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多么不舒服的事尤其是在上他的人想要彰显控制权的时候(1/8)

    席恩的腿动了一下,于是他从梦里苏醒。睡眠依然没有离开他,他盯着被脚顶起来的被子想了一会,惊讶于他的脚腕没有被铐在床柱上,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基本上都是这样被锁在床上的。

    或者那样,在boss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被绑着,或者吊起来,或者整个人折叠,在每一个能让他摆出各种姿势被固定起来挨操的位置。

    冷汗覆盖在他的腹部,他从下身到喉咙全在疼痛,依然没能从残忍的性事中恢复过来。他皱着眉想坐起来,却被埋在身体里的东西警告性地一顶。

    “还早,别乱动。”维吉安在他身后含糊地说,手臂收紧,有点冷的身体紧紧贴上来,席恩只好待在原地,无济于事地捂着抽疼的肚子,小心地呼吸,生怕牵动穴肉让维吉安彻底醒过来。

    他想知道现在是哪一天,什么时间了……理智终于开始一点点取代大片的混沌,跟着一起涌入脑中的是清晰生动的记忆……

    在最开始的两天,他和boss几乎是相安无事的,然后他被绑成两脚大开的姿势,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维吉安把一个大得离谱的假阳具硬塞进他还肿着的下体。

    “事发突然,花了点时间准备新玩具。”他几乎没听到boss在说什么,他竭尽全力不去乞求boss把那东西拿出去。然后他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假阳具在他肠子里不停响着,钻来钻去。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哭得更厉害,是塞进尿道塞还是尿道塞在半天之后终于被拔出来的时候。

    他的理智大概是从那时起开始离他而去的,他都不知道他的身体有那么多种使用方式,各种各样见过没见过的性道具在他体内出出进进,然而令他恐惧的还是维吉安亲自操进来的时候。

    他的boss,不会再用看待手下的眼光看待他,取而代之的是饶有兴趣的残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打开身体,露出要害,任人宰割。他这才知道做爱是多么不舒服的事,尤其是在上他的人想要彰显控制权的时候……不,boss他只是……

    【“boss他只是需要时不时地……释放一下自己,以免他的破坏欲毁掉他身边的人。”席恩试图向维布伦解释。

    “所以毁掉与你们无关的人就可以了?”维布伦面无表情地问,他金棕色的眼睛毫无生气。

    ,随后恼火地发现自己在考虑在席恩身上的哪里烙印。像个失败者!他不需要证明席恩是他的,这应该是一条公理,每个人都应该有的常识。

    然后卡斯特鲁柏特开始在他身边打转,志得意满,在他每次自认为做了能够惹恼维吉安的事情之后,就摆出这副滑稽的模样。

    没人会在意小丑。除非他在生日派对上假装拿走你的鼻子。绊倒他。把蛋糕刀插在他的脸上。

    “国土稳定局的探员正在盯着我们看呢。”鲁柏特说。

    “哈。”维吉安笑了一声,出于礼貌。

    “这正是为什么我今晚上来找你,老弟bro。如果你开动你那血统高贵的漂亮头颅里一些小小的灰色细胞想一想,可能就会知道是谁让他们盯上你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不会费心告诉我了。”维吉安真的不想和此人谈话,打一些似是而非的哑谜。

    “谁知道呢。派人查查?你猜为什么你上个男宠消失得那么彻底,你觉得他一个人有那么大本事吗?”

    “也许我只是没有去找他。”

    “也许我只是编造谎言让你心烦,也许我是想告诉你,你曾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破坏了我们的兄弟情谊。”

    维吉安这回是真的被逗笑了:“不,连姓氏都没有资格继承的我的哥哥,我和你之间的'兄弟情谊'一文不值。”

    “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

    席恩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听到韦斯利这么说,费劲地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们正在去往某大学附属医院的路上,准备去看医生。那里的好处不仅是可以现金交易,而且还不用费心编造一些诸如“我正在洗澡,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坐上去了”“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类的理由。

    上帝保佑,boss完事之后还记得把那颗跳蛋取出来,让他能够比别的性奴稍微体面一点地到医院去。

    以前开车送人去那里的是席恩,现在换成他坐在车里,等着别人送他过去。

    韦斯利斟酌语言,慢慢说:“如果早知道你这么惨,我就应该瞄准你的头而不是手。”

    席恩缓慢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知道韦斯利是不是想要嘲讽,他们关系一向不好,毕竟席恩挡在韦斯利和boss之间,多少有点阻碍了韦斯利的升职道路。

    “说真的,特拉戈。”韦斯利看向席恩,碧眸里满是认真,“没有人应该被那么对待,即使是你。”

