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装可怜让叔叔给自己撸然后腿交)(5/8)
何磊张开双臂搂住了刘成虎,刘成虎没动。
他浑身又湿又热,湿是因为雨水,热是因为体温。
“唉、到底咋了、”刘成虎的身体变得很僵硬。
“你是不是生气了?”
何磊在他耳边试探性地、有些可怜巴巴地问。
看着他这样,刘成虎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搞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他干脆地推开何磊,找出毛巾扔过去,和他保持距离。
“先擦擦、别感冒了、”
何磊抓着毛巾,脸上表情无措。
“叔。”
“咋了咋了、”刘成虎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哪去了,他只知道他现在不想和何磊共处一室,于是他走回屋子,仿佛抱怨似的,“你要干啥你说么、”
“你别赶我……”
何磊跟着他走进来,去牵他的手,站在床边水珠不断从他浸透的衣角滴落。
“别、”
刘成虎敏捷地躲开了,一副警戒的模样。
何磊似乎被这样的拒绝刺伤了,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转眼刘成虎便被按倒在床上。
“你、放、手、”
刘成虎拼命挣扎,咬牙切齿地瞪着昔日床伴,不再愿意任人为所欲为。
“你想让我强奸你?”
何磊喘着粗气像是强行逼迫雌性同房的猛兽。
刘成虎累了一天,加上睡眠不足,很快泄了劲,没办法反抗,他瘫在床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何磊从他的脖颈吻到胸口,才发现他的异样。
何磊伸手用力掰开他的腕子,刘成虎咬着嘴唇,把啜泣吞进肚子,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
“怎么,怎么了?”何磊结巴了,他松开刘成虎,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刘成虎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他揽过被子缩进床角。
“求你了、”刘成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哽咽的字眼,他低着头拒绝让何磊看清他的脸,“放过我、”
何磊空着手傻在原地。
刘成虎重复着那几句,不一会儿便小声哭了起来。
他很少很少哭,上次还是因为小时候他那个酗酒的爹揍他误伤了母亲。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心,对粗暴的行为永远都束手无策。
“叔……”
何磊脱掉湿透的上衣,跪在床边讨巧地叫他。
刘成虎一掉眼泪,他的性欲、施暴欲和占有欲被浇熄了。
他心里难受。
刘成虎哭了多久,何磊就在旁边站了多久。
直到他抬起红肿的满是泪痕的小熊眼睛,望向何磊。
何磊正用一种悲伤的表情看着他。
光从后背打过来,他的胸腹肌肉投下阴影。
刘成虎用手背蹭去残存的泪珠,解开上衣扣子,慢慢鸭子跪坐在床上,他盯着何磊,伸手掐揉着自己的褐色乳粒,在大胸上抓出几道红痕。
把自己作为一道盘中佳肴献给了何磊一般。
何磊眼圈儿都红了,鸡巴却硬了。
这就是男人。
“来、”
他邀约似的对何磊笑了,就像在说,我哭够了,你可以操我了。
一点都不像刘成虎。
何磊耸着半干的头发,咬着下唇,瘪着嘴一个字也没说,转身就走。
刘成虎想拉住他,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喂,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颜晖斌叼着牙签吊儿郎当地问。
“下午就走。”何磊沙哑着嗓子,闷闷回话。
“你咋了,鼻音这么重,感冒了?”
颜晖斌还没问完,何磊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
“……路上小心点吧,回来了跟我说。”颜晖斌察觉出何磊情绪不太对,没多问,何磊要真有啥事会跟他说,不至于把自己憋着,不说就是这事儿他能处理。
“嗯。颜晖斌。”何磊突然叫他。
“啊?咋了?”
“我做人是不是挺不行的。”
“?呃,你这么一问,我也不知道咋说啊,”颜晖斌感觉很奇怪,“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可能有时候对你那些情人有点狠吧。”
“行了知道了。”何磊挂断电话。
这意思就是,对朋友还行,其他时候都不咋地呗。
他抬头看向窗外,阴云密布,估计又是个暴雨天,再不走就得留下过夜了。
他单肩背上包,对出村的路径有些发愁。
因为只要出去,必然经过刘成虎家,而今天这个天气,刘成虎肯定没下地,室内又闷热,大概率会在门口坐着。
算了,管他呢,装作不认识就好了吧。
约莫到了出发的时间,何磊挎上背包就往出村方向走。
走的时候有意识朝外,想着尽量避开刘成虎。
他想起刘成虎的眼神,感觉心被刺了一下。
算了,走了的话就没以后了,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不会那么心累。
不会愧疚。
也不会这么舍不得。
不过,当他经过刘成虎家,发现没人,但门开着。
何磊走过去。
他是为了提醒他注意家里安全,即使是邻居也会这么做。
他正考虑要不要喊一声,刘成虎提着个袋子从后院绕出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但当他看到何磊时,眼睛像点亮的星星灯,倏地亮了。
“磊磊、”他脱口而出。
是的,他后悔了,他后悔昨天那么刺激何磊,他嫉妒了,他气疯了,他贪心了,他不甘愿只做何磊的炮友,他想他们的关系能更进一层。
但他太迟钝了,他逃避了,所以他要道歉,就现在!
