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药催化 泄Y成年 超S级返祖(1/8)

    眼看着捷波就要被玩死过去,那根虫屌十有八九是废了,奥萨正犹豫着要不要向雄虫主动请缨来处置后续,却见雄虫突然单膝跪倒在地上,身子蜷起,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主人,您怎么了!”奥萨大惊,扔掉手下已经没什么威胁性的捷波,忙扑过去,将雄虫抱进怀里。

    “你们带了什么进来?!”顾容咬牙切齿,来到这里他恶补了很多常识。一开始,他的确没注意到自己有了成年的征兆,但此刻身体内欲火沸腾,左冲右突,却又伴随着浑身骨骼血肉如同洗筋伐髓般剧痛,立刻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头,这绝不是雄虫正常成年该有的情况,自己莫不是被下药了?!

    “没,没什么啊,怎么会带……”奥萨慌得一批,目光在房间内四下打量,觉得这不可能,只是他话才说到一半,就突然顿住了,视线如同针尖骤缩至捷波散乱在一旁的衣裤边滚落出的一个金属管上。

    心底有着糟糕的预感,奥萨拿过细管,放在鼻间嗅了嗅,一瞬间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恨不能立时把捷波抽筋剥皮凌迟一万次!他怎么敢,竟然对雄虫使用禁药催化!!

    雄虫正常成年并没有一个十分确定的时间,只是有了征兆后,在一个大概的时间段内,或早或晚,这个间隔短则几天,多则上月。但凡事没有绝对,总有些胆大包天的雌虫会目无法纪,于是催化雄虫成年的禁药就应运而生。曾经,这种药最先在黑区暗中流传,但很快就被帝国法度下的雌虫们探知,于是严厉禁绝。药物是否会对雄虫产生深远影响尚不可知,因为并没有详细数据佐证,只是眼下可见的危害,就如同顾容此刻一般。因为是被“催熟”,身体会产生极强烈的痛楚,这种疼痛于雌虫还好说,放在身娇体弱的雄虫身上,无异于残酷刑罚。因此,在中心,凡是胆敢对雄虫使用这种肮脏药物的,绝无情面会受到最最严厉的惩处,甚至牵连整个家族。没想到……捷波竟然能弄得到这种东西。

    但很快,奥萨就顾不得这些了,越来越浓郁如同要将他溺毙的强横信息素自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令他浑身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强烈空虚的感觉潮水般急涌,迅速剥夺走他的理智,徒剩本能。想要,受不了了,雄虫,雄虫的味道,填满他,干死他!

    “你们真他妈的……”体内分筋错骨般的剧痛似要将顾容整个人都重组,如果不是有着上一世的锤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他这边咬牙忍耐着痛楚,试图清醒,心底越来越失控的的躁怒和情欲却在纠缠喷发,不断将他扯入丧失理智的深渊,令他想去破坏一切、摧毁一切。脚边雌虫在这时却还要火上浇油,神志不清地抱着他的小腿磨蹭,衣衫凌乱,痴缠不已。

    “给我,大人,给我,求求您……”被浓稠的信息素包裹,奥萨快乐又煎熬,他深深沉溺,却得不到这味道主人的抚慰,就如同服食了剧烈的春药不得抒发,生生要把虫憋死了。奥萨无法等待,他急躁地撕扯开身上束缚,将赤裸的身体迎向雄虫,甚至因为仍然无法勾起雄虫的回应,眼角已经憋出了泪水,本能淫荡地双手扒开泥泞不堪的肉穴饥渴地收缩着去蹭弄雄虫,渴望得到宠幸。

    “操死你!”顾容再也忍不了了,身边雌虫骚贱发情的淫样儿刺激的顾容浑身战栗,意志不堪一击,狂躁的欲望脱缰猛兽般叫嚣着在体内横冲直撞,连痛苦都无法阻挡。他目露凶光,眼尾激红,一把狠狠拽过趴伏在脚边雌虫的头发向后扯住,跨到其身上,手掌握住勃起如硬铁般尺寸可怖的雄屌,对准那个翕合吮吸的骚洞一捅到底,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撕裂的剧痛和被充斥的激爽一齐来到,让奥萨发出母兽被粗暴侵犯时才有的痛苦吼叫。他浑身肌肉紧绷着颤抖,后穴淫肉却本能死死裹住了操入的肉棒迎合讨好地开始了挤压和收缩。

