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装可怜让叔叔给自己撸然后腿交)(4/8)

    这些情绪使得刘成虎压根儿睡不好,约莫后半夜快清晨了,刘成虎抱着揉得一团糟的薄被,从噩梦中醒来。

    他梦见何磊掐着他脖子,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他委屈地瘪着嘴,感觉很不开心。虽然是梦,但不一定是假的。

    先前对何磊的那些零碎的印象片段默契地串联了起来,刘成虎抓着头发咬着手指静静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很可耻地硬了。

    “哎……”他无奈地对自己叹了口气。

    男人啊……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情绪都体现在鸡巴上了。

    他先是隔着被子揉了揉自己,仿佛在劝说上脑的精虫。但越揉越是隔靴搔痒,反而弄得更加精神,热痒的感觉从腹部窜上来,搞得他难受极了。于是他掀开被子,拨开内裤掏出鸡巴,一丝凉意反而刺激得他舒服,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像握着何磊那根一样,上下缓缓套弄,张口吐着热气。

    可是无论他怎么聚精会神地折腾,就是弄不出来,一直到手都酸了,还是毫无射精的迹象。

    怎么回事……好奇怪啊,明明何磊一碰就出来了。

    刘成虎正纳闷,随即便反应过来了。

    天……不会吧?

    刘成虎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他看不到自己已经满脸潮红,被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泛着水光,他含住左手的拇指,轻声念道:

    “磊、磊磊、”

    有感觉了。

    “嗯、啊、”

    他想象着何磊站在自己面前,双膝交叠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这副欲求不满自慰的样子,那根粗大到能插爆他喉管的鸡巴已经硬了,就埋在何磊的双腿之间。

    五指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脑中的何磊脸上笑意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叫着何磊名字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手上,刘成虎第一次感觉自慰这么爽。

    何磊要是知道自己靠念他的名字才能去的话,肯定会觉得自己很变态吧。

    他舔了一口手心的精液,下一秒便想起何磊的精液溅满了自己的脸,他干脆将这温热滴落的体液抹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何磊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这种德行,所以才会上自己的吧。

    刘成虎本想着射过一次就睡觉的,可自己好像收不住了。一想起何磊,肉体的记忆都在回显,自慰没能降下去体温,反而像是添了一把柴,把这火烧得更烈了。他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忍不住吐出舌头散热,摸着摸着边捧起了自己的乳肉,抠揉着被何磊玩弄过不知多少遍的乳头。

    “嗯、”

    他学着何磊,把可怜可爱的乳头又掐又扯,酥麻的电流通过血液传导全身,他的肉穴好像得到了什么照应,也变得湿润。

    他的腿越开越大了,内裤摇摇欲坠挂在左腿上,肉臀自觉地夹紧,但骗不过空虚的后穴。

    好想,被何磊欺负。

    他玩弄自己乳头的力度越来越大,不时地去拍打掐捏自己的大腿,他脑中出现了何磊操他操得兴起时骂脏话的样子,饥渴的肉穴更加湿软。

    好想,被何磊骑着草。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被子,就像扯开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毫无犹豫地跪趴在床上,完全出于本能地塌腰挺起肉臀,他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拱起的肉臀门户大开,淫荡的肉穴裸露在外,再次勃起的鸡巴反复蹭弄着被面,就像滴水解不了沙漠的渴。

    要……要插进去……才行……

    他无计可施地直起腰,像迷失方向的探险者,一面疯狂地寻找着代表何磊的物件儿,一面尝试着自己未曾涉足的领域。

    他翻开枕头,找到了何磊的内裤,像头发情的雌兽,发着抖贪婪地嗅闻着,何磊的雄性气息充斥着支配着他的大脑,他背靠在床头,抱起右腿,掰开肉臀,中指试探性地扩开湿粘的肉穴,一点点插了进去。

    “啊、磊磊啊、啊、”