他无比地高兴,因为何磊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
“嗯……。我看你门没关,人不在。”何磊轻声说,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礼貌。
“你、来找我吗、对不起、”刘成虎扔下袋子跑过来,拽住了他的手。
“昨天、我、”他语无伦次,满脸通红。
他不敢直视何磊,左右张望,瞥见了何磊的背包。
像第一次来时的那样。
不对,他不是来找自己的。
他要去哪儿?
“我、对不起、那个妮子、我、我、”
他突然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喉头一下子哽咽了,准备好的道歉一忘皆空。
这时,阴云密布的天空落下了几滴雨。
何磊背后的手攥紧了。
他现在应该打断他,告诉他自己该走了,以免错过车。
但是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刘成虎说完。
雨点越来越密,打在两人的肩头。
“磊磊、”
刘成虎的语气急转直下,几乎成了哀求。
“嗯。”
“你能不能、别走?”
暴雨淹没了村庄,裹挟着土腥气掩盖了刘成虎的哭腔。
连片的雨浇下来,把何磊的五官都冲得模糊了。
“别丢下我、”
刘成虎提高了分贝,手却在往下沉。
完了,彻底完了。
他又一次,理所应当地,失去了——
何磊扣住刘成虎的后脑勺,唇舌不由分说地掠夺了他未表达的情绪。
雨太大了,卷起扬尘泥土,树林发出嚎叫,雷电穿插其中。
两个人就在这飞沙走石的暴雨中忘情地吻着。
去他妈的晚点吧。
何磊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一旁的泥水里了。
他没办法就这么扔下刘成虎,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还是刘成虎先反应过来,准备把何磊拉到屋里去,两个家伙像落水狗一样对视着,同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何磊无奈地摇头晃脑了几下。
忽然,感到自己眼前一麻,重心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磊磊!”
那是他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何磊发烧了。
说老实话,天天除了出村办事就是和刘成虎办事,日头正烈又是急火攻心的,再淋场雨,不病才怪了。
也是何磊身体底子好,只流了点鼻血,过了一晚上,虽然没好全乎,人精神基本都恢复了。
刘成虎这两天哪都没去,尽在家守着何磊,何磊趁机又是揩油又是撒娇的,饭都让刘成虎喂着他吃。
至于误会,何磊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那女孩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何磊下乡前把她身份证装包里了,妹妹急着去看演唱会,发现证没了,何磊这个b又是失踪惯犯根本联系不上,一怒之下要了个地址就冲来了。
“还气吗?”何磊抬起膝盖,顶了顶跨坐在他身上的刘成虎,这两天从何磊能坐起来就一直让刘成虎保持着这个姿势,还只许人家穿一条内裤。何磊已经明白了刘成虎的心意,忍不住地想逗他,他知道就是隔着一条薄被子,刘成虎挨着他,屁股后面都能湿着。
“我、我不吃小妮的醋、”刘成虎吹凉了粥,勺子推到何磊嘴边,脸飞红。何磊美滋滋咽了下去,面上笑而不语,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儿。
按何磊以往的个性,要是哪个情人说喜欢上了自己,那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就到此为止了,但偏偏刘成虎是个例外,所以他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这时,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何磊翻了下消息,电量已经告急,除了颜晖斌对自己的咒骂之外没别的,他划了几下屏幕,把红点都点掉。一抬头,发现刘成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怎么啦?”何磊动了动有些僵的腿,打开颜晖斌的小窗,把手机递给他,“帮我回。”
刘成虎摇了摇小熊脑袋,“我不会用这个、”
“那我教你。”何磊一下把刘成虎搂在怀里,从后背环住他,给他示范。
【过两天带个人回去。】
【?你这句话怎么没脏字儿啊,是不是本人?】
臭小子……何磊忍了忍,不想破坏和刘成虎的教学时刻。
这时,浏览器新闻弹窗了一条。
何磊划掉。
刘成虎看看何磊。
何磊意识到应该让刘成虎来操作。
“下一条你点。”
微信消息一条。
何磊有种不祥的预感。
刘成虎啪一下就点开了。
果不其然,何磊一把夺过手机,那张照片还是被刘成虎看到了。
一样的裸背黑皮大屁股。
刘成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呆呆地眨了眨圆圆的小熊眼睛,定定地转过脑袋看着何磊。
何磊人麻了,他一看这人叫“瑟贝”,后面还有个火热的心。
他甚至连备注都没给他加,更别提想起来是谁了。
“我去洗碗、”
刘成虎拿起碗就走。
何磊真想把这叫“瑟贝”的家伙骂一顿,但更想骂之前的自己。
你特么加的都什么鸡巴人啊??