    “如果你不好好看路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结束我悲惨的一生了,连同你未竟的事业一起。”

    “好吧,老妈。”韦斯利露出席恩熟悉的嫌恶表情,冲对他们狂按喇叭的车比了个中指。

    杜弘义杜景铄x徐飞鸣

    徐飞鸣小时候和家里人赶集去玩,有先生给他算过命,说他是嫁有钱人的命,但是后面就算不着了,得加钱。

    徐飞鸣他妈当时就啐了那人一脸,还把试图管她要钱接着算的徐飞鸣拽走,两巴掌抽他屁股上:“算算算,算你妈的头算!他咋没算到你今天屁股要被抽烂呢?”

    后来徐飞鸣才意识到他妈不仅省了钱,还真的预言到了他的命数。他后来又想,也许那个算命的不是想要算卦钱,而是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呢,谁好意思当着乡里乡亲的,说:“你以后能嫁个有钱人,然后你的屁股每天被打烂。”

    他真的后悔当初没好好看过婚前协议就签字了,那时候杜弘义虽然看起来有点凶,但态度还是温和的。

    “小鸣,你真的要嫁进我家来吗。”杜弘义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问,“我们家的规矩可是非常多的。”

    徐飞鸣那时候还以为是那种“大人吃完后小孩子才能上桌的”之类的规矩,心里还挺感动,以为杜弘义怕大家族繁琐的规矩吓到自己。

    看见婚前协议里“若乙方因私自违反甲方拟定家规或提出离婚,用心理折磨打垮你的敌人”

    那巨大的黑色秒针不慌不忙一圈圈走着,马上就快到晚上十二点了,徐飞鸣的心越揪越紧,今天他还欠着五十下屁股板子呢。

    早上杜弘义打完他,说他晚上有应酬,徐飞鸣就知道要糟,可是杜弘义说完就走了。

    徐飞鸣赶紧央求杜景铄赏赐他一顿今天该挨的抽。结果杜景铄刷着斗音,不阴不阳地笑了两声:“你皮子紧了想挨揍,我的手还嫌累呢。”最后徐飞鸣好说歹说,才和杜景铄讨价还价到少爷动手抽了他一百五十下。

    他故意留了五十下。

    等徐飞鸣晚上再去讨打,发现杜景铄也出门不知道去逛哪个夜店,才知道他注定要为这五十下挨罚了。

    徐飞鸣揉揉屁股,起身把身旁的炖锅关小火,锅里是他做的小米粥,咕嘟咕嘟慢慢煨着,就等杜弘义回来喝。

    等分针和时针一起走到十二点的时候,徐飞鸣听到外面大铁门哗啦啦地响,过了一会儿又是地库门打开的声音。

    比仙度瑞拉还准时。

    徐飞鸣赶紧去迎接杜弘义。

    “老爷。”他跪在杜弘义进来的地方。

    一开始他觉得这什么封建的称呼,死活不肯在他家佣人面前这么称呼杜弘义,后来屁股天天挨打,训练出来了,称呼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

    跪下迎接杜弘义的到来倒不是必须的要求,只是他今天犯了错,提前让杜弘义心里有个准备,别越想越气,揍他屁股太狠。

    满身酒气的男人把大衣扔给女仆,另一只手松松领带,一看见徐飞鸣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再一瞧,不高兴了:“谁让你穿裤子了。”

    “贱屁股露出来。加罚屁眼十下。”

    他们家家规有一条就是徐飞鸣不管穿什么,开裆裤也好不穿裤子也罢,必须时刻光着屁股让人看见。

    “老,老爷,能不能……”徐飞鸣哀求,他的屁股现在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圆圆的小印子,

    不想露出来让帮佣们偷着笑话。

    早上杜景铄抽完徐飞鸣身后两团,硬逼着他肿屁股坐乐高。

    杜景铄刷抖音不知道看见什么视频说脚踩乐高剧痛,就找徐飞鸣做实验。

    他拆开一箱基础颗粒倒在地上,让徐飞鸣铺好。自己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可乐欣赏徐飞鸣晃着身后那两团红肉趴在地上给自己准备上刑的全过程。

    徐飞鸣人长得白白瘦瘦,屁股却有点大,可能是之前一直坐办公室造成的,又白又软,抽肿了之后就更软了,上色快,热得也快。冬天有的时候杜景铄喜欢用他的大屁股暖脚,先用板子抽到大红,再用藤条打成一棱一棱的,脚踩上去的时候又暖又带着点凹凸不平,颇有种踩足底步道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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