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给叔叔下药直接C了一晚上)(7/8)
何磊这一觉睡得很好,没有做梦,以至于醒来伸了个懒腰,一摸身边没了人,下床拉开窗帘,才发觉夜幕已经降了下来。
睡了这么久吗?
何磊没有开灯,推开房门。
饭菜的香味弥漫在客厅,暖光灯照进昏暗的房间。何磊深吸了一口气。以往也有睡到傍晚才醒的时候,但他一直是一个人。
他悄无声息摸进厨房,刘成虎刚用汤勺舀起一口汤,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却被何磊快一步揽住了腰。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性感。”何磊的手在刘成虎的肉臀上游走,下巴抵住刘成虎的耳畔。
刘成虎耳根唰地红了,身体也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何磊就喜欢他这无论被干过多少次都纯情得要死的样子。
“好啦。不逗你了。”
何磊觉得刘成虎适应得比他想象中要快很多。
就单论厨艺,刘成虎刚来的时候是不太会用天然气和其他比较现代化的烹饪设备的,再加上他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至少何磊这种从小挑食到大的家伙没吃出什么毛病,甚至觉得味道很惊艳。
在何磊埋头炫饭的时候,刘成虎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吃饭的样子都牢记在脑海里。
毕竟对下厨的人来说,食者专心致志地享用他所烹饪的佳肴,是一种极大的赞美。
何况是做给心爱的人吃。
何磊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叫刘成虎时,餐厅客厅都空无一人,电视屏幕上还放着随机选的影片,正播到不知所云的情节。
“叔叔?”
没什么原因,何磊下意识就这么叫了。
他靠近主卧,门虚掩着,刘成虎似乎坐在床边。
“怎么啦?”
何磊推开门。
而床角的刘成虎一把扯过被子遮在自己身上。
“嗯?”
何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猛地掀开刘成虎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刘成虎全身上下紧裹着一条蕾丝开背短裙,胸口处没有遮挡,肥硕的奶头将布料顶出两块圆圆的轮廓。情趣内衣下是一双黑丝,红吊带在他圆弹的大腿处勒出鼓鼓的肉痕,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刘成虎紧并的双腿,他不敢直视何磊,只是局促不安地唤道:
“磊、磊磊、”
他看不到何磊一脸大受冲击的表情。
他想的很简单,就是让何磊开心。
这套装扮是从何磊房间的18禁杂志上买到的,他想他可能会喜欢。
毕竟杂志上全是像他这样的大胸大屁股男人。
何磊不由分说架起刘成虎的双腿,一抓便把丝袜扯出几条口子。
妈的,谁教他的,还穿的开档丝袜?
丝袜边带交叉箍在刘成虎的肉屁股上,而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骚肉的肥穴,而是一团毛茸茸的人造兔尾。
而那球状兔尾还不知好歹地耸动着,刘成虎马眼分泌的体液把裙摆都浸湿了。
何磊的气血从腹部上涌直冲大脑,鸡巴硬得像枪。
刘成虎保持着仰倒的姿势,一双湿漉漉的小熊眼睛直勾勾盯着何磊,张口微微喘气。
而他的手心里,还攥着一个小遥控器。
穴口溢出肠液,濡湿了毛绒兔尾,何磊夺过遥控器,毫不留情拉到最大档然后丢到一边,左手插进刘成虎的口腔,右手捉住兔尾往里狠推。
“唔、呃、嗯、”
来回插了两下就算预警了,何磊薅住刘成虎的发根,扯下内裤挺挺操进他的喉咙。
刘成虎被捅得眼冒金星,抓着床单被迫跪爬在何磊面前,尾巴肛塞在后穴内疯狂震动,刘成虎眼泪汪汪地给何磊口交。
“加油吃、想喝精液就努力、”
何磊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浑身带上无形的威压,使刘成虎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的胯下,骚穴湿的一塌糊涂,腿也软得要命。
他喜欢这样暴力的何磊。
不知操干了多久,何磊掐住他的后颈,将精液直顺射进他的喉咙,刘成虎被精骚味呛到,却本能地往下吞咽。
“天生的公狗,嗯?”
