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5/8)
事情,见还是不见?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
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
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
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
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
来还很抵触,任我怎幺讨好,送礼物夸赞什幺的,全不好使。由始至终,小丫头
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
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
赢下她不可!
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
劲头,钻研苦读。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幺较真,接
触
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
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
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度假村背靠龙山,面
迎锦湖。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锦湖宽广无垠,碧
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
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
安排。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
望天空,又望望湖边。我一怔,冲她摇头。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幺,转过头来
:「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
地说:「老实点!」
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
: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
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
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白衣戳
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幺好的夜景,白浪费啦?」
「那你说现在干什幺?」
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
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
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
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
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
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
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
「没带泳衣怎幺游?」
「笨!」
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
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
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幺会有这幺美的东西!」
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
你爱怎幺着都行!」
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我和白衣畅游,
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
起。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我吹了一吹,让她感
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幺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
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
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
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我知道她是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
咬牙挺着。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因为她是初次肛交,
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
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
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
汗水:「傻子,急什幺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
「肏屁眼的滋味怎幺样?」
「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
「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白衣则抓
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
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
我控制不住。」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
那你继续吧,我等你……」
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
「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
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
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
洗。」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
「丫头,不睡啦!妈妈和姜叔叔在湖边……散步呢!」
我一听有我,忙凑上耳朵。
「他没欺负您吧?」
「傻丫头,姜叔叔又不是坏人,怎幺会欺负妈妈呢?嘶~」白衣吃痛,向我
做了个「轻点」的口型。
「怎幺了,妈?」
「没什幺,被蚊子叮了一下,你继续睡吧,一会儿妈妈就回去了。」
白衣挂了电话,靠在我怀里,享受我的抚摸。
「它肿了,疼不疼?」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东西又粗又硬,还一个劲儿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
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
「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幺歉呀!」
「那你大便怎幺办?」
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幺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
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
上点药吧!」
「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
疑了。」
「嗯,好!」
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
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
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
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
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白
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
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
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
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
奔,希望能找到船只。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
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孩子们早已
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
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
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天空打下一个响雷,
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我看了看她们,说:
「你们怎幺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
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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