,孟老夫人委派孟安着人看管方氏,将其囚於房中,诸般生活琐事

    均不得出屋。因方氏惹来老安人瞩目,常有人从旁监管,孟守礼只得望而兴歎,

    却也一时不得再来搅扰。

    然孟安想到,他一男子照料一妇人饮食起居甚为不便,故此孟安烦常婆代为

    关照。自此常婆便得出机会,与方氏多做接触。更私下里自府上仓房之中窃出诸

    般药物调配,交予方氏按量服用,助方氏戒除毒瘾。

    初时妇人饮下此等剧毒,竟是仅只肚腹略有不适而已,然此等症状似对毒瘾

    发作之难堪有所覆盖,使之稍稍减缓。然服食日久,烟瘾之状渐轻,而腹痛却愈

    发猛烈。直至两月之后,妇人再不曾因毒瘾感到疾苦,而那药物服下更变得腹痛

    如绞,方氏知道此以毒攻毒之法已然大功告成。

    「民女脱离苦海全赖常嬷嬷施恩,此恩情天高地厚。然民女辜负了她老人家

    一片善心,竟用她赐予我的药物毒杀人命,想来常嬷嬷在天有灵亦要寒心……」

    方氏言及此处面现惭色,缓缓垂下螓首。

    知县听得也自唏嘘不已,长歎一声似为常婆良善所感,更若怜此仁心老妪此

    时竟身死公堂,半晌才问道:「孟方氏,汝既脱得苦海当感上天好生之德,不可

    妄动杀孽。即便汝欲惩治恶人,当可诉诸刑律,将之告上公堂,本官自会为你主

    持这个公道,何以罔顾常婆一片好意,对孟守礼生起杀心?」

    「公道?呵呵……」闻听此言堂下方氏居然冷声大笑起来:「哈哈……公道!

    人言「天公地道」,又道「公道自在人心」然天地间、人心里却何来的公道?便

    是有这所谓的公道,我一介草民怎配去讲?

    那孟家母子又怎容我申诉?」

    言及此处满面愤恨,叩启堂上言道:「大老爷,孟老太乃至孟守礼均是人面

    兽心之辈,是这二人害民女成了杀人重犯,是这二人逼我走此绝路,如今民女若

    不将她们累累恶行公告天下,便是死了也不瞑目!」

    「你且讲来!」骆知县自知其中定有隐情,当即允奏。

    方氏提及此事便是咬牙切齿,恨恨间将前情叙述了出来。

    欲知后事且待下回!

    2

    引用报告回复TOP

    作者的其他主题:

    【野兽王子】(-118)【作者:动物凶猛】【‘后’宫士郎篇】【作者:SSE】【淫印天使】(第二部)(128)【作者:房东】【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979)【作者:2473530790】【大四临毕业和轻熟女房东的私密】【作者:ip】【学园武术娘美羽】(11)【作者:athen22】

    皮皮夏

    (ˉεˉ)

    SeniorModerator

    Rank:8Rank:8

    LEVEL99(⊙_⊙)

    帖子

    26421

    积分

    14115

    金币

    411998枚

    金镑

    286个

    感谢

    138036度

    推广

    5人

    注册时间

    22-5-18

    分勋章优秀管理员勋章SIS0五週歲紀念章六一★棒棒糖模范勋章论坛银级认同勋章行運一條龍文区家族勋章文区活力管理勋章文区神采管理勋章藏书馆转帖之星勋章藏书馆虎头虎脑勋章藏书馆藏书名人勋章文区活跃管理勋章色城客栈帅哥文区杰出贡献勋章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

