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水下 浴缸爆C 黑心雄虫(1/8)

    “蒙迪?”顾容从训练室出来,见蒙迪正等在不远处,朝自己这边张望,像是有话说的样子。

    “主人,下面递来消息,与您有关。”蒙迪收到埋伏在外眼线传来的消息,自己手下竟出了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因为迟迟没得到好处,就打算串通外敌趁着交接护卫力量薄弱之际劫持雄虫。这件事,换做以前,他直接料理就是了,反正那些跳蚤各种算计也不是一天两天。可如今,他是有主的虫,这件事又事关主人,自然是应该先告知。蒙迪在心里给自己肯定,觉得这做法完全站得住脚。

    “哦,急吗?”顾容听到这话,脚步顿住,脑海里职业本能思索了下,然后笑着盯住雌虫问。

    “倒,倒也不是那么急,当然,还是尽早些好。”蒙迪被雄虫看得发毛,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不大利索。他知道雄虫心思深,可这么敏锐就被转移话题,还是让他尴尬极了。本来的理直气壮这会儿也成了懊恼,雄虫那笑就像是在嘲弄自己的拙劣一样,不说比说出来还要厉害,丢死虫了。

    “这样,说来听听。”顾容点到为止,有趣地又欣赏了片刻雌虫那臊眉耷眼的表情,才笑着转向一旁,走进通往住处的专属通道。

    蒙迪紧随其后,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但这一次,他很明智地没有发表多余意见,只将决定权交给雄虫。

    回到房间,蒙迪进浴室为雄虫放好了洗澡水,又从柜子里找出换洗的睡袍,准备侍奉雄虫沐浴。这些天下来,他已经是将内务做得十分熟练。

    “主人,可以洗澡了。”

    “嗯。”被精心“饲养”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某人终于彻底走向生活腐败,很自然地将胳膊一张,然后就像是个废物一样等着雌虫来伺候,脱掉衣服,被抱进了容纳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的按摩浴缸里。

    顾容双臂架在浴缸两侧的边缘,脑袋枕着靠枕,夹杂气泡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翻卷,强劲水柱通过按摩孔在脊背上冲击着,还有雌虫殷勤的按摩,很好地舒缓了高强度锻炼及交配后的疲惫。

    “主人,这样行吗?”蒙迪双手在雄虫的胳膊和腿部肌肉处按摩,见雄虫闭着眼睛,神情舒适惬意,他放轻伺候力道的同时,目光灼灼地在雄虫身上仔细打量。

    越是相处,蒙迪就越是知道雄虫的心意不是自己靠手段所能左右的。凯文赛尔今天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无赖行径,雄虫根本不可能放纵,可偏偏,那家伙被留下了,这让他心里的危机意识一瞬间警戒到最高。他担心的从不是顾容身边被诸多雌虫环绕,以雄虫的优秀,这些本就是理所当然。看到别的雌虫被恩宠,他固然会吃醋嫉妒,恨不能把那这家伙拖出去咔嚓掉,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凯文赛尔对于雄虫来说是不是特别的那一只。

    雄虫性格强势,心思深沉,在交配中更喜欢主动,是以极少会允许雌虫在其身体上留下痕迹。如今,见凯文赛尔也没有例外,蒙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

    “行是行,只是再继续下去,该收费项目了吧?”顾容感受着自己性器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撩拨,心里吐槽。这些骚货,一天不揩油能死吗,按摩就按摩,为什么到最后总会变成异性色情按摩!还有自己这身体,一撩就着,真的不会肾虚吗,也许他需要好好研究下虫族的十全大补方案。

    “什么?”话题怎么突然就转移了?蒙迪的思维还停留在雄虫对于凯文赛尔的态度上,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突然间被问这么一句,他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情。

    “你、的、爪、子。”顾容好意提醒,并且目光向下。

    然后,蒙迪就机械性地跟随着雄虫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抓在半勃着肉棒上的手,因为触感很好软中带硬,顺带还不自觉地握了一下。

    “嗯……”酥麻的电流蹿升至头顶,顾容一声闷哼,雄根立时变得硬挺粗壮。

    对于标记过自己的雄虫,身体灵魂真正的主人,雌虫从来就没有自制力一说。低沉诱惑的呻吟此刻像是一剂强力春药注入到心尖儿上,盯着手中足以令所有雌虫痴迷倾倒的雄伟肉棒,蒙迪瞬间就进入到了强烈的发情状态,身心都在饥渴地叫嚣。

