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07-08)(5/8)
人上不来气。
突然,随着一道耀眼的闪电,「咯……咯……嚓……!」一阵震耳欲聋的雷
声,在我家院里响起,吓的我把浴巾往头上一蒙,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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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呀,吼雷劈死我吧!我遭孽啦……,我有罪,我有罪……!」随着一
声声撕心拽肺的叫喊,浑身精光的父亲,连爬带滚的裸身冲到院里,跪在当院,
仰天长啸:「燕茹呀,欣欣呀,我对不起你们……,你们饶了我吧!」人急胆大,
尽管外边雷鸣电闪,大雨倾盆。
「咯咯嚓嚓」的雷声一声连一声,我啥也没想,蹬上裤子,穿上袄,连扣都
没扣。连蹦带跳的冲到院里,连拉带拽的拖爸爸,「爸爸,你别喊了……快回去,
一会把你淋病了……,爸爸……」我往起拽,他往下蹲,光溜溜,水淋淋,浑身
上下,抓都抓不住。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哭闹的
父亲,拖回家中。
入屋,我打了一个喷嚏,顾不得浑身湿透,裤角淌水,赶忙找毛巾替爸擦身
子。你擦着,他扭着,你拽着,他拧着,嘴里胡言乱语:「老天呀,我遭孽了…
…欣欣呀,哥错怪你了……你个对不起你,让老天惩罚我吧!」那天,我冻的浑
身哆嗦,你越急,他越慢,你急他不急。
可我并不生气,因为他是病人,是疯子,是神经病。好不容易将他安置到床
上躺下盖好,怱怱忙忙的关上中门,走进侧房,脱我的湿衣服,先脱裤子后脱袄,
最后,就剩下一条三角裤和俩乳罩,我提起衣服就往洗衣盆里扔。忽然,赤身裸
体的父亲,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抱住我,一把推倒在床上。
「亲妹子,好妹子……,你可回来了,……你可想死你哥啦!」说着低下头,
用尽是胡茬的嘴巴在我左摇右摆的腮帮上蹭来蹭去,嘴里乱嘟哝:「欣欣,你不
是嫌哥不亲你吗?……今个哥管够你……」
说着说着,伸出舌头,塞向我连连求饶的嘴唇,「爸爸,我不是小姑,我是
萍萍,你千万……」我嘴里含糊不清的分辨着,同时,一个劲用手推压在身上的
父亲。可爸爸,不但没理踩我的求饶和分辨,反而拽掉我的乳罩,伸出长长的舌
头,舔我那谁也没有碰过的乳房,爸爸是疯子,我能说什么?
我爸仍在胡说八道:「欣妹子……你别怪你哥,你哥实在忍不住了…,你燕
茹姐走了,安排你替她,今哥成全你……,让哥噙噙你的奶吧!瞧,俺妹子的奶
多软,多肉,多香……,你舒服了吧!亲妹子……」「爸爸……我是萍萍,不是
小姑,不是小姑。哎呀呀!……你千万别这样……」
我实在没力气了,但还在极力挣扎,我清楚,我爸太爱小姑了,难怪,他要
把我当成小姑,当小姑搂,当小姑亲,当小姑……可怕的一瞬间终于来了,爸爸
压着我,腾出一只捏乳房的手,扯下我的「雷尼丝」三角裤,端着他那硬棒棒的
阳具,毫无顾忌的用龟头,一下下蹭着我软软的阴沟。
我爸要日我了。十八年前,你用这个东西,把我送进我妈的身子,而今这个
东西又要给我插上啦!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拼命的扭身子,抽胳膊,竭尽
全力的摆脱这灭顶之灾。
虽然,我也清楚每个女人,迟早都要让男人把那东西塞进自己的身子里,发
泄欲望,但是,那是我爸从小把我养大的亲爸,我要是让他给我灌进去,将来有
了娃,该叫他什么?叫爸还是叫爷爷,该叫我妈,还是叫我姐姐。眼看……,就
要……
「咯嚓」一声炸雷,照的屋内亮如白昼。这下我爸爸可看清了,自己身下压
的不是梁欣,而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清醒了……「天呐!……我这是干什么?我
还是人吗?萍萍,你爸不是人,是畜牲……,我日我的亲生女儿……猪狗不如,
……萍萍呀,你爸是畜牲……畜牲!」
爸爸边哭边喊,跪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一手打自己的脸,一手揪自己的头发。
「爸爸,我不怪你……你别自己作贱自己啦!……爸爸……」我一边说,一边把
爸爸搂到怀里。
天若有情天亦老,窗外,一道道闪电,时明时暗,一声声炸雷,忽停忽响,
劈劈啪啪的裸雨声,震耳欲聋,滴滴答答的落檐水,哗哗直流……
月x日
别提多急。
提心吊胆的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三个月,急怱怱的考完期中的各门课程,
揣着刚到手的大学一年级的考试成绩单,利用国庆长假的机会,归心似箭的往家
赶。尽管此时,雨过天晴,金凤萧瑟。但我无心欣赏,只嫌车慢。只怨路长。心
里盘算着梦中多次遇到的爸爸,脏兮兮,病歪歪,连哭带闹,连喊带叫。我也知
事与梦反,但愿如此。
一入家门,大吃一惊。整齐干净的院落,有紊不乱的客厅,以及斜靠沙发酣
然大睡的父亲。是啊!爸爸白了,爸爸胖了,他精神可比我走时好多了,身板比
走时硬朗了。瞧,他睡的那么香甜,连女儿啥时进门都不知道。
「萍萍!」猛回头,只见红莉一手拎桶,一手端盆的走进了大门,才几个月,
她原本不胖的身子更廋了,原本就高的个子更高了,原本就打的眼睛比以前更大
了。只有脸,可比以前黑多了。「红莉!」我说着快步走到她跟前,接过她首里
的水桶。
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牙一咬,嘴一撇,不冷不热的答道:「萍萍,你真
不亏是大学生,这才几天,就学会叫小姨的名字啦!」我笑的弯下腰:「哎呀呀!