    2楼大中小发表于27-8-1009:43 只看该作者

    第八回 色即是空

    上回说到方氏招供是其杀害孟守礼,并供出所遭孟二少种种欺淩。

    知县闻听讯其何以不诉诸刑律讨还公道,方氏乃对天下间公道二字嗤之以鼻,

    愤愤然续述前情。

    话说方氏在常婆暗中帮助之下,乃用两月时间逐渐戒除大烟毒瘾,身子日渐

    恢复。念及过往种种,妇人实难咽下这胸中恶气,更欲为自身讨个说法,於是数

    日之前趁守卫松懈,乃来到孟老夫人房中。

    孟老太经那次之事,身疲体弱加之气火攻心,这些时日一直静卧榻上将养,

    此刻已然稍见好转,正自凭栏坐在床上,由丫鬟侍奉喝着参汤。

    方氏眼见门户开着,并未报门乃径直进入,来至老安人身前。

    孟老夫人乍见儿媳,面现不悦,冷声问道:「汝怎会来此,为何报也不报便

    进来了,好生没有规矩?」

    妇人欲与婆母私下密告,恐惊动旁人故此本是悄然来此,闻听安人垂问,忙

    万福成礼谦声道:「婆母在上,媳妇特来给您老人家请安,您这身体可曾将养安

    好?」

    孟老太将参汤放於盘上,使眼色令左近丫鬟退去,待屋中再无旁人,这才冷

    笑言道:「哼哼,汝还有脸前来询问,如非汝这败伦丧德的贱妇,老身又何至落

    得如此?真是家门不幸,怎会招来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为媳!」

    「媳妇并非不知廉耻之人,那日之事媳妇尚有下情回禀!」方氏闻听孟老夫

    人言语激烈,忙低头应道。

    谁知那老安人却是先入为主已成定论,闻言怒气上涌,高声喝道:「去去,

    老身不愿听你聒噪,且与我在家中老实呆着,已是我孟家对你莫大容忍了!咳咳

    ……咳咳……」

    眼见她气喘虚咳,妇人立时上前两步欲行搀扶,口中道:「婆母息怒,莫要

    伤了身子!」

    岂知孟老夫人竟用力将方氏手臂甩开,乃怒斥道:「老身不用你这般惺惺作

    态,且一见你便心生不快,汝……汝给我滚了出去,咳咳……」

    方氏见她如此态度,心中实在委屈万状,「扑通」一声跪在当地,眼中含泪

    泣道:「婆母如若欲赶媳妇走,且需听我一言,媳妇说完便走,倘婆母听完仍不

    肯饶恕,我任凭您老发落也无不可!」言罢不顾孟老夫人是否许可,便在她咳声

    与冷哼中徐徐将孟守礼欺辱自己之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在方氏想来,婆母虽对她抱有成见,乃是因误打误撞窥见自己丑态而起,如