    “干,哈……操死你!”顾容野兽一样操弄身下雌伏的壮汉,发泄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狂炙欲火,又重有狠,毫无怜惜。贯穿摩擦并着紧窒肉洞吸吮带起电流奔窜般的阵阵快感,抚慰了顾容身体并着灵魂深处他狂躁,但同时,又让他更加不知餍足,凶性和兽欲更多激发出来,很快就将身下雌虫操得从高亢尖叫变成了哀泣求饶。

    “大人,呜,大人,慢点……饶了我,呜呜……”雄虫的动作如疾风骤雨,初次承受的嫩穴哪里抵得住这般挞伐。奥萨目光涣散,舌头掉出嘴角,泪水和涎水不断流淌出来。雄虫强力信息素深度浸染下,他完全无力逃脱,只能是哭泣着承受,机械地求饶。铁棍一样的雄屌不断强制凶狠地刺激着娇嫩青涩的甬道,像是要把所有淫肉都操爆磨烂,整个内壁着火一样热辣辣地疼。粗壮肉物将甬道上的所有褶皱都撑开了,每一次进出,屌筋刮擦黏膜,都像是碾压在奥萨的灵魂上,爽是极爽,可太多太快的痛爽交加,让他实在无法负荷,整个后穴都要被雄虫捣烂掉了。

    “真紧,真热,骚逼鸡巴套子……”肉体啪啪啪地不断夯击,此刻的顾容进入到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哪里停的下来。他只觉得这样舒服,让他畅快,体内像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从混沌到清明,这广袤、强大、包容一切,而身下的动作和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就是让这个世界更加坚固结实的力量源泉。

    于是,一切繁杂的声音都被忽略,顾容只是在可以让他获得舒适和力量的肉器上肆意释放着,操得更加癫狂。直到吧。顾容慢条斯理将自己散开的衬衫和系紧的长裤脱掉,露出内里肤色白皙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颀长身体,如同一只即将狩猎进食的矫捷幽月豹。

    “好嘞,大人,阿布一定伺候得您舒服满意。”

    “我也是,顾容大人。”

    克莱恩和阿布一听这话忙不迭就把自己扒光,他们从未见过雄虫的身材如此之好,再也不想看照片海报了。两只雌虫眼馋饥渴地喉头来回滚动,目光吸附在雄虫难得一见的美好肉体上,完全拔不出来,已经失去了最基本起码的警觉,迫不及待就起身贴过去,一前一后将雄虫簇拥着抱住,嘴巴和手掌痴迷地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弋起来。

    顾容并不打算告诉两只,其实想让他舒服满意,只需要耐操就好,虽然从成年那晚的情形来看,比较难。这结论,他觉得还是让雌虫们亲身体验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别给我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否则我就让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低沉微哑的警告声音饱含欲望,让两只雌虫明更加兴奋难抑,一个个喘息粗重得像是快要高潮了。

    “嗯,嗯,大人,信息素……”越是与雄虫亲密相贴,让是让感受过雄虫那浓郁迷醉味道的克莱恩心里极度空虚渴望,他一边不停地亲吻,一边讨好乞求。

    “我也要,阿布也想被大人的味道包裹,给阿布好不好……”看同伴那心心念念的样子,阿布就已经心痒难耐等不及了,能把克莱恩勾得骚成那样,雄虫的味道一定非常棒。阿布将勃起的硬烫雌根抵在雄虫的臀瓣上,拉过雄虫的手来抚摸把玩,同时尽可能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雄虫,尤其一对儿鼓囊囊的大胸不住在雄虫的背脊上蹭弄,两颗乳头又热又硬像是石子一样。雄虫的身体真是太好摸了,薄薄的肌肉细腻光滑,又暖融融地包裹着力量,手掌摸在紧实的腰肌上,阿布只觉得两腿更软,后穴都要失禁了,满脑子塞得都是被这样带劲儿的雄虫狠狠操弄,自己会如何销魂舒爽。

    “呵,两个骚货。”顾容一手握着阿布胀硬肉感的雌根撸动,一手按在布莱恩不住起伏的大胸上,五指张开陷入肌肉一下下狠狠地抓握揉搓,令两只雌虫一声又一声起伏交替地不断发出骚浪淫叫。心里想的却是,信息素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自己这里的好处,哪是能这么容易说得到就得到。

    三具身体赤裸紧贴,房间内充满了肉欲淫靡的味道,两只骚浪雌虫的诱惑勾引同样让压抑了好几天的顾容欲火燃烧,在体内叫嚣着奔涌沸腾。他肆意地蹂躏玩弄手下结实健壮的身躯,令他们如痴如狂,直到雌虫们已经无法满足于这样的玩弄,争先恐后跪下身体去想要为他口交。

    “就这么想吃吗?”顾容手上使着巧劲儿,在两只雌虫的雌根上又狠狠攥了一把,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推开了,独自坐到了大床边上,修长的双腿叉开,白皙手指握住坚硬肉棒缓缓撸动的同时用眼神勾引着两只可怜饥渴的雌虫:来不来?

