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给叔叔下药直接C了一晚上)(6/8)
何磊得意忘形道,刘成虎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圆乎乎的熊眼睛眯起来,毫不掩饰他的恼火。
“哎,别生气——”何磊反手扣住刘成虎的五指,又亲了他两下,“要不跟我回家吧。”
何磊发誓,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一句话。
但是——
“、不了、、”刘成虎的眼神游移,慢吞吞地拒绝。
“……为什么?”何磊突然感觉有点委屈,什么意思,他那些反应都是在演戏?明明不是会答应才对吗?
“、你有你的生活、”刘成虎补充道,他似乎没说完,但他没说下去了,他的眼睛盯着地面,好像掉在地上那块胡萝卜片特别好看一样。
“你看着我。”何磊也生了气,捧着刘成虎的脸又是索吻,他的十指钳住刘成虎,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刘成虎又软了下来:“不是、”
“那就和我走!”何磊半是闹脾气、半是命令的语气,但他很认真,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喜欢我这样的是吗、”
刘成虎突然说。
“什么?”
“就我这样、大屁股、好欺负、还没碰过女人、”
刘成虎一字一顿的说,嗓子哑哑的。
他就是不看他,哪怕何磊快把他下巴掐青了。
他一下子戳穿了何磊最初的目的,何磊愣了几秒,感觉喉头一阵发紧。刘成虎说的没错,他一开始看上他就是因为这些,这些说出来多么肤浅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只是这些,可他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我……”何磊吞了吞口水。
他脑子很乱,因为他该死地觉得刘成虎现在的表情该死的色情,那种明明不甘心却还努力忍着为了自己舒服的情态勾得他快要发疯,鸡巴完全不听使唤。刘成虎真是个天生的蹂躏对象,毫不费力就能激起他的欲望。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我啊,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草你,”何磊放弃式地伏在刘成虎肩上,喘着气,顶出一块的裤子蹭着刘成虎的腹部,“但是我要是现在把你草了,你又会觉得我只把你当个玩具。
你要是愿意和我回去,就安抚我吧,
要是你不愿意,你就不动,让我抱一会儿,我绝对不会碰你的,
只是你别再说‘不’,我真的不想听……”
何磊嘟囔着,觉得自己真是幼稚,但别说刘成虎了,连他自己处理这种事的经验都约等于零。
刘成虎转过脸,静静看向他,何磊感到自己躁动的心和身体在慢慢降温。
忽然,刘成虎半跪下去,扯下何磊的内裤,张开温热的唇舌含住了他半硬的鸡巴。
刘成虎闭着眼睛,舔的很卖力,抓着何磊裤角的手动情得发抖,他把何磊硬邦邦的鸡巴整个儿往下吞,紧致的喉管服侍着何磊硕大的龟头,自己早就硬了,肉屁股在离地几厘米处骚晃,何磊生病有几天都没碰他,奶头和后穴都痒得难耐,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何磊。
他很享受跪倒在何磊鸡巴下面的感觉,何磊语气一硬,他腿就软了,和两瓣肉臀中的肉穴一样软。他拒绝不了何磊,他所有的拒绝是希望何磊再一次狼一样地扑上来,粗暴地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在内心的挣扎中逐渐认清了自己,有时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有些人遇到那个关键的时候需要几年,而他等了几十年。
怎么可能不想跟何磊走呢,他甚至想把那根鸡巴占为己有,他觉得自己和疯了没什么区别,迷恋上这个下药强奸自己的年轻男人,确实贱,但他心甘情愿。
何磊硬粗的阴毛满是腥臊气味,满是荷尔蒙的男性侵略气息,他攥着何磊,何磊的十指穿插拔住他的脑袋,欣赏着他被自己的鸡巴干穿喉咙,干得直翻白眼,那双纯情的小熊眼睛只倒映出自己的脸,涎液从被摩擦红肿的唇角流溢出来,滴湿了他的背心,滑过那对因为自己的抚摸而硬立的奶头。
啊。怎么会这么棒啊。
何磊吐出热气,叹息一声,他全身心地投入这场口交,射精的时候都飘飘欲仙。
第一次有人能无时无刻都满足这自己可怖的占有欲,带来最直白的安全感。
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就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他的小熊熟练地吞干净他的精液,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
何磊咂着嘴巴,将刘成虎拖回里屋。
“给你两个小时,带上你最重要的东西,跟我走。”