    将此事前因后果禀奏清楚,料来便是再不通情理之人也须斟酌思量,不能再坚一

    面之词。

    谁知孟老夫人听完之后,面上怒色竟是丝毫未减,冷声言道:「汝真乃一派

    胡言,我儿德行老身自知,若说他顽劣任性不务正业,那是有的,然如你所说这

    般大奸大恶料来他断不敢为!你欺老身年迈昏庸不成,竟编出如此荒唐藉口,怎

    能掩盖汝诸般下贱行径?还不与我滚了出去,免得汙了老身清耳!」

    方氏慌忙辩解:「婆母……婆母,媳妇所言句句属实啊,倘有半句虚言,情

    愿……」

    岂料话未讲完,孟老太便重重一声冷哼:「哼,汝情愿如何?休得在此赌咒

    发誓,此法与老身无用!」

    「婆母,媳妇并未虚言,倘您老不信,可招来小菊、常嬷嬷与二叔,媳妇敢

    与之当面对质如何?」方氏眼见老安人执拗,自也豁出面皮,只盼博得长辈主持

    这个公道。

    未曾想孟老夫人闻听大叫道:「胡说,汝还嫌此事闹的不够么,竟要在这些

    下人面前与我孟府丢人现眼?」

    如此苦口婆心,怎奈这老夫人竟是听不进半句,方氏其时亦自有些恼怒,长

    出一口气,默言道:「婆母,媳妇言尽於此,您老不信也是无法……」言及此处

    心中悲苦,稍作迟顿续道:「既是如此,婆母可一纸休书将媳妇休回娘家。正所

    谓眼不见心不烦,也少去了您老厌恶,落得个清闲!」

    方氏本待就此离去,至少从此不再涉足这是非之地,料想来清者自清,今后

    尚可安稳度日,也好过再弥足此无底漩涡之中。

    怎想老夫人闻听竟是勃然大怒:「什么,汝竟欲离开我孟府,难道汝欲将我

    府上这些妄言传了出去不成?真是癡心妄想了!老身与你明说了吧,莫说我孟家

    无甚对不住你的地方,便是有,汝也须吞忍。

    既嫁到本府便是我孟家的人,生养死葬皆须以孟氏为宗,此一事断无更改!」

    「你……呼呼……」此言语宛如雷霆,将方氏心中一线希望击的粉碎,登时

    令她气为之截。愤愤间妇人突自地上站起,面色几变,终是眸中含泪鼓足勇气言

    道:「婆母不问是非就这般处置我,媳妇实难信服。原以为您老能与我主持公道

    还我清白,未曾想你……你竟如此黑白不分,真真岂有此理!」

    方氏本不是大言犯上之人,更懂得尊老敬长之理,怎奈孟老夫人欺人太甚,

    竟断了她诸般寄望。一想到此生便要困守孟府这牢笼之中,尚需忍受孟守礼那恶

    贼欺淩,一股莫名愤懑就此爆发出来。

    「哼!」此等言语听在老安人耳中无异於欺尊灭祖,当下气的重重在床栏上

    一拍,喝道:「本府是非尚轮不到汝一个外姓品评,在我孟家,老身便是道理,

    说的对了汝须遵从,说的不对汝亦自不得违拗。汝最好速速归去闭门思过,倘再

    有半分怨言,便叫你尝尝本府家法,若何?」

    妇人闻听心中大怒,那俏媚酥胸几起几落,真想就此与这昏聩老妪撕破面皮

    闹将下去,然转念想到如此做法与自己实有百害而无一利。轻则须领受家法严惩,

    若是闹的激烈就此将这半身已入土之人气死,剩下个孟守礼未有约束更会对自己

    无尽折磨淩辱。

    念及此处,方氏强压心中怒火,猛一转身疾步走了。

    行出屋外,妇人方转过回廊,眼角余光正自瞥到一人向孟老夫人房门走去,

    此人竟是孟守礼。

    「且听这对母子说些甚么!」方氏心中存着计较,闪身来到廊下趴在窗前侧

    耳倾听,单听屋中响起对话。

    「母亲何以面色不悦,是否有事发生?」这说话声宛如魔音,正是恶贼孟守

    礼之言语。

    孟老夫人狠狠出了一口气,这才道:「我儿勿忧,乃是方才那贱人前来於为

    娘说项,现已被我骂将回去了!」

    方氏听到二人言及自身,忙点破窗纸向内窥看,但见那孟守礼正规矩立於床

    前,此时当是做贼心虚,面色一变问道:「嫂嫂……嫂嫂都与娘亲说了些甚么,

    以致您老这般气愤?」

    「噢?她所言何事你会不知?」孟老夫人听闻儿子巧言探问,扬起面孔望来。

    孟守礼眼见她神情怪异,不免面色又变,忙道:「娘亲此话……此话怎讲,

    嫂嫂之言孩儿怎会……怎会知道……」然其双目游离言语支吾,一望便知乃是言

    不由衷之状。

    「哼哼!」老安人轻轻一声冷笑,摇头道:「我的儿,你自出娘胎以来,何

    曾离开为娘片刻,做娘亲的怎会不知你是何德行……」「这……」孟守礼不知深

    浅,未敢轻应。

    单听孟老夫人续道:「儿啊,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事从两来」,那方

    氏或可真是生性不良,然若没有你从旁引诱,或明或暗授意与她,恐这小女子亦

    自不敢如此大胆妄为吧?」「娘……」孟守礼惊出一身冷汗,慌忙跪倒。然其犹

    自庆倖母亲对诸般情由并非全然知悉,抑或对方氏言语未曾尽信,值此情形他更

    不敢妄言半字,恐弄巧成拙,只得以此谢罪之势算是默认。

    「哎……」老安人长歎一声,慨道:「怪只怪我与你父自小将你宠坏,乃至

    有了今日!」

    孟守礼忙惺惺作态,苦着脸应道:「娘亲,孩儿知错!」孟老夫人轻轻柔抚

    儿子头顶,续道:「为娘看得出,你二人恐已将生米煮熟,这等丑事断不可如此

    下去,否则我孟府颜面何存,既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父亲,更令他无颜面对九泉之

    下的列祖列宗!」言及此处,老安人探身凑到孟守礼面前,突面色一凛断言道:

    「儿啊,你速速将此女偷偷押出府去,送到极北苦寒之地卖入妓馆!」「啊!」

    方氏听到此处惊得浑身一颤,险险叫出声来。

    先前偷听到孟老夫人话语,妇人心道,这婆母似也非不通事理,终是对自己

    一番言语取信几分,更抱着幻想,盼老安人责罚儿子,将之严惩一番。岂料老安

    人居然对孟守礼这般宽容,方氏正自愤然,未曾想这狠心的婆婆居然要将自己就

    此卖入青楼,那可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啊!

    孟守礼闻听也是一惊,踟蹰间言道:「娘亲……这……这……」「怎的,你

    尚舍不得这贱人么?」老夫人见儿子踌躇未决,当即不悦道。

    「并非如此……」值此孟守礼只得藉故推诿,言道:「娘亲,这方氏并非癡

    傻之人,怎会任人摆佈,就算孩儿用强将之遣到别处,料来她心存不甘,当会想

    方设法返回,到时她再鼓动唇舌,这……这……人言可畏啊!」

    「人言可畏」四字正是老安人心中症结所在,闻听不由一皱眉,略加思量,

    旋即狠狠道:「无妨,她虽非癡傻,然我等可使之癡傻啊!你且自仓房弄些乱人

    心智的药物予她服下便了,叫她此生便做个癡傻之人又有何难?」

    方氏在外听得五内俱焚,一双粉拳不自禁攥紧,手心之中满是汗水,心里更

    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畜生……你孟家人全是畜生,这般狠毒伎俩也使得出,我

    方媛到底做错甚么,竟至尔等如此加害!」念及此处她便要冲入屋中与之理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