羊群里跑出个骆驼,谁都想充大货。你我虽然同岁,可我生日比你大,叫你啥我
都吃亏!」
红莉答道:「看看,咱家的大学生多会说话,不管我多大,我和你小姑结拜,
你不叫小姑,也该叫小姨,你说对吗?大学生。——哎,萍萍,你咋不打个电话,
我叫小李到车站接你,……别说,他可想你哩,……整天念叨你……啥时回来!」
不知咋,一提小李子,我立刻连红到脖子根,抬手推了晾衣服的红莉一把,说道:
「刚才你还一本正经的当大辈,没咋会,就学会笑话人了,这是小姨说的话吗?」
这可能是母亡父病以来,我们全家吃的最高行的一顿饭。
天擦黑,院中的大理石圆桌上,坐着俺名符其实的一家人,吃着饭,爸爸不
停的问我上的啥课,学的啥书,红莉不断的唠叨,问我能不能吃饱,睡觉的地方
有没有蚊子,几个人住一个宿舍……只有小李子,不吃饭,光看我,连筷子插到
辣子里都不知道,辣的他直咧嘴。再着,小李子也不老实,不是偷偷的摸你一下,
捅你一下,蹬你一下,惹的红莉看见了,不是扭连偷笑。
月x日
短短几天,我确实发现了家中很多秘密。首先是红莉和我爸,我惊讶,年纪
轻轻的红莉,用什么办法,使我爸那么听她的话,红莉说西,他不敢说东,红莉
叫他打狗,他不敢撵鸡。那晚,还没九点,中央台的电视剧刚开,我假装困的睁
不开眼,早早的回到了房中。
挑帘外望,偌大的客厅,只有红莉和我爸两个人看电视。很快,爸爸斜靠在
沙发上呼呼大睡,红莉先推了推他,然后起身进屋,少顷,她喘着小姑的衣服出
来了,可不,她本来就和小姑个子差不多,加上她把自己的披肩发,用丝带扎成
马尾,若看背后和侧面,你准会说那是我小姑梁欣。
「乖……起……,咱到屋里睡去!」爸睁开眼,先像不认识的一愣,然后一
把抱住她,嘴里叫着「欣……欣……」伸头就要往她脸上亲。红莉连忙扭头挣扎:
「别……别……说过多少遍了……,老是急的那样子……」说着话,俩人搂着进
了屋。
睡了一觉,我觉的没动静了,轻手轻脚的下了地,走到父亲的卧室前,掀开
门帘朝里一望,大吃一惊,红莉并没有在靠墙根的小床上睡,而是和衣和爸爸睡
在一起。只见爸爸裸露的一条腿跨在侧身外躺的红莉身上,我爸一只手搂着红莉,
另一只手塞进红莉的袄里,揣着她末带乳罩的大奶子。
原来如此。
尽管我脚步很轻,但还是惊醒了并没熟睡的红莉,她悄悄的挪开父亲的腿,
小心翼翼的抽出爸爸的手,缓缓的坐起身,朝我努了努嘴,轻轻的下了床,与我
一起,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中厅。末等我开口,她就急的脸红脖子粗,嘴里一个劲
小声嘟囔:「千万别给人说,千万别笑话我……欣欣姐救过我……,为了她,俺
能有啥办法?」
「——萍萍,当时,我也嫌丢人,也怕别人说闲话,你想想,俺是黄花大闺
女,出点事,传出去,俺咋有脸活人……!不过……」她掀开袄,我看到她腰间
有一根用钳子拧死的八号铅丝。「萍萍,你看到了吧!咱女人,三八线最关键,
我想分界线以上,你爸愿意咋摸咋摸,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你说对吗?」
为了爸爸,为了小姑,为了我,真是……「莉姨!」当时,我真不知道咋的
叫出了口。红莉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憋不住的泪水,顺腮而下,轻轻的拍着我的
后肩:「萍萍,放心好好念书去吧!别辜负了大伙的望……,让我将来你小姑回
来,我给你爸和你小姑,也有个交待……」
【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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