何磊抓了备用睡衣,推开浴室的门,背对着他的刘成虎吓了一跳,下意识挡住了身体。乳白的泡沫顺着他的脊背流到股沟处,何磊将睡衣扔在一边的台子上,笑着走过去:
“你先穿我的衣服,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嗯、”刘成虎往后退了一步,花洒的水淋在鼓起的大奶上,何磊将水流调大,冲得刘成虎的奶头变硬了。
“哈。”何磊不怀好意地笑了,他靠在一旁,双臂交叠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这番美景。
“能不能先出去、”刘成虎忍不住抱怨,热气熏得他满脸潮红。
“想亲亲啊。”何磊站在原地没动,抿唇微笑。
“、”刘成虎瞅了他一眼,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扣住何磊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何磊一把抱住了刘成虎,一只手按着他脑袋,舔进他的唇齿,另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摸,大力揉捏起他的肉屁股。刘成虎身上的水珠弄湿了何磊的衣服,何磊干脆脱了上衣丢在脏衣篮里,双臂托起刘成虎的屁股,压着他不由分说草进刘成虎的肉穴里。
穴口没润滑,只分泌了一些内液,干进去的时候疼得刘成虎叫了一声,但爽得他吐了舌头,下巴磕在何磊肩上求饶般地喘,自觉夹紧了臀瓣,两腿也缠住了何磊的腰,心想着刚洗的澡白洗了,却被何磊连环的抽插干碎了思考能力,干进灵魂深处,干得溃不成军。肉穴被肉棒捣得软烂,粘腻水润得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刘成虎已经被何磊草熟了,像深秋的蜜桃掉下树梢,汁水四溅把泥土都搅得腥甜。
“嗯、嗯、啊、啊啊、”涎液汩汩淌出刘成虎的唇角,伴着眼泪和哭腔回荡在整个浴室。肉臀和鸡巴黏连又拔开,糟糕的被侵犯的哀求充斥着房间,何磊找准了地方就发疯地操,没顶两下刘成虎就射了,精液喷在何磊的小腹上。
“喜欢吗?”何磊没把鸡巴拔出来,任由刘成虎的肉穴一收一缩,一部分精液吃进去,剩下的滴流出来。
刘成虎喘着粗气,狠咬了一口何磊的下巴。
何磊吃痛,终于把他放下来。刘成虎取下花洒给他冲洗。
“明天我过生日。”
何磊笑得很单纯,兴高采烈像个孩子。
“所以今天我带你去买点东西。”
不得不说,刘成虎的奶子和屁股是真大,商场的常规尺码往往不符合他的身材,不是肩窄了就是腰不对,何磊特意带他去量了尺码,定做了球服和西装。做球衣单纯是他穿这种好看,正装的话出去吃饭要两套。剩下的常服就随便买买,何磊特意挑了能掩盖他身材的简款,免得自己家的被别人盯上。
何磊叮嘱店员送货时装小礼物,发现在门外等候的刘成虎正盯着不远处的冰淇淋车发呆。
“喏。”刘成虎转身的时候,何磊举着两只香草甜筒。
刘成虎脸红了一下,舔着冰淇淋球,他突然理解了何磊为什么受欢迎,他和何磊在一起的感觉总是很好,除却上床也很愉快。
而何磊则看着刘成虎伸出舌尖舔化了冰淇淋,慢条斯理地卷进自己的口腔,脑子里又开始产生龌龊的东西。
“咳,我记得那边巷子里有家酸梅汁很正宗,带你尝尝。”
刘成虎被何磊拉进一旁的暗巷。
“嗯、”刘成虎发觉这里压根没什么店铺。
其实何磊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了,但无奈刘成虎在他身边的时候太没自觉性。
何磊用中指裹了一圈冰淇淋奶油,捏开刘成虎的下巴。
何磊还没说话,刘成虎已经自觉地含住了他的中指,吮吸起来。
他贴着何磊温热的身体,用奶头蹭着何磊。
他知道何磊想要,他也想要何磊。
可能他们的关系就是没办法像普通情侣那样。
虽然还没有确定什么关系。
何磊俯身下去,捻着他右边的奶头,左边的被何磊吸奶嘴样的力气咬的红肿。
“要是、我能产奶、”天气太热,刘成虎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你肯定喜欢、”
何磊边把手滑进他的内裤,揉着他的肉臀边忍不住笑。
“叔叔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骚吗。”
墙头树梢的蝉鸣响了起来,两人滚烫的喘息被夏日的热浪淹没。
今天是何磊的生日。
以往是怎么过的呢?何磊对于这种纪念日其实并不敏感,不如说是常常忘记。平时在健身房上课,上完了要么和情人去滚床单,要么就找颜晖斌喝点酒,剩下时间也就是一个人呆着。
只是这次,他忽然想过得特别一点儿。有时他会感觉刘成虎像自己儿时睡觉抱着的玩偶,不说话,但总陪着自己,任何时候都在。
刘成虎太顺着他,使他常常忘记他也有很多情绪,只不过不善表达。
何磊拒绝了颜晖斌的邀请没过多久,他俩,准确地说是他们仨,在街头夜市碰见了。
何磊简单介绍向两人介绍了一下彼此,在颜晖斌口出狂言之前,何磊眼神严厉制止了他。
“嗨,很高兴认识你,”颜晖斌满脸深意上下扫了刘成虎一眼,“我是何磊的朋友,我们区最屌的gay吧就是我开的,你有兴趣可以来——”
话还没说完,颜晖斌脑门子上就挨了一巴掌。
“神经病!!打我干啥?”