    “主人,我,我还想要。”被凯文赛尔截胡了福利,情欲并没有得到填满和餍足,此刻激烈地爆发开,强烈的空虚感让蒙迪难受极了,诚实的请求声已然是带着哭腔。

    “吃几下。”被突然刺激到勃起,顾容的小腹有些发紧,想到这些骚货一个比一个会夹的屁股,他觉得还是先用嘴适应下比较保险。

    蒙迪几乎是在雄虫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一头扎到了水里,迫不及待两手握住,嘴唇含了进去。

    游虫的种族天赋令蒙迪对于各种恶劣环境都有着超强的适应能力,这其中就包括在水下。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透明薄膜阻挡了他溺水的可能性,却又不影响动作的发挥。粗长的肉棒被含入口中,来回吞吐,听到头顶传来满意的呻吟叹息,蒙迪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下腹雌根硬得发疼,后面更是淫水湿润了肉口儿,雄虫爽快舒服的样子是最好的认可和赞扬,让他难以抑制地兴奋,连带着情欲都愈发高胀。

    “哦,呃哈……”顾容双手紧握住浴缸两旁的把手,雌虫厚实的舌不断卷扫柱身,有节奏的吸吮和敏感马眼冠沟处传来的刺激,让强烈的爽感一阵阵在身体里冲击荡漾开,精关颤动。他睁开眼,眉头紧锁,盯着水下动作的脑袋,看着自己的性器插入雌虫口中,将口腔塞满,两腮一收一缩,努力压抑着喷射的冲动。

    肉柱铁杵一般又粗又烫,不断顶入喉咙,激起生理的不适,可那种被雄虫粗暴征服的占有感却更加让蒙迪热血沸腾,恨不能倾尽一切,使自己奉献出更多。他卖力地伺候着,直到吞下整根肉棒,让雄屌的头部深深操入身体。

    “你这天赋,真是,呃啊……操……”顾容忍不了了,抓住雌虫的头发,强迫其抬起头来。然后,在其惊呼声中,翻身而起、反压操入,双臂抄开雌虫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凶狠地顶撞起来。

    “嗯,哈,主人,主人,啊……”雄虫强势侵入,填满了蒙迪身心的焦灼和渴望,他几乎是立刻就沉沦进了肉欲的欢愉中,只更加努力打开身体,迎合向雄屌的挞伐。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撞击拍打着,水花飞溅,蒙迪努力分出心神,手臂抓紧浴缸两旁的把手,才能不被雄虫凶狠的动作给操得滑进水里。快感在身体内汹涌冲刷,雄虫的进攻狂风骤雨一样,操得他舒服又浑身发软,目光因为太多太强的快感而越发失去焦距。

    沉沦在快感中的雌虫双眼迷蒙,像是盖了一层雾气,湿漉漉地,此刻顺服地承受着,嘴巴张开,殷红的舌尖掉出来颤动着,不住发出或高或低的喘息呻吟。本是偏斯文的英俊样貌此刻却因为挨操而显现出了淫荡的媚态,看得顾容身体里的火被勾得蹭蹭地,动作更加大开大合起来。

    “主人,啊,主……人……嗯,呃啊……”蒙迪痴痴地望着雄虫,毫不掩饰自己的迷恋,他爱死了雄虫这俊美又凶狠的样子,像是醉魂花一样,艳丽而致命,却让他无法抗拒地上瘾深陷。

    “这样能喂饱你的骚逼吗?”看着身下雌虫被操得越发浪荡,浑浑噩噩,一副完全沦为淫物的样子,顾容觉得来劲极了,干脆是将雌虫的双腿架到肩膀上,托住两瓣丰满的屁股撞击,看着雌虫又痛苦又欢愉的神情,一下比一下更狠。

    “能,能唔,太,太多了,啊,主人……”无比深入刺激的角度,让蒙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捣碎了,却又实实在在感受到硬烫的肉棒在体内不断进出的冲击。

    “那是要,还是不要?”裹着鸡巴的肉壁软嫩却韧性吸力十足,嗦得顾容爽得要死,鸡巴已经胀得发木,不过是好胜心作祟,才让他舍不得那么快释放出来,想要看到雌虫更多淫乱脆弱的样子。