何磊弯腰托起刘成虎神志不清的脑袋,正反狠扇了他两巴掌。
后穴已经泛滥成一片汪洋,大屁股压着肛塞被振得骚肉乱颤,奶头蹭着情趣内衣痒得令人抓狂,此时此刻的刘成虎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看到的淫乱场面,仿佛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心甘情愿成为何磊身下的奴仆。
“啊、啊、”渴求的涎液从刘成虎的唇边滴落,他的甬道空虚得要命,他想让何磊彻底填满他,用精液浇灌他整个的身体和大脑。
“会摇尾巴吧?想要什么就求我啊。”
何磊的指甲拨开他胸口的布料,搔刮过刘成虎仿佛要滴出奶汁的乳头。
刘成虎两手撑在床面,才没有栽倒。
他迷茫又焦躁地望着何磊,眼底是无边的欲火。
“磊、磊磊、我、”
“叫爸爸、”
天哪。
刘成虎觉得真是疯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小了自己整整二十岁,居然让自己在床上叫爸爸。
刘成虎抿起粘腻的双唇,何磊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投下的阴影和粗大的鸡巴,以及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爸、爸爸、”
“说什么?没听到啊。”
何磊罩在了他身上。
“爸爸、”
刘成虎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爸爸在呢、乖儿子、想要什么、”
何磊扒下了他薄得像纸片一般的黑裙,舌头舔上他的奶头,嘬吸着撩起裙摆,抚摸着刘成虎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想被爸爸、被、”
“说出来——”
何磊的手捏着刘成虎的大腿肉,不轻不重。
“被鸡巴草、”
欺负刘成虎就像磕了致幻剂,令人无比上瘾。
“被谁的鸡巴草、”
“被何磊爸爸的鸡巴、大鸡巴草、”
何磊两指一挖,啵地一声把肛塞拔了出来。
“啊、啊、!”
刘成虎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满是自己淫水的肛塞。
“舔干净、公狗、”
刘成虎乖乖用舌头卷去肛塞表面的温热体液。
何磊将他按翻,伏在他背上贴在他耳边捧起他的下巴。
“说想要爸爸的鸡巴操烂你的骚逼。”
刘成虎闻言,偏过头眼角飞红。
成倍的羞耻连带着对初尝事物的兴奋刘成虎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何磊求欢。
“好想、要、啊、求你快操进来好不好、磊磊、”
“叔、真的、受不了了、逼里痒死了、磊磊、”
“把磊磊的浓精射到叔的逼里、好不好、”
“叔求你了、好喜欢磊磊的鸡巴、”
“叔是磊磊的母狗、把精子灌到叔的逼里、叔给你生崽子、磊——啊啊!”
妈的。
好骚。
何磊把鸡巴草进刘成虎的肉穴时死死捂住了刘成虎的嘴。
他把刘成虎的头调整了一下,让他脸朝着衣柜旁的落地穿衣镜。
“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婊子样。叔叔。”
何磊半跪在床上,让刘成虎抬起头。
让他看着自己跪爬在床上像只受精交配的母狗一样,穿着喷满了白色精液的破烂黑丝,鸡巴被自己的侄子干得洋洋洒洒射在床单上,像代表投降的白旗一样被草得一甩一甩,褐色的大奶被侄子抓揉到红肿,满脸欲求不满的潮热表情,唇边还挂着侄子奖励给自己的精液,眼角生理盐水爽得四处迸溅,嘴里充斥着不堪入耳的求爱语言。
何磊像是炮机,直干到刘成虎淫荡的肉穴红肿烂软到合不拢,流出汩汩莹白的精液,双腿瘫软,不住地颤抖,才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抱着虚脱的叔叔去浴室清洁。
这一段时间,何磊过的很忙碌。
健身房最近购入了一批新设备,再加上开设了分店,找何磊约课的人增加了很多。白天的时候何磊基本上都泡在健身房上课,晚上下班回家刘成虎都做好了饭菜等他。不过,最近这几天,他逐渐好奇起刘成虎的行踪,他问起来的时候刘成虎都是秒回,除了超商和公园他还真想不到刘成虎会去哪些地方。他和刘成虎似乎关系已经很亲密,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入秋了,今天何磊的一个会员下午请假,所以何磊提前回家了。
大概四点多,何磊到家。
没人。
何磊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嗯?