    “想!”

    “我要!”

    两只雌虫异口同声,膝行着向雄虫脚边爬过去,等凑到了跟前,目光死死盯住那独一无二尺寸可观的紫红雄根,又谁也不相让地暗暗角力起来,彼此推挤着身体。

    “我呢,一向讲究付出回报,满足你们可以,不过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顾容装作没看到两只雌虫因为极度渴望而焦灼赤红了双眼的模样,仍旧自顾自玩着自己那根于雌虫来说可谓是神物的粗长肉屌,包皮撸到顶端时,更显得龟头饱满胀圆,透明带着淡淡信息素味道的屌水儿吐露出来,打湿了手指。

    两只雌虫在雄虫这样熟练吊着的撩拨下已经快被欲望蒸成虫干,不说被那样粗长威武的一根操到身体里会怎样爽,就是这浅淡散逸出来的醇厚绵长味道,也足够让两只穷途末路的雌虫欲火焚身了。

    雄虫想要什么,是奢侈安逸的生活,还是殷勤恭敬的侍奉,亦或是不遗余力的保护?只要他们能给的,必定会倾尽全力!于是布莱恩和阿布向雄虫种种许诺,完全不留后手,只希望能被雄虫率先满足。

    但结果却是,雄虫眉毛都不动一下,完全没放心上。两只雌虫急了,雄虫究竟想要什么,为了雄虫,他们已经是打算抠出自己所能拥有的最后一枚虫币,这样都不行吗?

    “战镰关系网的范围,核心据点。”见雌虫们已经被逼迫到极限,拿出了最大限度的诚意,顾容这才笑着开口,理所当然索取起战镰的核心机要。

    “不要问,也不要告诉我不知道,我了解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只告诉我成不成交。”面对两只雌虫不可置信,你莫不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的惊愕目光,顾容却是一副吃准了他们的神情笃定。

    “这……好,好吧。”克莱恩几乎本能就要脱口的否决,却在雄虫一个眉头轻轻挑动下,理智全消。不,不行,自己不可以再做出忤逆的行为,雄虫不悦的神情已经是最后警告。布莱恩无法做到坚定地失宠于雄虫,因而,只能是艰涩点头答应。

    “成、交。”一旁的阿布这时候也是难以抗拒对于雄虫的渴望,几番犹豫后最终败下阵来。幸而自己知道得并不是全部,既然雄虫想要,那,那就给好了,即便他实在难以理解雄虫这样做的意图。直觉告诉他,这样厉害的雄虫绝非暴雷所能掌握,既构不成竞争关系,自己就不算是投敌吧。

    “非常好,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轮流来吧,每虫一分钟,表现得好,喂给你们吃也不是不可以的。”顾容再次投下重磅饵料,查阅过书籍资料,他知道雌虫对于雄虫精液或者说是对雄虫信息素味道的渴望有多么执着。

    顾容的目光在两虫之间来回,最后停驻在布莱恩身上,阿布只好不甘心地退居一旁,将位置让给身旁兴奋得不可自已的家伙。

    “大,大人……”荣幸得到雄虫青眼的布莱恩,按耐不住心底激动,快速膝行向前,两手一把就抓在了雄虫那根怒龙一般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与急切的心情完全相反,动作却是异常温柔细致,神情虔诚得似要膜拜一样紧盯着不放,心脏咚咚狂跳。

    “还等什么,舔。”顾容的腔调带着恩赐又似戏谑,尤其最后一个字,尾音像是小钩子一般,挠在两只雌虫心上。

    雄虫的声音像是裹着蜜糖的春药,听得克莱恩头皮都要炸开了,想到要将雄虫的虫屌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他冲动得浑身热流涌动,一阵阵酥麻感冲刷过身体。迫不及待就伸出舌头,从雄虫的蛋囊开始舔舐起来。

    可怜一旁的阿布,看着同伴得以“享受”侍奉雄虫的恩赐,只能是一边馋得吞咽唾液,一边更加浴火焚身煎熬。后穴贪吃似地失控收缩,吐露出淫液来,浸得紧窒肉口湿湿发痒。他跪坐在小腿上,屁股来回蹭弄个不停,神情贪婪又狰狞。