    “要,唔……啊,主人,坏了,啊,操死我,操死我!”快感和酸胀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阈值,蒙迪觉得再多一些,他就会被捅穿操烂,可身体却又渴求着这样,完全停不下来,只能是混乱地摇晃着脑袋,口中淫词浪语,来释放发泄。

    “真紧,操死你!”雌虫浑身紧绷,腹肌都绷出了深邃的沟壑,体内淫肉更是死死咬住肉棒,让顾容进不去出不得。他咬着牙,惩罚似地粗暴碾压,数次狠撞,操得那腔壁都被榨出了汁水,这才精关一松,低吼着将精华喷进了雌虫的身体内。

    “主人……”蒙迪完全没力气了,趴在浴缸边上,颤抖喘息,脑子现在还空着呢。刚才高潮一瞬,要不是被雄虫抱住,真直接就沉水里了。

    “爽了?”顾容四肢舒展着坐在蒙迪身边,看雌虫那没用却又贪吃的样子,取笑他。

    “特别爽的,呼……爱死被主人您操了。”蒙迪如何听不出雄虫话里的“鄙视”,很是有些赧然,脑袋不禁向下缩了缩。可这真不能怪他,有哪只雄虫会这么猛啊,他问过克莱恩和阿布,反正不是就他自己这么没用。凯文赛尔可以吗,也够呛吧,不然雄虫也不会在他身上还这么斗志昂扬火力凶猛的。

    “行吧,爽了就说说正事。”见把雌虫捉弄得已经要羞耻进水里去了,顾容终于转移了话题。

    “哦,好,您有什么打算。”蒙迪一听这话,赶紧扭过头。刚才,他见雄虫迟迟不说,还以为把这事放一边了呢,可看眼下架势,显然是已经有了决定。

    “换做以前,你会怎么做?”顾容没有直说,而是先反问了一句,想听听例行公事。

    “这件事,本就是铤而走险,亚坤不傻,对于蚀牙那边,介入越少越安全,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奥托斯上各势力伐谋不停,被算计是常事,如果不是涉及您,本不应用这样的事情来让您费心,我会直接处理掉。”说到正事,蒙迪正了正神色,以他的观察,雄虫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主儿,倒更像是同类,因此也没藏着掖着,话说得很直接。

    “没有将功赎罪?”

    “战镰的规矩,我的手段,他清楚。背叛这样的罪,根本没有原谅的可能。即便我许诺,他也不会信。早晚都是生不如死,亚坤的性子,东窗事发,估计他宁肯鱼死网破。”

    “听你说,这家伙原来还挺忠心,只是因为我,这才铤而走险了?”顾容一时间真觉得自己有些红颜祸水的味道,在战镰,他并没像在暴雷那样,普遍拉拢,没想到还因此“分赃不均”,把人家给弄叛变了,啧啧。

    “主人选择谁,是您的权力和自由,亚坤背叛,是他的虫品问题,与您无关。”

    莫名其妙被安慰一脸的顾容怔了怔,咳,他需要吗……?

    看雌虫脑残粉的偏心眼神,顾容咳嗽了声,说了下自己的打算。原本他是不急着对其他势力进行消耗的,至少在见到休洛特之前不打算动手。不过既然有这么个机会送上来,他当然不介意将计就计,借刀杀人。被宠爱过的雌虫,为了雄虫,死心塌地去进行反间,挖出所有同盟,然后搅风搅雨黑吃黑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省力又高效。

    立志成为悍匪头子的顾容丝毫不存在心慈手软,立场不同各为其主,何况是自己的买卖。

    听完雄虫的计划,蒙迪很认可地点头,心道不愧是他决定追随的主君,简直棒阴险极了!唯一一点,要便宜亚坤那家伙,能够因此而得到主人的宠幸,让蒙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凭他也配!正这么忿忿着,却听到雄虫又补充了句:还是催眠吧,让他自己玩得嗨也不错,权当练手了。

    才爽过,还在满足快慰的余韵里荡漾着的蒙迪顿时身子一哆嗦,在心底恶狠狠地再次警告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得罪这只雄虫!他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替亚坤点蜡的赶脚……

    “大人,嗯,再来一次行吗?”

