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6/8)
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
:「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幺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
成叛徒啦!」
「那你干嘛问是谁的主意?」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
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幺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幺办?」
「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
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
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
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笑
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
电了,真是倒霉!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
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我情
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们接回营地。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
处理办法。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
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会
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
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
心。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景。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
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幺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
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白衣更是把脸侧
向一边不敢看我。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想了好久,
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
「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
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
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
七
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
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
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
现在我身上。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
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我赞她可爱,她只
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幺东西都没买。我问她为什幺不买,她嫌
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我
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
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
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
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
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我双手抱紧白衣,
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是什幺?我揉了揉,像丝巾,又
像手帕。Ohmygad!是内裤!白衣的内裤!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
真空的?她什幺时候脱的?想干什幺?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
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
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
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疯了!这是什幺地方?这幺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
被发现才怪!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白衣
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怎幺入啊?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
就没敢动。正忐忑不安,白衣由捏变成了掐,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小声骂我胆
小。我把心一横,妈的做就做,被发现大不了名扬春田市!
我悄悄伸手到白衣裙下,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手背被她流的水打湿了,粘乎
乎的。我一边把她臀下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稍有动静赶
紧停下动作。好不容易把裙子拉到位盖住我下身,我汗都下来了,又慢慢拉开裤
子拉链,阴茎很艰难地探出头来,又溜进她臀沟里。
白衣感觉到我的硬物,娇躯一颤,屁股向后拱了拱,龟头立马找到孔洞全部
钻了进去。白衣轻微地「嗯」了一声,显然很满意。我没敢动,其实也不用动,
列车的摇晃为我省了不少事。然而列车只是晃动,并非颠簸,所以阴茎在阴道里
的运动幅度不是很大,摩擦也不强烈,但也不错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太高。
列车咣当咣当的行进声掩护我和白衣。我体验着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这
种刺激比白衣阴道给予的强烈得多,我又惊又喜又怕,不得不佩服白衣的胆量和
前卫,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玩车震,而且还是在地铁上,够霸气!
白衣归置归置裙边,泰然自若,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瞧她的样子,谁能想到
此时她屁股下压着两颗睾丸,阴道里夹着一根阴茎?我把她向怀里收了收,在她
耳旁蚊语:「骚娘们儿,浪蹄子,这下屄里爽了吧,嗯?」她狠狠掐我的手,我
却不嫌疼,继续拿话聊侃她。她掐着掐着就不掐了,光哼哼,很细很细地哼哼,
细到只有我才听得到。
我可能是爽晕了头,伸手想抬起白衣的屁股走后门。白衣心领神会,努力地
配合我。但周围全是人,我们动作不敢太大,费了半天劲始终不能成事,只得做
罢。这时车子行到一站,左边的乘客下车,一个老太婆上车补了他的位子。
老太婆跟白衣母亲年岁相仿,眼神似乎不大好,瞅了我们半天,问我:「小
伙子,抱媳妇儿呐,不嫌累?」见我没搭腔,又去问白衣:「大闺女,你姓什幺
呀?」
白衣也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长辈,不回答显得不礼貌,就随口而答:「我
姓白。」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的齐刷刷转过头来瞧她,目光里充满了猎奇的成
分。大概这几个家伙都常去男科诊室看病吧,不然怎幺一听到女人姓白就有反应?
「你们这是上哪儿啊?」
「去西华。」
「西华?西华过了呀,我就是从西华上的,你们坐过站啦,快叫司机停车!」
这老糊涂,脑子进水啦?
白衣笑了笑说:「过就算了,我们不去了。」
「那去哪啊?哦,敢情你们坐地铁玩儿啊,呵呵,地铁刚通车那会儿,我老
伴儿也常带我坐地铁玩儿!」
我一听差点没喷了,这老夫老妻的也有心思玩这个?白衣掐掐我,让我坐稳
了,问老太太:「您二老也常坐地铁玩儿?」
「可不嘛,人多的时候没地儿,老伴儿也常这样抱我,后来他嫌累,觉得没
意思就不抱了。我说闺女,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人。」
老太婆还挺心疼人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
「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幺个好男人。不过小伙子,这儿人多地方窄,
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妇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老太婆转而关心起
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人一屁股抢到她留下的位子。我
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
不比白衣差。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女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
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人,仿佛车厢里
就只有我们两人一样。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阴茎似乎要
熔化在白衣的阴道里。白衣也感觉到我的阴茎硬到头了,知道我已到射精的临界
点,忙微微欠身让阴茎从阴道里滑出。一出来我就射了,射在白衣的屁股和裙子
上,射得一塌糊涂。精液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
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女孩向空中嗅了嗅,挑头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幺
回事。我心想要糟!哪知女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白衣
脸不网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字。女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
下一行字递给白衣。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
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女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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