    “呃……吃上面……”雌虫虚虚地用口腔含着蛋囊吸吮,舌尖挑拨,舒适的温度和温柔细致的伺弄颇为得法,让顾容满意地自鼻腔内发出了哼声,很理所当然地指挥雌虫按着自己的喜好继续来。

    “嗯,是,是,大人。”雄虫的肯定是雌虫奋斗最有力的动力源泉,得到“赞扬”的克莱恩心里烟花齐放,高兴得身子都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他不舍地松开了饱满的蛋囊,转而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在雄虫的棒身自屌根向上卷吸舔舐起来,同时目光向上,盯着雄虫享受舒适的神情,动作愈发痴狂。

    “喜欢吗?”被伺候舒服的顾容,眼睛半眯着,抬手抚摸过克莱恩的金发,声音更低哑了。

    自从来到这里,不,确切地说是成年后,顾容的欲望就有些强烈到不可控制,而雌虫的乖顺和取悦却能很好地缓解这种来自身体和心理的暴躁,分明他原来并不是如此纵欲的人。顾容目光沉沉盯着胯下为自己口交的雌虫,色气的动作,眼神却可怜巴巴带着讨好和乞求,让他莫名心情十分舒畅。果然,即便灵魂得到了继承,这具身体也早已不是曾经的了,现在他只是一只叫做“顾容”的雄虫。

    “嗯!”克莱恩用力点头,雄虫赞赏的抚摸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在那温柔细嫩的手掌上磨蹭了,可紧接着敏锐感受到雄虫走神的他,一颗心却高高吊起来,连忙收敛心神,更加卖力伺候。

    “到时间了,让开,你让开!”雄虫那么温柔满意地抚摸克莱恩的脑袋,看得一旁的阿布羡慕嫉妒地双目都要虫化了,一分钟时间一到,他立马毫不客气用胳膊肘怼霸占着位置不放的家伙,却又不敢太大力,抬头瞅了瞅雄虫,像是受了了不得的委屈似的。

    “大人,摸摸克莱恩好不好?”不情不愿给阿布让了位置,克莱恩却没有老实待在一旁,而是把自己高大的身子缩到雄虫手边,卖起乖来。

    !!阿布心里正得意,没料对手还有这骚操作。见雄虫没有拒绝,反而是在克莱恩的身上肆意把玩起来,把那家伙摸得跟猫咪一样舒服又乖顺,暗骂该死的滑头,正想着一会儿自己也要,却在舌头卷到雄虫饱满冠头中间小孔冒出来的屌水时浑身一颤,整只虫都剧烈恍惚了。

    啊啊啊!这就是雄虫的味道吗,大人太偏心了,竟然只撩拨克莱恩不撩拨自己!他能猜到雄虫的等级不低,却在亲自感受后还是震撼住了,然后就是不可自已地大力吸吮起来,如痴如醉得什么都顾不了了。

    “嘶——你当这是吃奶呢?”这夯货!顾容本来还挺舒服,结果阿布这家伙突然就用力吸吮起来,一激灵的同时,却也被弄疼了。顾容哪里会客气,直接就是不爽地照着雌虫脑袋拍了一巴掌。这要不是鸡巴还在对方嘴里,以他现在这“暴戾”脾气,一定将这家伙踹出去。

    “大,大,顾容大人,阿布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被雄虫揍了的阿布,一下子慌神,接触到雄虫信息素的瞬间,他在本能上就已经屈服了。雌虫的等级越高,就越是知道自己应该追逐怎样的雄虫,同样,被嫌弃后遭受的落差和难受程度也就更强烈。他懊恼平时自己挺精明的,怎么就能犯这样的大错!

    “克莱恩,你来。”要是以前,顾容未必会计较。可在这里,没有点果决狠辣的手段,根本不配活下去。因此,对于将犯了错的雌虫冷落一旁,顾容丝毫没有怜悯,更别说心里愧疚。

    “是,顾容大人!”同为雌虫,又是多年伙伴,克莱恩有些可怜阿布,但他更在意雄虫的意愿。能不被牵连厌恶就不错了,又哪里敢说情,于是更加小意殷勤地伺候起来,但求雄虫的心情能变好。