    如果瞳仁会随着心情变换形状的话,现在的刘成虎满眼都是淫靡的心形了。中指逐渐没入了吮吸的肉穴,他试着往外拉了拉,又猛地插回去,就像何磊在玩弄自己一样又爽又羞耻,要是何磊看到了不知道会这么想,要是何磊……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到了。

    刘成虎还是第一次这样自慰,所以只敢一根手指,他自己搞了会儿,感觉哪里还差点儿,何磊之前找的那个地方……

    他向内抠挖,一处处按。

    “在、在哪里啊、磊磊、嗯、”

    “往旁边,叔。”他听见何磊说。

    他噙着泪捣着肉壁,想到以后何磊不在,自己该怎么办啊。

    “差不多了,就是这儿。”

    自己真是……真是……

    “啊啊!啊!哈、啊啊、呜、磊磊啊、呜啊、”

    他抱着腿的手撒开了,肉臀却越并越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不行了,不该胡乱戳的,要去了,要去了,哈。

    好舒服,好舒服啊,要死了。

    就这样,刘成虎在幻想中的何磊的帮忙下,靠操自己后面的方式,再次高潮了。

    他抬起脑袋,想着这下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用手背揉去模糊的泪水——

    门口的何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大抵是看呆了所以忘记做表情了。

    而此时此刻,两个人脸上的温度可以烤死一盘活虾。

    “啊!磊磊、”刘成虎又软又哑的声音像黏糊糊的饵料,直接把何磊钓了过来。

    何磊几乎是将肩上的包甩到角落里,然后扑上了床。

    “唔、嗯、磊、”他还想解释,他还想说话,何磊全部打断了,他的年轻气盛的小情人笼罩在上方,死死圈住了他,落下的热吻把他刚才在何磊听来十分放荡的呼唤卷走了,何磊右手锁住他的咽喉,强迫他接纳自己粗暴的索吻,好像快窒息的人类,在宇宙中捕捉到最后一丝氧气一般,彻底剥夺了刘成虎自由呼吸的权利。

    亲到两个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何磊才放开他,直视着他湿漉漉的无法躲避的小熊眼睛:

    “想我了吗?”

    算了,要什么面子,你刘成虎有什么面子?

    刘成虎喘着气,没回话,他的双臂环扣住了何磊的脖子,像是狼犬专用的项圈。

    然后闭眼抬起下巴,贴了上去。

    这一炮干得可以说是莫名奇妙,至少何磊是这么感觉的。他看到刘成虎攥着自己内裤叫着自己名字用指头操着自己屁股的时候,什么克制全他妈忘了个精光,什么理智全他妈被他踩了个稀碎,他何磊就是老要在刘成虎面前发疯的,他认了!

    刘成虎伏在墙上做支撑时,被欺骗的肉穴被粗硬的鸡巴一次次满足,被何磊发现的快感害得刘成虎根本把不住精关,他好想何磊就把他操死在这里,他就再也不用怕他走,骚逼就再也不会空虚,再也不用做完爱后和他解释自己的不堪,再也不用隐瞒自己龌龊的爱意,再也不用担心何磊会伤害他。

    即使何磊目前并没有。

    何磊的鸡巴的轮廓和青筋都快打进了他的骨头缝里,他被操的腿抖的时候甚至觉得没了何磊要不去卖淫算了,随便干什么都行是不是换个别的男的也能满足自己,可他又想到是因为何磊不会要自己才居然想到卖淫又觉得自己下贱了,就这样被何磊气势汹汹地干着,爽得快要死了可心还是酸的。

    何磊今天和他湿吻了好几次,勾得他腿快麻了腰也酸了还是舍不得何磊那根鸡巴,何磊那双操人时最为迷人的眼睛也变得含情脉脉起来,就好像赌场的美艳荷官一直把自己往牌桌上推,自己知道自己会输得底掉儿却完全无法拒绝,再经操的鸡巴套子也受不了连续几天的折腾,可他已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迷路了,走不出何磊的陷阱。