    凯文赛尔推门进来,就见一只不知道算哪颗菜的雌虫正腻腻歪歪地跪在地上,抱着浪荡雄虫的大腿蹭来蹭去求欢,那痴缠骚媚的劲儿哪有一点战虫的硬气,看得他那叫一个牙酸,真想上去将其一脚卷飞。

    “大人,该轮到我了吧。”凯文赛尔才消停了没两天就憋不住了,在战镰的地盘,他本想低调点,但这只没良心的雄虫,操过了,就把他忘脑后了,再想都不想的。

    没办法,他只好又犯贱地自己贴上来。不过,看这气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啊,难不成自己又踩雷了?想到方才他要进来,蒙迪反常地好说话不拒绝,还有那现在想起似乎是别有深意的假笑,凯文赛尔心下一凛,向后退了两步,望向雄虫,不自觉露出了特别狗腿谄媚的笑容,气势锐减。

    “凯文赛尔?!”任何一只战镰的虫对于死对头都没有什么好态度,这与当下形势无关,敌视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这家伙上门找茬不说,竟然还到了别虫的地盘来争夺雄虫的宠爱,真是欺虫太甚!

    自从那日下午偶遇,亚坤得到了雄虫的青眼相加,跟着回来,这两天他就成了整个要塞上下羡慕的对象,可以说是比大当家的都不差。现在,他很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按耐不住,早知如此,他就不去做那些多余的事了。不过转念想到事情还没有发生,也没造成什么恶劣后果,大有转圜余地,心里的那点愧疚和不安又压下了。反正这事情也没其他虫知道,现在停手,东窗事发,他大可以打死不认。

    因着受宠,对自己有一定信心的亚坤对着凯文赛尔怒目以示,大有宣示雄虫主权的意思。

    凯文赛尔这时候砸么出味儿来了,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雄虫,心思活泛地转动起来。

    赌一把!凯文赛尔给自己壮了壮胆,脸上更加无赖嬉皮笑脸起来。

    “呦,说好了先把欠我的债还完,这蒙迪都同意了,你算哪根葱啊?”对于蒙迪手下这小喽啰,凯文赛尔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末了,又补了句,“顾容大人,您怎么说来着?”

    “亚坤,你先出去吧,我同凯文团长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天再来。”顾容语气矜持,却又显示出了足够安抚的诚意,拍了拍靠在自己腿边的雌虫,那笑容让熟悉顾容性子的凯文赛尔顿觉整只虫都不好了,死亡的温柔凝视,那言下之意是:看我怎么弄死你,很快。可惜亚坤对此毫无所查,虽然不甘心,却又十分乖顺地不去忤逆雄虫,只恶狠狠瞪了凯文赛尔一眼后,退出去了。

    房间内,剩下雄虫与凯文赛尔两只相视打量,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让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最终,凯文赛尔败下阵来,面对雄虫不明喜怒的注视,他莫名就开始心虚了。

    “那个,那个,这都好几天了,你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啊。”凯文赛尔示弱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哀怨。

    “话怎么说呢这,蒙迪没有好好招待你?”借着凯文赛尔打发出去了那家伙,顾容端着的架势也散了,整个人变得懒散起来,双手插在脑后靠着,将自己没个样儿地陷进沙发里。

    “那算什么招待?”正常吃喝而已,又吃不穷战镰,凯文赛尔小声嘀咕。

    “不然呢,你这到了死对头的老巢,能好好在这里喘气,哦,不对,还很横行霸道,要是没有我,早不知被砍成多少段儿了。”顾容哼了一声,很是能感同身受蒙迪对于这家伙的嚣张的愤懑不满。

    “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凯文赛尔撇嘴,别看他只身深入敌方老巢,可他手下那些弟兄也不是摆设,敢动他试试,推平了这里!凯文赛尔心里还真就从没怕过哪个对手,当然,眼前这只凶残的雄虫除外。

    “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嘛,希望你以后出去扫荡的时候实力能跟这牛皮成正比。”凯文赛尔的实力,顾容心里是认可的,虽没亲眼见过,但“凶威”这东西,人的名树的影,血火铸就也很难作假。