何磊给刘成虎发了消息。
“去哪里啦?”
补上个可爱表情。
没有秒回。
或许在路上太吵了吧。
何磊虽然有些介意,但没多想。毕竟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下,他也不太想动。
大概到了平时何磊快下班的点,他听到了指纹锁响的声音。
他走出房间,刘成虎刚好推门进屋。
刘成虎穿着件薄款白色衬衫,因为跑的气喘吁吁领口解开了,西裤妥帖把他臀部的轮廓都勾勒出来。
“啊、磊磊、你在家、”刘成虎很明显有些吃惊。
“怎么啦?背着我去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了?”何磊打趣道。
他走上前吻了刘成虎,摸了把他的屁股。
“啊、没、找找工作、”刘成虎脱口而出,看起来很兴奋。
“嗯?”何磊愣了一下,没忍住,“你找什么工作?我可以养你。”
刘成虎摇头,“这样不对。”
“怎么不对了?你在家不就好了,不用工作啊。再说了……”何磊压着声音说。
他这个年纪不被骗就是好的。
“没事的、找不到就不找了、”刘成虎有些急急地盯着他,他看出何磊有些不高兴。
“……偶尔出去转转也没什么,”何磊停顿了几秒,“不过你自己要注意,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
“嗯、”刘成虎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何磊把目光投过去,伸手去拿。
刘成虎立刻飞快地转身抓起手机,往旁边一丢,结果碰洒了水,溅到何磊的运动裤上。
“……”何磊偏着脑袋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刘成虎跪趴在何磊叉开的双腿之间,肉臀把西裤勒的紧绷绷,敞开的衣领能看到褐色的乳粒擦着衬衫,他用纸巾来回蹭着何磊的裆部。
“别擦了……越擦越硬。”
何磊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拉下运动裤,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弹出来拍在刘成虎脸上。
刘成虎吞了吞口水,脸红了。
他扶着何磊的鸡巴,熟练地吮吸吞吐着,现在他的口活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即便是何磊这种阅人无数的,也被弄得很舒服。他很擅长吸和舔,而且他的喉管总是很紧致,深喉的时候能一下操到深处,再加上那种被欺负的可怜表情,哪怕是何磊都得赞叹一句这天赋。
“嗯、磊磊、射到脸上、还是、嘴里、”
何磊第一次见刘成虎时,绝对想象不出他以后会说出这种话。
何磊把精液全灌进刘成虎的口里,多出来的部分顺着脖颈滴进衣领。
刘成虎太顺从了。
这不是个好事情。
这样下去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何磊感到不安。
何磊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个开始。
刘成虎除了会在饭点准时出现保证何磊一日三餐,其他时间人经常不见。
消息和电话回的也没那么勤快了。
而且,何磊可以明显感觉到刘成虎在做爱的时候,情绪不够。
不是缺乏兴趣,而是心不在焉,至少注意力不完全在他的身上。
但他没说,一直在观察。
直到一个月以后,他在上课时,刘成虎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
【磊磊、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啦,想我了?】
【在家等你!】
何磊特地和学员解释了一下,拎上健身包赶回家。
刘成虎先给他倒了水,接着从包里取出一张卡。
“这个给你!磊磊、”
“这是什么?”何磊有些困惑。
这是一张银行卡。
“还你的!买手机的钱、还有住宿费、你转给我的、剩下的是给你的、”
刘成虎微笑着看他,像个渴望得到表扬的孩子。
何磊大脑宕机了。
“你什么意思?”
“谢谢你、我想我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
“回家、”刘成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何磊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忍住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赚钱?赚钱还我,然后离开?”