“怎么,家里没人陪,在街上乱逛?”何磊凶巴巴道。
“马上回去了,哦对了,明天你过生日,去我那儿玩玩?”颜晖斌捂着脑袋,笑嘻嘻问。
“不去。”
“?”被何磊一口回绝的颜晖斌眼珠一转,要知道何磊可从来没拒绝过他的邀请。
看来旁边这位不一般啊。
他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成虎,“你想不想去?”
“啊、我、?”
刘成虎愣了一下,看了何磊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
很难说他想不想去,他也很好奇颜晖斌的场子什么样,在乡下待了太久,不代表对热闹的事就不感兴趣。
“……你想去?”何磊没等到想要的回答,转过头,迟疑地问他。
“、”刘成虎沉默了。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何磊也大概知道了刘成虎的尿性,不说话,多少是默认。
“……行吧。明天老时间?”
何磊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老时间这词一出口,刘成虎便立刻觉出,何磊这家伙经常和颜晖斌在一块儿。只是在一块儿做什么,他想象不出。
他忽然觉得有点难受,但没表露出来。
“okok,我先走了,你俩继续。”
颜晖斌一笑,转身挥挥手。
“你不想我去、”
等颜晖斌走后,刘成虎很直白地说。
“……哎,也不是,他们那儿乱,没什么好玩的。”
不是“我们”。
“、噢、”刘成虎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一声,其实比起他自己,他更想知道何磊平时都去什么地方玩儿,都玩的是什么。
他想更了解何磊,更了解何磊的生活。
无论他最后得知的是否是他想要的答案。
晚上八点,何磊带着刘成虎出现在了颜晖斌的地盘。
他俩穿的都很休闲,何磊直接白t加篮球裤,刘成虎则是穿了黑背心和灰色牛仔裤。颜晖斌看到两人的时候,眼前一亮。说实在的,他看何磊看惯了,但是这个新来的叫刘成虎的家伙,在他眼里就像上乘商品一样。他不知道何磊到底从哪挖出来的这个尤物,至少在他这块儿地方他知道是没有不错的新人的。
他是做男同生意的,自然知道男同喜好哪款。不过在他不清楚何磊和这家伙进行到哪一步前,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他怕何磊搞死他。
他扫了刘成虎两眼,装出不感兴趣的样子,推门进去。
一刹那间沸腾人声在刘成虎的耳边炸响,欢呼尖叫以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让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灯球打光在天上地下疯狂闪烁,肉体横陈让刘成虎不知该看哪里。过了一会儿他看向了一旁的何磊,何磊就那么平静地注视着他,使他被冲昏的大脑止住叫嚣。
何磊伸出手,将他带离现场,往台后走,上了二楼。
何磊让刘成虎走在前面,他其实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他担心刘成虎的反应,他也知道他每次玩的场合有多夸张,但他想,不管是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应该向刘成虎坦诚相待。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
他没察觉到他想这些的时候,刘成虎已经进了里间又出来了。
他甚至没在里面停留超过五分钟。
即便是如此昏暗的光下,何磊也能看出来刘成虎脸色铁青。
但是刘成虎只是看着他说:
“对不起、先回去了、在家等你、”
这是刘成虎和他同居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他转身就走了,很敏捷地躲开了何磊试图抓住他的手臂。
何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一地。
刘成虎头也没回一下,消失在楼梯口。
何磊没跟上去,他这个时候实在是找不出勇气来了。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但他没有和任何人接吻拥抱上床,一整夜都在疯狂灌酒,他跳到茶几上拽着麦克欢乐地唱着,放肆地大笑,他又一次感觉到无比的空虚,无法消解的空虚。