    阿布看着同伴也是对手将雄虫伺候得满意舒坦极了,因为吞入过于粗长的虫屌而胀红的面庞上全是迷醉,急得热锅蚂蚁,火急火燎,平时的精明全都用不上了,只能后悔恼恨地攥紧了拳头,任由因为情绪起伏强烈而化出虫甲的指甲嵌入掌心皮肉里。

    疼痛在从手掌蔓延开,却抵不了阿布心底的沮丧。原本,他就比克莱恩失了先机,此刻就更是远远不如了,瞎子都能看出来雄虫更加满意谁。他求饶地望向雄虫,却丝毫得不到回顾,于是,加倍惩罚自己,许是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让他反倒是清明了,脑子里灵光一现,终于有了主意。

    他爬起身,跌跌撞撞奔向床边的柜子,将那些早就准备的供以雄虫玩弄或是惩罚雌虫的道具箱子拖出来,转身推到雄虫面前,安分等待,任由嫉妒和懊悔疯狂噬咬。也许……雄虫出了这口气,自己还能有一丝机会。

    自从用嘴巴将雄虫的冠头包裹住,吃到那令他迷醉疯狂的味道,克莱恩就再也忍耐不住了。不过有了阿布的前车之鉴,他是绝不敢放纵粗暴的,只能是尽己所能让雄虫满意的前提下,才敢连带着满足自己内心迫切的渴望。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克莱恩满足快慰了。雄虫屌水儿中的精纯信息素不断在口腔内爆裂释放,爽得克莱恩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口腔都撑开任由雄根穿梭驰骋。只是他实在没想过雄虫会拥有如此一根硕大的雄物,更不会想到自己有将技能用于实战的一天,因此平时玩闹一样拿着个假雄茎对着雄虫的照片意淫操一操嘴巴根本无法让他在事到临头能够天赋异禀地将这神物完全吞下,只能是一点点锻炼逼迫自己的极限。

    “嗯……骚货,技术挺不错的。”有赏有罚,御下之道。顾容对于克莱恩的表现相当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胯下肉棒的粗长程度更甚前世,这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值得骄傲和惊喜的。但同时,对于初次承欢一方的考验也更大,尤其嘴巴,不比肉穴,能在吗?”

    “如果您这样认为,那也……”

    算……休洛特这个“算”字尚未出口,就被雄虫突然起身,极具侵略性地给打断了。

    “休洛特大人,要信息素啊,行啊,何必费那么多事,您只要把裤子脱了,扒开骚屁眼儿,给老子操爽了,要多少都行。”顾容握着手中的文件扬了扬,出言粗俗地羞辱着高岭之花。甩脸的事可还没翻篇呢,这会儿想到要约法三章了?哪有那么便宜,做梦!

    ……休洛特一时间震惊得连语言能力都失去,雄虫的粗暴直白完全超乎了想象。

    简直,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但是,就这的怀疑立刻被推翻了。

    无从想象醇厚强劲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突然席卷过来,摧枯拉朽,昭示着其主人强势的进攻属性。

    电光火石间,休洛特突然就明悟了,一个震撼的,却又无法自欺欺虫的现实。眼前这只非但品阶极高,且有着非同一般雄虫的强大实力。什么凯文赛尔和蒙迪护着,分明就是被雄虫给征服了吧……

    震撼中的休洛特毫无招架之力,浑身力气潮水一样溃退,欲望在体内兀自喧嚣沸腾,毫不顾忌他本身的意愿。在这样的境况下,有幸领教到高阶雄虫的强制同调发情,休洛特嘴里全是苦涩。

    顷刻间,位置颠倒。

    顾容居高临下睥睨而立,而休洛特则是因为强烈的欲望浪潮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毯上。

    休洛特双手支撑着地面,喘息粗重。他仰头上望,雄虫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可漆黑眼底却是一片清冷,没有欲望的热烈,有的只是戏谑。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盯着陷于掌中的猎物,明知猎物无法反抗,却还是要逗弄一下,鼓励其挣扎挣扎。

    “你……”休洛特开口,只一个字就又立刻打住,脱口而出的声音软弱又柔媚,与其说是叙述,倒不如说更像是呻吟,休洛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太羞耻了!