    “当然,当然,嘿嘿,主人,刚才我表现地怎么样?”眼见着雄虫的笑容有了真实的温度,凯文赛尔立刻胆子放开来,插科打诨。虽然他还不知道雄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终归不可能没有猫腻。否则,只凭自己打断了其好事这一点,就得被这狠心的雄虫给秃噜掉一层皮。

    “还算机智,不错。”顾容点头,对于这家伙的洞察力很是满意。

    “那,嘿嘿,主人是不是应该奖赏一下。”论蹬鼻子上脸,凯文赛尔从不肯屈居虫后,转眼就讨起赏来了。

    “行,你自己上来。”顾容目光轻佻地勾了勾,就见雌虫立刻眼睛直了,大步奔过来,衣服极快地散落了一地。

    “主人,您这可太犯规了,我看自己迟早死在您手里。”凯文赛尔小声嘟囔,雄虫于得到过标记的他眼里,就像是个超强力的春药体,更别说还是被刻意勾引。欲望爆发式地在身体内沸腾起来,他来到雄虫身边,抬手撩起简单拢住的睡袍衣角,果不其然看到粗长的雄屌正一柱擎天,看得虫直眼晕。他迫不及待叉开腿,反手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边缘抠了抠,然后就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哦,啊啊……好粗……爽……爽死了……”粗长的雄根像是利刃一般操进身体,饱满浑圆的冠头撑平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摩擦过,那通电般热辣辣的爽感让凯文赛尔舒服地喊叫起来。

    “你倒是熟练,骚逼。”不得不说,凯文赛尔这样一个壮汉自己抠逼坐上来,实在是有够视觉刺激。顾容这两天为了给那个背叛的家伙下套,并没有召唤其他雌虫,整日里看着亚坤那家伙自顾自沉浸在幻觉里发骚,早就憋出火了,凯文赛尔这会儿送上门来,正是是歪打正着。

    “哈,啊,那主人,喜欢不,贱奴夹得您,爽不爽?”体内肉棒兴奋地搏动,让凯文赛尔欲火更盛,来劲儿地控制着后穴吸夹,上下套弄时还不忘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务求要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将雄虫伺候爽快了。

    “逼卖的不错。”顾容被雌虫有力的肠道夹得鸡巴发胀,两手主动抓在其腰上,配合着顶送起来。

    “哈啊……主人,是不是,还是贱奴伺候得您更爽,刚才那家伙,您,不会喜欢那样的,对吧?”有了雄虫主动,又被令虫迷醉的浓郁信息素包裹,身体对于快感的记忆迅速复苏,凯文赛尔很快就爽上天了。

    “什么样的?”顾容凶狠地上顶着,牙齿咬在凯文赛尔肩膀上,却只激起雌虫双臀更加癫狂地套弄。

    “软了吧唧,的贱货,主人操奴,哦,好厉害,啊哈,真棒!”凯文赛尔爱死雄虫这个又狠又野的劲儿,快感让他不断动作着,根本停不下来。

    “你这骚货!”顾容憋了好几天,也没打算忍着,感觉来了,握住雌虫的腰肌,就是一顿疯狂上顶,直至最后高潮。

    冲上绝巅后,凯文赛尔伏在雄虫身上喘息,听顾容将事情简单说了个大概。

    “真是便宜那家伙了。”想到刚才那骚货的贱样儿,凯文赛尔还是觉得自己,啊不,是雄虫很亏。

    “没什么,不过是精神力催眠,他自己玩得嗨。”顾容又补了一句。

    “啊?!”凯文赛尔这一听,越发觉得雄虫心黑手狠,不敢得罪了。可转念,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浑身顿时一激灵,怕自己这一切也都是错觉,脑子都要炸了。“那,那您对我,不会也……”

    “嗯?你说什么?”顾容眼睛眯起来。

    “没没没,贱奴最是主人的小甜心,主人才不会舍得这样对我。”雄虫冷嗖嗖的声音,让凯文赛尔一下子就回魂把皮绷紧了。完蛋,他怎么一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想到自己的精神标记,这可是实打实的,绝无作假可能。自知理亏,凯文赛尔连忙态度恳切地溜须补救。

    “哼,你这敏感劲儿,还不如多用在屁眼儿上。”