好日子还没过两天,这下又打回原形了。见不着刘成虎他又想,还没想出来哄人的法子又粘到厨房去了。
刘成虎正在切菜,一根胡萝卜已经被剁得稀烂了。
“……叔?”何磊歪头亲他耳垂。
刘成虎没理他。
这气鼓鼓又乖乖给自己备菜的小媳妇儿样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何磊见他没反抗,又得寸进尺,亲着亲着就变成了湿吻,把刘成虎压在案旁。
“我喜欢你穿围裙里面不穿衣服……”
何磊得意忘形道,刘成虎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圆乎乎的熊眼睛眯起来,毫不掩饰他的恼火。
“哎,别生气——”何磊反手扣住刘成虎的五指,又亲了他两下,“要不跟我回家吧。”
何磊发誓,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一句话。
但是——
“、不了、、”刘成虎的眼神游移,慢吞吞地拒绝。
“……为什么?”何磊突然感觉有点委屈,什么意思,他那些反应都是在演戏?明明不是会答应才对吗?
“、你有你的生活、”刘成虎补充道,他似乎没说完,但他没说下去了,他的眼睛盯着地面,好像掉在地上那块胡萝卜片特别好看一样。
“你看着我。”何磊也生了气,捧着刘成虎的脸又是索吻,他的十指钳住刘成虎,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刘成虎又软了下来:“不是、”
“那就和我走!”何磊半是闹脾气、半是命令的语气,但他很认真,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喜欢我这样的是吗、”
刘成虎突然说。
“什么?”
“就我这样、大屁股、好欺负、还没碰过女人、”
刘成虎一字一顿的说,嗓子哑哑的。
他就是不看他,哪怕何磊快把他下巴掐青了。
他一下子戳穿了何磊最初的目的,何磊愣了几秒,感觉喉头一阵发紧。刘成虎说的没错,他一开始看上他就是因为这些,这些说出来多么肤浅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只是这些,可他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我……”何磊吞了吞口水。
他脑子很乱,因为他该死地觉得刘成虎现在的表情该死的色情,那种明明不甘心却还努力忍着为了自己舒服的情态勾得他快要发疯,鸡巴完全不听使唤。刘成虎真是个天生的蹂躏对象,毫不费力就能激起他的欲望。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我啊,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草你,”何磊放弃式地伏在刘成虎肩上,喘着气,顶出一块的裤子蹭着刘成虎的腹部,“但是我要是现在把你草了,你又会觉得我只把你当个玩具。
你要是愿意和我回去,就安抚我吧,
要是你不愿意,你就不动,让我抱一会儿,我绝对不会碰你的,
只是你别再说‘不’,我真的不想听……”
何磊嘟囔着,觉得自己真是幼稚,但别说刘成虎了,连他自己处理这种事的经验都约等于零。
刘成虎转过脸,静静看向他,何磊感到自己躁动的心和身体在慢慢降温。
忽然,刘成虎半跪下去,扯下何磊的内裤,张开温热的唇舌含住了他半硬的鸡巴。
刘成虎闭着眼睛,舔的很卖力,抓着何磊裤角的手动情得发抖,他把何磊硬邦邦的鸡巴整个儿往下吞,紧致的喉管服侍着何磊硕大的龟头,自己早就硬了,肉屁股在离地几厘米处骚晃,何磊生病有几天都没碰他,奶头和后穴都痒得难耐,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何磊。
他很享受跪倒在何磊鸡巴下面的感觉,何磊语气一硬,他腿就软了,和两瓣肉臀中的肉穴一样软。他拒绝不了何磊,他所有的拒绝是希望何磊再一次狼一样地扑上来,粗暴地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在内心的挣扎中逐渐认清了自己,有时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有些人遇到那个关键的时候需要几年,而他等了几十年。
怎么可能不想跟何磊走呢,他甚至想把那根鸡巴占为己有,他觉得自己和疯了没什么区别,迷恋上这个下药强奸自己的年轻男人,确实贱,但他心甘情愿。
何磊硬粗的阴毛满是腥臊气味,满是荷尔蒙的男性侵略气息,他攥着何磊,何磊的十指穿插拔住他的脑袋,欣赏着他被自己的鸡巴干穿喉咙,干得直翻白眼,那双纯情的小熊眼睛只倒映出自己的脸,涎液从被摩擦红肿的唇角流溢出来,滴湿了他的背心,滑过那对因为自己的抚摸而硬立的奶头。
啊。怎么会这么棒啊。
何磊吐出热气,叹息一声,他全身心地投入这场口交,射精的时候都飘飘欲仙。
第一次有人能无时无刻都满足这自己可怖的占有欲,带来最直白的安全感。
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就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他的小熊熟练地吞干净他的精液,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