    “我怎么了?很意外还是很惊喜,不是要信息素吗,已经给你了啊。”顾容的手指在雌虫坚毅的下颚和嘴唇上摩挲蹂躏,甚至强制伸进其口腔中,玩弄柔软湿滑的舌尖,动作坚定而挑逗。

    “唔……”雄虫的神情邪肆中透着锋芒,尽在掌控的强大感觉在瑰丽容貌加持下显得是那样耀眼,让休洛特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抵不住义无反顾地被吸引深陷。

    “休洛特大人真骚,这么迫不及待,屁眼儿湿了没?”顾容视线向下,看到雌虫眸光迷离,眼底水润润的,嘴唇不自觉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就差整个身体都扑到自己的双腿上,眼底闪烁起兴味的光芒。冰山融成一汪春水的样子,实在是骚情诱人,这天生荡妇。

    “我,我想要……”信息素的浸染愈发深刻了,似是已经缠绕进骨子里。休洛特浑身燥热虚软,强烈的空虚渴望烧得他理智全无,什么矜持、尊严、淡漠在这样汹涌的欲望下统统败下阵来,崩溃飘散。此时此刻,休洛特只想不顾一切地拥抱住雄虫,然后被狠狠贯穿占有,操他,操死他!

    “什么?听不清楚呐。”

    “给我,顾容大人,求您……”休洛特已经投降了,像是凶兽被拔掉了獠牙,乖顺地伏在主人面前。面对这样的雄虫,他又有什么选择呢,况且,他真的应该庆幸吧,如果不是顾容,他也许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如此强烈的情欲渴望是种什么感觉。

    “啧,说点好听的,母狗一样的骚货。”

    顾容俯下身子,拨开雌虫半长的银发,在其耳边絮语,如同爱人一样,神情温柔,只是说着的,却是最不客气羞辱的言辞。

    “骚货,屁眼儿……湿透了,求大人操,进来,填满,填满骚货的肉洞。”休洛特身体紧绷着隐隐颤抖,心底的羞愤因为雄虫信息素的浸染和技巧熟练的玩弄撩拨越来越多变成了热烈无法抑制的渴求。

    “如此不知道忍耐,看着可真叫人不爽,你哪里配自称骚货,该叫母狗才对,饥渴淫荡的狗逼迫不及待等着吃鸡巴!”顾容伸进雌虫衣服内的手掌更加用力,甚至是凶狠地在饱满的胸肉上抓握揉捏,拧掐乳头。

    “是……唔,呃哈,大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操进来,怎样都可以,烧死了呃……啊啊啊……”胸口传来的痛爽多少缓解了无法得到满足雌穴内的瘙痒难耐,休洛特更加努力挺起胸,将自己送到雄虫手中去,舍不得弃不了这唯一的慰藉,即便是羞辱也好过一无所有。

    “啧,听听这淫荡的叫声,雪虫不是冷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骚?让大家来围观下怎么样,淫荡的休洛特大人摇着屁股勾引雄虫操逼的样子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绝对可以成为头牌!”顾容故意拿捏出夸张奚落的奇怪腔调,抬脚踩倒雌虫勃起的肉棒,却感觉那玩意更加兴奋,竟一抽一抽硬挺地“反抗”。这下贱坯子,顾容又用力碾了两下,更多屌水儿沾湿脚掌。

    “不,不要被别的虫看到,只能给大人看,看母狗下贱的样子……”雄虫描述的画面让休洛特想想都害怕崩溃,可身体却与意志背道而驰,骚动不休。越来越多痛爽的快感自下体传来,让他几乎忍耐不住想要喷射的冲动。休洛特知道自己完蛋了,也为自己的下贱而羞耻,可身体却完全陷入在淫乱中,挣扎不能。

    雌虫卑微地抱住顾容的小腿乞求,可那样子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发骚。尤其这家伙高挺的鼻子不断蹭弄顾容的性器,直把顾容蹭蹭地给磨出火来。

    “贱狗,那你还等什么,不会卖逼吗?好好夹,老子爽了大发慈悲饶过你也不一定。”

    休洛特确实等不及了,可情欲汹涌,气力流失,让他连脱掉衣服的动作都无法利索,颤抖着手,越是想快越是半天解不开。突然,屁股后面一凉,让他惊叫出来。

    “鬼叫什么,装处呢!”顾容耐心告罄,几下扒光自己,精神力一动,干脆是给雌虫裤子后面的布料开了个洞,露出大半屁股来,光光好凉爽。然后双手将那露出的结实臀瓣掰开,露出内里色泽浅淡淫水泛滥的泥泞肉口,身子一挺,就操了进去,一没到底。

    “哈啊……”被压趴在地的休洛特心里委屈,他可不就是处吗,怎么是装的。可雄虫豪放直接的贯穿实在是操得他太舒服了,饱满充斥的感觉让他整只虫都爽飞起来。这就是被雄虫占有的感觉吗,真的,真的……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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