    “哈?老子这屁眼儿多敏感,您难道还不知道?”被质疑雌穴的凯文赛尔立刻不淡定了,呛声强调事实。

    “你是谁老子啊,啊?”顾容发泄过一次,彻底起了兴,鸡巴在雌虫体内就再次硬起来,他掐住雌虫的腰,往他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收缩着的甬道就是凶狠一撞,操得凯文赛尔立时眼白翻了翻,知道了到底谁是老子。

    “我错了,错了,哈,主,主人,是老子……”凯文赛尔被这过多的刺激弄得都要哭了。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拿你练手。”顾容又顶了两下,在凯文赛尔的惊叫声中,直接将这壮汉给抱了起来,扔进床里,然后扑上去压开两腿,也不管对方受不受得住,就再次操了起来。

    “等,等啊……哈,太,太多了,干死了……没,绝对没,下次啊,慢点……”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弄一下都要哆嗦,更别说被这样狠狠顶操了。骚穴内火辣辣地酸胀,无法反应的过载刺激让凯文赛尔本能想要逃跑,却被雄虫狠狠压在床上,一下下地大力操干,眼泪止不住滚落出来。

    “怎么,受不了了?”雌虫面色潮红,禁受不住的眼泪显得他委屈又倔强,更激起了顾容征服的欲望。

    “没有,啊啊……就,就是不舍得,太快啊……”

    “太快?这是怕我喂不饱你?”

    “不,呃……嗯,啊哈……”说错话的凯文赛尔被惩罚性地将两腿完全压开弯折起来,雄根大开大合地进出,直操得那嫩口儿又红又胀淫汁四溢,再无力抵抗地包裹住粗长狰狞的雄屌,迎接一次又一次地持续侵犯。

    “嗯,啊,啊……”体内的酸胀感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整个下半身被操得都像是要化掉了。凯文赛尔不住摇晃着脑袋,口中吐出又痛又快的难耐呻吟。在雄虫的强操和醇厚的信息素侵袭下,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只知道完全停不下来,唯有承受,等待主人赐予他解脱。

    “操死你!”顾容额头的刘海儿已经被汗水打湿,身体也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巨大的快感而覆盖了一层薄汗。雌虫甬道深处又热又紧,强劲的吸力榨精一样刺激得他激爽连连。顾容咬着牙,性器不断冲破紧窒嫰壁的堆挤,将那些淫肉操爆出更多汁水来,由抗拒到顺服,这才低吼一声,喷发在了那炙热嫩滑的深处。

    “呀啊啊——”灼热的精华暴雨一般洒进从未被触碰到的甬道深处,积累至极限的快感顿时崩溃。凯文赛尔一声尖锐拔高的变调叫喊声后,抽泣着两腿痉挛颤抖地瘫在床上。

    操爽了的顾容抽出自己的性器,坐在一旁,目光注视向雌虫双腿间那个被操得肿胀外翻挂满白浆和淫水儿的肉眼儿。圆圆的小洞兀自翕张着难以闭拢,露出内里猩红收缩的淫肉,一股白浊慢慢流淌出来。顾容目光闪了闪,手指摸上去。

    “别,别,主人,不要……”被雄虫触摸到穴口,凯文赛尔浑身一抽,恨不能一溜烟缩到墙角。可现实是,连着两次的高强度交配,他都要被雄虫给操烂了,下半身连挪动一下都酸胀痛麻得厉害。凯文赛尔再也不硬气了,干脆地扮可怜认怂求饶,这要是再来一次,他非得死在床上!

    “真的不要我再宠爱你一下?”

    “下,下次的,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嘴贱了。”看着雄虫的“狞笑”,凯文赛尔觉得自己屁股更疼了,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雄虫!

    “行,下次我们三连,太快了怕喂不饱你。”

    “……”凯文赛尔心里在雄虫“睚眦必报”的标签旁,加上了“非常”两字的重点符号。

    奥萨才挨了暴揍,就算战虫的体质恢复力了得,也不可能一时三刻就活蹦乱跳。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正想象自家头头会如何在雄虫那里没皮没脸讨好卖乖,亦或是被雄虫收拾得痛哭流涕认错求饶,就听到门被推开,说虫虫到,凯文赛尔哼哼着荒腔走板的轻快调调走进来,步子带着外八的不利索,可脸上那神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得意,更不要说那一身张扬的味道,唯恐自己发现不了似的。