    是个一贫如洗的赌徒而已。

    何磊最后内射的一瞬间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秒恨起来,恨他非要招惹自己,恨自己太不争气。

    而何磊什么也没再说,什么也没再问,吻去了刘成虎眼角滚落的泪水,在他的大腿内侧吸了草莓。

    刘成虎抬手遮住了上半张脸,天亮了光从窗户照进来太突然,刺得他双眼发酸。

    “现在开始,我不能再碰你了。”何磊吹了口热粥喂给坐起的刘成虎,“再搞下去你真会被我玩坏的,叔。”

    “没事、我身体好着、”

    何磊又一勺堵住他嘴。

    “你以为你和我一样大啊?这么能弄?”

    虽然刘成虎知道何磊在开玩笑,但还是不吱声了。

    他果然嫌自己老。

    “哎、我知道叔想和我玩、”何磊察觉到变化的气氛,赶紧打圆场,“但不能一下子玩过头了呀。”

    刘成虎把碗接过来,默默吃。

    何磊说的对,确实也该散了,他的事都办完了,自己还赖着不放算怎么事儿?

    “嗯、你什么时候走?”刘成虎吃得差不多了,缓和下语气,让自己不那么生硬地问。

    “啊,叔赶我走吗?”何磊又露出惯用的可怜狗狗表情,“不用那么急,回去又没什么事。可以在这儿多——待几天。”

    差点儿说成多陪你,幸好反应快,妈的。

    何磊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刘成虎又不说话了。

    何磊不是傻子,他明显感觉到两个人话不投机,心照不宣。他们俩想聊的根本他妈不是什么做爱什么回家,根本不是,可没人开这个口,也没人知道怎么开口,没人想清楚这个事儿。

    但归根结底他不想走,不想这么早走。

    何磊见刘成虎吃净了,端了碗筷,刚准备起身,被刘成虎拽住了。

    刘成虎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坐回被子里,静静地望着何磊,等他走。

    何磊愣了,他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几秒过后他反应过来,便匆匆离开房间,有几分逃离的意味了。

    刘成虎收回目光,扯了扯被子重新躺好。

    他得睡一会儿……什么都不想。

    他眼底的情绪似乎已经处理干净了。

    而何磊正在厨房不断用冷水拍着滚烫的脸,告诉自己别慌。

    今天何磊也没来。

    自那天早上何磊说不动刘成虎,已经过去了两天。

    刘成虎都怀疑何磊是不是已经离开回城里了。

    这么想甩掉自己……吗。

    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刘成虎一面苦闷地想着,一面趁着晴天下地干活。今天特别闷热,空气中浮出雨水的迹象,天气预报也说这两天要下大暴雨。

    刘成虎把农具都收好,田里的植物也照顾地差不多了,他给鸡舍装上雨篷,把一些零星的砖块摆在里面。

    他想到那次何磊就在这块儿把自己草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何磊要是真走了也好,自己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想他。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确保夜里突然下雨也没关系,大概傍晚时分,刘成虎翻过陡坡,向自己家走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个女人在左右张望。

    刘成虎的视力一般,他只能看到那人身着一条淡色的碎花裙子,亭亭玉立。

    他到了两个人都能看清彼此又不会尴尬的距离,发现她是个女孩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陌生女孩子。

    刘成虎马上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和何磊一样回村办事,但太久没来,天色渐晚了,村里的路又是弯弯绕,迷路了。

    说实话挺危险的,又没个人领路,穷山僻壤除了豺狼野兽就是像刘成虎这样的单身男村民,幸好她跑到的是刘成虎家。

    “小妮、你在这做啥、”刘成虎问。

    “我……我找人。”女孩唇红齿白,怯怯回道,眉眼间有些害怕,嗓音像清脆的银铃。

    “你跑错地方了、”刘成虎站在原地没动,他不想吓到她。

    “噢……嗯。”女孩咬了咬下唇,往一旁的乡道靠了靠,很明显她想走,但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