何磊的表情仿佛一时之间消化不了这些信息。
“两个月了、”
刘成虎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有些尴尬地笑着。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鸭子吗?”
何磊突然问道。
“啊、”
刘成虎被他的表情吓到。
“和我在一起是一种负担吗?”
刘成虎习惯性地往后退了一下。
“不是、磊磊、”
“觉得自己要走了很高兴,是吗?”何磊一把抓住了刘成虎的肩膀,又猛地放开,他瞪着刘成虎,眼睛眨也不眨,“和我做爱很痛苦,是吗?和上刑一样,是吗?”
“还是说觉得和男人在一起本来就很恶心?”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说出来,我一开始就会放你走,那天不是你先拉住我的手的吗?”
连珠炮似的追问砸向刘成虎,让他愣在原地。
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不知道为什么何磊情绪如此激动。
何磊此时此刻,显出一种被欺骗的震怒,但他只是远远站着,没有表现出任何靠近刘成虎的意愿。
他在等,等刘成虎说点什么,随便说什么都好。
但没有。
接着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表情——厌烦。
“算了,就这样吧。”
何磊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留下客厅的刘成虎呆愣在原地。
“稀客啊,何磊,”颜晖斌靠在办公室的软椅上,吹了个口哨,“好久不见,现在是不是改喜欢女人了?”
何磊怒气冲冲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别说废话,最近有新人吗?”
“有啊,还不少,不过没那种没被吃过的,我看下哈。”
颜晖斌从桌下摸出一沓文件,随意翻看了一下。
“这几个还可以,评价都挺好。”
颜晖斌边看边往何磊怀里甩照片。
何磊皱着眉头浏览,心不在焉。
“怎么,都不喜欢?”
“……”
“噢,对,这个,我给忘了,”颜晖斌抽了口烟,往烟灰缸里一压。
“这个,我一开始看他眼熟,没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颜晖斌五指一展,排出一张牛郎写真,店里的店员都有这种卡,“这个,碰都不让碰,摸一下跟要了他命一样,但是愿意穿骚情衣服。”
何磊看着照片上背对侧脸穿着开叉旗袍的刘成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还是那种不情愿的表情,但是万里挑一的窄腰大屁股。
“他你是不是认识?我跟你说,他也算个怪胎,话不怎么说也不会来事,他妈的,老板都可喜欢他!”
颜晖斌又点了根新烟砸吧上了,“我一开始觉得他不行,就让他去试一下,陪个场子,没想到他一下子被老板看上了,不过他不陪酒,顶多是个花瓶,就这样老板都愿意点他在旁边坐着。”
颜晖斌说着说着感觉气氛不对劲了,何磊垮着个批脸一声不吭,脸沉的能滴出水来。
“……卧槽,何总,他不会真是你对象吧?”颜晖斌揣摩出点儿意思来,“卧槽,哈哈哈哈,我去,何磊啊何磊,你也有今天?”
何磊缓慢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颜晖斌立刻噤声。
何磊舔了舔嘴唇,露出令颜晖斌胆寒的笑容。
“就要他,用那个房间,你知道的。”
刘成虎被满头大汗的颜晖斌从包房里拽出来时一头雾水。
他走到指定房间门口,按响门铃。
“进。”
这声音……好熟悉。
当刘成虎看到叼着烟的何磊靠在沙发上时,本能地想退出房间。
“来。”
刘成虎无法拒绝。
他带上身后的门,这间房的灯光很暗。暗到他一时之间看不到周围挂着琳琅的刑具。
何磊穿了件深红色的衬衫,撑着下巴懒散地盯着他。
“爬过来。”
刘成虎慢慢弯腰,跪在了地上,店里的制服裤子比他平时穿的要紧绷许多,所以手脚并用往前爬的时候有些费劲。
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刘成虎明显地感觉自己硬了。
他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期待,也感到恐惧。
何磊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意味。
但他又不像何磊,他没有笑,看起来冷酷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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