何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宿醉的感觉就是头痛欲裂。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打算换侧边躺着,他看到刘成虎坐在旁边,静静地望着他。
何磊很快地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惊慌失措的心虚,他不想让他发现自己醒了。他忽然想起来昨晚刘成虎说等他回家的,但是刘成虎看起来并不颓废。
他好渴。
“喝水、”刘成虎端了一杯水送到他唇边。
……何磊对自己愚蠢的把戏感到无语。
酒精真的会毁掉脑子的。
何磊支起身吨吨吨埋头苦喝。
“饿吗、”刘成虎歪着头问他,轻声细语。
他好像一点也没生气。
何磊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着。
“……呃,我昨天什么也没干。”
何磊啊何磊,半天就憋出来一句这个?你他妈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到底在干什么?
“嗯、”刘成虎憨笑了一下。
“那,我……”
“嗯、你经常去那儿吗、”
“……嗯,以前,去的多。”
这种对话真是灾难性的折磨,但何磊又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冷暴力,所以解释起来艰难得要命。
“以后呢、”
何磊没说话,但不是那种逃避性的沉默,他望着刘成虎的眼睛,伸手搂住他的后颈,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刘成虎下意识便滚上了何磊的床,跨坐在他腰间。
何磊揉着刘成虎的屁股,没摸到内裤的质感。
“真精神。”何磊打趣了刘成虎一句,扯下他的短裤,刘成虎则脱掉上衣丢到一旁的沙发角。
他褐色的乳粒已经硬立起来,一对大奶在何磊上方悬着,肉腿跪在何磊两侧,鸡巴隔着睡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而何磊则怡然自得地欣赏着眼前这番景色。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那淫乱的一幕已经深深刻在刘成虎的脑海里,他是醋得不行,可何磊这样的表态让他心满意足,先前的不爽一扫而光。他现在甚至想学着那些牛郎扭着屁股请何磊毫不留情地干进他渍水的后穴,然后——
何磊抬起手臂,将他往后推了一点儿,摸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
“今天,能自己用手弄出来么?”
其实何磊只录了一段,因为他忍不到刘成虎自己撸出来那会儿。他也真是精力旺盛,尤其是看着刘成虎大开双腿,一手操着骚穴,另一手揉着自己奶头,鸡巴随着身体的摆动可怜兮兮地来回摇晃,嘴里还毫不收敛地叫着自己名字,完全把持不住。
“来。”何磊悠哉游哉地屈起腿,向刘成虎招了招手。
刘成虎低喘着把下巴放在他的手心里,何磊一把掐住他的喉咙,起身将他摁倒在床上,鸡巴直接从他经过开垦已变得湿黏柔软的后穴干了进去,刘成虎“啊啊”叫开了,双腿一夹,即便自己已经玩过自己,何磊暴插进来还是让他抽了口气。
“啊、昨天、你、的生日、”刘成虎搂着何磊的脖颈,和他肌肤相贴,额头顶着额头,喘着粗气闷哼。何磊钳住他的肉臀掐出几道红印子,将刘成虎的大腿推成平角。穴汁裹满了何磊鸡巴上的青筋,直到操出白沫。
“嗯?”何磊歪着头减缓了挺腰速度,慢条斯理地磨着刘成虎的穴肉。
他其实知道刘成虎想说什么,昨天本来打算二人世界的生日夜晚,最后却不欢而散,谁都会觉得可惜。
“啊、对、对不起、”刘成虎垂着那双沾满情色的小熊眼睛,在何磊的鸡巴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道歉。
那种眼神看得何磊施虐欲乍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还不想让自己那一面彻底暴露在刘成虎面前。
虽然……之前在乡下差点儿没收住。
像是情侣般的情爱结束后,何磊搂着刘成虎的腰沉沉睡了过去。算上昨晚也不过只睡了个位数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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