    “你说要去哪、要找谁、叔带你去就行了、”刘成虎一字一句说道,轻轻笑了一下表示友好,“我走前头你跟着就好、不用怕、”

    刘成虎从手边摸了根竹竿,丢到她面前。

    “你拿着这个、探路、免得摔跤、”

    女孩看了看眼前壮硕的大叔,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捡起竹竿。

    能怎么办呢,与其待在这儿还不如想办法走出去。

    “叔叔,我……我找何磊。”

    刘成虎顿了一下。

    何磊?他有些慌神,又看了她一眼,强装镇定。

    “何磊啊、那近、”

    刘成虎转过身带路,大脑飞速运转。

    她找何磊干嘛?

    能只身一人跑到这儿的多半是有什么急事……

    该不会这是何磊在城里的小女朋友吧?

    看着十八九岁的样子,刘成虎把这个想法咽了下去。

    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刘成虎心头,他眼角的余光罩着女孩,怕她一个不留神磕碰到哪里。

    就是女朋友怎么了,你在想啥呢刘成虎?你难受个啥?

    刘成虎觉得自己特傻,是的,酸啥呢,自己啥也不是,和这种星星样的女娃子没任何可比性。

    他甚至还没搞清楚这女孩的来历都已经把自己pua了。

    自己糙,何磊下得去劲儿,对这种女孩子,那肯定是温声细语捧在手心的。时间长了憋着欲望要发泄也很正常。

    很正常。

    很正常。

    ……

    算了,别想了。

    刘成虎晃晃脑袋,转眼已到了何磊家门口。

    他家亮着灯……

    但没来找过自己。

    刘成虎苦笑着面向这丫头,示意她。

    “去吧、敲门看看、”

    “谢谢叔叔!”

    女孩手劲儿不小,把门捶开了,何磊正走过来,看到面前的两人愣住了。

    “人我给你带到了、”

    不知怎么,看见何磊脸上的表情,刘成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说不出的委屈从胃里倒流上来,他没敢多看何磊,打了招呼扭头慌忙就走了。

    天边扯了一道闪电。

    “哎,叔!”

    刘成虎装作没听见,逃也似地快步走了,远离时背后无法受控地听到几句“你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这样的对话,更让他不知所措,想把耳朵堵住躲到一边。

    刘成虎走着走着便开始跑,没命地跑,好像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跑出去,一气狂奔直到大汗淋漓,在家门口停下来。

    唉!

    他扯着背心擦着脸上的汗,重重地喘息。他趔趄几步,抄起水桶又去打了冷水,举起水桶哗啦一声从头到脚淋了下来。

    说好的下雨呢?

    刘成虎失魂落魄地脱下水淋淋的衣物,夜间温度不知上了多少,让他哪哪儿都不爽。他咬着牙,拿着干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裸着滚进被窝,窗外闷雷滚滚。

    刘成虎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瓢泼大雨把他吵醒了。

    怎么都没办法再次入睡,烦杂的雨声聒噪不堪,他索性踹了被子坐起来准备手淫。

    射一发就能睡了……吧。

    可他的鸡巴根本不停他的话,像是死了一样软趴趴地在胯间躺着。

    今天真的倒霉透了,诸事不顺。

    刘成虎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刘成虎不愿细想他郁闷的原因,不过在他过去的人生中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刻,他一向是麻痹自己,耗着忍着也就过了。

    这次应该差不多也是这样。

    他闭上眼面壁强迫自己入睡。

    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哐哐叩门。

    “叔!”

    是何磊的声音。

    刘成虎极力忽略掉那恼人的呼唤,想着自己只要不应答,应该一会儿他就会走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回应的。

    可是何磊锲而不舍地狂砸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夹杂着何磊的喊声。

    房檐窄,要是何磊淋太久肯定会生病。

    刘成虎第一次不耐烦地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

    何磊扑空,撞进屋内。

    他的头发上衣被大雨浇得彻底,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盯着刘成虎。

    “咋来了、”刘成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冷不淡道,“我去给你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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