    奥萨心塞了,他这手下当的,被撒气也就罢了,还要充当被显摆对象,真是当胸插刀,极其不厚道!他龇牙咧嘴翻了个身,想着眼不见为净。可偏偏,那边正春风得意的凯文赛尔却不是这么想的,特意绕到他面前,那是怎么招虫不待见,怎么来。

    “哈,怎么样,老子也有哦,主人的味道,还有标记,精神标记呦!”凯文赛尔此刻各种炫耀满足,大尾巴狼一样,嘚瑟得要飞起,凑到了奥萨身边就是一顿晃荡。他回客房这一路,沿途就没消停过,战镰那些家伙咬牙切齿又怎样,还不是只能干瞪眼?可惜,蒙迪和他那俩手下没亲自来,不然羡慕嫉妒死他们一脸!

    凯文赛尔这会儿只想着气死战镰的那群家伙,却没想到他最得力的手下也快要被羡慕嫉妒气死了。

    “喂,头儿,你是嫌我吐血还不够?我这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整死我不算完呐,咱俩有这么深仇大恨吗?!”一向冷静好脾气的奥萨终于忍无可忍吐槽爆发了。

    “哦?他难道没有标记你吗?哦,他还没标记你,啊哈哈哈哈!”

    噗——再来一刀!

    虫屎的!

    奥萨现在很想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干脆叛出暴雷算了。眼前这家伙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暴雷前途堪忧。

    终于挨到身上的伤好利索,奥萨真是多一刻都忍耐不了,哪管雄虫床上是不是还有别的虫,趁夜就摸过去了,幸而他和凯文赛尔被单独安排在雄虫的居住区域内,一路还算顺利。

    怀着兴奋又紧张的忐忑心情,奥萨敲响了房间门。

    “进来。”

    熟悉的慵懒腔调传来,听得奥萨一阵激动。这么走运,雄虫竟是独自一只?!

    “奥萨?有事吗?”见雌虫一脸惊喜推门进来,顾容嘴角几不可查地扯了个笑弧。这两天他忙着给打自己主意的那几家势力下套,成效可喜,听派去招待的虫说奥萨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料想这家伙一定忍不住。想到成年那晚他拿人家的身体泄欲,还特别粗暴,顾容难得良心发现,打发走了好几只晚上想要来侍奉的雌虫,就为等这家伙上门,果然,这不就来了。顾容心情轻快,面上却是故作不知语气平淡地逗弄起来。

    “没什么事,啊不,有,有的,大人,要,要侍奉吗?”奥萨来之前破釜沉舟,可到了雄虫面前,朝思暮想的机会近在咫尺,他却抑制不住紧张了,尤其雄虫还是这么一副淡淡的样子。这一紧张,话也说不利索,出口后,奥萨真是后悔得想再自己一口吞回去,蠢死了!

    “咦?今晚他们把你派来了?”顾容抬头打量门边一脸急切渴望却又不太自信缩手缩脚的雌虫。

    对于奥萨,从职业角度讲,顾容一向认为其缺少些悍匪的粗野气质,做星盗做得十分“不专业”,倒更像是正规军的卧底。但单就这只虫来说,倒是十分对顾容的胃口,无论肉体还是虫品性格。所谓打手易找,得力的管家难得,当初放弃对其招揽,着实让顾容痛惜了一阵子。不过眼下障碍已经消失,连凯文赛尔都被收入囊中,这只自然就更不在话下。

    “不是,我自己来的。”雄虫毫不动容的疑问语气,让奥萨拘谨又难过,不过半个来月,雄虫就已经对他毫无感觉了吗?

    “哦,我就说嘛,今晚该谁了呢,我想想……”顾容像是自言自语。哦哦哦,要哭了,怎么这么好逗弄呢。顾容被自律忍耐的雌虫激发出了性格中的恶劣因子,忍不住要报一下当初被“拒绝”的一箭之仇。

    “大人,不要他们,让奥萨留下好不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曾因为雄虫权衡利弊而放弃招揽,最后被扣上“拒绝”帽子的奥萨真心冤。他小心翼翼地争取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眼角的酸涩。

    “副团长活儿好吗?”

    “好的!”就在雄虫沉吟着,像是下一秒就会拒绝他时,却突然话锋一转,这让奥萨死寂的心一下子扑腾起来,想也不想就用力点头推销自己,唯恐雄虫反悔似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